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 > 第47集 客厅那盏灯,暖过万千霓虹

第47集 客厅那盏灯,暖过万千霓虹(1 / 1)

晚上十一点半,温氏大厦顶层的灯还亮着。

温清瓷揉了揉发酸的脖颈,看向窗外。城市的霓虹汇成流淌的光河,可那些繁华热闹都与她无关。办公桌上散着财务报表,会议室里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又是独自奋战到深夜的一天。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消息:“这个月家宴别忘了,你二叔那边最近安分,但还是要敲打敲打。”

她没回,熄了屏。

习惯性地拎起包走向电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空旷的回响。助理小陈早就下班了,整个顶层只剩下她一个人。电梯镜面里映出一张精致却疲惫的脸——眼妆还完好,但眼底的倦意藏不住。

这三年,她习惯了这样的夜晚。

开车回家的路上,雨突然下了起来。初夏的雨来得急,噼里啪啦打在车窗上。等红灯时,她看着雨刷规律地摆动,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出门前,陆怀瑾站在门口递伞的样子。

“带把伞,下午可能会下雨。”

她当时接了,却没放在心上。现在看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势,那把黑色的长柄伞正安静地躺在副驾驶座上。

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动了一下。

车开进别墅区时,已经快十二点了。雨幕中的别墅区很安静,一栋栋房子隐在树影里,大部分窗户都是暗的。可她的视线落在自家那栋时,却顿住了。

客厅的灯亮着。

不是全亮,只是沙发旁那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从落地窗透出来,在雨夜里晕开一团柔和的光晕。

温清瓷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这已经是……第几天了?

好像从那次绑架事件之后,她每次深夜回家,那盏灯都亮着。

第一次看见时,她以为是陆怀瑾忘了关。可第二天、第三天……连续半个月,那盏灯都在等她。

她把车停进车库,在车里坐了两分钟。雨声隔绝了外界,密闭的空间里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她忽然不太想下车——不是累,是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在翻涌。

推开车门时,雨已经小了些。她撑开那把黑色长柄伞,走到门前。指纹锁“嘀”一声轻响,门开了。

暖光扑面而来。

还有食物的香气。

温清瓷站在玄关,看着客厅里那盏亮着的落地灯,看着灯下沙发上随意搭着的薄毯,看着开放式厨房里灶台上那只冒着热气的砂锅。

陆怀瑾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汤勺,身上还系着那条浅灰色的围裙——那是上个月她逛街时顺手买的,当时觉得颜色很适合他。

“回来了?”他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雨大吗?”

温清瓷张了张嘴,发现喉咙有些干:“……还好。”

她换了拖鞋,把伞放进伞筒,动作比平时慢。走到客厅中央时,脚步停住了。沙发前的茶几上摆着两只碗,碗边放着汤匙,一切准备得妥帖。

“我炖了汤,”陆怀瑾已经走回厨房,掀开砂锅盖子,“山药排骨,养胃的。你晚上肯定又没好好吃饭。”

温清瓷站在原地,看着他盛汤的背影。灯光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边,围裙带子在身后松松系着,这个场景……太居家了。居家得让她有些不自在。

“你不用等我。”她听到自己说,声音有点硬。

陆怀瑾动作没停,把盛好的汤碗放在餐台上,转身看她:“我没等。只是睡前习惯喝点汤,顺便多炖了一份。”

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真是“顺便”。

可温清瓷知道,山药排骨汤要炖至少两小时。而她到家时间从来不固定。

她走过去,在餐台边坐下。汤碗被推到她面前,白色的瓷碗里,汤色清亮,山药雪白,排骨炖得酥烂,撒着几粒枸杞和葱花。

“小心烫。”陆怀瑾在她对面坐下,拿起自己那碗,吹了吹。

温清瓷拿起汤匙,舀了一勺。热气扑在脸上,带着食材最本真的香味。她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路暖到胃里。

整个身体都松弛了下来。

“好喝吗?”他问。

“……嗯。”她低着头,又喝了一口。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喝汤。雨声隔着玻璃传进来,淅淅沥沥的,反而让室内的安静显得更沉静、更踏实。

温清瓷喝到第三口时,忽然开口:“这灯,以后别开了。”

陆怀瑾抬眼:“怎么了?”

“费电。”她说完就后悔了——这是什么烂借口。

果然,陆怀瑾笑了:“温总裁现在连电费都要省了?”

