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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屋顶瓦下的“铃铛阵”?痞帅的“工程砖”与“夜盗现形”(1 / 1)

环保税的风波还没全平,公益修缮队的名声先传开了。京城大街小巷都知道合作社有个“免费修房队”,用的是追回的赃银,活干得实在,还不收一文钱。名单排到了六十八户,栓子带人勘验完,估摸着要修到腊月去。

韩德昌在工部衙门里摔了第三个茶杯。管家战战兢兢汇报:“老爷,现在满京城都说陈野是‘青天大老爷’,说您……说您征环保税是‘与民争利’……”

“放屁!”韩德昌脸色铁青,“他陈野算哪门子青天?一个烧砖的泥腿子!”他在屋里踱了几圈,忽然停下,“修缮队现在修到哪家了?”

“西城柳条巷,第七户,姓赵,家里就一个老太太带孙女,屋顶漏了三年。”

韩德昌阴笑:“屋顶漏了?好啊……你去找两个手脚麻利的,今夜去柳条巷。等修缮队明天去修屋顶时……”他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管家脸色发白:“老爷,这要是被抓住……”

“抓不住。”韩德昌冷笑,“让他们穿夜行衣,蒙面,完事把衣服烧了。就算被抓,也咬死了是‘盗贼’,跟工部无关。我要让陈野修的屋顶,第二天就塌!看他这‘青天’还怎么当!”

柳条巷赵老太太家,修缮队已经干了三天。屋顶旧瓦全揭了,新梁也架好了,明天就该铺新瓦。狗剩今天负责送材料,拉了一车新瓦片来。孩子细心,卸瓦时发现有几片瓦颜色不对——正常的青瓦是灰黑色,这几片瓦却泛着暗红。

“彪叔,”狗剩拿起一片红瓦,“这瓦……好像被火燎过?”

张彪接过看,瓦片表面确实有灼烧痕迹,但很均匀,不像意外。“是窑里烧过头了。”他掂了掂,“不过硬度还行,能用。”

狗剩却多了个心眼。他偷偷把几片红瓦挑出来,拿到阳光下细看——瓦片背面用极细的墨线画了些奇怪的符号,像是字又不是字。他想起陈野教过的“暗记”,跑去砖坊找人。

陈野正在试验“工程砖”——每块砖侧面刻着工匠名字、烧制日期、检验员代号。这种砖用来砌重要建筑,万一出问题,可以追溯责任人。听完狗剩的描述,他放下刻刀:“瓦片呢?”

狗剩把红瓦抱来。陈野看了看背面的符号,咧嘴笑了:“这是工部匠作监的暗记。‘丙三窑,过火,次品’。这种瓦强度不够,下雨容易裂。”

“那他们还送来?”狗剩瞪大眼睛。

“不是他们送来,是有人调包了。”陈野指着瓦车,“咱们的瓦是从‘永固瓦窑’订的,每片瓦底都有‘永’字戳。这几片没有。”他顿了顿,“彪子,今天谁经手的瓦车?”

张彪想了想:“上午是孙大柱的侄子小柱子押车,中午他在巷口吃了碗面,车就停在面摊旁。”

“去查。”陈野道,“另外,今晚柳条巷要加个‘岗’。”

他让狗剩去库房取了十几个小铜铃——是以前做“报警砖”剩下的,每个铃铛用细麻绳系着。又让张彪带人在赵老太太屋顶新梁上,每隔三尺挂一个铃铛,麻绳隐藏在瓦片下,不细看看不出来。

“这招叫‘铃铛阵’。”陈野咧嘴,“有人上屋顶,只要动瓦片,铃就响。狗剩,你带两个孩子,今夜埋伏在隔壁空房,听见响动别急着抓人——先看他们干什么。”

狗剩重重点头:“明白!”

子时三刻,柳条巷静得只剩风声。两个黑影翻过赵家院墙,动作轻巧地爬上屋顶。月光下,能看出两人都蒙着面,一身黑衣。

领头的矮个子蹲在屋脊上,低声说:“快,把东边第三根椽子下的撑木锯断一半——不用全断,留个茬儿,明天铺瓦时一压就垮。”

另一个高个子摸出小锯,刚要动手,手肘不小心碰了片瓦——“叮铃!”

