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已插翅难飞,可以告诉我你的身份了吗?”
猜霸的手下见王晋已被团团包围,自觉完全掌控了局面,便问出这句话。
显然,这并非他的好奇,很可能是背后猜霸的意思。
“到了这个地步,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王晋摊了摊手,环顾四周黑压压的枪口,神色依旧平静,不见丝毫慌乱。
“确实没意义了,我也这么认为。
可惜猜霸先生非要问出你的来历,这让我很为难啊。”
猜霸的手下语带讥讽,如同捉住老鼠的猫,不仅想要制服,更想欣赏对方挣扎的窘态。
但王晋注定让他失望——自始至终都异常冷静,即便面对数十支枪口,也未见惧色。
“你不怕死?”
猜霸手下忍不住问道。
“当然怕。
我也是凡人,不是什么无畏的英雄,怎么会不怕死呢?”
王晋的回答出乎对方意料。
看他如此镇定,视枪林弹雨如无物,谁能想到他竟会说自己怕死?
言行之间的反差,让猜霸手下顿时恼火:“你是在耍我吗?”
“不,我并没耍你。”
王晋摇头,“我只是从未把你——还有你这帮手下——放在眼里。
就凭这些歪瓜裂枣,也想杀我?是你太看不起我,还是太看得起自己?”
这句话终于说出口,猜霸手下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周围持枪的帮众也听得清清楚楚,个个面色发黑,握枪的手猛然收紧。
若非等待命令,他们早已开火,将王晋打成筛子。
王晋的挑衅实在太过嚣张——孤身陷入重围,竟还敢如此狂妄,简直不知死活。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猜霸手下怒火中烧,对着发呆的帮众厉声呵斥。
这一吼,众人如梦初醒,纷纷扣动扳机。
王晋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拔枪迅速击倒几人,但更多 如暴雨般袭来。
即便王晋,也不得不运用枪斗术闪避。
毕竟,他的身体素质虽远超常人,却尚未达到能以肉身硬抗 的境界。
或许随着未来开启更多宝箱,终有一天他能获得无视枪弹的能力,如同超人的钢铁之躯。
但那是后话。
至少现在的王晋,还做不到。
既然做不到,便只能闪躲。
而在那些帮众眼中,王晋的闪避犹如神迹——无论他们如何射击,他总能以细微的身形摆动,堪堪避开所有 。
他们自己清楚已竭尽全力,却始终伤不到王晋分毫。
但在旁人看来,却仿佛是他们默契地只朝王晋周围 ,故意不伤他性命一般。
猜霸的手下见状勃然大怒,厉声喝道:
“你们在发什么呆?还不立刻干掉那家伙,他就在你们面前!”
被骂得狗血淋头,一众手下有苦难言——他们何尝不想尽快解决王晋,可对方灵活如泥鳅,根本难以击中。
而王晋的枪法却精准得骇人,转眼间便接连撂倒数人,侧身再开数枪,又倒下一片
没过多久,猜霸手下惊愕地发现,王晋四周已落满弹壳,本人却毫发无伤。
王晋仅开了几十枪,所有埋伏的人手竟已全数倒地,气息全无。
若说先前他还怀疑这些人在对王晋放水,此刻这念头已彻底消散——没人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显然,他们遇上了棘手至极的强敌。
面对如此诡谲可怕的高手,猜霸手下连反抗的念头都提不起来,因为任何挣扎似乎都是徒劳。
“你想知道猜霸的下落对吧?我告诉你!”
他毫无骨气地供出了猜霸的藏身之处。
猜霸恐怕万万没想到,自己留在庄园的重重守卫,竟被王晋轻而易举地瓦解,连自己的位置也被出卖。
面对王晋这般恐怖的存在,常人难免心生畏惧,甚至疑神疑鬼。
毕竟血肉之躯如何与鬼神抗衡?王晋没费多少工夫,便问出了猜霸的准确位置,这次绝不会再有差错。
“你不会杀我吧?”
供出猜霸后,猜霸手下举起双手,颤声问道。
“当然不会,你这么配合,我怎会杀你呢?”
王晋微微一笑。
对方刚松了口气,却听得枪声一响,额头上已多了一个血洞。
他瞪大眼睛,带着困惑与不甘倒了下去。
“我是不会杀你,但我的枪会。”
王晋摇头轻叹,“现在的年轻人,还是太天真。”
既然已清理了这么多守卫,王晋又怎会在意多解决一个?
处理完庄园内所有人,王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两桶汽油,浇在 上,点燃香烟悠然抽完,随手将烟蒂抛了过去。
火星触油,轰然燃起,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整个庄园陷入一片火海。
若这国家有环保部门,只怕要给他开出一张天价罚单。
走出庄园,家驹和杨建华立刻迎了上来。
“怎么样?猜霸在这儿吗?”
,!
“来晚了,他已经离开了。”
王晋摊手。
他搜遍了庄园,确认猜霸早已离去——不得不说,猜霸运气不错。
“猜霸不在这里?”
家驹和杨建华难掩失望。
抢先行动却扑空,难免令人沮丧。
一旁的豹强暗自松了口气,却又忐忑不安:猜霸不在,他们会不会以为自己提供假情报,顺手把自己解决?
但王晋随即开口:“不过我已经知道猜霸在哪儿了,我们这就去找他。”
“真有他的消息?”
