入秋的风掠过京城的胡同,卷起几片泛黄的槐树叶,打着旋儿落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林焓墨和苏婉瑜带着刚出生的小儿子林念礼出院回家的第三天,院子里的老槐树就开始掉叶子了。
这天清晨,林焓墨天不亮就起了床,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又去厨房熬了小米粥。苏婉瑜还在炕上睡着,怀里搂着小小的林念礼,小家伙闭着眼睛,小嘴巴时不时咂巴一下,模样憨态可掬。林焓墨看着妻儿熟睡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蹑手蹑脚地退出了屋子,生怕惊扰了她们娘俩的好梦。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清脆的鸟鸣。易大妈已经起了床,正拎着扫帚打扫地上的落叶,看到林焓墨,笑着招呼道:“焓墨,起这么早啊?婉瑜和小娃娃还没醒呢?”
“嗯,让她们多睡会儿,婉瑜这些天累坏了。”林焓墨走过去,接过易大妈手里的扫帚,“大妈,您歇着,我来扫。”
易大妈也不推辞,笑着递过扫帚,转身去了自家屋门口,搬出小马扎坐下,手里拿着针线笸箩,开始纳鞋底。阳光渐渐升起,洒在院子里,暖融融的,给青砖灰瓦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没过多久,东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林念安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小脸上还带着被窝的暖意。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槐树下的易大妈,立刻眼睛一亮,小跑着过去:“易奶奶!”
“哎哟,念安醒啦!”易大妈放下手里的针线,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饿不饿?你爹在厨房熬了小米粥,香着呢。”
林念安却摇了摇头,小眉头微微蹙起,凑近易大妈耳边,小声问道:“易奶奶,我弟弟呢?我娘和弟弟怎么还不醒呀?我想看看弟弟。”
自打弟弟林念礼出生,林焓墨就嘱咐他,娘和弟弟都需要休息,不能随便去打扰。这几天,林念安只能隔着窗户偷偷看一眼弟弟小小的模样,心里早就痒痒得不行了,巴不得能亲手摸摸弟弟的小脸。
易大妈被他那副急切的模样逗笑了,捏了捏他的小脸蛋:“你娘和弟弟还在睡觉呢,咱们得等他们醒了才能看。不过啊,你要是想弟弟了,奶奶带你去,咱们轻轻的,不吵着他们,好不好?”
“好!好!”林念安立刻欢呼起来,又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声音太大吵醒了屋里的人,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易大妈笑着站起身,牵着林念安的小手,慢慢往林焓墨的屋子走去。走到门口,她轻轻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奶香和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炕上,苏婉瑜已经醒了,正侧身躺着,温柔地看着怀里的林念礼,林焓墨坐在炕沿边,正小心翼翼地给小家伙掖着被角。
“焓墨,婉瑜,我们来看看小娃娃啦。”易大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
林念安踮着脚尖,从易大妈身后探出头,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苏婉瑜怀里的小不点身上。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小声惊呼道:“娘!弟弟好小啊!”
苏婉瑜看到儿子,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朝他招了招手:“念安,过来,轻轻的,别吓着弟弟。”
林念安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走到炕边,伸出小手,又怯生生地缩了回去,抬头看向林焓墨,小声问道:“爹,我能摸摸弟弟吗?”
“当然可以。”林焓墨笑着握住他的小手,轻轻放在林念礼的小脸上,“轻轻的,弟弟的皮肤很嫩。”
林念安的小手轻轻碰了碰弟弟的脸颊,软乎乎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咧开嘴笑了。林念礼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小嘴巴动了动,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像极了苏婉瑜,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小哥哥,小胳膊还轻轻挥了挥。
“弟弟醒了!弟弟看我了!”林念安兴奋地小声喊道,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易大妈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眼眶微微泛红,笑着说:“真好啊,念安这么喜欢弟弟,以后兄弟俩肯定能好好相处,互相帮衬。”
林焓墨看着两个儿子,心里满是幸福。他伸手揉了揉林念安的头,柔声说:“念安,以后你就是哥哥了,要保护好弟弟,知道吗?”
“我知道!”林念安用力点头,小胸脯挺得高高的,“我会保护弟弟的!谁要是欺负弟弟,我就揍他!”
他那副小大人的模样,逗得众人都笑了起来。苏婉瑜笑着说:“你啊,就知道打架。以后要学着照顾弟弟,给弟弟讲故事,带弟弟玩,知道吗?”
“知道啦!”林念安笑嘻嘻地答应着,又凑到炕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林念礼,小声嘀咕道,“弟弟的眼睛好大呀,比我的还大。”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许大茂抱着许念昔,娄晓娥拎着一篮子鸡蛋走了进来。许念昔穿着一身小花袄,像个小粉团,一进门就脆生生地喊:“林叔叔!苏阿姨!”