“……不是。”温清瓷放下汤匙,手指摩挲着碗沿,“我的意思是,你不用特意等我。我经常加班,回来时间不确定。”

“所以呢?”

“所以……”她顿了顿,“你不用做这些。”

陆怀瑾也放下碗,双手交叠放在餐台上,看着她:“温清瓷,你觉得我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温清瓷沉默了。她知道答案,可她不敢说。这三个月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从绑架事件后她主动的拥抱,到后来她默许他每天接送,再到她开始吃他准备的早餐,然后是不知不觉中,她习惯了回家时有盏灯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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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蜗牛伸出触角,试探着,又随时准备缩回去。

“我说过,”陆怀瑾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我们是夫妻。虽然开始的方式不太对,但既然在一个屋檐下,互相照顾不是应该的吗?”

“可我们……”

“我们什么?”他打断她,眼神温和却直接,“温清瓷,你是在害怕吗?”

空气凝固了几秒。

温清瓷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近乎坦然的平静。她忽然觉得,自己所有的防备和伪装,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我不是害怕,”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比想象中冷静,“我只是……不习惯。”

“不习惯有人等你?”

“不习惯有人对我好。”

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太直白了,直白得不像她会说的话。

陆怀瑾静静看着她,没接话,像是在等她继续说。

温清瓷移开视线,看向窗外。雨已经停了,玻璃上挂着水珠,倒映着室内的灯光和她模糊的侧影。

“我父母是商业联姻,”她忽然开口,语速很慢,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从小到大,我们家饭桌上谈的都是生意、股份、利益。我妈教我最多的一句话是‘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未来的丈夫’。”

“我十八岁生日那天,我爸送我的礼物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他说,清瓷,温家以后要靠你了。那会儿我二叔已经在暗中收购散股,我堂哥盯着总经理的位置,而我……我只是个刚成年的小姑娘。”

“后来三年,我大学没读完就进公司,从最基层做起。被排挤过,被算计过,最惨的时候连续一周睡在办公室。但我挺过来了。因为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她转回头,看着陆怀瑾:“在这个世界上,我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别人对你的好,都是有价码的。父母的好要你用成绩回报,股东的好要你用利润回报,合作伙伴的好要你用利益回报。没有什么是免费的,尤其是……感情。”

陆怀瑾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所以,”温清瓷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点苦,“陆怀瑾,你告诉我,你每天给我留灯、炖汤、准备早餐,是想要什么回报?温家的股份?我手里的项目?还是……”

她没说完,因为陆怀瑾站起来了。

他绕过餐台,走到她身边。温清瓷下意识想往后退,但椅背挡住了退路。陆怀瑾俯身,双手撑在她两侧的餐台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空间。

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混着厨房里残留的食物味道。

“温清瓷,”他叫她名字,每个字都清晰,“看着我。”

她抬起头。

“我不要温家的股份,不要你的项目,不要任何商业利益。”他一字一句地说,“如果非要我说我想要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我只想要你每天晚上回家时,能喝上一碗热汤。只想让你知道,不管多晚,这世界上有盏灯是为你亮的。”

温清瓷的呼吸滞住了。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是在判断这些话的真假。而陆怀瑾任由她看,眼神坦荡得没有一丝闪躲。

“为什么?”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陆怀瑾沉默了几秒,然后直起身,退开半步。他转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声音从那边传来:“因为我知道等人回家的滋味。”

温清瓷怔住了。

“我以前……”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也有过很重要的人。我常常等他们回家,从天亮等到天黑,等到烛火燃尽,等到月亮西沉。可很多时候,我等不到。”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温清瓷听出了一丝极其隐晦的痛楚。

“所以我知道,”他转回身,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神色,“有人等,是件多奢侈的事。而被等的人,可能永远不知道,那盏灯亮着的时候,等的人心里在想什么。”

温清瓷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了。

她忽然想起这三个月来,每一次深夜归家,看到那盏灯时的感觉——最初是诧异,后来是困惑,再后来……是某种隐秘的、不敢承认的安心。

她以为他只是“顺便”。

却从没想过,每个夜晚,他坐在那盏灯下等她时,心里在想什么。

“你在想什么?”她问出口,才发现声音有点哑。

陆怀瑾走回来,重新在她对面坐下。他拿起已经微凉的汤碗,慢慢喝了一口,才说:“想你会不会又胃疼,想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想今天公司里谁又为难你了,想……”

