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订的货若卖不出,便全烂在手里,对他将是巨大损失——他还指望这笔钱更新军备。
“将军,那五成我们分了!这家伙破坏规矩,不能放过!”
“对,将军!请务必处置他!”
一白一黑两名大买家趁机提议,欲除猜霸而分其货。
将军闻言再无顾虑,当即要召军队拿下猜霸。
“谁敢动!”
猜霸猛然起身,从杨建华防弹衣上扯下一块,掷向空地——顿时 声响,尘土飞扬。
猜霸厉声大喝。
众人被这阵势震慑,一时无人敢前。
猜霸却未罢休,举枪便将方才那两名买家击毙。
这下如同捅了马蜂窝。
场面顿时陷入极度混乱,枪声四起,流弹横飞。
杨建华吓得伏地不敢抬头,生怕哪颗流弹击中防弹衣,引爆 ,尸骨无存。
激烈交火引来整个村寨的士兵,众人蜂拥冲向中心,欲护将军安全。
一场敌友难辨的混战,就此爆发。
车内的家驹心系杨建华安危,一闻枪声立即下车,奔向那座大屋。
忽然身后传来动静,家驹惊觉回头,只见一具 倒卧在地,手中仍握着枪,头颅已被 贯穿。
这一枪正是王晋所射。
那埋伏者本想偷袭家驹,却被王晋抢先击毙,未能得手。
家驹不知暗处有人相助,虽感蹊跷,却也暗自庆幸。
他丝毫未察觉身后有人,若真遭偷袭,后果不堪设想。
他拾起死者手中的枪,有了武器,心下稍安。
家驹小心翼翼摸近大屋,屋内却只见几具 ,不见杨建华踪影。
他心中更急,四处搜寻。
沿途遭遇多名敌人,有的被他解决,有的却莫名中弹身亡——家驹虽感困惑,却无暇细想。
当前首要,是找到杨建华。
一番搜寻后,他终于在寨中发现了她的身影。
身穿防弹衣的杨建华正左闪右避,做出种种高难动作,明明穿着护甲,却似赤身般惊惶躲闪,模样颇为滑稽。
连家驹见状都忍不住失笑。
他击倒几名敌人后,走近用枪轻轻戳了戳她的防弹衣:
“你这是干嘛呢?”
“别用枪指着我的防弹衣!当心走火!”
见到家驹的动作,杨建华脸上顿时浮现惊怒之色,冲他发起脾气来。
家驹一时摸不着头脑,疑惑地问道:
“你不是穿着防弹衣吗?怕什么!”
杨建华这句话差点吓得家驹把枪扔了。
他这才明白刚才的情形有多危险——要是枪稍稍走火,两人立刻就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猜霸这家伙真够狠的,居然在你防弹衣里塞 !”
家驹越想越气,没想到猜霸竟存着这样的心思。
难怪昨天说要让杨建华试穿防弹衣,原来早埋了后手。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见前后都传来脚步声,显然正有人包抄过来。
他们顿时慌了神,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噗通!噗通!噗通!
接连六七下重物坠地的声响传来,脚步声戛然而止。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
家驹壮起胆子,悄悄贴墙探头望去。
只见刚才围上来的几个人,已全部倒地身亡。
“情况怎么样?”
杨建华在一旁问。
“都死了。”
家驹如实回答。
“怎么可能!难道有人在帮我们?你叫支援了?”
杨建华满脸难以置信。
她想不通包围的人怎会突然全数毙命,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家驹暗中联络了援兵。
“没有啊!我哪有机会通知人?连这地方都是到了才知道的!”
家驹也很无奈。
他一早就被拉上直升机,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联系外界了。
杨建华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王晋自和他们分开后便再未露面,谁也不知他的去向。
“枪法倒是有可能,但王晋怎么可能知道我们在这儿?难道他有千里眼,或者早就知道我们会来这儿?”
家驹不太相信。
按常理,王晋根本不可能知晓他们的位置,又怎会及时相助?
听他这么一说,杨建华也觉得有理。
王晋又不是神仙,哪能未卜先知?
他们当然不会知道,王晋虽无预知能力,却凭借对剧情的熟悉,在某种程度上与未卜先知并无二致。
此时中心战场上,猜霸已与将军达成和解。
,!
