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的那封邮件,如同向开拓者的技术和产品团队,投下了一颗战术核弹。
顾舟亲自坐镇,以前所未有的最高优先级,推动着这场针对德国市场的产品闪电战。
秦风的技术团队,再次展现了他们恐怖的执行力。。
当这个新版本,以一次强制更新的方式,推送到所有德国用户的面前时。
起初,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大部分用户,只是发现小组功能变得更复杂了一些,隐私设置的选项,也多了好几页。
然而,当第一批高阶用户——那些学生会干部、社团组织者、学霸小组长们,开始摸索并使用这些新功能时。
一场逆转战局的化学反应,开始了。
慕尼黑工业大学的fsae方程式赛车队,是全德国高校中的王者。
但他们的项目管理,一直处于一种“天才式的混乱”中。
几十个不同专业的学生,要在一学期内,从零开始,设计、制造、并调校出一辆可以参赛的方程式赛车。
他们的日常沟通,靠吼。任务分配,靠吼。进度同步,也靠吼。”功能。
他眼前一亮。
他花了一个通宵,将整个赛车的制造流程,拆分成了超过三百个独立的任务卡片,从“底盘焊接”到“空气动力学套件设计”,再到“ecu程序编写”。
然后,他把这些任务,像分配纸牌一样,精准地,分配给了每一个队员。
整个项目,瞬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淅和透明!
负责引擎的,可以看到底盘的进度,从而调整自己的安装方案。
负责电控的,可以看到空气动力学团队的设计,从而预留出传感器的位置。
任何一个环节出现了延误,都会在协作板上,以红色的警示,标记出来。
“我的上帝!”车队的指导教授,在看到这个协作板后,发出了由衷的赞叹,“这这比我们工厂里用的erp系统,还要直观,还要高效!”
从此,facenote的小组功能,成了这支冠军车队,不可或缺的在线大脑。
而他们之前使用的studivz?
汉斯耸了耸肩:“那个东西?除了能看看谁又换了新头像,它还能干什么?”
海德堡大学的哲学系,有一个传统,叫哲学之夜。
每周,都会有一个教授,就一个哲学命题,进行公开的辩论。
但这个活动,一直不温不火。因为很多学生,都羞于在公开场合,与那些学术大咖进行辩论。”。
他创建了一个名为“海德堡的星空”的facenote小组。
在每次“哲学之夜”开始前,他都会把本次的辩题,提前发布在匿名问答墙上。
所有的学生,都可以在下面,用匿名的方式,提出自己最大胆、最尖锐、甚至最离经叛道的问题和观点。
而教授们,则会用实名,对这些问题,进行筛选和回答。
这个小小的改动,彻底引爆了学生们的热情!
没有了实名的压力,那些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学生,展现出了惊人的思辨能力。
“如果尼采活在今天,他会使用facenote吗?”
“我们如何用康德的‘绝对命令’,来判断‘偷菜’行为的道德性?”
各种脑洞大开的问题,层出-穷。
“哲学之夜”,从一场几十人参加的线下沙龙,变成了一场数千人在线参与的、思想碰撞的盛宴。
facenote小组,成了海德堡大学最活跃的思想策源地。
柏林女孩,克拉拉,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她很苦恼。
她喜欢在facenote上,分享自己和朋友们去参加派对、去夜店玩的照片。
但她又很害怕,这些照片,被她那位思想极其保守的叔叔看到。
之前,她只能选择,将这些照片,设置为“仅自己可见”。
但现在,有了新的好友分组和分级隐私设置功能。
她可以轻松地,将这张照片,设置为“对‘家人’分组不可见”。
同时,她还可以把自己的个人简介,设置为“对‘点头之交’分组,只显示学校和姓名”。
这种精细到每一个象素点的、对个人隐私的绝对掌控感,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感觉,facenote,不再是一个需要她小心翼翼、戴着面具表演的社交广场。
它,是她自己的,一个可以自由区隔、随心所欲展示不同侧面的私人城堡。
类似的故事,在德国的每一个角落,不断地上演。
当用户们发现,studivz所能提供的,只是一个“更快的访问速度”。
而facenote,却能为他们的学习、社团活动、甚至个人生活,提供实实在在的、不可替代的价值时。
天平,开始以一种不可逆转的趋势,迅速倾斜。
他想不明白。
他明明已经做得更德国了,为什么,用户还是要抛弃他?
他打开facenote,看着那些他之前嗤之以鼻的、复杂得象企业软件一样的小组功能,和那个让他眼花缭乱的隐私设置界面。
他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搞错了一件事。他引以为傲的本土化,在对方那种绝对的、碾压式的产品力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也许还有一条路可以走,是时候向投资方求救了,也许凭借着他们的人脉关系可以抵挡住facenote的进攻。
facenote,这头来自东方的蓝色巨兽,已经用它最坚实的肌肉,在德国市场牢牢地站稳了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