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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砖窑巷的“午夜刺杀”?(1 / 1)

狗剩画出那页“闭眼龙纹”账纸的第三天,孙有年“病”了。病得很是时候——都察院刚把催要账册的公文送到户部,侍郎大人就“突发心疾”,被抬回府邸静养,医嘱“谢绝见客,需静养三月”。

郑御史站在户部门口,对着紧闭的大门冷笑:“静养三个月?够他把账册烧三遍了。”

陈野蹲在对面茶馆啃第十八块豆饼,含糊道:“烧账册动静太大,他不敢。我猜他会把账册转移,或者干脆弄份假的应付。”

“那咱们就盯着。”郑御史压低声音,“本官已经安排人,日夜轮班监视孙府前后门。只要账册出府,立刻扣下。”

陈野摇头:“他不会这么蠢。要转移,也走暗道。”

“孙府有暗道?”郑御史皱眉。

“二品大员的府邸,哪家没几条保命的路?”陈野咧嘴,“不过咱们不用管暗道——盯着他往外送的东西就行。尤其是砖。”

“砖?”

“对。”陈野把最后一口豆饼塞进嘴里,“孙府后院正在修假山,采买了五百块青砖。我让永固砖窑的伙计留意了,那批砖特别厚,中间是空心的。您说,空心里能藏什么?”

郑御史眼睛亮了。正要说话,茶馆外匆匆跑进来个半大孩子——是狗剩安排去孙府附近盯梢的“小麻雀”之一。孩子气喘吁吁:“陈大人,孙府刚才运出来五车煤,说是给府里取暖用的。可这季节还没到烧煤的时候”

陈野和郑御史对视一眼。陈野起身:“走,看看去。”

五辆煤车正慢悠悠往城西走,拉车的都是孙府家丁,领头的是个疤脸汉子,眼神警惕地四下张望。煤车没盖苫布,黑亮的块煤堆得冒尖。

陈野带着张彪和三个工匠远远跟着。走到西市街拐角,最前面那辆车忽然一歪——车轮陷进个浅坑,煤块哗啦啦滑下来几块。

疤脸汉子骂骂咧咧,指挥家丁搬煤。陈野趁机走近,装作热心路人:“大哥,要帮忙不?”

“不用!”疤脸汉子挥手赶人。

可就在这一瞬间,狗剩眼尖——滑落的煤块里,混着几块颜色略深的“煤”,断面整齐,像切割过的。孩子趁人不注意,捡了块最小的揣进怀里。

等煤车走远,狗剩掏出那块“煤”——入手比真煤轻,表面刷了层煤灰,但边缘露出青灰色。他用力一掰,“煤块”裂成两半,里头是空心的,塞着卷成筒的纸。

“陈大人,您看!”

陈野展开纸筒,是账册的一页——正是火耗银的记录,纸上有闭眼龙纹。他咧嘴笑了:“好一个‘煤中藏账’!孙有年这是把账册拆了,一页页塞进特制的空心砖里,再刷上煤灰冒充煤块。五车煤,能藏多少账?”

张彪急了:“那咱们赶紧拦车!”

“不急。”陈野把纸重新卷好,“现在拦,只能拿到这几车。孙府里肯定还有更多。得等等他们把账册全运出来,一网打尽。”

他让狗剩回去报信,自己带着张彪继续跟。五辆煤车最终停在了西城一家叫“福来客栈”的后院——客栈已经歇业半个月,门口挂着“修缮内部”的牌子。

“客栈是孙有年小舅子开的。”张彪低声道,“我查过,去年就亏本了,但一直没关门。”

陈野盯着客栈后院的门:“这是中转站。账册在这里换装,再运去别处。彪子,你带两个人在这儿蹲着,看看接下来谁来接手。”

当夜,子时三刻。

陈野在合作社砖坊后院的工棚里,正教狗剩怎么用特制釉料做防伪标记。突然,坊外传来急促的猫头鹰叫声——三长两短,是张彪定的暗号。

“来了。”陈野放下刷子。

两人摸到砖坊围墙边,扒着墙头往外看。月光下,砖窑巷里悄无声息,但巷子两旁的屋顶上,隐约有人影闪过——至少七八个,黑衣蒙面,动作轻得像猫。

“不是来取账册的。”陈野压低声音,“是来灭口的。”

话音未落,最前面两个黑衣人已经翻进砖坊院子,直奔赵主事藏身的工棚。可刚落地,脚下一软——“噗通”陷进半尺深的坑里。坑里不是土,是松软的蜂窝煤渣,人掉进去一时半会儿拔不出脚。