清脆的铃响在夜里格外刺耳。两人僵住了。

矮个子压低声音:“什么声音?”

“好像……是铃铛?”高个子纳闷,“屋顶哪来的铃铛?”

两人不敢再动,屏息等了半晌,没见动静。矮个子咬牙:“管他呢,快点锯!”

高个子继续锯撑木,这次格外小心。锯到一半时,他挪了挪身子,脚又碰了片瓦——“叮铃!叮铃!”这次是两声响。

隔壁空房里,狗剩和两个孩子趴在窗缝后看。一个孩子小声说:“狗剩哥,他们在锯木头!”

狗剩点头,掏出炭笔在小本上画简图:两人,蒙面,带锯,在东数第三椽下动手脚。画完,他对另一个孩子说:“小豆子,你跑得快,去砖坊报信——就说‘柳条巷有客,两人,动椽子’。”

小豆子像只猫儿溜出后窗,转眼消失在夜色里。

屋顶上,两人锯完了撑木,又摸出几片瓦——正是那种暗红色的次品瓦,替换掉了几片好瓦。矮个子阴笑:“明天修缮队铺完瓦,一下雨,瓦裂了,椽子塌了,看陈野怎么交代!”

他们正要撤,巷口忽然传来脚步声,还有灯笼光。两人一惊,慌忙往西边溜,结果脚下一绊——不知谁在屋脊上放了根麻绳。“噗通”“噗通”,两人先后滑下屋顶,摔在院子里。

赵老太太被惊醒,在屋里颤声问:“谁……谁啊?”

狗剩这时候冲进院子,举着灯笼一照——两人摔得不重,正要爬起来跑。狗剩大喊:“抓贼啊!有贼偷瓦!”

左邻右舍的灯陆续亮了。两个蒙面人见势不妙,翻墙想跑,墙外却站着张彪和三个工匠——早等着呢。

两人被按在地上,扯下面巾,是两张陌生脸。张彪搜身,从矮个子怀里摸出个小锯,高个子袖子里藏着几片红瓦。

“说说吧,”张彪拎着锯,“半夜上人家屋顶,锯椽子,换次瓦,想干啥?”

矮个子咬牙:“我们是……是盗瓦的!想偷几片瓦卖钱!”

“偷瓦带锯?”狗剩插话,“还专挑没铺瓦的新屋顶偷?彪叔,他们怀里还有东西——我刚才看见矮个子往怀里塞了张纸。”

张彪又搜,果然从矮个子贴身口袋里摸出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柳条巷赵家,东三椽。”字迹工整,是衙门常用的馆阁体。

“这字,”张彪冷笑,“没十年功底写不出来。二位‘盗瓦贼’,学问挺深啊?”

两人脸白了。

人赃并获,狗剩的小本子画得清清楚楚。陈野没把人送顺天府,而是让张彪直接押到工部门口——天还没亮,工部衙门紧闭着。

陈野蹲在台阶上,就着灯笼光看那张纸条。栓子带着孩子们在旁边,把红瓦、小锯、麻绳一一登记,每样东西都编上号。狗剩把小本子上的简图重画了一遍,更详细。

“陈大人,”栓子小声问,“咱们不报官吗?”

“报,但要换个报法。”陈野咧嘴,“把这些东西,连人带证,全刻在砖上。天亮了,砖摆工部门口,让过往百姓都看看——工部侍郎大人治下,出了‘盗瓦贼’,还专盗穷苦老太太家的屋顶。”

孩子们眼睛亮了。他们最擅长刻砖。当下就在工部门前支起小炉,现场烧砖——用的是合作社带来的便携砖模,黏土是现成的。小豆子手巧,负责刻字;狗剩口述,栓子核对。

天亮时,五块青砖烧好了,一字排开在工部门口:

第一块砖刻着现场简图,配文字:“景和二十四年十月十五夜,柳条巷赵家屋顶,二人蒙面,锯椽换瓦。”

第二块砖刻着证物清单:“小锯一把,红瓦五片,麻绳一根,纸条一张。”

