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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墙缝里的“密信砖”?痞帅的“盲婆指路”与“豆腐传讯”(1 / 1)

公益修缮队挂牌第三天,名单排了三十七户。栓子带着孩子们挨家登记,狗剩负责跑腿确认——哪家屋顶漏雨,哪家墙壁裂缝,哪家灶台塌了半截,都画了简图记在小本上。

轮到西城根秦老太家时,出了点蹊跷。

秦老太六十多岁,眼睛半瞎,独子五年前去了北疆当兵,再没音讯。家里两间土坯房,西边那间的后墙裂了道巴掌宽的缝,秋风呜呜往里灌。狗剩去查看时,秦老太拉着他的手不放:“小官人,这墙……能修就修,不能修就算了。可千万别动墙里头的东西……”

狗剩觉着奇怪,凑近裂缝往里看——黑乎乎的,隐约能看见墙里嵌着块青砖,砖面似乎有字。他留了个心眼,没声张,回来跟陈野说了。

陈野正蹲在修缮队临时工棚里,给新招的工匠分工具。听完狗剩的话,他放下瓦刀:“墙里有砖不稀奇,老房子常用碎砖填缝。可老太太特意嘱咐别动……走,瞧瞧去。”

秦老太家院子很干净,虽然穷,但井井有条。院角有棵老枣树,树下石磨盘磨得溜光——老太太以前是卖豆腐的,眼瞎后磨不动了,磨盘就荒在那儿。

陈野进院时,秦老太正摸索着晒萝卜干。听见脚步声,她侧耳问:“是修缮队的大人吗?”

“大娘,我们是合作社的,来给您看房子。”陈野蹲到她旁边,拿起根萝卜干闻了闻,“这萝卜晒得地道,没黑心。”

秦老太笑了:“大人识货。以前俺眼亮时,专挑好萝卜做酱菜,西城一带都有名。”她摸索着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家里没啥招待的,这是前街刘老汉今早送的豆腐,俺留了半碗……”

布包里果然是半碗嫩豆腐,还冒着热气。陈野没推辞,接过来掰了块放嘴里:“嗯,刘老汉的手艺没退步。”他边嚼边说,“大娘,您家西墙那裂缝,得从里头补。可能要动几块墙砖,您看……”

秦老太手一颤,萝卜干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摸,陈野先一步捡起来递给她。

“大人,”秦老太声音发紧,“那墙……不动行不?俺可以多加钱……”

“修缮队不收钱,赃银出的料,合作社贴工钱。”陈野看着她浑浊的眼睛,“大娘,您是不是怕墙里的东西……见光?”

秦老太僵住了。良久,她叹口气,摸索着坐到磨盘上:“大人,俺儿子秦勇,五年前去的北疆。走前那晚,他在这磨盘边坐了一宿,天亮时塞给俺一块砖,说‘娘,这砖砌进西墙,别让人看见’。俺问他里头是啥,他不说,只跪着磕了三个头。”

她顿了顿,声音发颤:“第二年,同乡带信回来,说秦勇……没了。死在戎狄偷袭粮道那夜。可官府没发抚恤,也没送尸骨回来。俺去兵部问,他们说秦勇是‘逃兵’,尸骨扔野地喂狼了。”

狗剩眼圈红了。陈野沉默片刻,问:“那块砖,您砌进去了?”

“砌了。”秦老太点头,“就砌在西墙裂缝往上三尺,左边第七块砖的位置。砖是青的,比别的砖新,面上……好像刻着字。”

陈野站起身:“大娘,我向您保证——砖里的东西,只有我和这孩子看见。若是您儿子的冤情,我替他申;若是别的……”他顿了顿,“我也给您个交代。”

秦老太摸索着抓住陈野的手,老手冰凉:“大人,俺信您。修墙吧。”

修缮工匠开始拆西墙裂缝周围的砖。陈野让狗剩在院门口守着,谁也不让进。他自己爬上脚手架,亲自撬砖。

左边第七块青砖果然不一样——周围的砖都风化得坑坑洼洼,这块砖棱角分明,砖面平滑。陈野小心撬松,取出砖块。砖背面刻着字,是用尖锐物刻的,笔画深深嵌进砖里:

“景和十九年冬,榆林关副将韩奎私通戎狄,以假军报诱我部押粮队入伏,三百弟兄尽殁。吾冒死藏真报于砖,若见天日,望递兵部或……或东宫。秦勇绝笔。”

