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当然是请客吃饭了!这么好的借口你都想不到?豹强带我们来做大生意,我们总该表示谢意吧。
杨建华没好气地白了家驹一眼。
他们跟随豹强这些日子,还从未请他吃过饭,这正是最好的理由。
“那我去找豹强!”
家驹立即起身要去,却被杨建华拦住。
“你别去,你嘴笨容易露馅。
还是我去。
你去楼下点一桌大餐送到房间,我们就在房里吃,王警官也可以先躲起来。”
家驹略显窘迫,但还是接受了杨建华的安排,下楼点菜去了。
这时,王晋忽然想起家驹曾提过房间里装有,顿时担心会不会因此暴露。
杨建华见王晋四处张望,立刻明白他在找什么,便从桌下掏出一个小东西,外面裹了一层又一层的口香糖。
“你是在找这个吗?”
不久,服务员推着餐车送菜进屋,杨建华也出门去请豹哥。
很快,豹哥跟着杨建华走进房间,看见家驹正在摆弄酒菜,便笑起来:
“你说你们两兄妹,这么客气干嘛!还请我吃饭,搞得这么正式,菜好酒也好!”
“豹哥,你带我们出来赚大钱,我们不该请你吃顿饭、表表心意吗?”
杨建华在一旁帮腔,家驹也连声附和。
“就是,豹哥!一直没机会谢你,就随便吃点,大家聚一聚!”
“行行行,那就吃!我也好久没吃顿好的了,监狱那饭菜简直是喂猪的,老子一点胃口都没有!”
见两人如此热情,加上饭菜香味实在诱人,豹强推辞不过,也就顺水推舟答应了。
三人围桌坐下,家驹和杨建华正要倒酒,豹强却伸手把杯子推开:
“饭可以吃,酒不能喝。
大哥随时会通知行动,你们也别喝。
等事情办完,我请你们喝个痛快!”
见豹强这么自律,家驹和杨建华对视一眼,知道灌醉他已不可能,只能硬来了。
杨建华假装失手摔碎一个杯子——清脆的响声对王晋来说就是信号。
下一秒,王晋如猛虎出笼般从藏身处跃出,一记手刀劈在豹强后颈,将他打晕过去。
豹强只觉眼前一黑,头重重磕在桌上。
“解决了!”
王晋拍拍手笑道。
“你就不能轻点?看他头上磕这么大个包,万一磕傻了,我们上哪儿问情报?”
杨建华和家驹费力地把豹强扶起来,见他头上肿起一块,忍不住埋怨王晋。
王晋讪讪一笑,有些尴尬。
他已经很收着力了,若是真动手,一下就能打断豹强的脖子。
还能怎么轻?
杨建华自然不知王晋身手可怕到这种地步,否则也不会说刚才的话。
比起王晋真正的实力,他对豹强已经慎之又慎,用了最小却恰到好处的力道。
杨建华和家驹找来椅子,将豹强捆得结结实实,几乎动弹不得,这才罢休。
接着家驹端来一盆冷水,从豹强头顶直浇下去。
冷水一激,豹强浑身一抖,清醒过来。
还有些头疼的他迷迷糊糊想站起来,却完全动不了。
挣扎几下仍是徒劳,这下豹强彻底清醒了。
他低头一看,自己竟被绳子捆得严严实实,顿时叫出声:
“怎么回事?!”
见仍在杨建华和家驹的房间,豹强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预感成真——王晋、家驹和杨建华三人出现在他面前。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绑我?”
到了这时候,豹强若还不知是家驹和杨建华动的手,就真是傻子了。
只是他猜不出两人身份,也不知他们是黑是白、是仇是友,才这样发问。
“说出猜霸的下落,可以留你一条活路。
不然海里那些鲨鱼现在恐怕正饿着呢,你一个人还不够它们塞牙缝。”
家驹和杨建华还没开口,王晋先说话了。
语气毫不客气,不像差人,倒像道上混的。
家驹和杨建华对视一眼,不懂王晋在打什么算盘,但也没打断,只静静看他发挥。
豹强听了嗤笑一声:
“想让我出卖大哥?没门!要杀就杀!”
他态度强硬,死活不肯透露猜霸的行踪。
正因这份忠心,他才成为猜霸的心腹。
“嘴挺硬。
但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听说过国外有种‘逼供水’吗?能叫人吐真话,过程可是痛苦得很不想试试的话,就痛快说出来。”
别说豹强,就连身后的家驹和杨建华听了都心底发寒、毛骨悚然,看向王晋的眼神都有些异样。
他们也不知道王晋是信口胡诌,还是真见过那般场景——因为他说得太真切,简直像亲身经历过一样。
,!
豹强也被吓得不轻。
未知最令人恐惧,王晋对逼供水的描述让他心里发毛。
他不清楚王晋的来历,万一对方真有逼供水,他可不想尝那滋味——反正最后都得吐露大哥的消息,还要受尽折磨,不如自己痛快说出来,少受点罪!
王晋却没给豹强犹豫的机会,一把抓起水,弹了一滴进他嘴里。
“刚才那就是逼供水。
有一分钟缓冲,没有解药的话,之前说的都会成真。
你自己掂量。”
豹强顿时僵住了。
他没想到王晋直接动手,这是把他往绝路上逼啊!想到逼供水的折磨,豹强骨头都发颤,身上似乎也开始发痒——不知是不是药效发作,更让他恐惧万分。
不到三十秒,豹强就扛不住了。
“我说、我说!快给我解药!”
