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禁足的消息传遍整个皇宫,朝堂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楚天则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二天早朝,皇帝阴沉着脸坐在龙椅上,大臣们噤若寒蝉。
“太子毒害贵妃,证据确凿。”皇帝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朕念在父子情分上,暂且禁足三月。若再有下次,绝不姑息。”
话音刚落,二皇子出列:“父皇英明。儿臣以为,太子身为储君,理应以身作则。如今犯下如此大错,实在有损国体。”
楚天则在队列里冷眼旁观。二皇子这是要趁机踩太子一脚。
果然,二皇子接着说:“儿臣建议,让太子写悔过书,向贵妃娘娘赔罪。”
皇帝沉默了片刻,点头同意。
下朝后,楚天则刚走出大殿,就被二皇子拦住了。
“大皇兄,多亏了你,才揭穿了太子的阴谋。”二皇子笑得亲切,“本王敬你是条汉子。”
楚天则淡淡地说:“二皇弟过奖了,我只是恰好懂些医术罢了。”
“大皇兄太谦虚了。”二皇子拍拍他的肩膀,“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楚天则笑了笑,没接话。
回到宫里,小太监递上一封信。楚天则拆开一看,是侯府送来的。
信里说老侯爷的身体好多了,让他在宫里小心行事。楚天则把信收好,心里暖了暖。
夜里,楚天则躺在床上,脑子里却转个不停。
太子被禁足,二皇子势必会趁机扩张势力。而他这个大皇子,夹在中间,稍有不慎就会成为炮灰。
他得想个办法自保。
第二天,楚天则去了太医院。
“大皇子,您今天怎么有空来?”院判笑着迎上来。
“我想看看药库。”楚天则说。
院判愣了一下,但还是带他去了。
药库里堆满了各种药材,楚天则一样一样检查过去。他发现有些药材已经发霉,有些则是以次充好。
“这些药怎么回事?”楚天则指着那堆药材问。
院判脸色一变:“这可能是库房潮湿,保存不当。”
“保存不当?”楚天则冷笑,“这些药要是用在病人身上,会出人命的。”
院判额头冒汗:“大皇子息怒,下官这就去查。”
楚天则没理他,继续检查。最后,他发现药库里有近三成的药材都有问题。
“去禀报父皇。”楚天则说。
院判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皇帝听说此事,大发雷霆。他下令彻查太医院,结果查出了一条利益链:太医院的人勾结药商,用劣质药材冒充上等药材,从中牟利。
涉案的太医全部下狱,院判也被革职。
皇帝当众表扬了楚天则,还赏了不少东西。
楚天则表面谦虚,心里却在盘算。
这次整顿太医院,他得罪了不少人。那些被革职的太医背后都有靠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没过几天,就有人在背后传他的闲话。
“大皇子不过是个野路子,懂什么医术?”
“就是,他这是在邀功,想讨好皇上。”
楚天则听到这些话,只是笑笑,不做回应。
他知道,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一天夜里,楚天则正在书房看医书,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
他警觉地站起来,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黑影闪过。
楚天则追了出去,那黑影跑得飞快,转眼就不见了。
他回到书房,发现桌上多了一封信。
信里只有一句话:小心太子。
楚天则皱眉。这信是谁送的?是在提醒他,还是在威胁他?
第二天,楚天则去见皇帝,汇报太医院的整顿情况。
皇帝听完,满意地点头:“你做得不错。朕决定让你暂代院判之职,负责太医院的事务。”
楚天则一愣。这是要把他绑在太医院?
“儿臣才疏学浅,恐怕难当大任。”
“朕说你行,你就行。”皇帝不容置疑地说。
楚天天则只好领旨。
当天下午,太子派人送来一份厚礼。
楚天则看着那些珍贵的药材和古籍,心里冷笑。
太子这是在示好,还是在试探?
他让人把礼物收下,但没有回礼。
夜里,楚天则又收到一封匿名信。
这次信里说:二皇子在暗中收买太医院的人,想对你不利。
楚天则把信烧了,心里却警惕起来。
看来,他在太医院的位置,已经威胁到某些人了。
接下来的日子,楚天则小心翼翼地处理太医院的事务。他不偏不倚,公事公办,尽量不得罪人。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
一天,贵妃突然又病了。
皇帝召楚天则去诊治,楚天则检查后发现,贵妃这次不是中毒,而是旧疾复发。
他开了方子,亲自煎药,守着贵妃喝下去。
三天后,贵妃病愈。
二皇子亲自来谢他:“大皇兄医术高明,本王佩服。”
楚天则淡淡地说:“分内之事。”
二皇子笑了笑,突然压低声音:“大皇兄,你可知道,太子最近在暗中调查你?”
楚天则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哦?调查什么?”
“你在民间的那些事。”二皇子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太子想找你的把柄,好在父皇面前参你一本。”
楚天则沉默了。
他在民间确实有些不光彩的事,比如为了活命,曾经给山匪治过病,还帮过一些江湖人士。这些事要是被太子抓住,他就麻烦了。
“多谢二皇弟提醒。”楚天则拱手。
“不必客气。”二皇子拍拍他的肩膀,“咱们是兄弟,理应互相帮助。”
楚天则送走二皇子,脸色阴沉下来。
他知道二皇子在挑拨离间,但太子确实在调查他,这是事实。
他得先下手为强。
当天夜里,楚天则写了一封密信,派人送到侯府。
信里,他请外公帮忙,把他在民间的那些事处理干净,不留痕迹。
老侯爷收到信,立刻派人去办。
半个月后,太子的人查到楚天则曾经给山匪治病的事,正准备上报皇帝,却发现所有证据都消失了。
太子气得摔了茶杯。
楚天则听说此事,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这局,他又赢了。
楚天则从太医院回府时,天色已暗。
“侯爷,淑妃娘娘又遣人送了东西来。”管家迎上来,脸上笑意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