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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沪上展映战:星火燎得海外开(1 / 1)

2003年 5月底的高铁二等座上,王磊的诺基亚 3310突然震得发烫,屏幕里“张远”的名字跳得急促——按亮的瞬间,一张照片扎得人眼疼:展映厅后台的 jbl音响旁,贴着张歪扭纸条,写着“今晚让你们哑火”,边角还印着星途唱片的金色音符标,跟钱总监 qq头像上的标志一模一样。

“星途的人动音响了!”王磊的声音刚落,孙阳怀里的蓝色帐本“啪嗒”掉在腿上,封面上海地图的折痕里,还夹着展映函的碎角。“张远还说,他们想碰咱们的素材硬盘,被学生拦住了!”王磊手指飞快划屏幕,新消息弹出来:“星途的人放话,‘上海没人罩你们,迟早栽’!”

赵鹏的工具包“咚”地撞在桌腿上,半截“精工”烙铁木柄滑出来,木柄上修混音台的烫痕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早防着这手。”陈飞突然掏出赵鹏的《应急手册》,第 15页被折得发毛,上面画着 jbl音响的电源接口图,铅笔字写着“星途可能搞的 3种阴招:拧松线、断地线、换保险丝”,末尾补了行小字:“修硬盘后补记,展映必看”。他把手册拍在赵鹏腿上,“你上次查的展映厅设备型号,没白准备。”

庞龙的红棉吉他琴颈抵着膝盖,弦线被攥得发紧,去年 402宿舍磕的磨损痕硌得掌心发疼。他摸出师傅传的“踏实”烙铁,木柄上的刻字被指腹蹭得发亮:“钱总监刚加我 qq,给 2万买版权,说‘别跟钱过不去,你们赢不了’。”手机屏幕亮着,消息还没退:“展映厅的人我熟,你们的片子能不能出声,看我心情——识相就撤展。”

“撤展?不可能!”孙阳猛地把帐本翻到“上海支出”页,绿色泡面贴纸贴了满满三行——每贴一张代表省一顿饭钱。“咱们住 100块的招待所,吃 30块 10份的生煎,省的钱不是让咱们认怂的!”他指着“设备自修”的红勾,“我跟展映厅负责人早说好,设备坏了自己修,省 500维修费,刚好够买两卷焊锡丝——现在看来,老李的焊锡真要派上大用场。”

赵鹏已经把万用表掏出来,表笔线绕在烙铁把上:“修混音台时,老李教我‘手艺人出门,得把招备全’。”他翻动手册,“接口拧松就飞线焊稳,断地线有备用线,换保险丝我工具包也有——他们的阴招,咱们早有应对。”

高铁刚过苏州,窗外的麦田变成楼房,王磊的手机又震了,陌生号码发来一句:“今晚你们别想顺利放片——星途能让你们进厅,就能让你们出丑。”

陈飞把手机递给大家,手指却在手册封面上敲了敲——封面上的焊锡印是修硬盘时溅的。“他们越急,越说明咱们的片子戳中软肋了。”他看向窗外,上海的轮廓渐清,“咱们带的不只是烙铁和手册,还有到现在的劲——这股劲,阴招压不住。”

赵鹏突然抽出烙铁,木柄在阳光下泛暖光:“师傅说‘遇阴招,得比对方更稳’。今晚咱们就用这烙铁,焊稳音响,焊稳片子,让他们看看小团队的‘焊锡味’有多硬。”

下午三点,上海展映厅门口。穿西装的钱总监攥着对讲机,看见星驰团队就撇嘴:“哟,还真带烙铁来了?别白费力气,今天你们的片子出不了声。”转身往后台走时,对讲机飘出半句:“把音响接口拧半圈,别断,要查不出来……”

“磊哥!”张远带着 10个学生冲过来,手里拎着渗油的生煎袋,“30块 10份,抵晚餐,省 40块!”学生们把“焊锡味的青春”牌子往入口一立,有人还把的展映函贴在星途海报上,盖住“流量保证”的字样。“他们想撕,我们说‘要撕找组委会’!”张远举着凯歌收音机,学生们齐声喊“星驰加油”,震得海报晃了晃。

