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哥……”阿花还在哭,抽噎着说不出话。
伍世豪转头看向缩在墙角的一个中年男人,那是阿花的父亲,此刻正瑟瑟发抖。
“你个死老坑!”伍世豪指着他骂,“自己赌钱,要卖女仔还债?你有没有人性!”
阿花父亲低着头,不敢吭声。
伍世豪叹了口气,转头对阿花说:“以后你就跟着我啦。当我阿妹,我养你。”
阿花愣住了,泪眼汪汪地看着他:“豪哥……”
“以后不叫阿花了,”伍世豪想了想,“改个名,叫玫瑰啦。”
玫瑰用力点头,眼泪还在掉,嘴角却咧开了:“恩!我叫玫瑰!”
阿花父亲抹了把泪,对着伍世豪鞠了一躬,转身默默走出了院子。自己没脸再留在这里。
“豪哥,我以后可以读书吗?”玫瑰怯生生地问。
“可以,”伍世豪摸了摸她的头,“同阿平一起去学校。”
正说着,门口传来脚步声,伍世豪的弟弟阿平跑了进来。
看到院子里的狼借和穿西装的哥哥们,吓了一跳。
“哥,你们……”
“回来啦?”伍世豪把手里的烧鸭递给他,“今晚有好菜。”
阿平看到烧鸭,眼睛亮了,又看到旁边的玫瑰,疑惑地挠挠头。
伍世豪简单说了几句,阿平听完,对着玫瑰笑了笑:“以后你就是我家妹啦。”
玫瑰也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几人挤在伍世豪以前住的小隔间里,把烧鸭和鸡肉倒在盘子里,就着白粥吃了起来。
阿平狼吞虎咽,玫瑰小口小口地吃,眼睛里满是新奇。
伍世豪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忽然踏实了。
以前在大陆饿肚子,偷渡来香港睡大街,现在有了钱,有了兄弟,还有了要照顾的人。
“过几日,我们搬去九龙城寨住。”伍世豪说,“是时候找潮州帮讲讲数了。”
大威几人点头,眼里燃起斗志。
九龙城区警署。
关押室。
“砰!”
马军一拳砸在大灰熊的肚子上,大灰熊像只破麻袋似的蜷缩在地上,嘴里吐着酸水。
“说!你的钱藏在哪?”马军踩着他的脸,声音冷得象冰。
大灰熊喘着粗气,嘴角挂着血:“没……没钱……”
“没钱?”马军笑了,“你正兴帮的地盘,走私、开赌档,贩毒,会没钱?”
他又踹了一脚,大灰熊疼得嗷嗷叫,却还是咬紧牙关不松口。
“马军。”
门口传来脚步声,林河穿着高级警司的制服,慢悠悠地走进来。
身后跟着两名警员,手里拿着一卷厚纸和一盆水。
“sir。”马军立刻站直了,“这条友嘴硬,打死都不肯讲。”
林河瞥了眼地上的大灰熊,蹲下来,用皮鞋尖挑了挑他的下巴:“大灰熊,你条命都是我的,还这么贪钱?”
大灰熊抬头瞪着他,眼神里满是怨毒:“姓林的,你不得好死!”
“哦?”林河挑眉,“比起你贩毒害死的人,我算仁慈了。”
他站起身,对旁边的警员说:“用刑。”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把大灰熊拖起来按在椅子上,用绳子捆住。
其中一人拿起厚纸,浸了浸水,糊在大灰熊的脸上。
“不……不……”
大灰熊的鼻子和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脸憋得通红,手脚拼命挣扎,绳子勒得他手腕生疼。
“讲不讲?”林河站在他面前,声音平淡。
大灰熊瞪着眼睛,还是不肯松口。
另一名警员拿起水壶,慢慢往纸上浇水。厚纸遇水膨胀,紧紧贴在脸上,连一丝空气都透不进去。
大灰熊的脸开始发紫,眼睛翻白,手脚的挣扎越来越弱。
“停。”林河说。
警员立刻停下浇水,把纸上的水倒掉一些。
大灰熊猛地吸了口气,咳嗽不止,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我……我讲……”他终于撑不住了,声音嘶哑,“在……在油麻地旧仓库,第三间,地下……有五十万……”
林河对马军使了个眼色:“去看下。”
“是,林sir!”马军立刻带人往外走。
林河蹲下来,看着瘫在椅子上的大灰熊,笑了笑:“早点讲,就不用受苦了。”
大灰熊喘着气,眼里闪过一丝求生的希望:“我讲了,可以放了我吧?”
“放你?”林河站起身,掸了掸制服上的灰尘,“你贩毒害死这么多人,是时候还债了。”
他对旁边的警员说:“处理了他。沉去海里。”
“是!”
大灰熊脸色瞬间惨白,疯狂挣扎:“你讲过会放我的!你不守信!”
警员没理会他的叫喊,拿出一块布塞进他嘴里,又用棍子狠狠敲在他后脑勺上。
大灰熊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两人拿出黑色的塑料袋,把大灰熊装了进去,抬着往外走。
袋子里偶尔传来轻微的挣扎声,很快又没了动静。
贩毒的,就得有死的觉悟。
坐牢那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