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璟知合上了手机，屏幕上那一行“我想吃一口妈妈做的面条”，看得他眼眶发涩。
他站起身，环顾这间被粉色和酸臭包裹的房间，这里不是少女的梦幻城堡，而是一座用流量和打赏堆砌起来的华丽坟墓。
“师父，通知一下门口的同事。”
“死者父母到了的话，直接带到二号审讯室。”
雷大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市局，二号审讯室。
刺眼的白光灯下，一对穿着朴素，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夫妻，正局促不安地坐在椅子上。
女人的眼睛红肿，手里攥著一团湿透的卫生纸，正在小声地抽泣。
男人则时不时地搓着手，看着门口的方向，一脸焦急。
门开了。
徐璟知和雷大炮走了进来。
“警官，我我女儿她”
女人看到警服，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似乎想扑过来，却被身旁的男人一把拉住。
男人清了清嗓子，抢先开口，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悲痛和急切。
“警官，我们是兔兔的父母，我们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
“她公司的人呢？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总要给个说法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妻子。
女人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哭嚎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的女儿啊！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
“你死了，让我们怎么活啊！你弟弟还没买房娶媳妇啊！你这个死丫头，死了都不让家里省心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观察著徐璟知和雷大炮的反应。
雷大炮看着这出拙劣的表演，太阳穴突突直跳，放在身侧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徐璟知却像是没看到一样，他拉开椅子，在两人对面坐下，甚至还给他们一人倒了杯水。
“节哀。”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们叫你们来，是想了解一下兔兔，也就是王小莉生前的一些情况。”
兔兔的父亲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警官，我女儿平时最乖了，就是工作太拼了。”
“她签的那个合同，我们都看过了，上面写着如果因为工作原因出事，公司要赔偿三百万的！”
“还有她直播赚的那些钱，都在她卡里，那张卡现在是在你们警方这里保管吗？”
一连串关于钱的问题，从这个“悲痛欲绝”的父亲嘴里吐出来，没有半分的停顿。
审讯室里的空气，彻底冷了下来。
雷大炮已经不想说话了，他怕自己一开口，会忍不住把桌子掀了。
徐璟知端起水杯，吹了吹。
“钱的事，等案子查清了再说。”
他放下水杯，抬起头。
“我比较好奇，她既然有厌食症，为什么还要做吃播？”
兔兔的母亲听到“厌食症”三个字，哭声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父亲则立刻反驳道：“胡说！我女儿身体好得很！就是胃口不好，吃得少！”
“是吗？”
徐璟知从物证袋里，拿出了那本从王小莉出租屋里找到的，上了锁的日记本。
然后，他当着两人的面，将那本空白的【死者的日记本】，轻轻覆盖在了上面。
“那就让我们看看，她自己是怎么说的。”
空白的页面上，字迹缓缓浮现。
一幕幕无声的画面，在徐璟知和这对父母的脑海中，同步上演。
狭小的出租屋里，王小莉刚结束一场直播，她抱着垃圾桶，吐得天昏地暗。
母亲端著一碗剩饭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没有心疼，只有厌恶。
她一脚踹在垃圾桶上。
“你这个败家女！又吐了！这些东西都是钱买的！你知不知道！”
画面里，母亲抓起一把混著呕吐物的炸鸡，粗暴地掰开王小莉的嘴，硬生生塞了进去。
“给我咽下去！不准浪费！”
女孩的眼泪混著食物残渣，顺着嘴角流下。
画面切换。
深夜，女孩躲在被子里，偷偷给家里打电话。
“爸，我真的撑不住了，我吃不下，我一看到食物就想吐”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不耐烦的声音。
“别人能吃，你怎么就不能吃？你弟弟下个月的彩礼还差五万，你今晚必须给我播个大的！”
“你要是不播，就别认我这个爹！”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
兔兔的父母，看着徐璟知手里那本“空白”的日记，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们像是见了鬼一样，身体筛糠般地抖了起来。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伪造的”
父亲嘴唇哆嗦著，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徐璟知没有理会他们的辩解。
他只是站起身，将一份刚刚从王小莉手机里恢复出来的，被删除了七次的聊天记录，投放在了墙壁的屏幕上。
时间，正是案发当晚。
王小莉：“爸，我今天发烧了，能不能请一天假？”
父亲：“请什么假！你弟弟的彩礼还差五万，今晚必须给我想办法凑出来！不然你就别回来了！”
铁证如山。
徐璟知关掉了投影。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两滩烂泥，声音里不带任何温度。
