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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集:夜话阳台,冰山总裁第一次主动碰触(1 / 1)

庆功宴的喧嚣终于散去。

温清瓷当众宣布陆怀瑾担任技术总监的那一刻,整个宴会厅安静了三秒,随即爆发出各种复杂的声音——惊讶、质疑、窃窃私语,还有少数几个老股东的掌声。

现在,晚上十一点半。

别墅二楼的露台上,夜风微凉。

温清瓷还穿着那身月白色的礼服长裙,肩头披着陆怀瑾在宴会上递给她的西装外套。她靠在栏杆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目光望着远处城市阑珊的灯火。

客厅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陆怀瑾换了身浅灰色的家居服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薄毯。

“外面凉。”他把毯子搭在她肩上,“喝了不少酒,该休息了。”

温清瓷没有回头,声音在夜风里有些飘:“你说,那些人现在在想什么?”

“哪些人?”

“宴会上那些人。”她转过身,脸颊因为酒精泛着淡淡的粉色,眼睛却异常清明,“我宣布你任职的时候,他们脸上的表情……真精彩。”

陆怀瑾笑了笑,走到她身边,也靠在栏杆上。

“大概在想,温总裁是不是疯了,让一个赘婿进核心管理层。”他说得很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或者在想,你是不是被我灌了什么迷魂汤。”

“那你觉得呢?”温清瓷侧过脸看他。

月光洒在她精致的侧颜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今晚确实喝得有点多,但神智清醒得可怕——或者说,是某种压抑太久的东西,终于要破土而出。

陆怀瑾沉默了几秒。

他能听见远处街道上夜归人的心声,能听见别墅里保姆收拾餐具的嘀咕,甚至能听见花园里昆虫振翅的细微声响。

但唯独听不见身边这个人的。

这个他名义上的妻子,实际上的……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的人。

“我觉得,”他缓缓开口,“你是终于开始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温清瓷怔了怔。

然后她笑了,不是那种商场上的标准笑容,而是真正带着温度的、有些疲惫又有些释然的笑。

“陆怀瑾,”她轻声说,“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自己还了解我。”

“是吗?”

“嗯。”她转过身,背靠着栏杆,面向他,“这三个月,你帮我解决王建挪用资金的事,提醒我区块链骗局,给我供应商名单,在家族会议上不动声色地帮我扳倒二叔……”

她一条条数着,眼睛直视着他。

“每一件事,都刚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发生。每一件事,都解决得恰到好处。”

陆怀瑾平静地回视她:“凑巧而已。”

“一次是凑巧,两次是运气,”温清瓷摇头,“三次四次五次……陆怀瑾,我不是傻子。”

夜风吹起她鬓边的碎发。

她伸手将头发别到耳后,这个简单的动作里透出一种少见的柔软。褪去了商场上的盔甲,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有些困惑、有些疲惫的年轻女人。

“今晚我宣布你任职的时候,”她继续说,“其实我自己也很惊讶。那话就那么说出来了,没有提前计划,没有权衡利弊……就像它本来就应该这样。”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就像你本来就应该站在我身边,而不是站在我身后。”

陆怀瑾的心轻轻一动。

他看着她月光下的脸,想起三个月前刚重生到这里时的情景——那个冰冷、疏离、把他当透明人的温清瓷,和眼前这个会困惑、会疲惫、会主动说出心里话的女人,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又或者说,这才是真实的她。

只是被太多责任、太多算计、太多不得不维持的盔甲包裹得太久了。

“温清瓷。”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

她抬眸:“嗯?”

“你有没有想过,”他斟酌着用词,“可能你并不需要什么都一个人扛?”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温清瓷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很长一段时间,露台上只有风声。

然后她笑了,笑得有些苦涩:“你知道吗,我父亲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跟我说过一句话。”

“他说,清瓷,温家这一代只有你一个。你要记住,从今天起,你不能信任任何人——包括你的父母,你的朋友,你未来的丈夫。”

“因为温家太大了,大到每个人靠近你都可能带着目的。你要学会一个人看透一切,一个人做所有决定,一个人承担所有后果。”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所以这十一年,我一直是这么做的。我读了最好的商学院,用最短的时间接手公司,在董事会上和那些老狐狸周旋,在家族里和那些亲戚算计……我习惯了所有事都自己判断,自己决定,自己负责。”

“因为如果我不这样,温氏早就被瓜分干净了。”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向陆怀瑾的眼睛里有什么在闪烁。

“可是陆怀瑾,你让我……很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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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惑什么?”

