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的曲江池,薄雾像淡纱裹着水面,岸边的垂柳静立,没了白日的热闹,只剩下风掠过枝条的 “沙沙” 声。李淳风、陈墨、林小婉与十名东宫暗卫,已在池畔忙活了半个时辰 —— 按推背星象与玄真术法的结合,他们在池岸四周按 “二十八宿方位” 插了十二根桃木阵柱,每根柱顶都绑着一张玄真净化符(用江南陈年艾草灰与朱砂调和绘制,符纹呈 “镇魂纹”),柱底埋着一小块地脉暖玉(从杨勇玉牌上刮下的碎块),形成 “推背镇魂阵” 的基础框架。
“林小婉姑娘,辰星位的阵柱再往东移三尺,现在的位置偏了,星气接不上。” 李淳风手持青石罗盘,指针正对着池面中央,泛着极淡的灰光 —— 那是亡魂残留的气息,若阵位不准,不仅镇不住冤魂,还可能被邪气反噬。林小婉蹲在辰星位阵柱旁,对照《推背图》抄本上的星象图,用木尺丈量距离:“差三寸,之前算错了池岸到池心的距离,现在调整正好。”
东宫暗卫则在阵柱之间拉着细麻绳,绳上系着细小的铜铃(玄真门特制的 “镇魂铃”,铃声能震散淡邪气),麻绳每隔五步就挂着一小束干艾草,淡青的草香在薄雾中散开,与池面的阴寒形成对抗。“李先生,都按您说的准备好了,就等激活阵眼了。” 秦忠走到李淳风身边,手里握着一把青铜匕首 —— 这是用来 “引阳入阵” 的工具,匕首柄上缠着阳气引符,泛着淡红灵气。
第一幕:镇魂阵激活 —— 星象与符术的联动镇邪
“辰时一到,星气最盛,咱们开始激活阵眼。” 李淳风看了眼天色,东方已泛出鱼肚白,薄雾渐渐变淡,池面的灰光也清晰了几分 —— 十几道淡透明的亡魂虚影在水面浮动,比昨日更淡,却依旧透着痛苦的气息,显然是失去镇魂玉后,魂力在慢慢消散。
林小婉翻开《推背图》,指尖在 “镇魂阵篇” 的批注上滑动,嘴里念着推背星象口诀:“辰星定北,荧惑镇南,太白守西,岁星护东,四象聚中,镇魂归安!” 随着口诀念出,东方的晨光穿过薄雾,落在辰星位的阵柱上 —— 柱顶的净化符瞬间泛出浓青灵气,像被星气点燃,顺着麻绳传到其他阵柱,十二根阵柱的符纸依次亮起,形成一个巨大的 “四象阵” 轮廓,将曲江池笼罩其中。
陈墨则手持青铜匕首,走到阵眼中央(池岸正南方,荧惑星位),将匕首轻轻刺入地面 —— 匕首柄上的阳气引符与地脉暖玉接触,瞬间爆发出淡红光芒,顺着地脉传到池底,与阵柱的青气交织成 “阴阳网”,慢慢往池面下沉。
“看!亡魂动了!” 秦忠指着池面 —— 随着阴阳网下沉,水面的亡魂虚影开始躁动,有的试图往池外逃,却被阵柱的青气挡住;有的则在阴阳网中挣扎,发出 “嗬嗬” 的哀鸣,虚影上的灰气渐渐被青气吸走,变得越来越淡。
李淳风走到池边,对着亡魂虚影高声说道:“诸位亡魂,我等已布镇魂阵,虽暂缺镇魂玉,却能保尔等魂力不散,待日后找回玉碎,必重建古墓,让尔等安息!今日暂镇池中,勿再惊扰百姓,可好?”