“两位，现在我们可以来谈谈，那三百万赔偿金，和五万块彩礼的问题了。”
王坤因为涉嫌非法拘禁和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当场批捕。
而这对吸血鬼父母，虽然无法直接以杀人罪起诉，但虐待罪的调查，已经正式启动。
他们被带出审讯室时，那些曾经追逐流量的记者，像闻到腥味的苍蝇一样，再次围了上来。
只不过这一次，镜头对准的，是他们那两张因为惊恐和羞耻而扭曲的脸。
案子结束了。
徐璟知独自一人走在滨海市夜晚的街头。
他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巷里，找到了一家还在营业的面馆。
“老板，一碗清汤面，什么都别放。”
几分钟后，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被端了上来。
徐璟知付了钱，端著那碗面，回到了已经拉起警戒线的网红基地楼下。
他将那碗面，轻轻地，放在了“兔兔专属”直播间的门口。
白色的热气在寒冷的空气中袅袅升起，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麦香。
他站了很久，直到面条的热气渐渐散尽。
徐璟知转身准备离开。
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猛地暗了下去。
下一秒，一行血红色的代码，在漆黑的屏幕中央，一个字一个字地跳了出来。
【游戏更新：饥饿只是开始，欢迎来到“斗兽场”。】
紧接着，一张照片在屏幕上一闪而过。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高档的西餐厅。
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正对着镜头，慢条斯理地，切下一块中间还带着血丝的牛排。
徐璟知合上了手机，屏幕上那一行“我想吃一口妈妈做的面条”，看得他眼眶发涩。
他站起身，环顾这间被粉色和酸臭包裹的房间，这里不是少女的梦幻城堡，而是一座用流量和打赏堆砌起来的华丽坟墓。
“师父，通知一下门口的同事。”
“死者父母到了的话，直接带到二号审讯室。”
雷大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市局，二号审讯室。
刺眼的白光灯下，一对穿着朴素，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夫妻，正局促不安地坐在椅子上。
女人的眼睛红肿，手里攥著一团湿透的卫生纸，正在小声地抽泣。
男人则时不时地搓着手，看着门口的方向，一脸焦急。
门开了。
徐璟知和雷大炮走了进来。
“警官，我我女儿她”
女人看到警服，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似乎想扑过来，却被身旁的男人一把拉住。
男人清了清嗓子，抢先开口，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悲痛和急切。
“警官，我们是兔兔的父母，我们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
“她公司的人呢？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总要给个说法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妻子。
女人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哭嚎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的女儿啊！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
“你死了，让我们怎么活啊！你弟弟还没买房娶媳妇啊！你这个死丫头，死了都不让家里省心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观察著徐璟知和雷大炮的反应。
雷大炮看着这出拙劣的表演，太阳穴突突直跳，放在身侧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徐璟知却像是没看到一样，他拉开椅子，在两人对面坐下，甚至还给他们一人倒了杯水。
“节哀。”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们叫你们来，是想了解一下兔兔，也就是王小莉生前的一些情况。”
兔兔的父亲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警官，我女儿平时最乖了，就是工作太拼了。”
“她签的那个合同，我们都看过了，上面写着如果因为工作原因出事，公司要赔偿三百万的！”
“还有她直播赚的那些钱，都在她卡里，那张卡现在是在你们警方这里保管吗？”
一连串关于钱的问题，从这个“悲痛欲绝”的父亲嘴里吐出来，没有半分的停顿。
审讯室里的空气，彻底冷了下来。
雷大炮已经不想说话了，他怕自己一开口，会忍不住把桌子掀了。
徐璟知端起水杯，吹了吹。
“钱的事，等案子查清了再说。”
他放下水杯，抬起头。
“我比较好奇，她既然有厌食症，为什么还要做吃播？”
兔兔的母亲听到“厌食症”三个字，哭声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父亲则立刻反驳道：“胡说！我女儿身体好得很！就是胃口不好，吃得少！”
“是吗？”
徐璟知从物证袋里，拿出了那本从王小莉出租屋里找到的，上了锁的日记本。
然后，他当着两人的面，将那本空白的【死者的日记本】，轻轻覆盖在了上面。
“那就让我们看看，她自己是怎么说的。”
空白的页面上，字迹缓缓浮现。
一幕幕无声的画面，在徐璟知和这对父母的脑海中，同步上演。
狭小的出租屋里，王小莉刚结束一场直播，她抱着垃圾桶，吐得天昏地暗。
徐璟知合上了手机，屏幕上那一行“我想吃一口妈妈做的面条”，看得他眼眶发涩。