他抬眼看她:“想你什么时候才能不把我当外人。”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温清瓷心上。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没有”,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确实有。这三个月来,尽管他们的关系在缓和,尽管她开始习惯他的存在,可在心底最深处,她始终筑着一道墙。

那道墙的名字叫“不信任”。

“对不起。”她听见自己说。

陆怀瑾摇摇头:“你不用道歉。你只是……习惯了保护自己。这没有错。”

“但我……”

“温清瓷,”他打断她,伸手覆上她放在餐台上的手,“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茧,但握着她手的方式很轻柔。

“你不用急着改变什么,也不用强迫自己相信我。日子还长,我们可以慢慢来。一天,一个月,一年……总有一天,你会相信,这盏灯只是为你亮的,这碗汤只是为你炖的,没有别的企图,没有价码。”

温清瓷看着他们交叠的手,感觉眼眶有些发热。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热意压下去。强势了这么多年,她几乎忘了流泪是什么感觉。可此刻,鼻尖的酸涩来得猝不及防。

“那如果……”她深吸一口气,“如果我一直没法相信呢?”

陆怀瑾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纵容:“那我就一直等。等到你相信为止。”

温清瓷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大哭,只是眼眶承不住重量,一滴泪毫无预兆地滚落,砸在她手背上,温热的一小点。

她慌忙想抽手去擦,可陆怀瑾握得更紧了。他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纯棉的,浅灰色,叠得方正正——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别哭,”他声音低低的,“哭了对胃不好。汤要凉了,快喝。”

温清瓷破涕为笑:“你这人……怎么这么会破坏气氛。”

“我说的是实话。”他又给她盛了半碗汤,“趁热喝,喝完去洗澡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她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汤已经没有那么烫了,温温的,刚好入口。每一口都像在填补心里某个空缺了很久的地方。

喝完汤,陆怀瑾自然地收拾碗筷。温清瓷站起来想帮忙,被他按回椅子上。

“坐着,今天你累了。”

她没再坚持,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洗碗的背影。水龙头流出的水声,碗碟碰撞的轻响,在这个深夜里格外清晰。

“陆怀瑾。”她忽然叫他的名字。

“嗯?”

“谢谢你。”

水声停了。陆怀瑾转过头,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谢什么?”

“谢你等我,”温清瓷说,这次声音很稳,“谢你留的灯,谢你炖的汤,谢你……愿意等我相信你。”

陆怀瑾看着她,眼中有光轻轻闪动。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如释重负的温柔。

“不客气。”

等收拾完厨房,已经快一点了。陆怀瑾关掉客厅大部分的灯,只留下玄关和走廊的夜灯。温清瓷站在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

那盏落地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晕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像一个小小的、温暖的岛屿。

“灯……”她指了指。

“让它亮着吧,”陆怀瑾说,“万一你半夜口渴下来倒水,不至于摸黑。”

温清瓷心头一暖,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上楼。她的主卧在走廊尽头,他的房间在另一侧。走到她门前时,两人同时停住脚步。

“晚安。”陆怀瑾说。

“晚安。”温清瓷应道。

她拧开门把手,却又停下,转身看着他:“陆怀瑾。”

“嗯?”

“明天……我大概七点半出门。”

陆怀瑾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告诉他自己的行程。

“好,”他嘴角弯起,“我给你准备早餐。”

温清瓷点点头,进了房间。关上门后,她背靠着门板,深深吸了一口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雨后夜空如洗,几颗星星隐约可见。远处城市的灯光连成一片,可她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楼下客厅的窗户。

那盏灯还亮着。

透过窗帘的缝隙,能看到暖黄的光晕。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陆怀瑾刚才说的话——“我只想要你每天晚上回家时,能喝上一碗热汤。只想让你知道,不管多晚,这世界上有盏灯是为你亮的。”

温清瓷抬手按住心口。那里跳得有点快,但不再是因为警惕或不安。

而是一种久违的、近乎陌生的暖意。

她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手指在“陆怀瑾”的名字上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只是点开信息界面,输入了两个字:

“谢谢。”

发送。

几乎同时,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到他的回复:

“早点睡。明天见。”

温清瓷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慢慢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稳。

没有辗转反侧,没有半夜惊醒,甚至没有做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只是沉沉睡去,像漂泊了很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而楼下客厅里,那盏落地灯亮了一整夜。

像无声的守护,又像温柔的承诺。

在漫漫长夜里,告诉那个终于放下一点防备的女人——

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有人等你回家。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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