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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邻里旧物故事配图构思员(1 / 1)

清晨的风带着点浅凉,像刚从井里拎出来的井水,轻轻拂过小区的青砖路,卷起几片昨夜落下的老槐树叶,慢悠悠地滚了几圈,停在墙角的草丛边。林野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立领衬衫,衬衫的布料是细腻的棉麻质地,领口的纽扣扣得整整齐齐,露出一小片干净的脖颈,袖口没有挽起,自然垂在手腕处,指尖能碰到袖口边缘的细密针脚。下身是一条浅卡其色的休闲裤,比昨天的颜色稍浅些,裤脚依旧熨烫得平整,搭配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面上没有一点灰尘。他左手提着的深棕色木质文具箱敞开着一条缝,能看到里面整齐叠放的米黄色画纸、几支不同型号的铅笔,还有一块边缘被磨得圆润的白色橡皮,箱子侧面依旧挂着那个浅棕色棉布袋子,不过今天里面装的不是故事集,而是之前誊写好的旧物故事手稿,他今天的身份是“邻里旧物故事配图构思员”,要和邻居们一起,为旧物故事集里的每个故事构思合适的配图。

他的脚步比昨天更缓了些,每走两步就会侧过头,看看路边的老槐树,又或者停下脚步,弯腰捡起一片形状完整的槐树叶,用手指抚平叶片上的褶皱,仔细观察着叶片的纹路,然后小心翼翼地夹进手稿里,当作配图构思的参考。走到小区小广场入口时,张奶奶已经坐在昨天那个朝阳的石凳上了,她今天穿了件米黄色的斜襟布衫,和前几天的浅青色布衫款式一样,只是颜色不同,领口处依旧别着那枚银色的缠枝纹别针,脑后的珍珠发夹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手里拿着的还是那把绣着粉色荷花的竹制蒲扇,不过今天没有扇动,只是把扇柄抵在下巴处,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奶奶,早啊。”林野轻轻走到石凳旁,把文具箱放在脚边的布垫上——那还是张奶奶昨天给他留位置时铺的浅灰色格子布垫,边缘的两个小补丁在阳光下格外清晰。他弯下腰,把刚捡的槐树叶从手稿里抽出来,递到张奶奶面前,“您看这片叶子,纹路多清晰,我想着给您母亲纺车的故事配图时,说不定能用上。”

张奶奶回过神,目光从远处收回,落在林野递过来的槐树叶上,眼睛微微眯起,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捏住叶片的边缘,仔细看了看,然后抬头对林野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像水波一样散开:“小林,早。这片叶子是挺好看,纹路也清楚,跟我小时候老槐树下的叶子一模一样。你今天穿的这件衬衫真精神,浅灰色显干净。”她顿了顿,把蒲扇放在腿上,双手轻轻按住扇面,“你今天的新身份是跟配图有关是吧?昨天朗读完故事,我就跟老头子说,要是故事旁边能配上画,就更清楚了,没想到今天你就来做这个了。”

“是啊,张奶奶,我今天是邻里旧物故事配图构思员,就是想跟大家一起,给每个旧物故事都构思一幅合适的配图,这样故事集看起来更生动,年纪大的邻居就算看不清文字,看看图也能明白故事内容。”林野在张奶奶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把文具箱完全打开,拿出米黄色的画纸和一支hb铅笔,放在膝盖上,“我先从您母亲纺车的故事开始构思,您记得纺车是什么样子的吗?比如纺车的车架是木头的还是竹子的?颜色是深一点还是浅一点?”