家驹和杨建华精神一振——这无疑是眼下最好的消息。
只要找到猜霸,他们就有机会将功补过,否则擅自行动却失败,回去难免受处分。
“那他怎么办?”
家驹指了指豹强。
豹强已无利用价值,按王晋的想法,直接处理掉更省事,但当着家驹和杨建华的面,他并未说出口。
杨建华沉吟片刻:“我联系当地人员接手豹强。
你们两个去找猜霸,我们分头行动。”
如此既能继续追捕猜霸,也不给豹强逃脱之机。
“行,就照你说的做!你得盯紧这家伙,他随时可能找机会溜走,一刻都不能大意!”
王晋觉得杨建华的主意可行,但豹强绝非安分之人,途中恐怕会耍花样,因此特意叮嘱杨建华。
“放心,他不会有这种机会的。
要是敢乱来,我就打断他的腿!”
杨建华冷冷瞥了豹强一眼,若他真动逃跑的念头,她绝不会手软。
“一定一定!我绝对不跑,肯定老老实实配合!”
见眼前几人并无杀意,自己还有活路,豹强赶忙端正态度,连声保证绝不会逃。
王晋深深看了豹强一眼。
豹强是否会老实,他并不确定,但他预感,此刻答应得爽快的豹强,路上多半还会闹出动静。
这就要看杨建华的本事了。
不过,这已与王晋无关。
即便豹强逃脱,也是从杨建华手中逃走,责任在她。
既然杨建华做出这个决定,便该由她承担后果。
很快,三人分头行动。
王晋带着家驹,依据庄园手下提供的线索去寻找猜霸;杨建华则押送豹强,前往与国际刑警组织的人会合。
在这个国度,杨建华唯一能联络上的也只有国际刑警,唯有他们能提供协助。
离开猜霸的庄园不久,王晋便与杨建华分道而行。
拦下一辆出租车,王晋用英语向司机说明目的地。
司机略懂英语,王晋的英语虽不及专业水平,但大学时曾通过四级,工作中也未完全生疏,基本沟通不成问题。
弄清目的地后,司机载着王晋和家驹疾驰而去。
路上,王晋尚有闲心观赏窗外风景,家驹却忧心忡忡。
见王晋如此悠闲,家驹忍不住开口:
“你就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王晋有些不解。
“万一这次又找不到猜霸,他可能就彻底逃了!到时候再想抓他,可就难了!”
家驹最担心的正是这一点。
“别想太多。
猜霸没拿到钱,怎么可能走?就算走了,又能去哪儿?只要他妻子还没救出,他绝不会轻易离开。
一次不成,还有两次、三次他非得带着钱和妻子一起,才会罢休。”
王晋的话让家驹稍稍安心。
家驹总是以警察的思维揣度猜霸,若只为自身安全,猜霸或许会逃;但王晋深知这类人的作风,甚至将自己代入猜霸的角色——没有钱,逃有何用?即便逃了,又能去哪里?
过惯了挥金如土的日子,猜霸根本无法忍受身无分文的生活。
想重操旧业,没有资金,谁也不会理会。
这世界往往如此:在许多地方,武力并非通行证,金钱才是。
“你说得对拿不到钱,猜霸确实不会走。”
经王晋提醒,家驹也转过弯来。
猜霸若不重视这笔钱,就不会急着救妻子;况且将军那边还等着他结款,金沙先生那儿也有一笔大生意要谈——今年的货他打算全部吃下。
若拿不到账户里的钱,猜霸怎肯罢休?他在金沙先生和将军那里的信誉也将破产。
一旦在一家坏了名声,就别想再从别家拿到货。
正因如此,猜霸才如此急切。
他与金沙先生约定的结款日期已近,时间一天天过去,并不宽裕。
到了日子,猜霸或许能请金沙先生通融几天,但也不可能拖得太久。
想到这里,家驹也放下了心。
这次不成,还有下次。
只要猜霸的妻子还在掌控中,总有抓住猜霸的机会。
猜霸若一次失败,只会因时间紧迫而更加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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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有一次失误,便是万劫不复。
双方处境本就不在同一层面,难怪王晋如此从容。
就在王晋与家驹赶往猜霸藏身地时,杨建华也正押着豹强寻找国际刑警的人。
然而,国际刑警的据点并不容易找到。
杨建华对该城国际刑警的情况并不熟悉,必须通过电话联系熟人,才能问出分部所在地。
途中,杨建华一边驾车,一边留意路边的电话亭。
车上的豹强被她捆得结实实实,甚至还用绳子将他固定在车座上,以防他轻举妄动。
她不像王晋那样胆大,敢放开豹强——王晋有十足把握,即便豹强逃跑,也能将他抓回。
在王晋手中,豹强如同任人摆布的鱼肉。
但杨建华不敢如此:一来身手不及王晋,二来她身为女性,行事更求稳妥。
忽然,杨建华看见路边有个公用电话亭,当即停车,准备前去打电话。
下车前,她再次警告豹强:
“你给我老实待着,最好别乱动否则你知道后果!”
豹强无奈地苦笑,试着挣了挣被牢牢绑在车座上的双手,丝毫动弹不得。
“你看我现在这样,哪还能轻举妄动?”
杨建华确认豹强双手确实无法活动后,才点了点头,下车走向路边的电话亭去打电话。
豹强一见杨建华离开,立刻行动起来。
虽然上半身被紧捆在车座上,下半身却还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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