“困惑我为什么开始依赖你。”她坦白得惊人,“困惑我为什么会在遇到难题时第一个想到你。困惑我为什么今晚会冲动地当众宣布你的任职——那甚至可能动摇我在董事会的权威。”

她往前走了半步,离他更近了一些。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香和香水尾调。

“所以现在,”温清瓷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她心头三个月的问题,“你能告诉我吗?你到底是谁?”

月光如水,倾泻在两人身上。

陆怀瑾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在家族里寸步不让、在外人面前永远冷静自持的温总裁,此刻却卸下了所有盔甲,用最坦诚也最脆弱的神情,问他是谁。

他该怎么说?

说他其实是渡劫期大能,因为天劫意外重生到这个同名同姓的赘婿身上?

说他拥有听心术,能听见所有人的心声唯独听不见她的?

说他在修真界活了上千年,见过沧海桑田,却从未见过像她这样明明脆弱却强装坚强的灵魂?

这些话说出来,她大概会以为他疯了。

或者……会更糟。

“如果我告诉你,”陆怀瑾缓缓开口,选择了最接近真相也最安全的说法,“我不是你以为的那个陆怀瑾呢?”

温清瓷瞳孔微微一缩。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又往前挪了一小步。

现在两人之间只有不到三十公分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

“什么意思?”她问。

“意思就是,”陆怀瑾伸手,轻轻碰了碰她肩上快要滑落的毯子,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三个月前那场车祸之后,醒来的我就不是以前的我了。”

他选择用“车祸”作为借口。

事实上,原主确实在三个月前出了一场小车祸,住院三天。也就是在那三天里,修真界的陆怀瑾重生到了这具身体里。

“以前的我,”他继续说,“懦弱,自卑,被家族抛弃后入赘温家,每天活得战战兢兢,看人脸色,最大的愿望就是不要被赶出去。”

“现在的我,”他笑了笑,“你也看到了。会针灸,懂商业,能看透人心……甚至有时候,能预知一些事情。”

温清瓷的呼吸微微急促。

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像要从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找出答案。

“所以你是想说……”她声音发紧,“车祸让你……变了个人?”

“可以这么理解。”陆怀瑾点头,“或者说,那场车祸让我醒了过来,想起了很多……本来就应该会的东西。”

这是他能给出的最接近真相的解释。

毕竟“重生”和“听心术”这种事,对于现在的地球人来说还是太玄幻了。

温清瓷沉默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水杯,水面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

很久,久到陆怀瑾以为她不会回应了。

她才轻声说:“其实……我宁愿你是变了个人。”

陆怀瑾一怔。

“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温清瓷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那我这三个月对你的改观,对你的依赖,对你的……信任,就都有了解释。”

“不是因为你是我的丈夫——那个名义上的、被硬塞给我的丈夫。”

“而是因为,你就是你。”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夜风拂过,带起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陆怀瑾忽然觉得,这三个月来他做的所有事——那些暗中帮她、护她、为她扫清障碍的事——在这一刻都值了。

不是为了完成任务。

不是为了偿还借用这具身体的因果。

而是因为,他想看见眼前这个女人卸下盔甲的样子,想看见她真实的笑,想看见她眼里有光。

“温清瓷。”他又叫了一次她的名字。

“嗯?”

“不管我是谁,”他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有一点永远不会变。”

“什么?”