张奶奶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蒲扇上的荷花刺绣,陷入了回忆,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纺车是木头的,好像是椿木的,颜色是深棕色的,跟你这个文具箱的颜色有点像,但比你的箱子颜色稍浅些。”她抬起手,用手指在空中比划着,“车架不高,也就到我母亲的腰那里,上面有个圆形的纺轮,纺轮的边缘缠着一圈绳子,一转动就会发出‘嗡嗡’的声音。纺车的前面有个小木桩,用来绕纺好的线。”

“椿木的,深棕色,车架到腰的高度,圆形纺轮,前面有小木桩绕线。”林野一边轻声重复,一边用铅笔在画纸上轻轻勾勒出大致的轮廓,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画得很慢,每画一笔就抬头看看张奶奶,确认有没有画错,“您看这个大致的形状对吗?纺轮的大小要不要再调一调?我现在画的这个纺轮,直径大概有这么大。”他用手指在画纸上比划了一下,大约有一个拳头那么大。

张奶奶凑过身子,眼睛离画纸很近,几乎要碰到纸面,她的头发垂下来,几缕花白的发丝落在画纸上。看了一会儿,她轻轻摇了摇头:“纺轮再稍微小一点,比你比划的这个小一圈,大概这么大。”她伸出手指,在画纸上轻轻点了点,“还有,纺轮的边缘不是光滑的,上面有几个小小的凹槽,用来卡绳子的,你忘了昨天朗读的时候说,绳子一卡进凹槽里,转动起来就不会滑了。”

“对,您提醒得对,我把这个细节忘了。”林野连忙用橡皮轻轻擦掉画错的纺轮,橡皮屑落在他的膝盖上,他随手用手指拂掉,然后重新勾勒纺轮的形状,把边缘的小凹槽也画了出来,“这样是不是就对了?还有没有其他细节?比如纺车上有没有什么装饰?比如您母亲有没有在纺车上挂过小物件?”

“有!有一个红绳系着的小香囊!”张奶奶眼睛亮了亮,声音也提高了些许,“我母亲喜欢香樟木的味道,那个小香囊是用香樟木做的,外面缝着红色的棉布,用红绳系在纺车的车架上,风一吹就会轻轻晃动,还会散发出淡淡的香樟味。”她顿了顿,又补充道,“香囊是方形的,不大,也就指甲盖那么大,上面还绣着一个小小的‘安’字,是我母亲自己绣的。”

“香樟木香囊,红色棉布,红绳系着,方形,绣着‘安’字。”林野一边记录,一边在纺车的车架旁画了一个小小的方形香囊,用铅笔轻轻描出红绳的纹路,“您看这个位置对吗?是系在车架的左侧还是右侧?”

“右侧,靠纺轮近一点的地方。”张奶奶伸出手指,轻轻点在画纸的右侧,“这样转动纺轮的时候,香囊不会被碰到,还能随着纺轮转动的风轻轻晃。对了,纺车旁边还要画上老槐树,老槐树的树干要粗一点,枝叶要茂盛,因为我母亲总是在老槐树下纺线。”

“好,加上老槐树。”林野在纺车的后方轻轻勾勒出老槐树的树干,树干上画了几道深深的纹路,代表老槐树的年轮,“枝叶要画得茂盛一点,是不是还要画上挂在树枝上的彩色棉线?就是您昨天说的,用凤仙花、艾草、板蓝根染的那些线?”

“要画!必须画!”张奶奶用力点了点头,“那些线挂在树枝上,五颜六色的,像彩色的灯笼一样,可好看了。线的颜色要鲜艳一点,红色、绿色、浅蓝色,还有黄色的,是用栀子花开染的。”她伸出手指,一一数着,“红色的线挂在最左边,绿色的在中间,浅蓝色的在右边,黄色的在最上面,这样排列才好看。”

“好,红色、绿色、浅蓝色、黄色,按您说的位置排列。”林野按照张奶奶的要求,在老槐树的树枝上画了几串彩色的棉线,每串线都画得细细的,呈现出自然下垂的状态,“还有没有其他要加的?比如邻居家的小姑娘们?她们是不是围在纺车旁边编小蚂蚱?”