“大茂,晓娥,你们来啦!”林焓墨连忙起身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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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把鸡蛋放在桌上,笑着说:“婉瑜刚生完孩子,身子虚,我煮了点鸡蛋,给她补补身子。昔昔吵着要来看小弟弟,我们就过来了。”
许念昔挣脱了许大茂的怀抱,跑到炕边,看到林念礼,眼睛一亮:“哇!小弟弟好可爱呀!”
两个小家伙凑在一起,趴在炕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林念礼,时不时发出一阵轻轻的惊叹声。林念礼似乎也很喜欢这两个小哥哥小姐姐,小嘴巴咿咿呀呀地说着,小手小脚不停挥舞着,逗得两个孩子哈哈大笑。
易大妈看着屋里热闹的景象,笑着说:“这可真好,院里的孩子们又多了一个小伙伴,以后更热闹了。”
苏婉瑜靠在床头,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暖暖的。她轻轻摸了摸林念礼的头,又看了看身边的林焓墨,眼里满是幸福。这段时间的辛苦,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满满的甜蜜。
林焓墨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柔声说:“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苏婉瑜摇了摇头,笑着说:“不累,看着孩子们,我就觉得浑身都有劲儿。”
许大茂看着炕上的林念礼,笑着说:“焓墨,你可真有福气,儿女双全,凑成了一个好字。以后咱们院里,念安、昔昔、棒梗,再加上念礼,四个孩子,可就更热闹了。”
“是啊。”林焓墨笑着点头,“以后这四个小家伙,怕是要把四合院闹翻了天。”
众人都笑了起来,屋里的气氛温馨而和睦。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炕上,给四个孩子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林念安和许念昔还在小声地讨论着弟弟的小脚丫有多小,林念礼则在苏婉瑜的怀里,咿咿呀呀地回应着,像是在跟他们对话。
易大妈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是欣慰。她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看着孩子们在院子里打闹,心里就觉得踏实。如今,看着四合院里的孩子们一个个长大,一个个出生,她只觉得,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滋味了。
中午的时候,林焓墨留许大茂一家和易大妈在家吃饭。他去厨房忙活了一阵,做了几个简单的菜:炒鸡蛋、炖鸡汤、凉拌黄瓜,还有一锅香喷喷的小米饭。
众人围坐在桌前,边吃边聊。林念安和许念昔吃得飞快,扒了两口饭,就跑到炕边去看林念礼。两个小家伙你一言我一语,说着悄悄话,时不时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许大茂喝了一口酒,看着林焓墨,感慨道:“焓墨,真羡慕你啊。现在日子过得这么好,儿女双全,家庭和睦,真是人生赢家。”
林焓墨笑了笑,举起酒杯,敬了许大茂一杯:“以前的日子苦,现在好了,有婉瑜,有孩子们,还有院里的好邻居,知足了。”
易大妈也笑着说:“是啊,咱们四合院的日子,是越过越红火了。以前的那些糟心事,都过去了。以后啊,咱们大家伙儿互相帮衬,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众人纷纷点头,举杯同饮。屋里的欢声笑语,飘出窗外,回荡在四合院的上空。
午后的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林念安和许念昔趴在炕边,看着林念礼熟睡的模样,小声地讨论着要给弟弟买什么玩具。苏婉瑜靠在床头,听着孩子们的笑声,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林焓墨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和两个儿子。
易大妈坐在小马扎上,晒着太阳,眯着眼睛,嘴角带着笑意。许大茂和娄晓娥坐在桌边,聊着天,说着院里的新鲜事。
这一刻,四合院里的每一个人,都沉浸在这份温馨的幸福之中。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只有邻里之间最淳朴的关怀,只有家人之间最真挚的情谊。
夕阳渐渐西沉,把天边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许大茂一家告辞离开,易大妈也回了自己的屋子。林焓墨把林念安叫到身边,柔声说:“念安,弟弟还小,以后要好好照顾弟弟,不能欺负弟弟,知道吗?”
林念安用力点头,走到炕边,轻轻在林念礼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小声说:“弟弟,我是哥哥,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林念礼像是听懂了一样,小嘴巴动了动,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咿呀声。
苏婉瑜看着两个儿子,眼里满是泪水,却笑得格外灿烂。她知道,有林焓墨在身边,有两个可爱的儿子,有四合院里的好邻居,往后的日子,一定会越过越幸福,越过越红火。
夜色渐渐降临,四合院里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林焓墨坐在炕边,看着怀里熟睡的林念礼,又看了看身边的苏婉瑜和林念安,心里满是安宁。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在地上,给四合院披上了一层银纱。老槐树下,虫鸣阵阵,像是在诉说着这个小院里的温馨故事。
而四合院里的故事,也在这温柔的夜色里,继续着它的温暖与绵长。那些关于亲情的故事,关于邻里情谊的故事,像夜空中的星光,照亮了每一个人的心房,也照亮了未来的漫漫人生路。
往后的日子,或许还会有风雨,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只要邻里之间互相帮衬,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就没有盼不来的好时光。
林焓墨轻轻抚摸着林念礼的小脸,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守护这个家,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