话音刚落,池中央的一道将领虚影(昨日哭诉的北周将领)慢慢飘到阴阳网前,空洞的眼睛里竟透出一丝感激,对着李淳风微微颔首,然后转身对着其他亡魂示意 —— 躁动的亡魂渐渐平静下来,随着阴阳网的下沉,慢慢沉入池底,池面的灰光也渐渐消散,只剩下阵柱的青气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
“成了!” 陈墨松了口气,拔出青铜匕首 —— 匕首柄上的阳气引符已变得暗淡,显然消耗了不少灵气。林小婉收起《推背图》,擦了擦额角的汗:“镇魂阵能暂时稳住亡魂,可最多撑七日,七日之内必须找回镇魂玉,不然阵气一散,亡魂会更躁动,到时候可能会波及池畔的百姓。”
第二幕:古墓深探 —— 通道内的盗墓痕迹与历史残响
“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进古墓,看看里面还有没有其他线索,比如崔氏盗墓的痕迹,或者关于地脉的记载。” 李淳风对着众人说道。秦忠留下两名暗卫在池畔守阵,其他人则跟着李淳风,朝着昨日陈墨发现的古墓入口(池底西北方向)走去 —— 为了方便进入,暗卫已用木板在池面搭了一条临时通道,直通古墓入口上方。
陈墨再次潜入池底,用引脉杖清理古墓入口的碎石 —— 昨日被炸碎的墓顶石块堆在洞口,有的还缠着淡红的丝线(崔氏盗墓时用的 “固石线”,防止碎石堵塞通道)。清理完碎石,一个丈宽的洞口显露出来,洞内泛着浓灰气,却比昨日淡了些,显然是镇魂阵的青气渗入,压制了部分邪气。
“我先进去探路,你们跟在后面,注意脚下的碎石,可能有陷阱。” 陈墨手持引脉杖,杖头莹石泛着青光,照亮洞内的通道 —— 通道约莫两丈宽,高三丈,两侧的墙壁上刻着北周时期的壁画,画着士兵作战、百姓耕作的场景,只是壁画上的人物面部大多被人用利器凿毁,只留下模糊的轮廓,显然是崔氏盗墓时故意破坏的。
通道的地面上,散落着几样工具 —— 一把生锈的铁镐(镐头沾着池底的淤泥)、一盏破损的油灯(灯芯已灭,灯盏里还残留着 “邪术油”,泛着灰光)、一块刻着 “崔” 字的铜牌(崔氏家族的盗墓标记,与柳万山店内的族徽一致),这些都证明,崔氏不仅盗走了镇魂玉,还对古墓进行了刻意破坏。
“崔氏这是怕留下证据,故意毁了壁画。” 秦忠捡起那块铜牌,语气愤怒,“他们不仅盗古墓、偷镇物,还破坏前朝遗迹,简直是丧心病狂!”
往前走了约莫五十步,通道尽头出现一扇石门 —— 石门上刻着北周的 “镇墓兽” 浮雕,兽面威严,却被人用炸药炸开了一道裂缝,裂缝旁的石壁上,还残留着炸药的黑痕,显然崔氏是用炸药强行炸开石门,进入墓室的。
第三幕:墓室秘辛 —— 石棺旁的青铜匣与密诏
陈墨用引脉杖推开石门,一股浓郁的腐朽气扑面而来 —— 墓室约莫三丈见方,中央放着一具巨大的石棺,棺身刻着北周武帝的谥号 “武皇帝”,棺盖已被掀开,斜放在一旁,棺内空空如也,只残留着几块腐朽的丝绸碎片,显然北周武帝的尸骨已被崔氏盗走(或毁坏)。
石棺的左侧,放着一个半开的青铜匣 —— 匣身刻着复杂的 “地脉纹”,与《推背图》上的长安地脉图有几分相似,匣内铺着暗红色的丝绸,上面放着一卷泛黄的丝绸卷轴,卷轴用紫檀木轴固定,轴上刻着 “周武密诏” 四字,泛着陈旧的光泽。
“这是北周武帝的密诏?” 李淳风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卷轴 —— 丝绸已变得脆弱,手指一碰就可能碎裂,他用阳气引符轻轻扫过卷轴,符气泛着淡青,护住了丝绸,防止其破损。
展开卷轴,上面用北周时期的隶书书写着几行字,字迹虽已泛黄,却依旧清晰:“长安地脉,核心在龙首原,乃关中龙脉之根,若龙首原地脉遭破,则关中必乱,天下动荡。朕逝后,葬曲江池下,以镇魂玉镇之,一来安亡魂,二来守地脉,后世子孙,切记:护龙首原,即护周室根基,若有盗镇魂玉、破地脉者,必遭天谴。”
卷轴的末尾,盖着北周武帝的玉印,印文为 “北周武皇帝印”,玉印旁还有一道细小的刻痕 —— 正是崔氏的族徽,与之前发现的铜牌、柳万山店内的族徽完全一致,显然崔氏在发现密诏后,不仅盗走了镇魂玉,还在密诏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像是在 “宣告” 对地脉的掌控。
第四幕:阴谋升级 —— 破坏地脉与反隋势力的伏笔
“龙首原……” 李淳风皱起眉,想起苏烈带来的地脉控制室图纸 —— 图纸上标注的 “地脉核心节点”,正是龙首原,“崔氏不仅想扶持傀儡皇子夺权,还想破坏龙首原的地脉核心!他们盗镇魂玉,是为了用玉聚亡魂之气增强邪术;他们在密诏上留印记,是为了日后破坏龙首原地脉时,嫁祸给‘北周亡魂复仇’,掩盖自己的阴谋!”