“我会站在你这边。”他说,“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对手是谁,无论你要面对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边,陪你一起扛。”

这句话很朴素,没有任何华丽的修饰。

但温清瓷的眼泪,就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不是大哭,只是安静地、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在月光下像破碎的珍珠。

她慌忙别过脸去,用手背擦眼泪,声音哽咽:“对不起,我……我可能喝多了……”

“没喝多。”陆怀瑾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递到她手里,“你只是累了。”

温清瓷接过手帕,按在眼睛上。

她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

这十一年来,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哭过——一次都没有。不管遇到多难的事,多委屈的时候,她都会把眼泪憋回去,然后扬起下巴,继续战斗。

可是今晚,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筑了十一年的堤坝,就这么轻易地决堤了。

也许是因为酒精。

也许是因为他说的那句“陪你一起扛”。

也许只是因为……她真的太累了。

“陆怀瑾。”她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

“我在。”

“刚才那些话……你别当真。”她还在逞强,“我就是喝多了,胡言乱语……”

“我当真了。”陆怀瑾打断她。

温清瓷身体一僵。

他走到她面前,轻轻拿开她捂着脸的手帕,然后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动作很轻,很温柔。

温清瓷怔怔地看着他,忘记了反应。

“你说你开始依赖我,我当真了。”陆怀瑾一字一句地说,“你说你信任我,我当真了。你说你不知道我是谁但就是想让我站在你身边——温清瓷,这些我都当真了。”

“所以从现在起,你可以继续依赖我,继续信任我,继续让我站在你身边。”

“这不是酒后胡言,这是承诺。”

“而我会用行动证明,你的依赖和信任,都没有给错人。”

温清瓷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这次她没有躲,就这么看着他,任由眼泪滑落。

月光下,她的脸被泪水打湿,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微颤抖——褪去了所有强势和冰冷,此刻的她脆弱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陆怀瑾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不是紧紧的拥抱,只是很轻的、带着安慰意味的环抱。

温清瓷的身体先是僵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她把脸埋在他肩头,双手小心翼翼地攥住了他家居服的衣角。

“陆怀瑾。”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从他肩头传来。

“嗯。”

“你要是敢骗我……”她闷闷地说,“我就……我就……”

“就怎么样?”

“就把你赶出温家,让你露宿街头。”她说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在撒娇。

陆怀瑾笑了,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

“好。”他说,“如果我骗你,你就赶我走。”

温清瓷在他肩头蹭了蹭,把眼泪都蹭在他衣服上。

两人就这样在月光下拥抱了很久。

久到夜风渐凉,久到远处城市的灯火又熄灭了一片。

最后,温清瓷终于从他怀里退出来,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但脸上有了点笑意。

“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丑。”她说。

“不丑。”陆怀瑾认真地摇头,“很好看。”

温清瓷脸一红,别开视线:“……油嘴滑舌。”

“真心话。”

她瞪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怒气,只有一种难得的娇嗔。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气氛却不再尴尬,而是一种舒适的、默契的安静。

“所以,”温清瓷重新靠回栏杆上,恢复了点平时的样子,“技术总监这个职位,你真的能胜任吗?我不是怀疑你,只是……董事会那些人肯定会刁难你。”

陆怀瑾也靠回栏杆,与她肩并肩。

“你觉得我这三个月帮你做的那些事,需要什么职位?”他反问。

温清瓷想了想:“至少……副总裁级别。”

“那就够了。”陆怀瑾微笑,“我会用实力让他们闭嘴。”

“如果他们用你的出身说事呢?”温清瓷皱眉,“赘婿这个身份,在那些老古董眼里永远是污点。”

“那就让他们说。”陆怀瑾很平静,“说得越多,将来脸打得越疼。”

温清瓷看着他平静而自信的侧脸,心里最后那点担忧也消散了。

是啊,这三个月他已经证明了太多。

证明他能看透人心,证明他懂商业运作,证明他能在关键时刻给出最关键的建议。

这样的人,怎么会应付不了董事会那些老狐狸?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你明天就要正式入职了,需要我给你配助理吗?还是你自己选?”

