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魂系统正在激活中……激活进度:389……】
【系统:当前时间——洪武二十六年二月十三日,辰时。】
紫禁城的角楼刚敲响辰时的钟声,午门外已排起了长队。来自蒙古的使团捧着镶金的狼皮卷轴,朝鲜的使者扛着盛满人参的锦盒,还有西域诸国的商队、西南土司的代表,一个个身着朝服或民族服饰,在御林军的指引下缓缓入宫。坤宁宫周边的红墙下,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御林军甲胄鲜明,手中长枪的枪尖在晨光中闪着冷冽的光,连呼吸都透着肃杀。
“都打起精神来!”御林军统领赵武按着腰间的佩刀,声音如雷,“皇后娘娘还有两日便是寿宴了,莫说异动,便是谁敢大声喧哗,先卸了他的胳膊再说!”
身后的士兵齐声应和,声浪震得檐角的铜铃叮当作响。暗处的阴影里,锦衣卫的密探正透过帽檐下的缝隙扫视人群,他们的靴底沾着晨露,手始终按在藏在袖中的短刀上——按朱元璋的密令,今日无论内外,但凡有丝毫威胁到皇室的举动,格杀勿论。
……
宫道尽头的金水桥边,一队车马正缓缓停下。车帘掀开,走下来一位身着青布长衫的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清癯,正是告老还乡多年的刘伯温。他身后跟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是他的小儿子刘璟,眉眼间带着几分青涩,却也学着父亲的样子,腰背挺得笔直。
“父亲,这皇宫比书上写的还要气派。”刘璟望着远处的太和殿,眼中满是好奇。他自幼随父亲在青田老家读书,这还是头一回来京城。
刘伯温却没看那些金碧辉煌的宫殿,目光落在宫墙上新贴的告示上——上面用朱砂写着“推广新粮种”“冬日取暖之法”,落款是“皇长孙允凡”。他捻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深意:“走吧,别误了时辰。”
父子俩随着人流往前走,刘璟忍不住又道:“父亲,来之前听人说,这位皇长孙殿下年纪虽小,却极聪慧,不仅造出了能暖屋子的土炕,还让灾民种上了亩产千斤的土豆。儿子瞧着,将来定是位明君。”
刘伯温脚步微顿,转头看了儿子一眼,淡淡道:“你只看到了他的表面。”
“嗯?”刘璟不解,“难道不是吗?”
“聪慧是真,心系百姓也是真。”刘伯温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父子二人能听见,“可你没瞧见,他推广土豆时,先在东宫试种,待丰收后才请旨推广;造土炕火炉,先从京郊灾民开始,再慢慢传入民间。步步稳妥,不露锋芒,这绝非寻常孩童能有的心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对御林军敬畏有加的外国使者,又道:“你以为他只懂农桑?前些日子蓝玉将军在漠北大胜,用的‘烧草场’之计,据说就出自他手。一个八岁孩子,既能安内,又能谋外,你的功课,还得继续做。”
刘璟听得怔在原地,再看向那些“推广告示”时,忽然觉得那朱砂字迹背后,藏着自己读不懂的深沉。
……
坤宁宫偏殿的回廊上,朱允凡正看着影卫递来的宾客名单。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名字:蒙古的朵颜三卫首领、朝鲜的世子、安南的太傅,还有朝中的文武百官、宗室亲王,连告老多年的刘伯温也在其列,旁边用小字注着“携子刘璟”。
【董健(辅助魂):刘伯温这老狐狸,居然真的来了。他在青田老家蛰伏了五年,这次突然进京,怕是不止为了给马皇后祝寿。】
【富秋兴(辅助魂):风卫查到,他上月派人送了封信给陛下,信里只说‘观天象,见紫微动摇,望陛下慎之’。】
朱允凡指尖在“刘伯温”三个字上轻点。这位大明的“神算”,曾辅佐朱元璋定鼎天下,却因功高震主而自请归乡。他此刻进京,又提及“紫微动摇”,显然是察觉到了朝堂的暗流,而自己,恐怕就是他口中的“变数”。
“他倒是消息灵通。”朱允凡嘴角微扬。推广土豆、造土炕火炉,这些看似利民的举措,在有心人眼里,何尝不是在积蓄民心、布下暗棋?刘伯温能从青田老家嗅到风声,足见其洞察力之强。
【董健(辅助魂):怕什么?他若敢乱来,风卫有的是法子让他‘病’在京城。】
【富秋兴(辅助魂):不可。刘伯温在士林中声望极高,动他会引火烧身。不如借这次寿宴,探探他的底细。】
朱允凡点头。他合上名单,对影卫老六吩咐:“去告诉沈茂,让高要把那几样新做的点心分装好,待会儿送到刘伯温的席位上——就说是‘殿下听闻刘先生远道而来,特意备的家乡味’。”
青田的梅干菜酥饼,刘伯温年轻时最爱吃的点心。用这个做敲门砖,既显诚意,又能试探对方的态度。
……
巳时,宾客们陆续抵达坤宁宫前的广场。蒙古使者的皮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朝鲜世子的锦袍上绣着五爪龙纹,惹得几位老臣皱眉;安南太傅则捧着国书,眼神不安地瞟向御林军的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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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伯温父子站在人群边缘,刘璟看着那些金发碧眼的西域使者,小声道:“父亲,这些外邦人看着不怀好意,尤其是蒙古人,眼神里带着狠劲。”
刘伯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蒙古朵颜卫的首领正与身边的护卫低语,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的弯刀上。他冷笑一声:“狼子野心,从未变过。他们以为送几张狼皮、几句好话,就能让陛下忘了当年的血海深仇?”
