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归途·雪之抉择(1 / 1)

大战突然爆发了…无论在神社附近还是在无限城内,梨花雪此时还在外侦查,感知到发生战斗急忙往回赶

赶往无限城的途中,梨花雪穿越了三种地形:先是密林,古树参天,藤蔓如蟒;再是荒原,枯草萋萋,乱石嶙峋;最后是峡谷,两侧悬崖高耸,中间一线天光。

但无论哪种地形,她都能看到“痕迹”。

密林中有被蛮力撞断的树干,断口处残留着稀薄的鬼气——是低级鬼行军留下的。

荒原上有拖拽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血迹旁散落着破碎的鬼杀队制服碎片。

峡谷岩壁上有新鲜的斩痕,看角度和深度,是柱级剑士与鬼交战留下的。

战争已经蔓延到无限城外了。

语言与心理描写:

“系统,距离无限城还有多远?”梨花雪在心中问。

【根据鬼气浓度梯度测算,直线距离约二十七里。但空间坐标不稳定,实际路径可能超过五十里。】

“无惨的监控强度?”

【持续存在,但波动剧烈。推测其注意力主要集中于无限城内部战况。】

也就是说,现在是她相对“自由”的时间。只要不做出明显背叛行为,无惨不会立刻处决她。

但这自由是虚假的。

她知道,一旦踏入无限城,一旦出现在战场上,她就必须扮演“上弦之肆”的角色。要攻击鬼杀队员,要与其他上弦配合,甚至可能……要面对小玥和老师。

“有什么办法……能在不暴露的情况下帮助鬼杀队?”她问系统。

【方案一:消极作战,但需控制在合理范围内。消极度过高会引起无惨怀疑。】

【方案二:故意战败,但需确保不被当场斩杀。】

【方案三:传递情报,但需有可靠接收方且不被监控截获。】

都很难。

梨花雪停下脚步,靠在一块岩石上喘息。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白皙,修长,看起来和人类时没什么不同。但指甲可以轻易撕裂钢铁,皮肤可以硬抗日轮刀斩击(非赫刀),血液含有剧毒。

这双手,曾经握着日轮刀“冰痕”(那时还是淡蓝色)斩杀恶鬼。

这双手,曾经牵着小玥,教她用剑。

这双手,曾经接过椿姐姐递来的紫藤花环,承诺会永远戴着。

现在……

她握紧拳头,指甲刺入掌心,暗蓝色的鬼血渗出。

“我是个怪物。”她低声说,“吃人的怪物。”

【根据记录,宿主化鬼八年来,共进食上千次,其中人类血液几十次,动物血液几百次。对人类伤害程度远低于上弦平均水平。】

“但那……也是人命。”

“那又如何?吃就吃了,杀就杀了。”在作为上弦之肆的鬼格仍在吵闹…

她痛苦地抱住头,屏蔽了鬼格

这八年来,她一直在这种自我厌恶中挣扎。系统的理性分析改变不了事实——她确实变成了鬼,确实伤害过人类,确实在为了活下去而服从无惨。

“如果我当时……在转化过程中自尽就好了。”这个念头第八百次浮现。

【否决。宿主死亡将导致以下后果:1无惨获得宿主全部记忆;2鬼杀队失去潜在内应;3梨花玥失去最后亲人;4主线任务彻底失败。】

“但活着……太痛苦了。”

【痛苦是活着的证明。建议宿主将痛苦转化为动力,完成最终目标:诛杀无惨。】

诛杀无惨。

谈何容易。

她现在连摆脱监控都做不到。

远处传来爆炸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梨花雪抬头,看到峡谷另一端升起黑烟——是炎之呼吸与某种血鬼术碰撞的痕迹。

战斗就在前方。

没有时间犹豫了。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羽织。袖口处,一朵干枯的紫藤花还别在那里——那是当年椿姐姐送的,她用特殊方法保存至今。

“椿姐姐……如果你在我旁边……会告诉我怎么做呢?”

