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节故事内容为第四卷:宫廷异事【朝堂风波与推背图线索】第39章《残党清洛阳,推背示太原》
武德四年孟冬,洛阳城的寒风带着未散的硝烟味,卷过朱雀大街的青石板路。石板缝隙里还嵌着暗红的血渍,被连日的冷雨泡得发乌,与两侧残破的坊墙、歪斜的幌子交织成一幅战后残景。李世民身披玄色织金披风,立在天津桥桥头,披风下摆被风掀起,露出腰间悬挂的玉牌,牌上“秦王”二字在阴沉的天光下泛着冷光。他目光扫过桥下浑浊的洛水,水面漂浮着些许枯枝与碎木,那是战火洗礼后留下的痕迹。
“殿下,城西诸坊残党已清理完毕,仅余含嘉仓一带仍有零星抵抗。”秦叔宝翻身下马,甲胄上的霜花簌簌掉落,他单膝跪地,声音带着连日作战的沙哑。其身后的玄甲军士兵整齐列队,枪戟如林,即便历经连番苦战,依旧气势如虹。
李世民抬手扶住秦叔宝,指尖触到对方甲胄的凉意:“叔宝辛苦,含嘉仓乃洛阳粮储核心,王世充残党必然拼死固守,不可掉以轻心。传令下去,玄甲军分三路包抄,围而不攻,先清剿外围游匪,再逐步压缩包围圈。”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身侧的李淳风,“淳风先生,含嘉仓地势特殊,传闻与洛阳地脉相连,此次行动你随我同行,留意地脉异动。”
李淳风身着青色道袍,手持罗盘,闻言微微颔首:“殿下放心,贫道已察觉洛阳地脉震荡渐缓,但核心区域仍有郁结之气,想来与含嘉仓一带有关。”他低头看了眼罗盘指针,指针微微颤动,指向东北方向,正是含嘉仓所在之地。
队伍启程时,天空又飘起了细密的冷雨。雨丝落在玄甲军的甲胄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将原本肃杀的氛围衬得愈发沉闷。沿途的坊市早已人去楼空,偶尔能看到几只野狗在废墟中觅食,见大队人马经过,便夹着尾巴仓皇逃窜。行至含嘉仓外围,远远便能看到高大的仓墙,墙身由夯土筑成,高达三丈有余,墙顶布满了箭楼与垛口,此刻仍有残党的旗帜在风中摇晃,只是旗帜早已破烂不堪,看不清原本的纹样。
“殿下,外围游匪已清剿干净,可随时对含嘉仓发起进攻。”程咬金身披重甲,手提铁鞭,大步流星地走来,脸上还带着未干的血污。他性格豪爽,作战勇猛,此次清理残党,冲在最前方的便是他所率领的队伍。
李世民抬手示意暂缓进攻,目光投向含嘉仓的仓门。仓门由坚硬的榆木制成,外包铁皮,此刻紧紧关闭,门后隐约能听到兵器碰撞的声响。“王世充已败,其残党困守含嘉仓,不过是负隅顽抗。”李世民朗声道,声音透过雨幕传到仓门之内,“尔等若降,可免一死;若执意抵抗,待我军破仓,必严惩不贷!”
仓门内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一阵谩骂声:“我等乃郑王麾下将士,岂会向你这反贼投降!洛阳乃郑王封地,尔等侵占洛阳,迟早会遭天谴!”
程咬金怒极,抬手便要下令进攻,却被李世民拦住。“既然冥顽不灵,便无需多言。”李世民语气转冷,“传令下去,攻城!”
随着一声令下,玄甲军士兵推着冲车,朝着仓门猛冲过去。冲车与仓门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周围的地面都微微颤动。墙顶的残党见状,纷纷射箭,箭雨如蝗,朝着玄甲军士兵射来。玄甲军士兵早已做好防备,举起盾牌,形成一道坚固的盾墙,箭矢落在盾牌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大多被挡了下来。
李淳风并未参与攻城,而是站在一处高坡上,手持罗盘,仔细观察着含嘉仓的地势。含嘉仓依邙山而建,背靠邙山,面朝洛水,地势险要,确实是地脉汇聚之地。他注意到,仓墙西南角的方位,罗盘指针颤动得尤为剧烈,那里似乎便是地脉的关键节点。“殿下,含嘉仓西南角地脉郁结之气最重,或许有异常之物。”李淳风朝着李世民喊道。
李世民闻言,立刻下令:“重点进攻西南角!”
