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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时空酒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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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晓生”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毒蛇,贴着门缝钻了进来。苏媛和陈默的心同时一紧。对方果然一直在关注着他们,交易完成,立刻就出现了。

苏媛对陈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出声。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拉开了房门。

门外,“百晓生”那身花哨的绸缎长衫,在昏暗的壁灯下,显得格外刺眼和廉价。他(它)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焊死般的谄媚笑容,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在苏媛和陈默脸上、身上来回打量,仿佛在评估着他们剩余的“价值”。

“消息收到了,还算有点用。”苏媛语气平淡,不置可否,既没有表现出满意,也没有透露出更多的情绪。

“嘿嘿,有用就好,有用就好!” “百晓生”搓着手,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那尖细的嗓音里带着一种引诱的味道:“不知二位客官,可还有其他想打听的?小的看二位,似乎对那拜影教……颇有兴趣?”

他(它)果然在试探!而且,一针见血。

苏媛心中一凛,脸上却不动声色:“行走在外,多知道点旁门左道的消息,没坏处。怎么,你还有别的?”

“哎哟,客官这话说的,小的就是靠这个吃饭的嘛!” “百晓生”嘿嘿一笑,小眼睛里精光闪烁,“那拜影教嘛,在这百十年间,也算有些‘名声’了。小的这儿,关于他们的陈年旧事、人物关系、甚至……某些见不得光的‘仪式’细节,只要客官付得起价,多少都能挖出点儿来。”

他(它)顿了顿,话锋一转,目光似有若无地瞟了一眼陈默略显苍白的脸色和紧握的拳头:“不过嘛,看这位客官的气色……似乎,不单单是‘打听’那么简单?可是……身子骨有些‘不妥’?沾染了某些不干净的东西?”

苏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这“百晓生”的眼力,或者说“感知”力,太过毒辣。而且,他(它)这番话,隐隐带着一种威胁和拿捏的意味——你们的问题,我可都看在眼里,想知道更多,或者想解决麻烦,就得继续和我交易,而且,价格恐怕不会便宜。

“我们的事,不劳费心。”苏媛冷冷地回绝,“如果没别的事,我们要休息了。”

“哎,别急嘛客官!” “百晓生”连忙摆手,脸上笑容不变,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循循善诱,“这‘往生栈’里,长夜漫漫,枯坐房中,岂不无趣?况且,二位初来乍到,对这栈里的门道、规矩,只怕还有许多不清楚的地方。有些事啊,光靠问,是问不出名堂的,得靠‘看’,靠‘听’,靠自己去‘品’。”

他(它)指了指走廊深处,与楼梯相反的方向:“栈里有个小地方,是给过往客官们歇脚、闲聊、交换些……用不着的‘玩意儿’或者‘消息’的去处。虽比不上外头正经酒楼,但也有些……别处没有的‘景致’和‘声音’。二位若有兴趣,不妨移步一观?或许,能听到些意想不到的‘闲谈’,看到些……有趣的东西。而且那里嘛,只要不主动招惹是非,‘掌柜’的规矩,会松那么……一点点。”

酒馆?或者说,是这客栈里的“公共区域”?是“百晓生”这类存在活跃,也是其他“客人”可能聚集的地方?

苏媛心中一动。这或许是个机会。不通过“百晓生”这个居心叵测的中间商,直接接触其他可能存在于此地的“旅客”,获取更原始、更碎片化,甚至可能来自不同时代的信息。而且,“百晓生”说那里的规矩会“松一点”,或许意味着可以有限度地交流,而不必完全遵守“不问来处不问去处”的严苛禁令。

当然,风险也同样存在。能出现在这“往生栈”的“旅客”,绝非善类。那里龙蛇混杂,危机四伏。

“在哪儿?”苏媛问。

“顺着这走廊一直走,到底,左转,看到挂着一串褪色酒旗的门洞便是。” “百晓生”殷勤地指点道,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不过,小的多嘴提醒一句,那里头……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听到的,看到的,真的假的,好的坏的,可得自己掂量清楚。有些‘话’啊,听多了,容易做噩梦。有些‘东西’啊,看多了,容易……沾上。”

警告,也是诱惑。

苏媛点了点头:“知道了。”

“那小的就不打扰二位了,祝二位……‘玩’得愉快!” “百晓生”又是一揖,然后迈着那种轻飘飘、仿佛脚不沾地的步伐,再次退入了走廊的阴影中,消失不见。

苏媛关上门,看向陈默。陈默的脸色依然不好看,刚才“百晓生”那番意有所指的话,显然触动了他敏感的神经。

“去吗?”苏媛问。

陈默沉默了几秒,缓缓点头:“去。我们既然来了,就不能只从一个情报贩子嘴里掏东西。而且……我想看看,这地方,到底还藏着些什么。”

决定已下,两人不再耽搁。他们检查了一下随身的装备(主要是武器和那枚怀表),苏媛将那块“百晓生”的木牌也小心收好。然后,推开房门,沿着昏暗的走廊,朝着“百晓生”指示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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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似乎比他们来时感觉更长,更加幽深。壁灯的光晕忽明忽暗,将他们的影子在斑驳的墙壁上拉得老长,扭曲变形。空气中那股陈腐的气味似乎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若有若无的、混杂了劣质酒水、烟草、汗味和某种难以形容的甜腻熏香的气息,从走廊尽头飘来。