陆怀瑾想了想:“让林秘书暂时兼一下吧,我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林秘书跟了我五年,能力不错,嘴巴也严。”温清瓷点头,“那就先这样。”

她又交代了几句公司的事,陆怀瑾都一一应下。

气氛又回到了那种公事公办的模式,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那种无形的隔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亲近。

“还有,”温清瓷最后说,声音又轻了下来,“以后……别睡客房了。”

陆怀瑾一怔。

温清瓷的脸在月光下泛着红晕,但她强迫自己看着他的眼睛:“我的意思是……主卧很大,有沙发。你睡沙发,我睡床。这样……比较像正常的夫妻,免得佣人们说闲话。”

这个借口找得很蹩脚。

但陆怀瑾听懂了。

他点点头:“好。”

温清瓷松了口气,然后又不放心地补充:“就是睡觉而已,你别多想。”

“我没多想。”陆怀瑾眼里有笑意。

“你明明就在多想!”温清瓷恼羞成怒,捶了他肩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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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很轻,更像是在撒娇。

陆怀瑾握住她的手腕,很自然地放下:“好了,不闹了。很晚了,去休息吧。”

温清瓷挣开他的手,但没生气。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客厅。

上楼的时候,温清瓷走在前面,陆怀瑾跟在后面。

到了主卧门口,温清瓷停下脚步,背对着他站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陆怀瑾跟进去,顺手带上门。

主卧确实很大,足有六十平米,带独立的衣帽间和浴室。装修是温清瓷喜欢的简约风格,以白色和浅灰为主色调,看起来干净又冷清。

但现在,这个冷清的空间里多了另一个人的气息。

温清瓷从衣帽间拿出一套干净的男士睡衣——是早准备好的,但她从来没给过他。

“给。”她把睡衣塞到他手里,不敢看他的眼睛,“浴室在那边,你先洗。”

陆怀瑾接过睡衣:“谢谢。”

他进了浴室,很快传来水声。

温清瓷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心跳得有点快。

这三个月,他们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一直是分房睡。偶尔在客厅碰面,也都是客气而疏离的交流。

像现在这样共处一室,还是第一次。

她环顾这个住了三年却依旧觉得空旷的房间,忽然觉得……也许以后不会那么空了。

二十分钟后,陆怀瑾洗完澡出来。

他穿着那套深蓝色的丝质睡衣,头发半干,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居家。

温清瓷已经换好了睡衣,是一套保守的浅粉色长袖长裤,正坐在梳妆台前护肤。

从镜子里看见他出来,她的动作顿了顿。

“我洗好了。”陆怀瑾说,“你去洗吧。”

“嗯。”温清瓷放下护肤品,起身进了浴室。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陆怀瑾听见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笑了笑,走到沙发边——那是一张足够大的真皮沙发,睡一个人绰绰有余。

他从柜子里找出备用的毯子和枕头,简单铺好,然后躺了上去。

沙发很舒服,但对于一个习惯打坐修炼的修真者来说,睡哪里其实没区别。

他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周天,吸收空气中微薄的灵气。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温清瓷走了出来。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关掉床头灯。

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点。

一片寂静。

陆怀瑾能听见她轻微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她的紧张。

“陆怀瑾。”黑暗里,她忽然小声叫他。

“嗯?”

“你睡了吗?”

“还没。”

“……沙发舒服吗?”

“挺舒服的。”

“哦。”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陆怀瑾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温清瓷翻了个身,面朝他这边。

“那个,”她的声音在黑暗里特别清晰,“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说会站在我这边。”她停顿了一下,“也谢谢你……今晚没有笑话我哭。”

陆怀瑾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温清瓷。”

“嗯?”

“以后想哭的时候,不用憋着。”他说,“在我面前,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包括哭。”

黑暗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带着鼻音的“嗯”。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但这次的沉默是安宁的,温暖的,像冬日里裹着毛毯喝热茶的那种舒适。

不知过了多久,陆怀瑾听见温清瓷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她睡着了。

他侧过头,在月光下看着她模糊的轮廓,心里涌起一种很陌生的情绪。

在修真界千年,他追求大道,看淡生死,以为七情六欲早已磨灭。

但现在,在这个平凡的夜晚,在这个普通的房间里,看着这个熟睡的女人,他忽然觉得——

人间值得。

他重新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夜还很长。

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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