第三块砖刻着纸条内容放大图:“柳条巷赵家,东三椽——馆阁体。”

第四块砖刻着问话记录:“贼人自称‘盗瓦’,然新屋顶无瓦可盗,且携带目标纸条,可疑。”

第五块砖刻着结论:“此事或与近日‘环保税’风波有关,请工部自查。”

砖刚摆好,上朝的官员陆续经过。看见这阵势,都停下脚步细看。有人认出了红瓦上的工部暗记,窃窃私语。

韩德昌的轿子到时,门口已经围了几十人。他掀轿帘一看,脸都绿了,厉声道:“何人胆敢在工部门前摆砖闹事?!”

陈野从人群里走出来,笑容满面:“韩大人早啊。这不是闹事,是‘报案’——昨夜有贼人破坏公益修缮工程,我们人赃并获。贼人说他们是‘盗瓦的’,可我们觉得不像,就把证物刻砖上了,请工部帮忙查查。”

韩德昌盯着那些砖,手在袖子里直抖。他强作镇定:“既是贼人,该送顺天府,摆工部门前作甚?”

“因为这贼……可能跟工部有点关系。”陈野拿起那片红瓦,“您看这瓦上的暗记,‘丙三窑,过火,次品’——这是工部匠作监的标记。贼人身上带工部的次品瓦,您说巧不巧?”

围观官员哗然。韩德昌咬牙:“工部次品瓦流出市面,本官自会查!但这些砖……”

“这些砖就摆这儿,等工部查清了,砖自会撤走。”陈野拱手,“韩大人公务繁忙,我们不打扰了。告辞。”

他带着人走了,留下五块青砖和一群看热闹的百姓。韩德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狠狠瞪了管家一眼——昨夜派的两人,现在还被捆在衙门后院柴房呢!

被抓住的两个人,矮个子叫钱三,高个子叫孙四,都是工部雇的临时杂役。张彪把他们关在柴房,没上刑,就给了两碗热水、四个窝头。

钱三狼吞虎咽吃完,抹抹嘴:“彪爷,我们……我们真是被逼的。韩管家给了我们一人十两银子,说就是去锯根木头、换几片瓦,完事就远走高飞。我们不知道这是要坑陈顾问啊……”

孙四也哭丧着脸:“我们要知道是害修缮队,给再多钱也不干!我娘去年房子塌了,就是修缮队给修的,分文未取……”

张彪蹲在门口,慢悠悠道:“现在说这些,晚了。你们做的事,砖上都刻着呢。韩德昌为了撇清关系,肯定说你们是‘私自行事’,把罪全推你们头上。到时候,少说也是个流放。”

两人脸白了。钱三忽然道:“彪爷,我们……我们愿意作证!指认韩管家!但……但光我们俩空口白话,没人信啊。”

“所以要证据。”张彪道,“韩管家给你们银子时,有没有旁证?银子上有没有标记?他吩咐你们时,有没有留下字据?”

孙四想了想:“银子是韩管家从账房支的,我偷看见他签了张条子,账房先生记了账。那账房姓周,是个老学究,记账特别细,每笔开销都要写清楚用途。”

钱三补充:“对了,韩管家还让我们事成后去‘悦来茶馆’找他汇报,他会在二楼雅间等。说是……说是‘老地方’。”

张彪眼睛一亮。他立刻去找陈野。陈野正在看栓子算修缮队的成本账,听完汇报,咧嘴笑了:“账房先生……茶馆雅间……这就有意思了。彪子,你去查查工部账房,有没有一个姓周的老先生。狗剩,你去悦来茶馆,找掌柜打听——韩管家是不是常去,常坐哪个雅间。”

又对栓子说:“准备一份‘检举奖励’——凡提供工部贪墨线索者,核实后奖励涉案金额的一成,上不封顶。印成告示,贴工部门口那几块砖旁边。”

栓子迅速写好告示,狗剩拿去贴了。告示刚贴上,就有人偷偷摸摸来找——是工部一个扫地老仆,说知道周账房记账的秘密。

“周先生记账有个习惯,”老仆低声道,“每笔见不得光的账,他都会在账册边角用朱砂点个小点,点一个代表一百两。你们去查他今年记的账,朱砂点最多的那几页,准有问题。”