“要画!要画几个小姑娘!”张奶奶笑着说道,“小姑娘们穿着花布衣裳,有的蹲在地上,有的站在纺车旁边,手里拿着细线,正在编小蚂蚱。她们的头发要梳成小辫子,有的扎着红色的头绳,有的扎着绿色的头绳,脸上要带着笑,眼睛亮晶晶的。”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要画上我母亲,她坐在纺车前面的小凳子上,手里拿着棉花,正在往纺锭上绕,脸上要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睛看着纺轮,神情要专注。”

“好,加上您母亲和小姑娘们。”林野在纺车前面画了一个坐着的妇人形象,身形微微弯曲,双手做出绕棉花的动作,脸上画了淡淡的笑容,然后在纺车周围画了几个小小的身影,有的蹲着,有的站着,手里都拿着细细的线条,“小姑娘们的数量要多少个?三个还是五个?”

“四个!四个小姑娘!”张奶奶想了想,说道,“我记得那时候经常有四个小姑娘一起过来,一个是隔壁家的阿梅,一个是村东头的小芳,还有两个是村西头的丽丽和娟娟。阿梅的头发最长,扎着两个小辫子,其他三个都是一个小辫子。”

“好,四个小姑娘,阿梅扎两个小辫子,其他三个扎一个小辫子。”林野按照张奶奶的描述,调整了小姑娘们的发型,然后抬头看着张奶奶,“您看现在这个构思图大概就是这样了,有没有哪里不合适的?我们可以再调整。”

张奶奶又凑过去仔细看了一遍,看了很久,才缓缓点了点头:“好,挺好的,跟我记忆里的样子差不多了。就是我母亲穿的衣裳颜色,要画成浅蓝色的,她最喜欢那件浅蓝色的斜襟布衫,跟我前几天穿的那件颜色一样。”

“好,把您母亲的衣裳颜色改成浅蓝色。”林野用铅笔在妇人的衣裳上轻轻描了几下,做了个颜色标记,“这样就全了。等会儿李叔和赵老板来了,我们再一起构思他们的缝纫机和算盘故事的配图。”

“好嘞!”张奶奶满意地笑了笑,拿起腿上的蒲扇,轻轻扇了两下,扇叶晃动的速度很慢,带起一阵淡淡的竹香,“李叔应该快过来了,他每天这个时候都会从早餐铺过来转一圈。赵老板也差不多,他饭馆早上不忙,肯定会过来看看。”

话音刚落,就看见李叔快步从小区门口的方向走过来,他今天依旧穿了件浅灰色短袖,外面套着蓝色的工装马甲,马甲口袋里的钢笔依旧露出半截,裤脚沾了点淡淡的面粉痕迹,比昨天的稍微多了些,应该是今天早餐铺的生意比较好。他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应该是刚炸好的油条,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李叔,早啊!”林野抬起头,笑着跟李叔打招呼,“您快来看看,我正在跟张奶奶构思纺车故事的配图,刚画了个大致的轮廓。”

李叔快步走到石凳旁,把油纸包放在石凳上,先跟张奶奶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张奶奶,早。”然后才凑到林野的画纸前,弯着腰,眼睛眯了眯,仔细看了起来,“哟,小林,今天是当配图构思员了?这个身份好啊,配上图,故事集就更生动了。”

“是啊,李叔,就是想让故事集更完整一点。”林野把画纸往李叔那边挪了挪,“您看这个纺车的配图,是张奶奶跟我一起构思的,您有没有什么建议?比如纺轮转动的方向,或者老槐树的枝叶形状,您要是有印象,也可以跟我们说说。”

李叔看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揉了揉眼睛,说道:“纺车的样子我有点印象,跟你画的差不多。老槐树的枝叶,要画得再散开一点,夏天的时候,老槐树的树荫很大,能遮住大半个院子,纺车就放在树荫最中间的位置,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会有很多光斑落在纺车上。”

“这个细节好!”林野眼睛亮了亮,立刻拿起铅笔,在老槐树的枝叶上又添了几笔,让枝叶看起来更散开些,然后在纺车周围画了几个小小的圆形光斑,“这样是不是就好了?加上光斑,更有夏天的感觉了。”