傍晚六点,离展映只剩一小时,后台突然乱了:“jbl音响没声音!维修师傅堵在路上!”钱总监假模假样跑来叹气:“哎呀,你们的片子放不了,组委会要取消资格了……”

赵鹏拎着工具包冲过去,孙阳举着招待所的旧台灯补光,庞龙和王磊挡住围观的人:“我们自己修,别眈误进度!”赵鹏掀开音响后盖,果然看见电源接口的线被拧了半圈,铜芯露着却没接实——跟手册里的“人为故障”一模一样。“就这点伎俩?”他烧红烙铁,锡丝一沾,银珠瞬间凝固在接口处。

“试试!”庞龙掏出手机放《星火》,前奏刚起,音响就接了声,清淅得能听见吉他弦的摩擦音。“成了!”赵鹏抹汗,机油在脸颊画黑印,“比修摄象机简单,手册没白记!”钱总监的脸从白变青,转身躲进后台,对讲机里的声音变调:“怎么没拦住他们?废物!”

七点整,展映开始。《风起青萍 2》特别篇一开场,屏幕里就跳出北航学生的“隔离日记”:有人蹲在宿舍修凯歌收音机,烙铁“滋滋”声通过音响传开;庞龙坐在 402铁架床边弹唱《星火》,琴颈磨损痕格外清淅;赵鹏修摄象机的画面一出现,台下突然响起掌声——索尼亚太区的张代表站起来,手里拿着 tdk卡带,标签写着“索尼海外样带”。

片子放完,张代表快步上台:“这才是有温度的作品!海外观众就想看真实故事!我来签海外发行协议,分成 5:5,跟一样!还要把‘烙铁修音响’剪进全球宣传片!”

台下炸了锅,学生们举着牌子欢呼,张远把收音机举过头顶。钱总监脸色铁青想溜,被王磊拦住:“您不是说‘小团队赢不了’吗?索尼 5:5分成,您的 2万版权费自己留着吧。”

庞龙抱着吉他走上台,举起“踏实”烙铁,虎口的疤在灯光下显眼:“我们没大资源,没流量,但有手艺人的劲——这烙铁能修设备,能‘焊’好作品,这股劲比钱金贵!”他弹起《星火》,学生们跟着合唱,歌声飘出展映厅,裹着上海的晚风,落在霓虹招牌上。

展映结束后,张代表把 tdk卡带递过来:“下周全球上线,录好‘烙铁修音响’的片段给我。”孙阳翻开帐本,在“海外合作”那行画红烙铁,写“预计收入 5万”,把协议复印件夹在的合作协议旁。

凌晨的招待所里,五人组围着泡面,蒸汽熏潮了帐本。孙阳指着“上海展映”的红勾笑:“支出 1200元,收入 0元,但赢了海外合作,值!””,旁边画个小音响,还在旁画了个叉——代表钱总监的阴招。

陈飞拍下桌上的泡面、帐本、烙铁和卡带,设成壁纸,发群消息:“明天去索尼签协议,咱们的‘焊锡味’要飘海外了!”

王磊的手机突然震了,钱总监发来短信:“你们签了索尼也没用,我联系海外平台不让你们上线,走着瞧。”陈飞看完笑了:“只要烙铁没凉,红勾没断,就不怕他搞小动作——咱们能跟索尼谈成,现在照样能让海外观众看到片子。”

窗外的上海还亮着,晚风把槐花香吹进房间。五人组的笑声混着泡面香,绕了圈——他们知道,上海展映只是海外征程的第一步,后面还有全球发行、春晚综艺的硬仗,但只要兄弟们在一起,用烙铁熔阴招,用星火燎前路,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他们的“焊锡味青春”,正从bj的小工作室,飘向上海的展映厅,飘向海外的屏幕,飘进每个相信“草根也能发光”的人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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