陈野让栓子记下,给了老仆二两银子“信息费”。老仆千恩万谢走了。

当天下午,都察院郑御史“恰好”路过工部门口,看见了那五块证物砖和检举告示。老头在砖前站了半晌,转身就进了工部衙门。

郑御史进工部查账的消息,像长了翅膀。韩德昌慌了,急忙找韩管家商量对策。韩管家提议:“老爷,得让周账房把账本处理了——烧了,或者藏起来。”

“现在烧太显眼!”韩德昌焦躁,“郑老头就在账房坐着呢!这样……你让周账房把关键几页账撕了,就说账册老旧,自然破损。再把剩下的账本连夜重抄一份,把朱砂点抹掉。”

韩管家领命去找周账房。周账房是个瘦小老头,戴着老花镜,听说要撕账,手直抖:“这……这不行啊!账册乃官府重器,岂能私毁?”

“不毁就等着掉脑袋!”韩管家威胁,“你自己账上那些朱砂点,够你流放三回了!听我的,今夜子时,你把要撕的账页带来悦来茶馆二楼雅间,我帮你处理。事成之后,给你五百两,送你回老家养老。”

周账房沉默良久,最终点头。

子时,悦来茶馆二楼雅间。周账房抱着个布包进来,韩管家已经在等。两人正要交接,雅间的屏风后突然转出三个人——郑御史、陈野,还有抱着账本的栓子。

“周先生,”郑御史淡淡道,“你这账本,是要交给韩管家‘处理’?”

周账房噗通跪下,老泪纵横:“御史大人饶命!小老儿……小老儿也是被逼的!”他把布包打开,里面不是账册,是几页抄录的副本,“真正的账册,小老儿藏在家里米缸底下了。上面所有朱砂点的账目,都另记在这个小本上……”

他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册子,递给郑御史。郑御史翻开,上面一笔笔记得清清楚楚:“景和二十四年三月,支银二百两,用途‘山林养护’,实为韩侍郎寿礼;四月,支银三百两,用途‘矿洞检修’,实为修缮韩府别院……”

韩管家脸如死灰,转身要跑,被门外的张彪堵住。

陈野蹲在周账房面前,咧嘴:“周先生,你这反水……反得及时。检举奖励的一成,明天送到府上。”

周账房苦笑:“小老儿不要钱,只求……只求保住这条老命,和家里孙儿的清白。”

郑御史合上小册子,对陈野道:“陈顾问,这次你又立功了。这些证据,足够让韩德昌去陪他哥哥了。”

陈野却摇头:“御史大人,光扳倒韩德昌不够。工部这套贪墨的体系还在,换个人来,照样会烂。我想……趁这机会,给工部立个新规矩。”

“什么规矩?”

“工程公开账。”陈野道,“以后工部所有工程,预算、支出、验收,全部刻砖公示。每块砖上刻清楚:这钱谁批的,谁花的,花在哪,谁验收的。砖就立在工程旁边,百姓随时能看。这叫‘阳光工程’。”

郑御史眼睛亮了:“此法甚好!本官明日就上奏!”

走出茶馆时,夜已深。陈野抬头看了眼工部衙门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郑御史的人正在连夜查账。

狗剩小声问:“陈大人,韩德昌这次……跑不了了吧?”

“跑不了。”陈野揉揉他脑袋,“但咱们的目标不是扳倒一个韩德昌,是让后来的人不敢再伸手。砖头刻的账,比纸账难烧;阳光下的工程,比暗箱里的干净。”

远处,柳条巷赵老太太家的屋顶,新瓦已经铺好了。月光下,瓦片泛着均匀的青光。

铃铛阵撤了,但屋顶结实了。

陈野扛起铁锹,铁锹柄上的红绳在夜风里飘。

韩德昌要倒了,工部的规矩要改了。

但二皇子那条线,还在暗处延伸。

他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握紧铁锹。

下一局,该顺着阳光,照进更深的阴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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