他站起身，环顾这间被粉色和酸臭包裹的房间，这里不是少女的梦幻城堡，而是一座用流量和打赏堆砌起来的华丽坟墓。
“师父，通知一下门口的同事。”
“死者父母到了的话，直接带到二号审讯室。”
雷大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市局，二号审讯室。
刺眼的白光灯下，一对穿着朴素，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夫妻，正局促不安地坐在椅子上。
女人的眼睛红肿，手里攥著一团湿透的卫生纸，正在小声地抽泣。
男人则时不时地搓着手，看着门口的方向，一脸焦急。
门开了。
徐璟知和雷大炮走了进来。
“警官，我我女儿她”
女人看到警服，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似乎想扑过来，却被身旁的男人一把拉住。
男人清了清嗓子，抢先开口，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悲痛和急切。
“警官，我们是兔兔的父母，我们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
“她公司的人呢？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总要给个说法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妻子。
女人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哭嚎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的女儿啊！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
“你死了，让我们怎么活啊！你弟弟还没买房娶媳妇啊！你这个死丫头，死了都不让家里省心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观察著徐璟知和雷大炮的反应。
雷大炮看着这出拙劣的表演，太阳穴突突直跳，放在身侧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徐璟知却像是没看到一样，他拉开椅子，在两人对面坐下，甚至还给他们一人倒了杯水。
“节哀。”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们叫你们来，是想了解一下兔兔，也就是王小莉生前的一些情况。”
兔兔的父亲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警官，我女儿平时最乖了，就是工作太拼了。”
“她签的那个合同，我们都看过了，上面写着如果因为工作原因出事，公司要赔偿三百万的！”
“还有她直播赚的那些钱，都在她卡里，那张卡现在是在你们警方这里保管吗？”
一连串关于钱的问题，从这个“悲痛欲绝”的父亲嘴里吐出来，没有半分的停顿。
审讯室里的空气，彻底冷了下来。
雷大炮已经不想说话了，他怕自己一开口，会忍不住把桌子掀了。
徐璟知端起水杯，吹了吹。
“钱的事，等案子查清了再说。”
他放下水杯，抬起头。
“我比较好奇，她既然有厌食症，为什么还要做吃播？”
兔兔的母亲听到“厌食症”三个字，哭声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父亲则立刻反驳道：“胡说！我女儿身体好得很！就是胃口不好，吃得少！”
“是吗？”
徐璟知从物证袋里，拿出了那本从王小莉出租屋里找到的，上了锁的日记本。
然后，他当着两人的面，将那本空白的【死者的日记本】，轻轻覆盖在了上面。
“那就让我们看看，她自己是怎么说的。”
空白的页面上，字迹缓缓浮现。
一幕幕无声的画面，在徐璟知和这对父母的脑海中，同步上演。
狭小的出租屋里，王小莉刚结束一场直播，她抱着垃圾桶，吐得天昏地暗。
徐璟知合上了手机，屏幕上那一行“我想吃一口妈妈做的面条”，看得他眼眶发涩。
他站起身，环顾这间被粉色和酸臭包裹的房间，这里不是少女的梦幻城堡，而是一座用流量和打赏堆砌起来的华丽坟墓。
“师父，通知一下门口的同事。”
“死者父母到了的话，直接带到二号审讯室。”
雷大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市局，二号审讯室。
刺眼的白光灯下，一对穿着朴素，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夫妻，正局促不安地坐在椅子上。
女人的眼睛红肿，手里攥著一团湿透的卫生纸，正在小声地抽泣。
男人则时不时地搓着手，看着门口的方向，一脸焦急。
门开了。
徐璟知和雷大炮走了进来。
“警官，我我女儿她”
女人看到警服，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似乎想扑过来，却被身旁的男人一把拉住。
男人清了清嗓子，抢先开口，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悲痛和急切。
“警官，我们是兔兔的父母，我们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
“她公司的人呢？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总要给个说法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妻子。
女人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哭嚎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的女儿啊！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
“你死了，让我们怎么活啊！你弟弟还没买房娶媳妇啊！你这个死丫头，死了都不让家里省心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观察著徐璟知和雷大炮的反应。
