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 6月的星驰工作室，阳光通过玻璃窗，落在赵鹏新淘的二手混音台上——银色机身泛着冷光，是上周从潘家园老李摊淘的，800块，比新的便宜 3000，他用烙铁修了修线路，现在音质跟专业棚的没差别。他正给《两只蝴蝶》做移动梦网专属版，耳机里的“焊锡声”水印混着“宿舍窗外的鸟叫声”（录的素材），连移动梦网的王经理都赞：“细节够贴地气，wap用户就爱这种真实感——上次有个歌手加了‘胡同叫卖声’，下载量涨了 30。”
“鹏子，移动的合作方案好了吗？他们 10点就到！”王磊擦着额头的汗，手里攥着高校渠道清单——是跑遍七所学校整理的，每所学校的学生会主席、文艺部部长联系方式都记在上面，“我跟北航、清华的学生会说好了，移动专区上线当天，他们会组织学生下载，还能抽庞龙的签名专辑，保证首天下载破 1000。”
孙阳坐在办公桌前，蓝色帐本摊开在“移动梦网合作预算”页，红笔标着“专区搭建费 1000元（找北航计算机系学生做，他们刚学过 wap页面设计）、推广费 500元（高校 bbs置顶+贴吧发帖）”，旁边附了设备清单：“二手服务器 1台（2000元，潘家园淘的，能存 100首歌）、数据线 5根（50元，器材店买的打折款）”，他抬头对陈飞说：“移动给的分成比运营商高 5，按《两只蝴蝶》42万下载算，每月能多赚 2万，够租新的录音棚（北电附近 20平米，3000元/月），还能买台新的二手摄象机。”
陈飞摸出诺基亚 3310，看着移动王经理的短信：“专区要突出‘草根原创’，主页放《两只蝴蝶》的花絮（潘家园淘设备的片段），再设个‘庞龙专栏’，放他的原创 deo。”他转头对赵鹏说：“今天下午去潘家园拍花絮，就拍你跟老李砍价、搬服务器的画面，真实就行，不用摆拍——移动用户就爱这种没包装的。”
赵鹏点头，摸出烙铁包：“我再带个旧摄象机（用的那台），拍出来有年代感，更贴地气。”
刚聊完，移动王经理就到了，手里拎着厚厚的合作方案：“‘星驰原创专区’下周一上线，我们给主页 banner位（24小时轮播），你们负责上载歌曲和花絮，分成每月 10号结，走对公账户——你们刚注册的‘星驰文化传媒’，账户没问题吧？”
“没问题！”孙阳立刻拿出营业执照复印件，“上周刚办下来，经营范围包括‘音乐制作、数字内容传播’，合规的。”
王经理翻到合作条款，指着“数据统计”那页：“我们会给你们后台，能实时看下载量、用户评论，要是有恶意刷量的，我们会帮你们清掉。另外，我们想把《两只蝴蝶》设为‘月度推荐金曲’，能加段‘移动用户专属’的花絮吗？比如你们在宿舍录音的片段，带点生活噪音，更真实。”
陈飞立刻答应：“没问题！赵鹏下午去潘家园拍花絮，明天就能剪好上载；孙阳算下分成，要是首月下载破 5万，我们能赚多少？”。”
庞龙笑着说：“够我给我妈换台新电视了！之前她总说旧电视看不清，现在终于能换了。”
王磊则联系高校学生会，发了条群消息：“6月 10日移动梦网‘星驰专区’上线，下载《两只蝴蝶》能抽庞龙签名专辑（共 20张），还能投票选‘最想听的 deo’，庞龙会优先录票最高的！”消息刚发出去，北航的张远就回复：“我们组织 50人下载，保证冲数据！”
下午，赵鹏和陈飞去了潘家园，老李看到他们，笑着迎上来：“又来淘货？上次那台混音台好用不？”赵鹏拿起台旧服务器，掂量了下：“这台多少钱？700卖不卖？我要拍花絮，你配合下，就说‘700最低了，不赚你钱’。”老李乐了：“行，配合你们，谁让你们的歌好听呢！”
摄象机镜头里，赵鹏跟老李砍价的画面格外真实——老李假装生气“你这小伙子，太能砍了”，赵鹏笑着递烟“下次还来你这买”，陈飞在旁边帮着搬服务器，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这些画面，后来都剪进了移动专区的花絮里，用户评论说“像看自己身边的朋友，太真实了”。
第二天，花絮剪好上载到移动后台，不到一小时，预约下载就破了 500。”，旁边画了个手机图案，贴了张合作协议的剪报。
就在大家忙得热火朝天时，星途高助理突然上门，手里拎着个公文包：“陈总，我们 ceo说了，只要你们取消移动合作，跟星途签独家，之前的抹黑、挖人都一笔勾销，还能帮你们上春晚——这是最后机会。”
陈飞没理他，指了指墙上的股权协议（刚签的，陈飞 40、赵鹏 15、孙阳 15、王磊 15、庞龙 10）：“我们刚签了股权，是绑在一块的团队，不会跟你们合作。而且，移动的数据你也看到了，我们不需要你们的帮助。”
高助理脸色铁青：“你们别后悔！星途能让移动撤你们的专区！”
陈飞笑着说：“移动看的是数据，不是你们的威胁——《两只蝴蝶》42万下载，你们有哪首歌能比？”
高助理摔门而去，却没注意到，赵鹏已经用设备录下了他的威胁——这是周明使坏后，他们养成的习惯，重要对话都要录音。
当天下午，移动王经理发来消息：“星途给我们施压，让撤你们的专区，但我们看了《两只蝴蝶》的预约数据（破 1000），决定力挺你们，banner位不变，还会加推‘新人专区’，给你们更多曝光！”
傍晚，赵鹏把潘家园花絮和宿舍录音片段混剪成 5分钟的 vcr，上载到移动专区——画面里，有他们凑钱买胶片的场景，有赵鹏焊设备的特写，有庞龙写歌词的草稿，满是生活气。孙阳刷新后台，下载量已经破 1200，用户评论里，有人说“听你们的歌，像看到自己的奋斗，加油”，有人说“以后会一直支持，希望你们别变初心”。”风险极高】。
陈飞的诺基亚突然震动，是央视春晚编导发来的短信：“你们的移动数据太亮眼了！春晚备选重新评估，需要你们再录一版‘焊锡味’的高清版，突出‘草根追梦+移动用户喜欢’，下周三终审，能赶吗？另外，老录音师推荐了你们，说‘这才是春晚该有的真实声音’。”陈飞看着短信，又看了看身边忙碌的兄弟们——赵鹏在剪 vcr，孙阳在核帐，王磊在回复高校的消息，庞龙在练歌——那个吃泡面的夜晚，他们从没想过，能靠自己的真实和专业，重新拿到春晚的入场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