字迹潦草,有些笔画带着暗红色的痕迹——像是血干了。

陈野盯着那行“韩奎”,心里一凛。韩奎是韩侍郎的堂兄,五年前确实任榆林关副将,后来“战死”,追封了个忠勇将军。如果秦勇说的是真的……

他迅速把砖翻过来,砖正面也有字,是更小的刻痕:“真报藏于磨盘下第三块垫石内。”

陈野跳下脚手架,走到院角磨盘边。磨盘用五块青石垫着,他掀开磨盘,撬起第三块垫石——下面有个油纸包,包得严严实实。

油纸包里是三张泛黄的纸。第一张是真正的军报抄件,日期景和十九年十一月十七,写着“戎狄主力在东线,西线空虚,可速运粮”。第二张是韩奎的手令,命令秦勇所在押粮队“改走西线小路”。第三张是张简易地图,标注了伏击地点——正是后来被称为“鬼哭谷”的地方,秦勇和三百押粮兵死在那儿。

狗剩凑过来看,小声问:“陈大人,这是……”

“这是五年前三百条人命的真相。”陈野把油纸包重新包好,塞进怀里。又把那块血字青砖放回原处,让工匠重新砌好——只是换了种砌法,砖可以随时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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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补好了,裂缝抹平,刷上白灰。秦老太摸索着墙面,喃喃道:“修好了……修好了就好。”

陈野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是他自己的俸禄,塞到秦老太手里:“大娘,这是兵部补发的抚恤。您儿子不是逃兵,是战死的英雄。往后每月,合作社给您送米面油盐,您踏踏实实活着。”

秦老太攥着银子,老泪纵横,又要跪。陈野扶住她,对狗剩说:“去刘老汉那儿订一年豆腐,每天给大娘送半碗——就说合作社包的。”

走出院子时,夕阳正沉。陈野摸了摸怀里的油纸包,对狗剩说:“今天的事,跟谁也别说。包括栓子。”

狗剩重重点头,又问:“陈大人,那韩奎都‘战死’五年了,这信……还有用吗?”

“死人不会说话,但死人生前做的事,会咬活人。”陈野咧嘴,“韩奎是死了,可他堂弟韩侍郎还活着。五年前的事要是翻出来……够他喝一壶的。”

陈野没急着动那份密信。他先把秦老太的事处理妥当——让栓子在合作社名册上加了秦老太的名字,每月领基本口粮;又让修缮队以“检查房屋安全”为由,把西城根十几户老兵家属家都查了一遍,果然又发现两家墙里有蹊跷。

一家墙里藏着半块兵牌,刻着“榆林关第七营”;另一家灶台底下埋着个小铁盒,里头是几封没寄出的家书,信里隐约提到“上头让走不该走的路”。

陈野把这些都悄悄收起来,心里大致有了轮廓:五年前榆林关那场败仗,恐怕不是天灾,是人祸。

第七天晌午,他在刘老汉豆腐摊吃豆腐脑,随口问:“刘叔,秦老太以前常来您这儿买豆腐吧?”

刘老汉边捞豆腐边说:“常来。她儿子没去北疆时,母子俩每天早上来买一块豆腐,雷打不动。后来儿子走了,老太太还来,但只买半块——说留一半钱,等儿子回来买肉包饺子。”老头叹气,“等了五年,眼也瞎了,儿子也没回来。”

陈野放下碗:“她儿子叫秦勇,您还记得长啥样不?”

“记得!浓眉大眼,左边眉毛上有道疤,小时候爬树摔的。”刘老汉比划着,“那孩子实诚,有回俺找错钱,多给了十文,他追出半条街还回来。哎,好人不长命……”

陈野心里一动:“刘叔,秦勇去北疆前,有没有跟什么特别的人来往过?比如……穿官服的?”

刘老汉皱眉想了想:“你这么一说……有!临走前三天,有个穿武官服的人来找过他,两人在巷口说了半天话。那人脸生,不是咱们这片儿的,但俺记得他腰带上拴着个玉貔貅——貔貅头朝左,很少见。”

玉貔貅,头朝左。陈野记下了。他吃完豆腐脑,多给了五文钱:“刘叔,往后秦老太的豆腐钱,都记我账上。”

“成!”刘老汉咧嘴,“陈顾问,您是个善人。”

陈野没接话。善人?他可不是。他只是觉得,有些人死了还得被人泼脏水,有些活人踩着死人骨头往上爬——这事儿,他看不惯。

腰佩左首玉貔貅的武官,这特征好查。陈野让赵疤脸去打听——赵疤脸在兵部混了十几年,三教九流都熟。

两天后,赵疤脸带回消息:“查到了。五年前兵部职方司有个主事叫周焕,就爱戴左首玉貔貅。他是韩侍郎一手提拔的,景和二十年——也就是秦勇死后第二年,突然暴病死了。家里人说他是‘急症’,但有个老仆酒后说,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周焕死了,他家人呢?”