雷大炮看着这出拙劣的表演，太阳穴突突直跳，放在身侧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徐璟知却像是没看到一样，他拉开椅子，在两人对面坐下，甚至还给他们一人倒了杯水。
“节哀。”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们叫你们来，是想了解一下兔兔，也就是王小莉生前的一些情况。”
兔兔的父亲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警官，我女儿平时最乖了，就是工作太拼了。”
“她签的那个合同，我们都看过了，上面写着如果因为工作原因出事，公司要赔偿三百万的！”
“还有她直播赚的那些钱，都在她卡里，那张卡现在是在你们警方这里保管吗？”
一连串关于钱的问题，从这个“悲痛欲绝”的父亲嘴里吐出来，没有半分的停顿。
审讯室里的空气，彻底冷了下来。
雷大炮已经不想说话了，他怕自己一开口，会忍不住把桌子掀了。
徐璟知端起水杯，吹了吹。
“钱的事，等案子查清了再说。”
他放下水杯，抬起头。
“我比较好奇，她既然有厌食症，为什么还要做吃播？”
兔兔的母亲听到“厌食症”三个字，哭声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父亲则立刻反驳道：“胡说！我女儿身体好得很！就是胃口不好，吃得少！”
“是吗？”
徐璟知从物证袋里，拿出了那本从王小莉出租屋里找到的，上了锁的日记本。
然后，他当着两人的面，将那本空白的【死者的日记本】，轻轻覆盖在了上面。
“那就让我们看看，她自己是怎么说的。”
空白的页面上，字迹缓缓浮现。
一幕幕无声的画面，在徐璟知和这对父母的脑海中，同步上演。
狭小的出租屋里，王小莉刚结束一场直播，她抱着垃圾桶，吐得天昏地暗。
徐璟知合上了手机，屏幕上那一行“我想吃一口妈妈做的面条”，看得他眼眶发涩。
他站起身，环顾这间被粉色和酸臭包裹的房间，这里不是少女的梦幻城堡，而是一座用流量和打赏堆砌起来的华丽坟墓。
“师父，通知一下门口的同事。”
“死者父母到了的话，直接带到二号审讯室。”
雷大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市局，二号审讯室。
刺眼的白光灯下，一对穿着朴素，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夫妻，正局促不安地坐在椅子上。
女人的眼睛红肿，手里攥著一团湿透的卫生纸，正在小声地抽泣。
男人则时不时地搓着手，看着门口的方向，一脸焦急。
门开了。
徐璟知和雷大炮走了进来。
“警官，我我女儿她”
女人看到警服，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似乎想扑过来，却被身旁的男人一把拉住。
男人清了清嗓子，抢先开口，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悲痛和急切。
“警官，我们是兔兔的父母，我们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
“她公司的人呢？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总要给个说法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妻子。
女人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哭嚎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的女儿啊！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
“你死了，让我们怎么活啊！你弟弟还没买房娶媳妇啊！你这个死丫头，死了都不让家里省心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观察著徐璟知和雷大炮的反应。
雷大炮看着这出拙劣的表演，太阳穴突突直跳，放在身侧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徐璟知却像是没看到一样，他拉开椅子，在两人对面坐下，甚至还给他们一人倒了杯水。
“节哀。”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们叫你们来，是想了解一下兔兔，也就是王小莉生前的一些情况。”
兔兔的父亲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警官，我女儿平时最乖了，就是工作太拼了。”
“她签的那个合同，我们都看过了，上面写着如果因为工作原因出事，公司要赔偿三百万的！”
“还有她直播赚的那些钱，都在她卡里，那张卡现在是在你们警方这里保管吗？”
一连串关于钱的问题，从这个“悲痛欲绝”的父亲嘴里吐出来，没有半分的停顿。
审讯室里的空气，彻底冷了下来。
雷大炮已经不想说话了，他怕自己一开口，会忍不住把桌子掀了。
徐璟知端起水杯，吹了吹。
“钱的事，等案子查清了再说。”
他放下水杯，抬起头。
“我比较好奇，她既然有厌食症，为什么还要做吃播？”
兔兔的母亲听到“厌食症”三个字，哭声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父亲则立刻反驳道：“胡说！我女儿身体好得很！就是胃口不好，吃得少！”
“是吗？”
徐璟知从物证袋里，拿出了那本从王小莉出租屋里找到的，上了锁的日记本。
然后，他当着两人的面，将那本空白的【死者的日记本】，轻轻覆盖在了上面。
“那就让我们看看，她自己是怎么说的。”
空白的页面上，字迹缓缓浮现。
一幕幕无声的画面，在徐璟知和这对父母的脑海中，同步上演。
狭小的出租屋里，王小莉刚结束一场直播，她抱着垃圾桶，吐得天昏地暗。
徐璟知合上了手机，屏幕上那一行“我想吃一口妈妈做的面条”，看得他眼眶发涩。