“他娘的,有陷阱!”黑衣人低骂。

埋伏在暗处的张彪带着工匠冲出来,没动刀,抡起扫帚、铁锹就往坑里拍煤渣。煤灰飞扬,迷得黑衣人睁不开眼。

第三个黑衣人从屋顶跳下,想绕后偷袭。刚落地,踩中块活动的砖——“哗啦”一声,旁边堆着的废砖塌下来,把他埋了半截。

陈野蹲在墙头看热闹,咧嘴对狗剩说:“瞧见没?这就是咱合作社的‘欢迎仪式’——不掉层皮,别想进门。”

黑衣人首领见势不妙,吹了声口哨想撤。可巷子两头忽然亮起火把——郑御史带着都察院的差役堵住了出口。

“拿下!”郑御史大喝。

混战开始。黑衣人武功不弱,但合作社的工匠们配合默契:三人一组,一人洒豆子,一人抡扫帚,一人专门绊脚。再加上满地的蜂窝煤渣、活动砖、暗坑,黑衣人打得憋屈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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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野没动手,盯着那个首领——那人身形瘦高,使的刀法很特别,每次出刀前手腕会轻轻一抖。他忽然想起赵主事说过,孙有年身边有个护卫叫“鬼手刀”,是江湖上排得上号的杀手。

“彪子!”陈野喊,“留那个使刀的头儿活口!”

张彪会意,带着三个人围上去。鬼手刀确实厉害,刀光如雪,但架不住张彪力气大——一铁锹拍过去,刀被震飞。旁边两个工匠趁机撒出渔网,把人兜头罩住。

战斗结束,八个黑衣人全部落网。郑御史让人扯下面巾,果然是生面孔,但鬼手刀的左手虎口有颗黑痣——赵主事描述过这个特征。

“孙有年这是狗急跳墙了。”郑御史冷笑,“连‘鬼手刀’都派出来了,看来账册对他真是命根子。”

陈野走到鬼手刀面前,蹲下:“孙侍郎出多少钱买赵主事的命?”

鬼手刀闭目不答。陈野也不急,从怀里掏出块砖——是那种担保砖,但背面刻着字:“供出雇主,此砖抵罪,可免死。”他把砖塞进鬼手刀怀里:“想想,是替孙有年死,还是拿这块砖换条命?砖在合作社值十两,但在都察院值你一条命。”

鬼手刀盯着砖,喉结滚动。

鬼手刀最终没扛住。他供认:孙有年让他带人夜袭合作社,一是杀赵主事灭口,二是放火烧掉合作社的账房——特别是那些火耗银的对照表。事成之后,赏银一千两。

“一千两买两条命,孙侍郎真大方。”陈野把供词递给郑御史,“郑大人,现在人证有了,该去‘请’孙侍郎了吧?”

“还差物证。”郑御史道,“那几车煤里的账册,才是关键。”

正说着,蹲守福来客栈的工匠跑回来报信:“陈大人,客栈后门刚才出来三辆水车,往城南方向去了。我们偷偷撬开一辆看了看,水箱是夹层的,里头藏的还是那种空心砖!”

“水车”陈野想了想,“城南有个‘清泉澡堂’,是二皇子妃娘家开的产业。孙有年这是要把账册转移到最安全的地方啊。”

郑御史立刻要带人去截。陈野拦住:“郑大人,硬截会打草惊蛇。不如将计就计。”

他附耳低语几句。郑御史听完,眼睛瞪圆:“这这能行?”

“试试呗。”陈野咧嘴,“反正咱们手里有赵主事的暗账、鬼手刀的供词,再加上‘人赃并获’够孙有年喝一壶了。”

半个时辰后,福来客栈后门再次打开。这次出来的是两辆粪车——京城夜香夫每天凌晨收粪运出城。车夫戴着破斗笠,低着头,慢悠悠赶车。

粪车走到城门口,守城兵士捂着鼻子挥手放行。可刚出城门百丈,路边忽然冲出十几个人,领头的竟是陈野。

“几位大哥,辛苦啊。”陈野笑得一脸灿烂,“合作社最近在试‘粪肥发酵新法’,急需新鲜原料。您这两车粪,卖给我如何?一车一两银子!”

车夫愣住:“这这是东家定好要运去农庄的”

“农庄给你多少?半两一车顶天了吧?”陈野掏出两块碎银,“这儿二两,现结。怎么样?”