“对,就是这个感觉!”李叔点了点头,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我小时候也经常在老槐树下玩,阳光洒下来的光斑,跟你画的一模一样,圆圆的,在地上晃来晃去。”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色的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对了,我的缝纫机故事配图什么时候构思?我已经想好了,要把我母亲的缝纫机画得清楚一点,还有机身上贴的小红花。”

“等会儿就构思您的缝纫机故事配图,我们一个一个来。”林野笑着说道,“您先说说您母亲的缝纫机是什么样子的?比如颜色、大小、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装饰?跟张奶奶的纺车一样,越详细越好。”

“好嘞!”李叔在林野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拿起油纸包,打开一个小口,拿出一根油条,咬了一小口,慢慢咀嚼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说道,“我母亲的缝纫机是黑色的,铁皮做的,表面很光滑,能反光。机身比纺车高一点,大概到我胸口的位置,上面有个银色的针头,还有一个圆形的转盘,转动转盘,针头就会上下动。”

“黑色铁皮,表面光滑,到胸口高度,银色针头,圆形转盘。”林野一边重复,一边在另一张画纸上轻轻勾勒出缝纫机的大致轮廓,“您看这个形状对吗?转盘的位置是不是在机身的右侧?”

“对,转盘在右侧,我小时候经常用手转那个转盘玩,转得飞快。”李叔放下手里的油条,用手指在空中比划着,“机身的前面有个小抽屉,用来放针线、剪刀这些东西,抽屉上有个小小的圆形拉手,是银色的。缝纫机的底座是长方形的,下面有个踏板,用脚踩踏板,转盘就会转动,针头就会工作。”

“小抽屉,圆形银色拉手,长方形底座,踏板。”林野把这些细节都画了出来,然后抬头看着李叔,“机身上的小红花是贴在哪个位置?是贴在转盘旁边吗?小红花是什么样子的?是剪纸的还是布做的?”

“是贴在转盘的上方,机身的正中间位置。”李叔想了想,说道,“小红花是剪纸的,红色的彩纸剪的,五片花瓣,中间还有黄色的花蕊,是我小时候亲手剪的,剪得不太整齐,但我母亲一直贴在上面,舍不得撕下来。”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怀念的笑容,“我还记得我剪小红花的时候,用的是一把小剪刀,剪刀是红色的塑料柄,边缘有点钝,剪了好半天才剪好。”

“剪纸的小红花,五片花瓣,黄色花蕊,贴在机身正中间,转盘上方。”林野在缝纫机的机身中间画了一个小小的红花图案,然后在旁边做了个标记,注明是剪纸的,“还有没有其他细节?比如缝纫机旁边有没有放什么东西?比如针线笸箩、布料之类的?”

“有!有一个竹制的针线笸箩,放在缝纫机的左侧,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线团、针、顶针,还有剪刀。”李叔说道,“针线笸箩是圆形的,上面有细细的竹编纹路,边缘缠了一圈红色的棉线,防止刮手。笸箩旁边还放着一块蓝色的粗布,是我母亲当时正在缝补的衣裳布料。”

“竹制针线笸箩,圆形,红色棉线缠边,里面有线团、针、顶针、剪刀,旁边放着蓝色粗布。”林野一边记录,一边把这些细节都画到了构思图上,“您母亲当时是坐在缝纫机前面吗?穿着什么颜色的衣裳?”

“是坐在缝纫机前面的小凳子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布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胳膊。”李叔回忆道,“她的头发梳得很整齐,用一根黑色的发簪挽着,脸上带着笑,正在给我缝补校服。我小时候特别调皮,校服经常被刮破,我母亲总是耐心地给我缝补好,还会在破洞的地方缝一个小小的补丁,补丁的形状是方形的,颜色跟校服一样。”

“好,加上您母亲的形象,深蓝色布衫,黑色发簪,给您缝补校服,破洞处有方形补丁。”林野在缝纫机前面画了一个坐着的妇人形象,然后在妇人手里的布料上画了一个小小的方形补丁,“您看这个构思图大概就是这样了,有没有哪里需要调整的?”

