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讨论完此事后,家驹和杨建华顿时没了外出闲逛的兴致,与王晋道别后便朝房间走去,途中恰巧遇见猜霸。
猜霸手里拿着一张餐券,显然是下楼用餐的。
他瞧见家驹和杨建华先前与人交谈,便开口问道:
“福生,刚才看你们和一个男人说话,那是谁?”
家驹与杨建华交换了一个眼神,面不改色地扯谎:
“哦,你说那个啊!他问我熟不熟悉这儿,知不知道哪里有好吃的。”
猜霸眼底掠过一丝疑虑,却未说破,又随意聊了几句便各自分开。
目送家驹和杨建华离开后,猜霸立刻招来一名手下,低声吩咐:
“去查查那边那个人,看看什么来历,有没有可疑之处,然后回来告诉我。”
“明白,老大!”
手下领命,远远瞥了王晋一眼,目光锐利,随即装作若无其事地缓步靠近。
此时王晋正躺在沙滩椅上,享受着柔和的海风与美景,却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裹挟全身——并非自然凉风,因为气温仍高。
他心知有人盯上了自己,便摘下墨镜,借镜面反射朝身后望去。
镜中映出身后景象,大多行人无异样,唯有一男子看似漫步,眼神却不时朝王晋这边扫来。
那人举止看似自然,目光却泄露了意图。
“谁派来的?想做什么?”
王晋思绪飞转。
这陌生男子显然带着恶意,否则不会激起他身体的警觉。
王晋昨日抵达后并未在酒店见过此人,应是今日才出现。
“是猜霸的人吗?因为看见家驹和我交谈,所以怀疑我的身份?”
王晋想来想去,唯有这个推测最合理。
他在此国并无仇家,即便真有敌人,也不可能知晓他的行踪——为隐匿身份,他此次入境甚至未用真实信息。
“哼,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猜霸竟有胆子查我!”
当王晋用枪口抵住他时,他才脸色骤变,意识到自己遇上了狠角色。
他本想反抗,但瞥见王晋手中微微晃动的枪,立刻老实下来。
他可没有王晋那种瞬息夺枪的身手,面对枪械,只能顺从——毕竟没人想无缘无故送命。
“说吧,谁派你来的?”
王晋持枪而立,似笑非笑地瞧着方才还嚣张、此刻却蔫如霜打茄子般的男人。
“别做梦了,我绝不会说!”
到了这地步,这人竟还存着几分硬气。
他心知无论开口与否,恐怕都难逃一死,因此选择闭口不言。
“不想说?”
王晋忽然笑了,笑容里透出几分愉悦。
他多的是让人吐露真话的手段。
下一秒,王晋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支装有针头的蓝色注射剂,举到对方眼前。
“这是国外用来审讯顶级特工的‘逼供水’,只需一滴,连最顶尖的特工也扛不住,会口吐白沫、交代所有秘密。
你说,要是把这整管打进你体内你会变成什么样?会不会变成一个傻子呢?”
王晋仍在笑,可在那人眼中,这笑容却狰狞如恶魔。
他万万没想到,王晋竟持有如此可怕的东西。
若真被注射,后果不堪设想
与其痛苦折磨,不如痛快交代,换一个干脆的了断。
“你问吧我只求给个痛快,别折磨我!”
男人哭丧着脸说道。
那蓝色药剂是否真为逼供水,他无从确认,却绝不想亲身尝试。
“倒是识时务,可惜跟错了人。”
王晋点点头,“我问你——是不是猜霸派你来的?”
他首先怀疑的便是猜霸,因此第一个名字也自然问出了口。
那人神情一怔,似乎没料到王晋已自行猜中。
看来猜霸的怀疑没错,王晋果然是冲着猜霸而来但眼下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上报信。
“是是猜霸派我来的。”
他苦笑着承认,“他看见你和福生兄妹交谈,对你的身份起了疑心,让我来查探。
没想到我还是栽在了你手里。”
“果然是猜霸。”
答案并未超出王晋预料。
这人确是猜霸所派,想来猜霸已对王晋和家驹等人的身份生疑。
若此人未能回报,猜霸的疑心只会更重。
但王晋自然不会放他回去。
趁对方尚未回神,王晋已将蓝色针剂扎进他体内。
在对方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整管药液被推注进去。
“祝你享受愉悦的人生。”
王晋笑眯眯地拔出针头。
那人又气又急,没想到王晋竟言而无信——明明已全盘托出,为何还要挨这一针?