玄甲军士兵随即调整进攻方向,将冲车与攻城锤都调往西南角。经过半个时辰的苦战,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西南角的仓墙终于被攻破一个缺口。玄甲军士兵见状,纷纷呐喊着冲入仓内。仓内的残党见状,虽然拼死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很快便被肃清。
李世民率领众人进入含嘉仓,仓内景象令人咋舌。巨大的粮仓内,堆放着如山的粮草,只是部分粮草已经受潮发霉,散发着淡淡的霉味。仓内还有许多储物窖,整齐排列,窖口用石板密封。“派人仔细搜查,不可遗漏任何可疑之物。”李世民下令道。
玄甲军士兵立刻分散开来,对含嘉仓进行全面搜查。李淳风则径直走向西南角的破口处,那里的夯土散落一地,露出下方一块巨大的青黑色石碑。石碑半截埋在土里,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周围萦绕着淡淡的黑气,正是地脉郁结之气的源头。
“殿下,此处有一块石碑,疑似地脉核心之物。”李淳风高声喊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世民闻言,立刻带人赶来。他看着眼前的石碑,只见石碑材质坚硬,表面光滑,符文古朴深奥,显然不是寻常之物。“来人,将石碑周围的夯土清理干净。”
几名玄甲军士兵立刻上前,用铁锹清理石碑周围的夯土。随着夯土被一点点清理,石碑的全貌逐渐显露出来。石碑高约丈余,宽三尺,厚一尺,碑身刻满了符文,碑首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龙目圆睁,仿佛要腾飞而出。
就在此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手中拿着一个锦盒,单膝跪地:“殿下,在西侧储物窖的暗格中发现此物!”
李世民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两封泛黄的书信,信封上没有署名。他取出书信,展开来看,字迹工整,墨色陈旧。第一封信是王世充写给李密的,信中写道:“洛阳乃天下要冲,地脉汇聚,若能稳固地脉,便可借地脉之力崛起。某愿与兄结为同盟,共反大隋,待事成之后,平分东都,共享天下。”第二封信则是李密的回信,信中言:“兄之所言,正合我意。洛阳地脉稳固,乃成事之关键,某已命人暗中相助,待时机成熟,便举兵响应。”
“果然如此!”李世民看完书信,眉头紧锁,“此前便猜测王世充与李密有所勾结,如今总算得到印证。两人妄图借助洛阳地脉之力反隋,野心不小。”
秦叔宝上前一步,沉声道:“殿下,此二人勾结之事,关乎天下安危,应当立刻上报陛下。”
“此事自然要上报陛下。”李世民点头道,“不过眼下,更重要的是解读这块地脉石碑。淳风先生,你可看懂碑上的符文?”
李淳风走上前,仔细观察着碑身的符文,手指轻轻拂过符文表面,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片刻后,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殿下,此碑乃洛阳地脉的镇脉石碑,碑上的符文记载着洛阳地脉的走势与稳固之法。不过,碑尾还有一段文字,似乎是关于下一处镇脉点的提示。”
众人闻言,纷纷围了上来。李淳风走到石碑尾部,指着上面的文字念道:“下镇太原晋祠,需李渊亲至,以李氏正统血脉激活。”
“太原晋祠?李渊亲至?”李世民心中一动,“淳风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李淳风沉吟道:“殿下,此前贫道曾解读过推背图,其中‘太原篇’有云:‘龙兴晋地,脉定天下’。结合碑尾的文字来看,下一处地脉镇脉点便是太原晋祠,而且必须由李渊大人亲自前往,用李氏正统血脉激活镇脉石碑,才能稳固太原地脉。”
程咬金挠了挠头,疑惑道:“先生,为何必须是李渊大人?其他人不行吗?”