她仿佛听到那个温柔的声音:“小雪,遵从你的本心。无论变成什么样子,你的灵魂……都还是那个会为他人流泪的孩子。”

眼泪。

鬼也会流泪吗?

梨花雪抬手抹了抹眼角,干的。鬼的思维正在不断侵入她的情感…洁白的梨花羽织在杀人后沾染了腥红的鲜血

但她心中某个地方,确实在流泪。

“那就……去吧。”

她化作一道残影,冲向战场。

“去赎罪。”

“去保护。”

“去……做一个了断。”

梨花雪直接掏出了琵琶,“铮”的一声,梨花雪在现实战场附近进入了无限城。

当梨花雪赶到中央水战区时,净化已近完成。清澈的冰水混合体映照出无限城扭曲的天顶,也映照出站在浮冰上的两道身影——

梨花玥,那个十七岁的少女雪柱,冰蓝色的羽织在未散的寒气中微微飘动,日轮刀“冰玥”刀尖垂地,但握刀的手稳如磐石。

鳞泷景严,前水柱,现任培育师,他身着蓝白相间的羽织,戴着红色的天狗面具,苍老但挺拔,水之呼吸的沉静气息与徒弟的冰寒完美交融

以及……

浮冰边缘,那具正在缓缓沉入水中的、玉壶的残骸。

梨花雪落在另一块浮冰上,脚下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她没有掩饰气息——想掩也掩饰不了,上弦级别的鬼气如同墨水滴入清水,瞬间污染了整个区域的纯净感。

时间静止了。

只有水面细微的波纹,还在证明时间没有真正停止。

在梨花玥视角中:

姐姐?

那是姐姐?

羽织是姐姐的羽织,纹路一模一样,只是旧了、脏了、染血了。

脸是姐姐的脸,八年来午夜梦回时无数次描摹的容颜,只是更苍白了,更冰冷了。

眼睛……眼睛不是姐姐的眼睛。

姐姐的眼睛是温柔的紫色,笑起来会弯成月牙。而这双眼睛是深紫色的竖瞳,瞳孔中清晰地刻着“上弦·肆”的字样。

还有斑纹——左锁骨下方,淡蓝色的雪花斑纹。那是姐姐之前说她成为柱那年觉醒的,她说“很漂亮,像勋章”。

现在这枚勋章,长在了鬼的身上。

“姐……姐?”梨花玥听到自己的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它在颤抖,它在哀求,它在说“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但她知道是真的。

鬼气是真的。

杀意(虽然很淡)是真的。

上弦的字样是真的。

八年寻找,八年等待,八年坚信姐姐还活着的执念……在这一刻,被现实一刀刺穿。

痛。

比被玉壶的水刃割伤痛百倍。

比修炼时摔断肋骨痛千倍。

是灵魂被撕开的痛。

“你这几年去哪了?!”她听到自己在尖叫,声音刺耳,“我们一直都在找你!鬼杀队找了整整八年!我找了整整八年!!!”

为什么要变成鬼?

为什么要抛弃人类身份?

为什么要站在那边?!

回答我啊!!!

鳞泷景严视角:

雪儿……

老夫的得意门生,史上最年轻的柱,炼狱次一郎那小子整天挂在嘴边夸赞的后辈。

还记得第一次与她见面时,那个才十四岁,瘦瘦小小的,但眼神锐利得像刀。她说:“景严老师,我想变得足够强,强到能保护所有人。”

她做到了。十六岁成为柱,单刷了下弦六月,独自一众上弦,“战死”。

不,不是战死。

是堕落。

老人握刀的手在颤抖。不是恐惧,是失望。极致的失望,如同亲眼看着自己精心雕琢的玉器,被人摔碎后又用污泥粘合成怪物。

“为什么……”他的声音沙哑,“雪儿,告诉老夫……是无惨逼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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