林小婉翻开《推背图》抄本,指着 “龙首原地脉篇” 的批注:“推背图记载,‘龙首原,长安龙脉之脊,若遭邪术断脉,则关中无水,五谷不生,百姓流离’—— 崔氏破坏地脉,根本不是为了辅佐宇文护夺权,而是想彻底动摇大隋的根基!背后肯定有反隋势力支持,不然他们不敢这么做!”
陈墨捡起石棺旁的一块碎骨(看形制像是人骨),骨头上有明显的刀痕,像是被人故意砍碎的:“崔氏连北周武帝的尸骨都敢破坏,说明他们根本不在乎‘天谴’,也不在乎百姓死活,只要能达到目的,什么都做得出来。现在他们有镇魂玉,知道龙首原是地脉核心,上巳节祭祀时,很可能会趁机对龙首原动手。”
秦忠站起身,语气凝重:“我必须立刻回东宫,禀报太子殿下,让殿下派人加强龙首原的守卫,同时联络朝中忠良,揭露崔氏破坏地脉的阴谋!龙首原一旦出事,整个长安,甚至整个关中,都会陷入混乱,后果不堪设想!”
第五幕:守护计划 —— 多线布局与倒计时的紧迫感
李淳风将密诏小心地放回青铜匣,用阳气引符包裹住匣子,防止其再次受损:“秦护卫,你回东宫后,让太子殿下分两步走:一是派暗卫监视崔府与太史局,防止他们提前将镇魂玉送到祭祀台;二是调动禁军,秘密守卫龙首原,对外只说是‘演练’,避免打草惊蛇。”
他又转向陈墨与林小婉:“咱们三人分两组:陈师兄留在曲江池,继续加固镇魂阵,确保亡魂不再躁动,同时留意池畔的动静,防止崔氏派人破坏阵眼;我和林小婉去龙首原,探查地脉核心的情况,看看崔氏有没有提前布下邪术阵,顺便制定祭祀时的防护计划。”
晨光已洒满曲江池,池面泛着粼粼波光,像一块恢复生机的碧玉,阵柱的青气在晨光中渐渐变淡,却依旧稳定地守护着池底的亡魂。众人按计划分头行动 —— 秦忠快马加鞭赶回东宫,陈墨留在池畔调整阵柱,李淳风与林小婉则朝着龙首原的方向走去,腰间的传承印与《推背图》抄本,成了他们守护地脉的 “底气”。
崔府的密室内,崔弘业正对着一封密信冷笑 —— 信上用朱砂写着 “龙首原已备好‘断脉钉’,祭祀当日,配合镇魂玉,必能破地脉核心”,落款是一个 “杨” 字,显然是反隋势力的代表。崔弘业将密信烧毁,对着黑衣人说道:“通知袁充,提前一日将镇魂玉送到曲江池祭祀台,再派些人去曲江池,把那什么镇魂阵给我毁了,不能让李淳风坏了咱们的大事!”
黑衣人躬身行礼,消失在密室的阴影中 —— 一场关乎长安龙脉、关中安危、天下命运的终极较量,已进入最后的倒计时。龙首原的地脉核心、曲江池的祭祀台、崔府的阴谋、反隋势力的支持,所有的线索都交织在一起,而李淳风与他的同伴们,必须在祭祀前,织就一张 “防护网”,守护住长安的地脉,守护住百姓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