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至,福运临!】
【祝大家元旦欢畅!】
曹操见强攻受阻,眼神冰冷:“火矢,覆盖射击!集中攻打城门!”他下令道,对是否波及城内民房毫不在意!
刹那间,漫天火矢如同飞蝗般落入城中,多处民宅燃起熊熊大火,黑烟滚滚,百姓哭喊奔逃之声隐约可闻。
同时,曹军沉重的冲车在弓弩掩护下,一下下猛撞小沛城门!城门在巨力撞击下剧烈震颤,门闩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与此同时,彭城以西的旷野上,夏侯渊、于禁部与陶谦麾下曹豹、许耽率领的徐州军主力遭遇。
于禁治军严谨,步兵方阵踏着整齐的步伐,如山岳般稳步推进。
弓弩手轮番齐射,箭雨覆盖徐州军阵,徐州兵顿时伤亡惨重,阵型开始松动。
“骑兵,两翼合围!”夏侯渊看准时机,下令突击。
曹军骑兵如同两把锋利的弯刀,自侧翼狠狠切入!徐州军腹背受敌,瞬间大乱。曹豹试图稳住阵线,却被于禁率精锐直冲中军帅旗。一场混战,徐州军大败,溃兵丢弃辎重,向彭城方向逃窜。
小沛在关羽、张飞超群武勇和刘备军殊死抵抗下,暂未陷落,但已摇摇欲坠,沦为血海孤城。
西线野战,曹军大获全胜,兵锋直指彭城。
整个徐州北部,在曹军两路铁蹄的蹂躏下,已是遍地焦土。这个夏季,徐州的苦难,远未结束。
兖州,鄄城。
夏夜的兖州,闷热中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躁动。鄄城一间门窗紧闭的房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几张神色凝重又带着决然的脸。
主位上坐着的,正是陈宫,他面色沉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下首分别是张邈、张超,以及王楷、许汜等对曹操心怀不满的兖州本土士人。
“公台,你紧急召我等前来,究竟所为何事?如今曹孟德大军在外,若是走漏风声”张邈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出身名门“八厨”之一,与曹操本是旧友,但曹操执政兖州后,重用颍川士人,执法严峻,早已让他这等本土大族感到束缚与威胁。
陈宫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被压抑许久的愤懑与失望:“孟卓兄,时至今日,你还心存侥幸吗?曹孟德是何样人,你还看不清楚吗?”
他站起身,声音低沉却极具力量:“当初我等迎他入主兖州,是希望他能保境安民,抵御青州黄巾。可他呢?先是因私怨屠杀边让全家,如此酷烈,岂是仁主所为?此其一!”
他环视众人,继续道:“其二,他重用荀彧、戏志才等外乡人,我等兖州士绅,反被疏远!州郡要职,尽入其心腹之手,长此以往,这兖州,还是我等之乡梓吗?”
王楷接口道:“公台所言极是!曹孟德名为汉臣,实则枭雄。其父死于徐州,他便迁怒徐州百姓,欲行屠戮!若非扬州那位插手,徐州早已血流成河!如此暴虐之人,岂可托付?”
张超也愤然道:“更何况,他如今倾巢而出,再攻徐州。兖州空虚,若此时有变,如之奈何?他将我等置于何地?”
陈宫见火候已到,抛出了最关键的计划:“曹孟德性多疑,刻薄寡恩,非治世之能臣,乃乱世之枭雄!今其东征徐州,州内空虚,此乃天赐良机!吾等岂能坐以待毙,等他日后清算?”
张邈心中巨震:“公台,你的意思是?”
陈宫目光锐利,压低了声音:“我已遣心腹之人,秘密前往河内,联络温侯吕布!吕布有虓虎之勇,举世无双,且无根基,正需我等相助。”
“若能迎其入主兖州,以其为明面上的锋刃,我等在幕后辅佐,共掌州事,何愁兖州不宁?何愁家族不兴?”
“吕布?”张邈倒吸一口凉气,“此人反复无常,恐非良选”
陈宫断然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吕布虽勇而无谋,正因如此,才更需要依靠我等!难道孟卓兄宁愿坐等曹孟德凯旋归来,一步步将你我这等‘旧人’剔除,甚至寻由问罪吗?别忘了边让之事!”
边让的名字像一根针,刺痛了在座所有人。张邈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对曹操的恐惧与对失去权力的不甘占据了上风。
他猛地一拍案几,咬牙道:“好!就依公台之言!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另立新主!”
王楷、许汜等人也纷纷表态:“愿随公台、孟卓,共举大事!”
陈宫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狠厉的笑容:“如此甚好!我已与吕布约定,待其兵马抵达濮阳城下,孟卓兄便以陈留太守之名,打开城门,迎其入城!同时传檄各郡县,声讨曹操之罪,号召兖州义士共击国贼!”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句道:“此事,关乎你我身家性命,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密室之内,烛火将几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扭曲、放大,仿佛预示着兖州即将到来的滔天巨浪。
一场足以改变中原格局的叛乱,就在这个闷热的夏夜,悄然拉开了序幕。而远在徐州前线的曹操,对此却还一无所知,他的根基,正在被最信任的人亲手撬动。
夏日的荆南,暑气蒸腾,却掩不住一片勃勃生机。
陈珩一行自金陵乘船溯江而上,再转陆路,一路南行。马蹄踏在夯实平整的官道上,两旁是连绵的稻田,青翠的禾苗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田间有农夫正引水灌溉,见到这支盔明甲亮、旗帜鲜明的军队经过,并未惊慌失措,只是停下劳作,恭敬地立在田埂旁。
他们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敬畏,却独独没有恐惧。孩童们在村口追逐嬉戏,看到高头大马上的将军,也只是怯生生地躲到大人身后,探出脑袋张望,并未哭闹。
韩嵩环顾四周,声如洪钟:“主公,这荆南之地,几年前尚是荒僻之所,盗匪丛生。如今在您治下,竟是这般太平景象,百姓能安心耕织,实属不易。”他语气中带着自豪。
一旁的典韦和周泰按着刀柄,默默点头,锐利的目光扫过四周,确保没有任何潜在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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