“妻子改嫁了,有个儿子今年应该十五岁,在城南‘仁义书塾’读书。”赵疤脸压低声音,“陈顾问,我还打听到一事——周焕暴死前三天,去过韩府。出来时脸色惨白,手里攥着个钱袋,里头……据说不是银子,是金条。”

陈野眯起眼。周焕是连接韩侍郎和秦勇的关键。秦勇一个底层押粮兵,韩奎一个边关副将,中间需要个传话的。周焕这个兵部主事,正合适。

他让狗剩去仁义书塾“看看”。狗剩装成卖烧饼的,在书塾门口蹲了半天,回来描述:“周焕的儿子叫周文,瘦高个,穿得比别的学生破,但读书很用功。晌午别人吃包子,他啃干饼。有个富家子笑话他,他把饼掰了分给旁边更穷的孩子,说‘饼虽糙,能饱肚’。”

陈野听了,沉默良久。最后说:“栓子,从合作社助学金里拨十两,匿名捐给仁义书塾,指定给‘家境贫寒但品行端正者’。让书塾每月给周文发五百文补助。”

栓子记下,忍不住问:“陈大人,周焕要是真害了秦勇,咱们还帮他儿子?”

“周焕是周焕,他儿子是他儿子。”陈野道,“秦勇的冤要申,但祸不及妻儿。再说了……”他咧嘴,“这十两银子,说不定能买条良心。”

证据攒得差不多了,陈野决定动手。但他没直接去都察院,而是先找了太子。

东宫偏殿,太子赵珩看着桌上三样东西:血字青砖的拓印、真伪军报对比、以及赵疤脸查到的周焕线索。他脸色越来越沉。

“陈卿,”太子抬起头,“这些证据,足够把韩侍郎拉下马。但你可知,韩侍郎背后是谁?”

“臣知道,二皇子。”陈野坦然,“但殿下,五年前三百条人命,不能白死。秦勇藏砖五年,等一个公道;秦老太眼瞎五年,等儿子清名。这公道和清名,咱们得给。”

太子踱步到窗边,良久才道:“若只办韩侍郎,容易。但要牵扯出五年前的旧案,就得动榆林关一批将官,甚至……可能牵扯到二皇子。眼下北疆战事未平,朝堂不宜大动。”

“臣明白。”陈野道,“所以臣没把这些证据直接公开。但殿下,有些事可以慢慢办——比如,先给秦勇和那三百押粮兵正名,发抚恤,立忠烈碑。再比如,把韩侍郎调离兵部,明升暗降,削他实权。至于五年前的旧账……等北疆战事平了,再慢慢算。”

太子转身看他,眼神复杂:“陈野,你有时精明得像狐狸,有时又执拗得像块石头。”

“臣就是个烧砖的,石头是本职。”陈野咧嘴,“但砖头砌墙,能遮风挡雨;砖头刻字,能记真相。秦勇那块血字砖,砌在墙里五年,风雨没蚀掉字,人心也没磨灭真相——这就叫……公道自在砖石间。”

太子笑了:“好一个‘公道自在砖石间’。此事本宫来办。你那份密信原件,先放本宫这儿。秦勇的抚恤和正名,三日内办妥。韩侍郎那边……本宫自有安排。”

陈野拱手:“谢殿下。”

走出东宫时,夜已深。狗剩在宫门外等着,提着盏灯笼。见陈野出来,孩子小声问:“陈大人,秦勇哥哥……能洗冤了吗?”

“能。”陈野接过灯笼,“不但能洗冤,他的名字还会刻在忠烈碑上,受后人香火。”

狗剩眼睛亮了:“那秦奶奶……”

“明天一早,你跟我去秦老太家,告诉她这个好消息。”陈野揉揉他脑袋,“记住,有些公道来得迟,但不会缺席。就像墙里的砖,总有一天要见光。”

远处,西城根的方向灯火零星。秦老太大概已经睡了,梦里或许还等着儿子回来买肉包饺子。

陈野提灯往前走,灯笼的光在青石板路上晃出一圈暖黄。

砖里的密信见了光,五年的冤屈有了头。

但韩侍郎和二皇子那条线,还深埋着。

他握紧灯笼柄,那根红绳穗子在夜风里轻轻摆动。

下一局,该顺着亮光,往黑暗深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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