“你说话不算话你不得好”
他试图咒骂,但逼供水药效已开始发作。
神智逐渐模糊,幻觉涌现,舌头僵直,话语噎在喉间再吐不出。
王晋并未骗他。
这支确实是逼供水,只需一滴便能让顶尖特工吐露秘密,是王晋近日从青铜宝箱中开出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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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说明仅提及“一滴即可奏效”
,但注射整管会产生何种效果,却未提及。
王晋也有些好奇。
不幸的是,这送上门来的家伙成了他的试验品——只能怪他自己运气不佳,撞在了王晋手里。
注射逼供水后,那人很快浑身剧烈抽搐,倒地不起,口中狂吐白沫,双眼隐隐泛起淡蓝色。
他显然极度痛苦,脸上与颈侧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抠抓地面,指尖渗血亦毫无知觉。
王晋在一旁看得头皮发麻。
他未料到逼供水威力如此恐怖,整管注射竟让人生不如死。
连王晋自己也不确定能否承受这般折磨。
不久,那人的动作又起变化。
不知是大脑受损,还是陷入了无意识的幻觉状态,他竟开始自己扼住喉咙,将脸憋得紫红,头部充血,无法呼吸却仍不松手。
最终,他就在王晋面前,生生将自己掐死。
逼供水的可怖效力,首次在王晋眼前展露无遗。
原来逼供水不仅能逼供,更能致死,且死状凄惨痛苦。
王晋暗下决心:往后若非紧要关头,绝不过量使用此药,否则极易失控。
随后,他又清理了地面血迹。
处理完毕,王晋洗净手,坐在沙发上点起烟,静静思索接下来的行动。
猜霸派来的探子虽已轻易解决,但后续问题,仍接踵而至。
猜霸若迟迟未收到手下的回音,疑心必然加重,说不定会不顾一切对家驹与杨建华动手,令二人陷入险境——这是王晋必须权衡的局面。
“看来,恐怕只能抢先一步行动了!”
反复思量后,王晋并未找到更稳妥的对策。
猜霸既已派人出来,便注定陷入死局:不是王晋丧命,就是猜霸的手下送命。
王晋尚未崇高到愿为任务牺牲自己。
既然猜霸派出的人难逃一死,那就意味着家驹和杨建华的身份迟早会暴露。
想到这里,王晋立刻起身走出房间。
他必须将此事告知家驹与杨建华,同时也想与他们商议“先下手为强”
的计划。
来到楼下,王晋通过前台查到家驹和杨建华的房号,随即找了过去。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房内立刻传来家驹警惕的询问:
“谁?”
“是我,开门!有情况!”
王晋压低声音回应。
一听是王晋,家驹小心地拉开一条门缝,确认来人后才开门让他进来,又探头向走廊两侧张望。
见无人跟踪,他才重新关上门。
走进房间,王晋看见杨建华正靠在沙发上,便走过去在另一侧坐下。
杨建华见到王晋,有些意外地提醒:
“你怎么来了?这里猜霸耳目众多,小心被发觉!”
王晋苦笑着摸了摸鼻子:
“不必小心了——已经暴露了。
猜霸刚才在海滩看见我们交谈,起了疑心,派了个手下来找我。
那人已被我解决。
所以现在已不是猜霸怀不怀疑的问题,而是手下未归,他必定会怀疑你们身份有异。
对他们这种人来说,一丝疑心就足以灭口,你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什么?猜霸派人找过你了?”
杨建华神色顿时紧张起来。
若猜霸已派人接触王晋,说明他们二人的身份很可能引起怀疑,卧底行动必须立即终止,否则落入猜霸的陷阱,自身都可能遭遇不测。
“没错,所以我来找你们商量。
我决定先下手为强,干掉猜霸。
你们觉得如何?”
王晋虽以询问的语气说出,实则心意已决。
杨建华与家驹对视一眼,也明白在身份可能暴露的情况下,抢先行动是最佳选择。
“好!我们同意,就按你说的办,先下手为强!”
此刻无论是杨建华还是家驹,都没有过多犹豫。
办案从不会一帆风顺,随时可能遭遇各种突发状况,而这些状况往往无法依赖上级指示——一方面联络不便、指挥滞后,另一方面上级对现场局势难以准确把握,指挥失误还需承担责任。
因此,不如让外勤人员随机应变。
即便出事,也是外勤人员承担主要责任,上级的压力会小很多。
“既然你们都同意,我们就尽快行动,抓紧时间。
你们知道猜霸现在何处吗?”
见二人赞同,王晋随即问道。
毕竟猜霸才是整个贩毒集团的首脑,只有解决他,才能彻底摧毁这个庞大的组织。
“猜霸非常谨慎。
他虽在这家酒店开了房间,但我观察发现他并不住在这里。
他可能在这个国家另有藏身处,或者入住了其他酒店。”
杨建华将观察到的情况告诉王晋,令王晋对猜霸的戒心有了更深体会。
“猜霸不在这里,那目前酒店里地位最高的就是豹强了?你们说豹强会不会知道猜霸的落脚点?”
王晋看向两人,提出自己的推测。
作为猜霸不惜劫狱也要救出的心腹,豹强不太可能对猜霸的行踪一无所知。
这番话让家驹和杨建华眼神一亮——王晋说得有理。
豹强已入狱,猜霸仍费力营救,要么是豹强掌握重要秘密,要么便是他在猜霸心中地位极重。
无论哪种情况,豹强都应对猜霸的去向有所了解,否则若豹强出事却联系不上猜霸,一切便难以收拾。
“你想从豹强下手,打开突破口?”
杨建华立刻明白了王晋的意图。
“对。
既然我们现在没有猜霸的线索,与其像无头苍蝇乱撞,不如先从豹强入手,试试能否顺藤摸瓜找到猜霸。”
王晋点头确认。
“可我们该怎么对豹强下手呢?”
家驹在一旁略显困惑。
从豹强入手固然可行,但需要合适的机会——而这机会并不容易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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