他急切地喊道,因为不确定时间是否已到,生怕药效发作。
“早这样不就好了?也省得提心吊胆。”
王晋掰开豹强的嘴,又弹进一滴水。
豹强这才松了口气:
“大哥在这里另有住处,是他买的一栋隐蔽别墅。
他每次来这个国家都住那儿,这次应该也不例外。”
豹强果然吐露了猜霸的消息。
身为心腹,他确实知道猜霸的落脚点。
王晋问。
“知道。”
豹强点头。
他去过一次,记得位置。
“好,带我们去。”
王晋毫不客气,命令豹强带路。
“我告诉你们地址,你们自己去不行吗?”
豹强苦笑。
如果他跟着去,猜霸就知道是他背叛了。
“你不去,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少废话,带路!也别想逃或反抗,你没机会的,不信试试。”
说完,王晋解开了豹强身上的绳子。
豹强当然不肯乖乖就范,刚才没机会反抗,现在一松绑就想逃。
可惜没跑两步,就被王晋一脚踹倒,像拎小鸡似的抓了回来。
“想去哪儿啊?要走也不打声招呼?”
王晋拎着豹强,似笑非笑。
豹强吓得够呛,终于认清现实:王晋身手高强,心狠手辣,想从他手里逃走根本不可能。
“没、没有!我这是要给大哥带路呢!没您的命令,我哪敢乱跑!”
豹强彻底认怂,连脸都不要了,直接喊王晋“大哥”
。
要是猜霸听见,恐怕得气吐血。
“哼,最好别耍花样,否则有你受的!”
王晋警告道。
这种人不多敲打,不会老实。
“不敢不敢!在大哥面前,我哪敢耍花样!”
豹强这下老实了,知道逃不掉,只好乖乖带王晋三人前往猜霸的别墅。
四人上了一辆车,在城市中疾驰。
在豹强的指引下,车子左拐右拐,越开越偏,不久便来到一片荒僻地带。
这里人烟稀少,山峦起伏,草木茂盛,却矗立着一座宽敞的庄园。
从环境与打理状况看,明显有人居住,并非空宅。
豹强似乎真没耍花样,确实把他们带到了猜霸的老巢。
远远望见庄园,王晋几人便下车,将车停在路边,以免继续前进被庄园里的人察觉。
“都小心点,我觉得不太对劲。”
王晋拎着豹强走在前面,低声提醒家驹和杨建华。
明明庄园就在眼前,他心里却涌起一阵莫名的不安,虽然说不清缘由,还是特意提醒二人警惕。
“明白。”
家驹和杨建华对视一眼,各自凛然。
他们相信王晋不会无故示警,一定是察觉了什么。
两人看向豹强的脸,想找出蛛丝马迹,但豹强神情认真严肃,没有丝毫异样。
看来问题不在豹强,而是别处——甚至可能豹强自己也不知情。
三人穿过一片稀疏的小树林,来到庄园门前。
庄园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寂静得有些反常。
“你确定猜霸住这儿?”
王晋压低声音问豹强。
从外面看,这庄园确实像有钱人的宅子,符合猜霸的身份,但实在安静得过分,不太对劲。
“确定,就这儿,绝对没错。”
豹强很肯定。
见豹强坚持,王晋不再多说,决定先潜入探查。
他把豹强交给家驹和杨建华看管,对二人说:
“你们看好他,别让他跑了。
我先进庄园看看情况,确认猜霸在不在里面。”
“好,你放心去。”
“我们会盯紧他,绝不给任何逃跑的机会!”
家驹和杨建华对王晋的提议并无异议。
在他们三人中,王晋的身手早已得到验证,堪称最强。
由他单独潜入查探,即便遇到危险也能灵活脱身;若是一同进去,反而可能成为他的拖累。
交代完毕后,王晋将豹强推给家驹,自己则快步走向庄园围墙,纵身一跃,轻松翻过两三米高的墙头,落入庄园内部。
,!
庄园比预想的更为开阔,花圃、假山、小湖一应俱全。
但奇怪的是,王晋从墙外翻入,竟未发现任何守卫。
这显然极不寻常。
如此规模的庄园,怎会无人看守?更何况这是猜霸的地盘,他远未到用不起手下的地步——种种迹象似乎都暗示着这座庄园并不简单。
王晋却艺高胆大,毫不畏惧地向内走去。
来到正厅时,只见一道身影早已坐在其中喝茶,似乎已等候多时。
但那并非猜霸。
见王晋到来,那人将手中的陶瓷茶杯搁在桌上,开口道:
“我已等你很久了。”
“你知道我会来?猜霸在哪?”
王晋立即反问。
“猜霸先生早就料到会有不速之客,所以提前离开了。
毕竟,千金之子不坐垂堂,他那样的大人物,没必要在你这样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这里交给我就够了。”
喝茶之人说着猛然起身。
与此同时,大批手持冲锋枪的手下从他身后涌出,枪口齐刷刷对准王晋。
这还未完——随着他一声“来人”
,王晋身后也黑压压地冒出一群人马。
其中许多人竟是从假山里钻出来的。
王晋猜测,那座假山内部恐怕设有巨大的空间或通道,否则绝不可能藏匿这么多人。
转眼间,王晋前后左右皆被敌人围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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