车夫对视一眼,心动了。其中一人道:“那那你得连车一起买。车是租的,明天得还。”

“成!”陈野爽快付钱,“车我也要了,再加五百文租车费。”

交易完成,车夫拿着银子走了。陈野让人把粪车拉到僻静处,撬开粪桶——果然,底层是夹层,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空心砖。砸开砖,账册一页不少。

“全在这儿了。”狗剩清点完,“一共三百二十六页,对应暗账上的三百二十六笔火耗银记录。”

陈野拿起最上面一页,对着月光看纸上的闭眼龙纹,喃喃道:“孙有年啊孙有年,你藏得再深,不还是被几车粪给卖了?”

天亮时,孙有年还在等消息。他坐在书房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鬼手刀该回来了,粪车也该到地方了。只要账册安全转移,火耗银的事就死无对证。

“老爷!”管家慌慌张张跑进来,“不好了!门口门口”

孙有年皱眉:“门口怎么了?”

他起身走到前院,推开大门。然后僵住了。

孙府门前的大街上,整整齐齐摆着三百二十六块青砖——每块砖上都贴着一页账册,账页被特制的透明鱼胶固定在砖面,风吹不走,雨淋不烂。砖旁立着块大木牌,上面写着:“户部侍郎孙有年火耗银贪墨证据公示。第一至三百二十六页,请百姓监督核对。”

郑御史带着都察院的人站在砖阵旁,周围已经围了上百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孙有年腿一软,扶住门框才没倒。他嘶声道:“郑维正!你你无凭无据,竟敢污蔑朝廷命官!”

“凭据不都在这儿吗?”郑御史指着那些砖,“孙大人要不要亲自看看,这些账册是不是你户部密库里的东西?哦对了,纸上的闭眼龙纹要不要请宗人府的专家来鉴定鉴定,是前朝余孽的标记,还是您个人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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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血口喷人!”孙有年声音发颤。

陈野从人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块砖——正是鬼手刀“抵罪”的那块。他咧嘴笑道:“孙侍郎,您那‘鬼手刀’兄弟,现在在都察院地牢里喝茶呢。他让我捎句话——‘对不住了,侍郎大人,陈某的砖比您的银子好使’。”

孙有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当日午朝,金銮殿里的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三百二十六块贴满账册的砖头被抬进大殿,铺了满地。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地翻看郑御史呈上的奏折。

二皇子站在队列中,手指在袖子里攥得发白。他几次想开口,都被太子用眼神制止。

“孙有年。”皇帝开口,声音平静,但透着寒意,“这些账册,你作何解释?”

孙有年被两个侍卫架着,跪在地上,面如死灰:“陛下臣臣冤枉这些账册是伪造的,是陈野和郑御史构陷臣”

“伪造?”皇帝拿起一页账纸,对着殿外的光,“这闭眼龙纹纸,是前朝内务府特制,存世不到百刀。你说伪造——那伪造者从哪儿弄来的纸?”

孙有年语塞。皇帝继续道:“还有这账上的笔迹,经六位翰林学士鉴定,与你去年的奏折笔迹一致。连你写‘年’字时最后一点喜欢上挑的习惯,都一模一样。这也是伪造?”

满殿寂静。皇帝把账纸扔在地上:“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火耗银的钱,去哪了?”

孙有年颤抖着,看向二皇子。二皇子却移开了目光。

良久,孙有年惨笑:“臣臣一时糊涂钱钱大部分补了户部的亏空,剩下的臣补贴了家用”

“补贴家用?”皇帝冷笑,“五年十四万四千两,你孙府一天要花八十两银子?来人!去孙府抄家!朕倒要看看,这家‘补贴’成什么样了!”

抄家的结果,当日下午就报了上来:孙府地窖里藏银六万两,古玩字画价值四万两,城外田庄三处,城中铺面五间。此外,还在书房暗格里找到本小册子,记录着每年送给“柳”和“槐”的“节敬”——累计三万两千两。

皇帝看完册子,盯着二皇子良久,最终道:“孙有年革职下狱,家产充公,秋后问斩。至于册子上这些人郑御史,你继续查。查到谁,办谁。”

退朝时,二皇子走到陈野身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陈野,你好样的。”

陈野咧嘴:“殿下过奖。臣只是见不得有人拿百姓的血汗钱,去补自己的无底洞。”

他走出大殿时,阳光正好照在那三百二十六块砖上。账页在风里微微翻动,像无数张呐喊的嘴。

远处,孙府的方向传来哭喊声——抄家的队伍还没撤。

陈野扛起铁锹,铁锹柄上的红绳在秋风里飒飒响。

火耗银的案子破了,孙有年倒了,账册公之于众了。

但“柳”和“槐”还在树上,册子上的名字还没清完。

下一局,该看看这场风,能吹落多少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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