“此乃地脉之力的特性。”李淳风解释道,“太原乃李氏龙兴之地,地脉与李氏正统血脉相连。只有李渊大人亲自前往,才能与太原地脉产生共鸣,激活镇脉石碑。若是他人前往,不仅无法激活石碑,反而可能触怒地脉,引发灾祸。”
李世民沉默片刻,目光深邃:“如此说来,护脉行动已与父亲的势力深度绑定。如今隋末乱世,天下群雄并起,太原地脉的稳固与否,恐怕会改变整个天下的格局。”
李淳风点头道:“殿下所言极是。洛阳地脉已初步稳固,接下来的太原地脉,乃是关键。若能成功激活太原晋祠的镇脉石碑,李氏便可借地脉之力崛起,平定天下;若失败,不仅太原地脉会紊乱,李氏势力也可能遭受重创。”
此时,雨已经停了,天光渐渐放亮。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含嘉仓内,驱散了些许寒意。李世民将书信收好,放入怀中,对着众人道:“含嘉仓残党已清,地脉石碑的秘密也已揭开。传令下去,整理队伍,返回洛阳城休整。同时,快马加鞭将此事上报陛下,请示下一步行动。”
“遵令!”众人齐声应道。
队伍返程时,阳光洒满了洛阳城的街巷。原本残破的坊市,在阳光的照耀下,似乎多了几分生机。李世民走在队伍最前方,心中思绪万千。王世充与李密的勾结,让他意识到隋末乱世的复杂;而太原地脉的秘密,则让他明白,接下来的路,将会更加艰难。护脉行动与父亲的势力深度绑定,这既是机遇,也是挑战。若能抓住这个机遇,李氏便能在乱世中脱颖而出,平定天下,建立不朽功业;若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李淳风走在李世民身侧,看出了他的心思,轻声道:“殿下不必过于忧虑。推背图有云‘龙兴晋地,脉定天下’,此乃天意。李渊大人仁德宽厚,深得民心,又有殿下这般雄才大略的子嗣,必然能顺利激活太原地脉,平定天下。”
李世民转头看向李淳风,微微一笑:“先生所言,我自然知晓。只是天下大乱已久,百姓流离失所,我只盼能早日平定乱世,让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
回到洛阳城的秦王府邸,李世民立刻让人将书信与石碑的解读结果整理成册,派亲信快马送往长安,上报给李渊。随后,他又召集秦叔宝、程咬金等心腹将领,商议后续的准备工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殿下,前往太原的路途遥远,而且沿途可能有群雄势力盘踞,需要派遣一支精锐部队护送李渊大人前往。”秦叔宝说道。
“叔宝所言极是。”李世民点头道,“玄甲军乃我军精锐,可挑选一千名玄甲军士兵,由你亲自率领,护送父亲前往太原。”
“遵令!”秦叔宝应道。
程咬金上前道:“殿下,我也愿一同前往!沿途若有不长眼的毛贼,某一鞭下去,保管让他们有来无回!”
李世民笑道:“有咬金同行,我自然放心。你可率领五百名士兵,协助叔宝护送父亲。”
“好嘞!”程咬金大喜过望,高声应道。
商议完毕,众将各自下去准备。李世民独自来到书房,取出推背图,翻开“太原篇”。图中画着一条巨龙,盘旋在晋地之上,龙下方有一座古寺,正是晋祠。旁边的注解写道:“龙兴晋地,脉定天下,李氏正统,平定四方。”看着这幅图,李世民心中更加坚定了信念。他知道,接下来的太原之行,将是李氏崛起的关键一步,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必须成功。
与此同时,长安的李渊收到了李世民的奏报。他看完奏报后,心中震惊不已。王世充与李密的勾结,让他意识到隋末乱世的局势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而太原地脉的秘密,则让他看到了李氏崛起的希望。“洛阳地脉已稳,太原地脉乃关键,看来我必须亲自前往晋祠一趟。”李渊喃喃自语道。
李渊立刻召集心腹大臣,商议此事。大臣们听完奏报后,纷纷发表意见。有人认为,李渊亲自前往太原,风险太大,沿途可能遭遇不测;有人则认为,这是李氏崛起的天赐良机,应当立刻前往。
“陛下,太原乃我李氏龙兴之地,地脉与李氏血脉相连。激活太原地脉,乃是关乎李氏兴衰的关键。臣以为,陛下应当亲自前往。”裴寂上前道,他是李渊的亲信,一直坚定地支持李渊。
刘文静也上前道:“裴大人所言极是。如今天下群雄并起,若能借太原地脉之力崛起,便可迅速平定天下。而且,秦王已派遣秦叔宝、程咬金率领精锐部队前来护送,安全方面大可放心。”
李渊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决定:“诸位所言极是。太原地脉关乎天下格局,我必须亲自前往。传旨下去,准备行装,三日后启程前往太原。”
三日后,李渊率领亲信大臣与护卫部队,从长安出发,前往太原。与此同时,秦叔宝与程咬金也率领精锐部队,从洛阳出发,前往长安接应李渊。两支队伍日夜兼程,朝着太原方向前进。
沿途之上,随处可见战乱留下的痕迹。荒芜的田野,残破的村庄,流离失所的百姓,让人触目惊心。李渊看到这一切,心中更加坚定了平定乱世的决心。他下令部队沿途救助百姓,分发粮草,赢得了沿途百姓的拥戴。
半个月后,李渊的队伍与秦叔宝、程咬金的部队在河东汇合。两支队伍汇合后,势力更加强大。秦叔宝向李渊详细汇报了洛阳的情况以及含嘉仓石碑的解读结果,李渊听后,对接下来的太原之行更加有信心了。
继续前行数日,终于抵达太原。太原守将李神通早已率领文武官员在城外等候。见到李渊,李神通立刻上前参拜:“末将李神通,恭迎陛下!”