他站起身，环顾这间被粉色和酸臭包裹的房间，这里不是少女的梦幻城堡，而是一座用流量和打赏堆砌起来的华丽坟墓。
“师父，通知一下门口的同事。”
“死者父母到了的话，直接带到二号审讯室。”
雷大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市局，二号审讯室。
刺眼的白光灯下，一对穿着朴素，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夫妻，正局促不安地坐在椅子上。
女人的眼睛红肿，手里攥著一团湿透的卫生纸，正在小声地抽泣。
男人则时不时地搓着手，看着门口的方向，一脸焦急。
门开了。
徐璟知和雷大炮走了进来。
“警官，我我女儿她”
女人看到警服，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似乎想扑过来，却被身旁的男人一把拉住。
男人清了清嗓子，抢先开口，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悲痛和急切。
“警官，我们是兔兔的父母，我们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
“她公司的人呢？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总要给个说法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妻子。
女人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哭嚎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的女儿啊！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
“你死了，让我们怎么活啊！你弟弟还没买房娶媳妇啊！你这个死丫头，死了都不让家里省心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观察著徐璟知和雷大炮的反应。
雷大炮看着这出拙劣的表演，太阳穴突突直跳，放在身侧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徐璟知却像是没看到一样，他拉开椅子，在两人对面坐下，甚至还给他们一人倒了杯水。
“节哀。”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们叫你们来，是想了解一下兔兔，也就是王小莉生前的一些情况。”
兔兔的父亲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警官，我女儿平时最乖了，就是工作太拼了。”
“她签的那个合同，我们都看过了，上面写着如果因为工作原因出事，公司要赔偿三百万的！”
“还有她直播赚的那些钱，都在她卡里，那张卡现在是在你们警方这里保管吗？”
一连串关于钱的问题，从这个“悲痛欲绝”的父亲嘴里吐出来，没有半分的停顿。
审讯室里的空气，彻底冷了下来。
雷大炮已经不想说话了，他怕自己一开口，会忍不住把桌子掀了。
徐璟知端起水杯，吹了吹。
“钱的事，等案子查清了再说。”
他放下水杯，抬起头。
“我比较好奇，她既然有厌食症，为什么还要做吃播？”
兔兔的母亲听到“厌食症”三个字，哭声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父亲则立刻反驳道：“胡说！我女儿身体好得很！就是胃口不好，吃得少！”
“是吗？”
徐璟知从物证袋里，拿出了那本从王小莉出租屋里找到的，上了锁的日记本。
然后，他当着两人的面，将那本空白的【死者的日记本】，轻轻覆盖在了上面。
“那就让我们看看，她自己是怎么说的。”
空白的页面上，字迹缓缓浮现。
一幕幕无声的画面，在徐璟知和这对父母的脑海中，同步上演。
狭小的出租屋里，王小莉刚结束一场直播，她抱着垃圾桶，吐得天昏地暗。
徐璟知合上了手机，屏幕上那一行“我想吃一口妈妈做的面条”，看得他眼眶发涩。
他站起身，环顾这间被粉色和酸臭包裹的房间，这里不是少女的梦幻城堡，而是一座用流量和打赏堆砌起来的华丽坟墓。
“师父，通知一下门口的同事。”
“死者父母到了的话，直接带到二号审讯室。”
雷大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市局，二号审讯室。
刺眼的白光灯下，一对穿着朴素，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夫妻，正局促不安地坐在椅子上。
女人的眼睛红肿，手里攥著一团湿透的卫生纸，正在小声地抽泣。
男人则时不时地搓着手，看着门口的方向，一脸焦急。
门开了。
徐璟知和雷大炮走了进来。
“警官，我我女儿她”
女人看到警服，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似乎想扑过来，却被身旁的男人一把拉住。
男人清了清嗓子，抢先开口，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悲痛和急切。
“警官，我们是兔兔的父母，我们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
“她公司的人呢？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总要给个说法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妻子。
女人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哭嚎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的女儿啊！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
“你死了，让我们怎么活啊！你弟弟还没买房娶媳妇啊！你这个死丫头，死了都不让家里省心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观察著徐璟知和雷大炮的反应。