“那陛下为何还要邀他们来?”
“陛下是想让他们看看,如今的大明,已不是当年任人欺凌的模样。”刘伯温的目光落在广场中央的旗杆上,那里飘扬着大明的龙旗,“更是想让他们瞧瞧,咱们有能守得住这江山的后人。”
正说着,宫道尽头传来一阵骚动。只见朱元璋在朱标的搀扶下走了过来,马皇后穿着一身朱红的寿服,笑意温和地跟在旁边。百官连忙跪地行礼,山呼“万岁”“千岁”,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刘璟跟着跪下,偷偷抬眼时,正瞧见一个身着月白锦袍的少年快步走到马皇后身边,搀扶着她的手臂,正是朱允凡。少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既不谄媚,也不疏离,与马皇后低语时,连朱元璋脸上都露出了难得的温和。
“这便是朱允凡?”刘璟心中暗叹,单看这份气度,确实比同龄的宗室子弟强上太多。
起身时,他发现父亲正望着朱允凡的方向出神,眉头微蹙,像是在思索什么。
……
午时将至,宾客们按品级入席。坤宁宫的正殿摆了三十桌,每桌都铺着红绸,摆着精致的餐具。蒙古使者与朝鲜世子被安排在东侧,安南等小国使者在西侧,朝中大臣与宗室亲王则在中间。刘伯温的席位靠着窗边,正对着殿外的广场,桌上果然摆着一碟梅干菜酥饼,香气扑鼻。
“父亲,这……”刘璟惊讶地看着那碟点心。
刘伯温拿起一块酥饼,轻轻咬了一口,熟悉的咸香在舌尖散开。他放下饼,看向殿内那个正给马皇后布菜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这孩子,比我想的还要周到。”
他在青田时就听说,皇长孙推广新粮、造暖具,惠及万民;如今看来,这孩子不仅有经世之才,更有笼络人心的手段——连他这个退隐的老臣的喜好,都摸得一清二楚。
“父亲,您刚才说他是‘变数’,难道……”
“变数未必是坏事。”刘伯温打断儿子,目光投向殿外的天空。今日的日头极好,却隐隐有云层涌动,“大明如同一棵老树,看似根深叶茂,内里却生了蛀虫。或许,真得靠这么个变数,才能除虫剪枝,再焕生机。”
他想起自己观天象时所见的星轨——紫微垣旁,一颗新星正日益明亮,光芒甚至盖过了周围的辅星。那星的位置,恰好对应着东宫的方向。
……
朱允凡自然不知道刘伯温的心思。他正陪着马皇后说话,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殿内的动静:蓝玉与常家三兄弟坐在一桌,正低声说着什么,时不时看向蒙古使者的方向,眼中带着敌意;朱棣坐在另一侧,姚广孝则像个普通僧人般侍立在他身后,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吕本坐在文官首位,脸上堆着笑,手指却在袖中不安地捻着。
【董健(辅助魂):各方势力都到齐了,就像一锅煮沸的水,就等什么时候添把火。】
【富秋兴(辅助魂):刘伯温那边有动静,他刚对刘璟说了句‘新星渐明’。】
朱允凡心中一动。看来这位“神算”果然从星象中看出了端倪。他端起茶杯,对马皇后笑道:“皇祖母,您看这殿外的阳光多好,待会儿宴席开始,孙儿给您献上样新鲜玩意儿,保准您喜欢。”
马皇后笑着拍了拍他的手:“你这孩子,总有那么多鬼主意。”
殿外的钟声敲响了午时,御膳房的太监们开始端着菜肴鱼贯而入,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大殿。蒙古使者盯着那盘烤全羊咽了咽口水,朝鲜世子好奇地打量着桌上的青花瓷,而刘伯温则拿起酒杯,遥遥对着东宫的方向,轻轻抿了一口。
一场看似喜庆的寿宴,实则暗流涌动。各方势力的目光,或试探,或警惕,或敌意,最终都隐隐落在了那个年仅八岁的皇长孙身上。
【宿主:朱允凡】
【身份:大明皇长孙】
【武力:明劲初期】
【活力:60】
【持有资产:大明银票五万八千两(-3000两,寿宴筹备)】
【持有人才:富秋兴、董健(辅助魂),向羽(武力85/统御78),高要(蓝焰狮后厨总管),沈茂(蓝焰狮掌柜),影卫6名,尘卫1名,侍卫12名(含班长),风卫12名(含各地组长)】
朱允凡放下茶杯,看着殿外渐渐聚拢的云层,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前奏已经奏响,接下来,该轮到他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