李渊扶起李神通,笑道:“神通辛苦,一路劳顿,诸位先随我入城休整,明日再前往晋祠。
进入太原城,只见城内秩序井然,百姓安居乐业,与沿途的残破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原来,李神通治理太原多年,深得民心,将太原治理得井井有条。
次日清晨,李渊率领李神通、秦叔宝、程咬金等亲信,以及李淳风,前往晋祠。晋祠位于太原西南郊,背依悬瓮山,面临汾河水,景色秀丽。晋祠始建于西周,是为纪念晋国开国诸侯唐叔虞而建,历经数百年修缮,规模宏大,殿宇林立。
众人进入晋祠,李淳风立刻手持罗盘,四处勘察。很快,他便在圣母殿后方的一座小亭内,发现了一块与洛阳含嘉仓相似的青黑色石碑。石碑同样半截埋在土里,表面刻满了符文,只是比洛阳的石碑略小一些。
“陛下,此乃太原地脉的镇脉石碑。”李淳风指着石碑道,“只需陛下亲自上前,以血脉之力触碰石碑,便可激活石碑,稳固太原地脉。”
李渊深吸一口气,走到石碑前。他伸出右手,轻轻放在石碑表面。指尖触到石碑的瞬间,一股暖流从石碑中传来,顺着手臂涌入体内。与此同时,石碑上的符文开始发出金色的光芒,光芒越来越盛,照亮了整个小亭。
周围的地脉之气开始涌动,原本郁结的气息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祥和、厚重的气息。李淳风手中的罗盘指针停止了颤动,稳稳地指向石碑的方向。
片刻后,金色光芒渐渐褪去,石碑恢复了原状,只是表面的符文更加清晰了。李渊收回手,心中感到一阵舒畅,仿佛浑身充满了力量。“成功了!”李神通兴奋地喊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纷纷上前祝贺。李淳风笑道:“恭喜陛下,太原地脉已成功激活。从此,李氏借地脉之力,定可平定天下,建立不朽功业。”
李渊哈哈大笑道:“此乃天意,也是诸位将士与百姓的功劳。待平定天下之后,我必论功行赏,让天下百姓都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激活太原地脉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天下。各路群雄得知此事后,反应不一。有的势力感到恐惧,担心李氏崛起后会对自己不利;有的势力则想要依附李氏,寻求庇护;还有的势力则企图破坏李氏的计划,暗中策划阴谋。
李世民在洛阳得知太原地脉激活的消息后,心中大喜。他知道,李氏崛起的关键一步已经成功,接下来便是平定天下的征程。他立刻下令整顿军队,准备出兵讨伐各路群雄,为建立统一的王朝奠定基础。
寒风再次吹过洛阳城,只是这一次,风中不再只有硝烟味,还带着一丝希望的气息。李世民站在秦王府邸的露台上,眺望远方的长安方向,眼中充满了坚定的光芒。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他,将带领李氏子弟,在这场风暴中崛起,平定天下,开创一个崭新的时代。
含嘉仓的镇脉石碑依旧矗立在原地,默默守护着洛阳地脉;太原晋祠的石碑也已激活,散发着祥和的地脉之力。两块石碑,连接着洛阳与太原,也连接着李氏的未来。隋末的天下格局,正因这两处地脉的变化,而悄然改变。一场席卷天下的统一战争,即将拉开帷幕。
太原晋祠地脉激活的消息传至洛阳时,已近武德四年深冬。洛水河面结起薄冰,寒风卷着碎雪,拍打在秦王府邸的雕花窗棂上,发出“簌簌”的声响。李世民刚处理完洛阳战后的户籍统计,案头的烛火被风掀起一角,映得他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清晰。近日本该因太原地脉稳固而稍缓的压力,却因西市接连出现的异状,重新紧绷起来。
“殿下,西市古玩行‘博古轩’掌柜求见,说有紧急要事禀报,关乎洛阳城安危。”侍卫轻步走入书房,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李世民。
李世民揉了揉眉心,挥了挥手:“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身着锦缎棉袍、面色慌张的中年男子跟着侍卫进来,正是博古轩掌柜王怀安。他一进门便“扑通”跪倒在地,双手捧着一个锦盒,声音发颤:“殿下,救命!西市出邪事了!”