雷大炮看着这出拙劣的表演，太阳穴突突直跳，放在身侧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徐璟知却像是没看到一样，他拉开椅子，在两人对面坐下，甚至还给他们一人倒了杯水。
“节哀。”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们叫你们来，是想了解一下兔兔，也就是王小莉生前的一些情况。”
兔兔的父亲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警官，我女儿平时最乖了，就是工作太拼了。”
“她签的那个合同，我们都看过了，上面写着如果因为工作原因出事，公司要赔偿三百万的！”
“还有她直播赚的那些钱，都在她卡里，那张卡现在是在你们警方这里保管吗？”
一连串关于钱的问题，从这个“悲痛欲绝”的父亲嘴里吐出来，没有半分的停顿。
审讯室里的空气，彻底冷了下来。
雷大炮已经不想说话了，他怕自己一开口，会忍不住把桌子掀了。
徐璟知端起水杯，吹了吹。
“钱的事，等案子查清了再说。”
他放下水杯，抬起头。
“我比较好奇，她既然有厌食症，为什么还要做吃播？”
兔兔的母亲听到“厌食症”三个字，哭声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父亲则立刻反驳道：“胡说！我女儿身体好得很！就是胃口不好，吃得少！”
“是吗？”
徐璟知从物证袋里，拿出了那本从王小莉出租屋里找到的，上了锁的日记本。
然后，他当着两人的面，将那本空白的【死者的日记本】，轻轻覆盖在了上面。
“那就让我们看看，她自己是怎么说的。”
空白的页面上，字迹缓缓浮现。
一幕幕无声的画面，在徐璟知和这对父母的脑海中，同步上演。
狭小的出租屋里，王小莉刚结束一场直播，她抱着垃圾桶，吐得天昏地暗。
徐璟知合上了手机，屏幕上那一行“我想吃一口妈妈做的面条”，看得他眼眶发涩。
他站起身，环顾这间被粉色和酸臭包裹的房间，这里不是少女的梦幻城堡，而是一座用流量和打赏堆砌起来的华丽坟墓。
“师父，通知一下门口的同事。”
“死者父母到了的话，直接带到二号审讯室。”
雷大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市局，二号审讯室。
刺眼的白光灯下，一对穿着朴素，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夫妻，正局促不安地坐在椅子上。
女人的眼睛红肿，手里攥著一团湿透的卫生纸，正在小声地抽泣。
男人则时不时地搓着手，看着门口的方向，一脸焦急。
门开了。
徐璟知和雷大炮走了进来。
“警官，我我女儿她”
女人看到警服，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似乎想扑过来，却被身旁的男人一把拉住。
男人清了清嗓子，抢先开口，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悲痛和急切。
“警官，我们是兔兔的父母，我们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
“她公司的人呢？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总要给个说法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妻子。
女人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哭嚎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的女儿啊！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
“你死了，让我们怎么活啊！你弟弟还没买房娶媳妇啊！你这个死丫头，死了都不让家里省心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观察著徐璟知和雷大炮的反应。
雷大炮看着这出拙劣的表演，太阳穴突突直跳，放在身侧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徐璟知却像是没看到一样，他拉开椅子，在两人对面坐下，甚至还给他们一人倒了杯水。
“节哀。”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们叫你们来，是想了解一下兔兔，也就是王小莉生前的一些情况。”
兔兔的父亲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警官，我女儿平时最乖了，就是工作太拼了。”
“她签的那个合同，我们都看过了，上面写着如果因为工作原因出事，公司要赔偿三百万的！”
“还有她直播赚的那些钱，都在她卡里，那张卡现在是在你们警方这里保管吗？”
一连串关于钱的问题，从这个“悲痛欲绝”的父亲嘴里吐出来，没有半分的停顿。
审讯室里的空气，彻底冷了下来。
雷大炮已经不想说话了，他怕自己一开口，会忍不住把桌子掀了。
徐璟知端起水杯，吹了吹。
“钱的事，等案子查清了再说。”
他放下水杯，抬起头。
“我比较好奇，她既然有厌食症，为什么还要做吃播？”
兔兔的母亲听到“厌食症”三个字，哭声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父亲则立刻反驳道：“胡说！我女儿身体好得很！就是胃口不好，吃得少！”
“是吗？”
徐璟知从物证袋里，拿出了那本从王小莉出租屋里找到的，上了锁的日记本。
然后，他当着两人的面，将那本空白的【死者的日记本】，轻轻覆盖在了上面。
“那就让我们看看，她自己是怎么说的。”
空白的页面上，字迹缓缓浮现。
一幕幕无声的画面，在徐璟知和这对父母的脑海中，同步上演。
狭小的出租屋里，王小莉刚结束一场直播，她抱着垃圾桶，吐得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