猜霸亮出了底牌:周围几座小山早已埋伏手下,手持火箭弹对准村寨。
只待信号一发,便万弹齐发,将村寨夷为平地。
那辆消失的吉普车,正是去执行这项任务,车上满载 。
面对如此威胁,将军不敢妄动,只得答应猜霸诸多条件,双方就此和解。
王晋听见村寨内枪声全部停歇,便知事情暂告段落。
确认家驹与杨建华安全无事后,他收起 ,悄然离去。
一天后,与将军背后的主使金沙先生谈妥事宜,猜霸春风满面,带着一众手下抵达关押他妻子的城市。
金沙先生允诺,只要猜霸结清上次欠款,今后的货可全部供应给他,这次也能直接提货。
这笔交易数额巨大。
得到承诺后,猜霸丝毫不敢耽搁,必须尽快筹钱结清旧账,好从金沙先生手中拿到更多货物。
而要想拿到钱,就绕不开他妻子——所有银行账户和密码都由她保管。
可惜无论派人去狱中如何游说,猜霸的妻子始终不肯透露账户密码,除非她能出狱。
猜霸无计可施,唯一能让她开口的办法,只剩劫囚车救她出来。
心急如焚的猜霸一刻也等不了,连夜赶至此地。
家驹与杨建华自然也跟随而来,被安排住进酒店。
酒店房间内。
“这次我们来是替老大办事。
但老大还没说什么时候开始,你们等通知就行。
没事可以出去逛逛,或者在酒店里玩玩也行。”
家驹和杨建华接过枪看了一眼,点头表示明白。
“那你们兄妹早点休息,我不打扰了。”
豹强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他一走,家驹和杨建华立即行动起来,仔细搜查整个房间,果然在套间里找到一个 。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只打手势交流。
家驹比划去厕所的手势,随后一起走进卫生间。
他关上门,打开水龙头和淋浴喷头。
哗哗水声掩盖部分声响后,家驹才压低声音对杨建华说:
“看起来我们取得了那老狐狸的信任,但实际上他恐怕一点也不信我们。
杨建华赞同地点点头:
“猜霸确实狡猾。
我们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他还是不肯信任。
看来短期内很难取得他的信任了。”
“那我们怎么办,你有什么打算?”
家驹无奈地挠了挠头。
如果得不到猜霸的信任,就无法得知他的行动计划与具体安排,那么长时间的潜伏也就白费了。
“如果猜霸不透露计划,我们只能冒险在他们行动时强行抓捕。”
杨建华行事果断,软的不行便来硬的。
“可我们不是这里的执法人员,没有权力在这个国家抓人。
就算要行动,也得先联系国际刑警,再由当地警方执行。”
家驹虽然认同杨建华的想法,却不得不考虑身份限制。
各国之间有各自的规矩,不能随意越界执法。
“说你笨还真不假!我们没有执法权,不代表不能抓人。
动动脑子行吗?只要我们把猜霸和他的人绑起来或打晕,再通知当地警署来抓人不就行了?”
杨建华白了家驹一眼,这么简单的办法都想不通,还好意思自称香江的超级警察,跟王晋比起来真是天差地别。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
家驹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他们不能直接抓人,但可以制服对方后让本地警方接手。
两人商定这个备用方案后,心情轻松了不少。
“要不要出去走走?难得来国外,看看风景也好。”
家驹提议去酒店附近转转,杨建华想了想便答应了。
她从未出过国,心里也充满好奇。
两人换上便装下楼,一眼便看见巨大的泳池、宽阔的海滩与成片的棕榈树。
他们在遮阳伞下的躺椅坐下,享受起海滩风光。
“两位也来享受了?事情办妥了吗?”
旁边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两人转头望去,只见隔壁躺椅上坐着个戴墨镜、只穿沙滩裤的男人,正悠闲地喝着饮料吹海风。
“王晋?”
家驹一眼认出对方,眼睛瞪得老大。
他们才刚到,王晋却像来了很久似的。
“很意外我在这儿?”
王晋喝了口饮料,笑着看向家驹。
“真没想到你这么早就到了!”
家驹先是惊讶,随即振奋起来:
“本来计划还没把握,有你加入,这次行动就稳了!”
王晋听得一愣:“什么行动计划?”
“是我和杨建华刚才商量的备用方案。”
家驹解释道,“猜霸根本不信任我们,不仅在房间装了,连行动计划都没透露,只给了两把枪叫我们待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获取信任行不通,不如就在他们行动时反水抓人。
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可以。
反正目标就是抓住猜霸和他手下对吧?简单,甚至不用你们动手,我一个人也行。”
王晋向来喜欢直接利落的做法。
何必费心打探计划?把猜霸引出来解决掉就行了。
可惜上级总想面面俱到,既要计划又要抓人,世上哪有那么多两全其美的事。
“这”
家驹和杨建华都被王晋的自信惊住了。
猜霸可不是普通匪徒,而是国际毒枭之一,手下装备精良。
王晋再厉害,单枪匹马怎么可能成功?就连最熟悉王晋的家驹也赶紧劝阻:
“王警官,别冲动!猜霸不好对付,我们还是按上级计划行事。
实在不行再用备用方案。”
“你不信我?”
王晋有些无奈。
难得他想主动一次,家驹却不放心。
“不是不信!你的能力我当然清楚,只是我们得考虑上级的安排。
不按计划行事就是违抗命令,回去肯定挨骂。
而且在国外,得尽量控制影响,不能闹大。”
家驹不敢直说不相信王晋,只能尽量讲道理说服他。
“行吧,反正这次你们是主角,你们决定。”
王晋被这么一劝,又懒得动了,继续躺下放松。
家驹和杨建华都暗暗松了口气。
他们并非质疑王晋的能力,只是正如家驹所说,在国外行动必须顾及形象,避免事态扩大。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