李世民示意他起身:“何事惊慌?慢慢说来。”
王怀安站起身,打开锦盒,里面放着一面巴掌大的青铜镜。镜面泛着暗绿色的铜锈,边缘刻着繁复的云纹,此刻镜面上竟浮现出淡淡的黑雾,黑雾中隐约有细碎的光点闪烁,像是被困住的萤火虫。“这面铜镜是昨日从一个农户手中收的,说是在邙山脚下的隋代旧窑里挖出来的。可自昨晚起,这镜子就开始冒黑雾,更邪门的是,附近几家古玩行的古器也跟着异动——有的铜钟无故自鸣,有的玉器发出发光,甚至有商户说,看到古器上的纹路在夜里会动!”
李世民的目光落在青铜镜上,眉头微蹙。他伸手想要触碰镜面,却被刚进门的李淳风拦住。“殿下不可!”李淳风快步走到案前,手持罗盘凑近锦盒,罗盘指针瞬间疯狂转动,指针边缘泛起淡淡的黑气,“这铜镜上附着的是‘隋代窖藏浊气’,并非寻常地脉郁结之气。而且,这黑气的纹路,与推背图中‘洛阳篇’的一处暗纹极为相似。”
王怀安闻言,脸色更白了:“先生是说,这邪事与推背图有关?”
李淳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推背图,翻开“洛阳篇”。图中除了此前解读过的地脉走势,在洛水与邙山之间,还有一处模糊的暗纹,像是一个隐藏的窖穴,周围环绕着细碎的光点,与铜镜上的黑雾光点如出一辙。“此前解读时,只关注了地脉核心,未留意这处暗纹。如今看来,这暗纹指向的,应当是隋代遗留的一处古器窖藏。”李淳风指尖拂过暗纹,“隋末战乱时,许多宫廷古器被藏于民间窖穴,这些古器长期吸收地脉浊气,又因洛阳地脉近期刚稳固,气脉流转引发了古器异动。”
李世民站起身:“若只是古器异动倒也罢了,怕就怕有人借此事散布流言,扰乱民心。”他转头看向侍卫,“传我命令,封锁西市古玩街,禁止古器交易,同时派人排查西市及邙山附近的隋代旧窑、窖穴,务必找到古器异动的源头。”
“遵令!”侍卫应声退下。
李淳风收起推背图,看着锦盒中的青铜镜:“殿下,这古器异动看似是地脉流转引发的自然现象,但其中或许有人为推波助澜。隋代遗留的古器中,不乏能与地脉产生共鸣的‘镇器’,若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恐怕会破坏刚稳固的洛阳地脉。”
李世民点头:“先生所言极是。你随我一同前往西市查看,秦叔宝、程咬金已在城外巡查,我让他们即刻赶回,负责排查窖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两人起身赶往西市时,碎雪已停,洛阳城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中。西市古玩街已被玄甲军封锁,街面上空无一人,只有几家古玩行的店门敞开着,里面散落着各种古器,不少铜器、玉器上都附着淡淡的黑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铜锈味与淡淡的腥味。
“殿下,您看!”一名玄甲军士兵指着博古轩后院的一口枯井,“我们在这口枯井里发现了更多冒黑雾的古器。”
李世民与李淳风走到枯井边,探头望去,井壁上刻着隋代的工匠印记,井底堆着数十件古器,有青铜鼎、玉璧、陶俑等,黑雾从这些古器上蒸腾而起,汇聚成一股黑烟,顺着井口飘向空中。李淳风将罗盘垂到井底,指针转动得愈发剧烈,甚至开始发烫。
“这口枯井是隋代的窖藏入口。”李淳风收回罗盘,“古器长期埋于井底,吸收了地下的浊气,又因洛阳地脉稳固后气脉上涌,才引发了异动。但这些古器的摆放方式很奇怪,不像是随意丢弃,反而像是人为布置的‘聚浊阵’。”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看来确实有人在背后操纵。传令下去,将井底古器小心取出,妥善封存,同时彻查博古轩及周边商户,询问近期有无可疑人员出没。”
就在此时,街外传来一阵马蹄声,秦叔宝与程咬金率领一队玄甲军赶来。程咬金翻身下马,手提铁鞭,高声道:“殿下,俺们在邙山脚下的隋代旧窑里发现了一个秘工坊,里面有不少刚仿制的古器,还有几个工匠被绑在里面!”