走到走廊尽头,果然是一个左转的岔口。转过去,眼前出现了一个低矮的、拱形的、用粗糙石块垒成的门洞。门洞上方,歪歪斜斜地挂着一串早已褪色破烂、看不清原本图案的暗红色布制酒旗,在无风的环境中,却如同被无形的手拨动般,极其缓慢地、一下一下地飘荡着。

门洞内,透出一片昏黄、摇曳、仿佛由无数盏油灯共同构成的、更加明亮一些的光晕,以及一阵极其嘈杂、却又仿佛隔着一层厚重毛玻璃的、难以分辨具体内容的嗡嗡声。那是许多声音混杂在一起的结果——低沉的笑声,嘶哑的交谈,杯盏碰撞的轻响,甚至还有……若有若无的、不成调的哼唱和啜泣。

苏媛和陈默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紧张和警惕。这门洞,仿佛一张通往某个混乱喧嚣、却又冰冷死寂的异世界的嘴。

两人定了定神,一前一后,迈步走入了门洞。

门洞后的景象,让两人瞬间屏住了呼吸。

眼前是一个远比想象中宽敞、但又异常低矮压抑的大厅。大厅的样式,完全就是古代路边小酒馆的放大版——粗糙的木头柱子支撑着低矮的、被烟熏得漆黑的天花板;几张大小不一、新旧不同、甚至材质都各异的桌子,毫无规律地散落在各处,有的围坐着“人”,有的空着;长条凳、破椅子、甚至几块垫高的石头,充当着座椅。

大厅四周的墙壁,是裸露的、布满水痕和奇怪污迹的岩石,并非客栈其他地方的土墙。几盏用不知名兽骨或锈蚀头盔改造的、灯油浑浊的油灯,挂在墙壁和柱子上,提供着那昏黄摇曳、将一切影子都拉得扭曲诡异的光源。

而最让人感到震撼和诡异的,是这大厅里的“人”。

数量不多,大约二三十个,分散在各个角落。但他们(它们)的穿着、样貌、神态,却仿佛是从一部混乱的历史画卷中剪下来的碎片,拼凑在了一起——

有穿着破烂铠甲、满身伤痕和干涸血污、眼神空洞、只是默默喝酒的古代士兵模样的人;

有穿着清朝或民国的长衫马褂、面容愁苦、低声用着早已失传的方言絮絮叨叨的文人或商人;

有衣衫褴褛、皮肤青黑、身上还带着水草和淤泥、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像是溺毙的河工或船夫;

甚至还有几个穿着现代化服饰、但款式老旧、神色惊惶、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男女,他们聚在一张桌子旁,紧张地东张西望,彼此低声说着什么,口音似乎是几十年前的……

更诡异的是,有些“人”的身影,时不时会变得透明、模糊一下,仿佛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有些“人”的周围,缭绕着一层淡淡的、颜色各异的雾气或阴影;还有些“人”,根本没有脸,或者脸上是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模糊的、代表五官的阴影轮廓。

他们(它们)似乎彼此之间并不怎么交流,大多各自占据一小块地方,或独饮,或发呆,或低声自语。整个大厅虽然声音嘈杂,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疏离、麻木和死寂。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陈旧的时间尘埃、绝望的情绪和冰冷的存在感混合而成的、令人窒息的气味。

这里,果然是“往生栈”的“酒馆”。而这里的“客人”,恐怕都是些游荡在阴阳边缘、无法正常进入轮回、或因各种原因滞留于此的“存在”。他们来自不同的时代,带着各自的执念、遗憾、恐惧和秘密,被这诡异的客栈“收容”于此。

苏媛和陈默的出现,如同投入平静(死寂)湖面的石子,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那些麻木空洞、或惊惶警惕的眼睛,从大厅各个角落,齐刷刷地聚焦在两人身上。目光中,有好奇,有漠然,有贪婪,也有深深的忌惮——或许是忌惮他们身上鲜活(相对而言)的“生气”,或许是忌惮苏媛手中隐隐戒备的枪,又或许是……陈默手中那块微微发光的怀表,以及他体内那两股特殊力量带来的、若有若无的、让某些“存在”感到不安的波动。

“百晓生”说的没错,这里的规矩,确实“松”了一点。至少,没有“掌柜”那种冰冷绝对的禁令。但这里的危险,恐怕也更加隐蔽和复杂。

苏媛稳住心神,拉着陈默,尽量目不斜视,朝着一个相对僻静、没有“人”的角落空桌走去。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冰冷的、黏腻的“视线”如影随形。

就在他们即将走到那张空桌前时,旁边一张桌子上,一个穿着破烂道袍、头发胡子乱糟糟、脸上有一道狰狞陈旧伤疤、眼神却异常清醒锐利的老道士模样的“人”,突然抬起了头,浑浊但锐利的目光,越过手中缺了口的粗陶酒碗,直勾勾地盯住了陈默手中的怀表,以及他胸口的位置。

然后,一个嘶哑、干涩、仿佛很久没有说过话的声音,突兀地响起,盖过了大厅里低沉的嗡嗡声,清晰地传入苏媛和陈默耳中:

“‘镇魂涡’……木氏的人?还沾了‘镜’的秽气……嘿嘿,这年头,什么稀罕事都能在这破栈里见着。小子,你离死……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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