李叔凑过去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挺好的,跟我记忆里的样子差不多。就是针线笸箩里的线团,要多画几个颜色,红色、绿色、黄色、蓝色,都要有,我母亲喜欢收集各种颜色的线。”

“好,在针线笸箩里多画几个不同颜色的线团。”林野按照李叔的要求,在笸箩里补充了几个不同颜色的小圆圈,代表不同颜色的线团,“这样就可以了。等赵老板来了,我们再构思他的算盘故事的配图。”

“好嘞!”李叔点了点头,拿起手里的油条,又咬了一口,慢慢咀嚼着,眼神落在画纸上,仿佛已经透过画纸,看到了母亲坐在缝纫机前缝补衣裳的样子。

没过多久,赵老板就提着他那个小小的竹制提篮走了过来,竹篮的提手处依旧缠着黑色的棉线,里面放着那个印着兰花纹样的白色瓷杯。他今天穿了件浅青色的长袖衬衫,袖口扣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额头上没有汗珠,应该是慢慢走过来的,没有着急。

“赵老板,早啊!”林野和李叔同时抬起头,跟赵老板打招呼。张奶奶也挥了挥手里的蒲扇,跟赵老板点了点头。

“各位早。”赵老板走到石凳旁,把竹制提篮轻轻放在石凳上,然后在李叔旁边的空位坐下,“我刚才路过小广场,就看到你们在这里聚着,猜着就是在构思配图呢。小林,今天这个身份很有意义,配图配得好,故事集就更有收藏价值了。”

“谢谢赵老板夸奖。”林野笑了笑,把画好的纺车和缝纫机故事的构思图递到赵老板面前,“您先看看这两个,是我分别跟张奶奶和李叔一起构思的,刚画好大致的轮廓。等会儿我们就构思您的算盘故事的配图。”

赵老板接过画纸,仔细看了起来,看得很认真,一边看一边点头:“好,画得不错,很形象,能看出是用心构思的。张奶奶的纺车,李叔的缝纫机,都画得很有年代感。”他把画纸还给林野,“我的算盘故事配图,我也想了一些细节,不知道合不合适。”

“您说说看,我们一起商量。”林野拿起一张新的画纸,放在膝盖上,拿起铅笔,做好记录的准备,“您父亲的算盘是什么样子的?颜色、大小、珠子的数量,这些都可以说说。”

“我父亲的算盘是紫檀木的,颜色是深紫色的,表面很光滑,摸起来很温润。”赵老板闭上眼睛,回忆着算盘的样子,“算盘的框子很厚实,大概有一指宽,上面有横梁,横梁把算盘分成上下两部分,上面有两个珠子,下面有五个珠子。每个珠子都是圆形的,颜色跟框子一样,是深紫色的,珠子中间有个小孔,用来穿绳子,固定在算盘上。”

“紫檀木,深紫色,框子厚实,横梁分上下两部分,上二下五颗珠子,圆形珠子,中间有小孔穿绳子。”林野一边重复,一边用铅笔在画纸上轻轻勾勒出算盘的大致形状,“您看这个形状对吗?算盘的大小大概有多大?比如跟我这个文具箱比,是大还是小?”

赵老板睁开眼睛,看了看林野的文具箱,说道:“比你的文具箱稍微小一点,大概有这么大。”他伸出双手,比划了一下,宽度大概有两个手掌那么宽,长度大概有三个手掌那么长,“算盘的高度不高,也就两指宽,放在桌子上很稳。”

“好,按照您比划的大小来画。”林野调整了一下画纸,重新勾勒算盘的大小,“算盘是放在桌子上的对吗?是什么样的桌子?木桌还是石桌?”