“哦?”李世民精神一振,“快带我们去看看!”
邙山脚下的隋代旧窑位于一片荒坡上,窑口被杂草掩盖,只留下一个狭小的入口。进入窑内,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与窑外的严寒形成鲜明对比。窑内深处是一个秘工坊,工坊中央摆放着几个火炉,火炉旁散落着青铜碎片与仿制的古器模具,地上还躺着几个被绑住的工匠,嘴里塞着布条,看到众人进来,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
秦叔宝上前解开工匠的束缚,取出他们嘴里的布条。一名年长的工匠哭诉道:“我们是洛阳本地的铜匠,三日前被一群蒙面人掳到这里,逼我们仿制隋代古器,还让我们在古器上刻特殊的纹路。他们说,这些古器能引发地脉异动,让洛阳城大乱。”
李淳风走到火炉旁,拿起一个未完成的仿制青铜镜,镜面上刻着的纹路与推背图中的暗纹有几分相似,但纹路错乱,带着明显的邪气。“这些纹路是‘逆脉纹’,专门用来扰乱地脉气脉。”李淳风脸色凝重,“仿制的古器本身不具备聚浊能力,但刻上逆脉纹后,便能吸收地脉浊气,引发异动。看来幕后之人的目的,是想借古器异动破坏洛阳地脉,进而影响太原刚激活的地脉。”
程咬金怒道:“这群狗贼,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俺这就去把他们揪出来,一鞭抽死!”
“咬金稍安勿躁。”李世民拦住他,“幕后之人既然敢在洛阳动手,必然有所依仗。我们先将工匠带回城中安置,再从仿制古器的材质、模具入手,追查幕后之人的踪迹。”
回到洛阳城后,李世民将工匠安置在秦王府邸附近的客栈,派专人保护。李淳风则留在博古轩,对取出的古器与仿制古器进行对比研究。他发现,真品古器上的黑雾是自然形成的地脉浊气,而仿制古器上的黑雾则是人为注入的邪浊之气,两者本质不同,但都能引发气脉波动。
“先生,有什么发现吗?”李世民走进博古轩时,李淳风正用一根银针触碰真品古器与仿制古器。银针触碰真品时,只是微微发黑;触碰仿制古器时,却瞬间变得漆黑,还冒着细小的黑烟。
“殿下,仿制古器中的邪浊之气,来自西域的‘黑沙晶’。”李淳风取出银针,“这种晶体只产于西域黑沙岭,之前清理王世充残党时,曾在其库房中发现过少量。看来幕后之人与王世充残党或西域势力有关。”
李世民沉吟道:“王世充残党虽已基本肃清,但仍有部分余孽逃窜至西域,与当地势力勾结。若真是他们所为,目的便是破坏洛阳与太原的地脉,阻碍我李氏崛起。”他转头看向秦叔宝,“叔宝,你带一队人,追查黑沙晶在洛阳的流通渠道,重点排查西域商人聚集的坊市。”
“遵令!”秦叔宝应声离去。
李世民又看向程咬金:“咬金,你负责加强洛阳城的安防,尤其是秦王府、粮仓、军械库等要害之地,防止幕后之人趁机作乱。”
“好嘞!殿下放心,俺保证把洛阳城守得固若金汤!”程咬金高声应道,转身离去。
此时,王怀安端着一碗热茶走进来,小心翼翼地递给李世民:“殿下,小的想起一件事。三日前,有个西域商人曾来博古轩,询问过隋代古器的价格,还特意打听了古器与地脉的关系。那商人高鼻深目,穿着黑色的披风,腰间挂着一块黑色的玉佩,玉佩上刻着奇怪的纹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淳风眼睛一亮:“那玉佩上的纹路,是不是与仿制古器上的逆脉纹相似?”
王怀安仔细回想了一下,点头道:“确实有些相似!当时小的觉得那商人行踪诡异,便多留了个心眼,记得他最后去了西市的‘波斯商馆’。”
“波斯商馆?”李世民放下茶碗,“看来线索就在这里。淳风先生,你随我一同前往波斯商馆查看。”
波斯商馆位于西市西北角,是一座两层的小楼,外墙用琉璃砖装饰,在灰蒙蒙的天色中显得格外醒目。商馆门口站着两个西域护卫,身着皮甲,手持弯刀,警惕地盯着过往行人。看到李世民与李淳风带着玄甲军走来,两个护卫立刻上前阻拦:“此处是波斯商馆,非请莫入!”
“我乃秦王李世民,奉命追查要案,谁敢阻拦?”李世民亮出腰间的秦王玉牌,语气威严。
两个护卫见状,脸色一变,连忙侧身让开。李世民与李淳风走进商馆,馆内摆放着各种西域特产,有琉璃器皿、香料、地毯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料味。商馆掌柜是个留着大胡子的波斯人,看到李世民一行,连忙上前招呼:“尊贵的客人,不知有何吩咐?”
“三日前,是否有一个腰间挂着黑色逆脉纹玉佩的西域商人来过这里?”李淳风直接问道。
波斯掌柜眼神闪烁了一下,支支吾吾道:“小的小的记不清了,商馆每天来来往往的客人很多。”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若你如实相告,我可保你商馆平安;若敢隐瞒,休怪我无情。”他挥了挥手,玄甲军士兵立刻分散开来,开始搜查商馆。
波斯掌柜见状,吓得脸色发白,连忙道:“我说!我说!三日前确实有这样一位客人来过,他叫哈曼,是从西域黑沙岭来的。他在商馆住了两晚,昨天刚离开,说是要去长安。他临走前,留下了一个包裹,让小的转交给一位后续来的客人。”
“包裹在哪里?”李淳风追问道。
波斯掌柜连忙走到后院,取来一个黑色的包裹。李淳风接过包裹,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本用西域文字写的手记,还有几块黑沙晶,以及一张绘制着洛阳城地图的羊皮纸,地图上用红笔圈出了秦王府、粮仓、军械库等要害之地,还有一处标记着“隋代秘窖”,位于洛水南岸。
“看来哈曼的目标,是想在洛水南岸的隋代秘窖中布置更多的逆脉纹古器,引发大规模的地脉异动。”李淳风翻看着手记,“手记中记载,他们计划在三日后的子时,利用洛水潮汐之力,激活逆脉纹古器,彻底破坏洛阳地脉。”
李世民脸色凝重:“三日后便是冬至,洛水潮汐会达到顶峰,届时激活逆脉纹古器,后果不堪设想。传令下去,立刻封锁洛水南岸,排查隋代秘窖的位置,同时派人快马加鞭赶往长安,拦截哈曼。”
接下来的三日,洛阳城进入全面戒备状态。秦叔宝率领士兵,在洛水南岸展开地毯式排查,终于在一处废弃的渡口下方,找到了隋代秘窖的入口。秘窖入口隐藏在渡口的石板之下,石板上刻着与仿制古器相似的逆脉纹,周围还摆放着四个未激活的仿制古器。
李淳风来到秘窖入口,仔细观察着逆脉纹与古器的摆放:“这是‘四象逆脉阵’,四个古器分别对应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一旦被潮汐之力激活,便会形成一个巨大的逆脉场,扰乱整个洛阳的地脉气脉。”
“那如何破解?”李世民问道。
“破解之法,就在推背图中。”李淳风取出推背图,翻开“洛阳篇”的暗纹部分,“你看,这处暗纹不仅标注了秘窖的位置,还画着破解逆脉阵的方法——用‘四象镇脉符’替换掉四个仿制古器,再以洛阳地脉的正气激活符印,便可破解逆脉阵。”
李世民立刻下令:“快让护民堂的弟子准备四象镇脉符!”