“是木桌,老式的八仙桌,深棕色的,桌面很光滑,有清晰的木纹。”赵老板说道,“桌子上除了算盘,还有一个砚台和一支毛笔,我父亲算账的时候,喜欢用毛笔在纸上记录数字。砚台是黑色的,圆形的,表面很光滑,毛笔是狼毫的,笔杆是竹制的,颜色是浅黄色的。”

“老式八仙桌,深棕色,桌面上有算盘、黑色圆形砚台、竹制浅黄色笔杆的狼毫毛笔。”林野把这些细节都画了出来,然后抬头看着赵老板,“您父亲当时是坐在桌子旁边吗?穿着什么样子的衣裳?”

“是坐在桌子旁边的木椅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手腕。”赵老板回忆道,“他的头发梳得很整齐,用一根黑色的发带系着,脸上带着严肃的神情,因为他算账的时候总是很认真,不允许别人打扰。他的手指很灵活,拨算盘的速度很快,珠子碰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很好听。”

“深灰色长衫,黑色发带,严肃的神情,手指拨算盘,珠子碰撞。”林野在桌子旁边画了一个坐着的男人形象,身形挺直,脸上画了严肃的表情,手指放在算盘的珠子上,做出拨算盘的动作,“要不要画上您父亲拨算盘时的手部动作?比如哪个手指拨上面的珠子,哪个手指拨下面的珠子?”

“要画!”赵老板点了点头,“我父亲拨上面的珠子用食指,拨下面的珠子用拇指和中指,动作很标准。你可以把这个动作画出来,这样更生动。”他伸出自己的手指,比划着拨算盘的动作,“你看,食指往上挑,拨上面的珠子,拇指和中指往下按,拨下面的珠子,就是这样。”

“好,按照您比划的动作来画。”林野仔细观察着赵老板的手部动作,然后在画纸上调整了男人的手指姿势,“还有没有其他细节?比如桌子旁边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或者背景是什么样子的?”

“桌子旁边有一个书架,书架是木质的,深棕色的,跟桌子的颜色一样,上面放着很多账本,都是我父亲记录的生意账目。”赵老板说道,“背景就画一面土墙,墙上挂着一个日历,日历的颜色是浅黄色的,上面有黑色的数字和文字。我父亲喜欢在日历上标注重要的日期,比如进货的日期、结账的日期。”

“木质书架,深棕色,上面放着账本,背景是土墙,墙上挂着浅黄色日历,标注着日期。”林野把这些细节都补充到了画纸上,然后抬头看着赵老板,“您看现在这个构思图大概就是这样了,有没有哪里不合适的?我们可以再调整。”

赵老板凑过去仔细看了一遍,看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好,挺好的,跟我记忆里的场景差不多了。就是算盘上的珠子,要画得亮一点,紫檀木的珠子在光线下会有淡淡的光泽,不要画得太暗。”

“好,给算盘的珠子加上淡淡的光泽标记。”林野用铅笔在珠子上轻轻描了几下,画出光泽的感觉,“这样就可以了。”

“辛苦你了,小林。”赵老板笑了笑,从竹制提篮里拿出那个白色的瓷杯,放在桌子上,“我带了点新泡的绿茶,你喝点润润嗓子,构思了这么久,肯定累了。”

“谢谢您,赵老板。”林野接过瓷杯,杯身温热,传来淡淡的茶香,“正好有点渴了。”他轻轻喝了一口,茶水清爽,带着淡淡的甜味,很舒服。

张奶奶看着画纸上的三幅构思图,笑着说道:“这三幅图都构思得很好,跟我们的故事都很配。等把所有故事的配图都构思好,我们的故事集就更完整了。”

“是啊!”李叔也点了点头,“到时候我们可以把故事集打印出来,每家都送一本,让大家都能记住这些旧物故事,记住我们小时候的日子。”

“我觉得可以!”赵老板表示赞同,“我可以负责联系打印的地方,选好一点的纸张,这样保存的时间能长一点。”

林野看着大家热烈讨论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清晨的阳光慢慢升高,洒在画纸上,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而柔和。微风拂过,老槐树的枝叶轻轻晃动,光斑在画纸上、在砖路上慢慢移动,时间仿佛又放慢了脚步,停留在这充满温情的旧物故事配图构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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