林小婉接到命令后,立刻率领护民堂弟子赶制四象镇脉符。四象镇脉符需要用朱砂、黄纸、以及洛阳地脉核心的泥土混合制作,还要在符纸上绘制四象纹路与镇脉符文。林小婉与弟子们不眠不休,终于在冬至前夜,赶制出了四象镇脉符。
冬至子时,洛水潮汐达到顶峰。李世民率领李淳风、秦叔宝、程咬金及玄甲军士兵,来到隋代秘窖入口。此时,秘窖周围的逆脉纹已经开始发光,仿制古器上的黑雾越来越浓,空气中的地脉气脉开始剧烈波动,周围的地面也微微颤动起来。
“快!布置四象镇脉符!”李淳风高声喊道。
秦叔宝与程咬金率领士兵,小心翼翼地将四个仿制古器移开,将四象镇脉符放在对应的位置。李淳风手持推背图,走到秘窖入口中央,将推背图摊开,对着洛水潮汐的方向,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吟唱,推背图上的暗纹开始发光,与四象镇脉符产生共鸣,符纸上的四象纹路也渐渐亮起。
此时,洛水潮汐达到了最高潮,巨浪拍打着渡口的石板,发出“轰隆”的巨响。秘窖入口的逆脉纹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黑气,试图抵抗四象镇脉符的力量。李淳风将推背图举过头顶,大喝一声:“以推背之灵,引地脉正气,镇逆脉之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话音刚落,推背图上的光芒愈发强烈,一股纯净的地脉正气从地下涌出,顺着四象镇脉符扩散开来,与逆脉纹的黑气碰撞在一起。黑气与正气碰撞,发出“滋啦”的声响,渐渐被正气吞噬。四个四象镇脉符同时爆发出金色的光芒,彻底激活了镇脉阵,秘窖周围的地脉气脉渐渐稳定下来,地面的颤动也停止了。
“成功了!”程咬金兴奋地喊道。
众人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疲惫却欣慰的笑容。此时,前往长安拦截哈曼的士兵也传回消息,哈曼在潼关被成功拦截,其携带的逆脉纹古器与黑沙晶也被全部收缴。
次日清晨,洛阳城的阳光格外明媚。洛水冰面开始融化,河水潺潺流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西市古玩街的封锁解除,商户们重新开门营业,古器异动的流言渐渐平息,百姓们的生活也恢复了正常。
秦王府邸的书房内,李世民看着案头的推背图,眼中充满了感慨:“推背图果然蕴含着无穷的奥秘,不仅能指引镇脉方向,还能破解邪术阵法。”
李淳风点头道:“推背图乃是先贤所着,记载着天地运行、地脉流转的规律。但它也只是辅助之物,真正能稳固天下的,还是殿下的仁德与民心。此次古器异动事件,虽已平息,但也提醒我们,隋末乱世的余孽仍在,西域势力也对中原虎视眈眈,接下来的路,依旧艰难。”
李世民站起身,走到窗前,眺望远方的洛水:“我明白。如今太原地脉已激活,洛阳地脉也已稳固,接下来,便是平定天下,让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不会退缩。”
李淳风看着李世民坚定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敬佩。他知道,眼前这位年轻的秦王,未来必将开创一个崭新的时代。而他与护民堂的弟子们,也将继续追随李世民,守护地脉,辅佐他平定天下,实现推背图中“平定四方”的预言。
此时,林小婉走进书房,手中拿着一份护民堂的奏报:“先生,秦王殿下,我们在清理隋代秘窖时,发现了一批隋代的地脉监测记录,上面记载着西域地脉与中原地脉的关联。或许,这对我们接下来应对西域势力的挑战,会有所帮助。”
李世民接过奏报,翻开来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原来西域地脉与中原地脉相连,若能稳固西域地脉,不仅能消除西域势力的威胁,还能进一步稳固中原地脉。看来,平定天下的征程,还需要向西延伸。”他将奏报递给李淳风,“淳风先生,你与林小婉仔细研究这份记录,制定出应对西域地脉的方案。我会尽快整顿军队,待时机成熟,便出兵西域。”
李淳风与林小婉齐声应道:“遵令!”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书房内,照亮了案头的推背图与地脉监测记录。洛阳城的平静之下,一场新的征程正在酝酿。隋末的天下格局,因洛阳地脉的稳固与西域地脉的关联,再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李世民知道,接下来的战争,不仅是军事上的较量,更是地脉守护的较量。只有稳固各地地脉,才能真正平定天下,让百姓安居乐业。而这一切,都只是开始。
洛水潺潺流淌,见证着洛阳城的兴衰变迁;推背图静静躺在案头,指引着未来的方向。李世民、李淳风、林小婉等人,将带着守护地脉、平定天下的信念,踏上新的征程,迎接更加艰巨的挑战。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