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细秋把赵灵儿哄睡了。
她轻手轻脚地走出儿童房。
脸上温柔的表情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她下楼。
看见赵涛在客厅沙发上坐着。
手里捏着手机。
不知道在跟谁发消息。
赵涛。
她喊他。
声音冷得像冰。
赵涛抬起头。
看见于细秋那张绷着的脸。
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
今晚躲不过去了。
咋了？
他装傻。
咋了？
于细秋气得笑出声。
你问我咋了？
赵涛，我且问你，我现在算什么？
她走过去。
站在他面前。
居高临下。
我抛家舍业地跟着你。
把女儿也带过来。
结果你呢？
把我骗过来后，就不管不问了？
她越说越气。
声音压得很低。
怕吵醒楼上的赵灵儿。
可那股子委屈。
怎么压都压不住。
赵涛揉揉太阳穴。
有点头疼。
细秋，你这话说的。
我啥时候不管你了？
放屁！
于细秋爆了粗口。
你数数，多久没碰我了？
一个礼拜？
两个礼拜？
还是一个月？
赵涛还真数了一下。
得。
快二十天了。
他女人太多。
真把于细秋给排忘了。
那不是忙嘛。
他解释。
语气软了三分。
于细秋冷笑。
忙着跟李超敏纠缠？
忙着收付莜竹？
还是忙着折腾曲铭铭？
赵涛，你当我是瞎子？
这别墅里一天到晚的，我听得见！
她说着说着。
眼眶红了。
她也是女人。
也有需求。
在这个18岁就能结婚、28岁不怀孕就得坐牢的鬼世道里。
她跟着赵涛。
图的不就是他能让女人怀孕？
图的不就是他能让女人上瘾？
可现在。
她连汤都喝不上了。
赵涛叹了口气。
他知道于细秋委屈。
可他没办法。
系统任务一个接一个。
女人一个又一个。
他分身乏术。
细秋，别闹。
他伸手拉她。
待会。
等我把手头这点事处理完。
就去你房间。
于细秋甩开他的手。
又待会？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赵涛有点烦了。
他站起来。
我说待会就待会！
你听不懂人话？
于细秋被他吼得一愣。
眼泪刷地下来了。
她觉得自己贱。
堂堂江大老师。
副教授职称。
多少男人想娶她。
她偏要吊死在赵涛这棵树上。
还贴上女儿。
赵涛看她哭了。
心又软了。
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行了行了。
我错了还不行？
待会，就待会。
一定让你满意。
于细秋靠在他怀里。
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赵涛……你是不是腻我了？
她问得小心翼翼。
没有。
赵涛回答得毫不犹豫。
腻谁也不会腻你。
你可是我的第一个。
他这话带着调笑的味儿。
可于细秋听着。
却安心了。
她抱住他的腰。
那你快点。
我……我等你。
赵涛拍拍她的背。
脑子里却在转。
于细秋这边不能拖了。
再拖要出事。
可她一个人。
又太单调。
得找个伴儿。
他眼睛一扫。
扫到楼梯口。
付莜竹正往这边探头探脑。
见他看过来。
赶紧缩回去。
赵涛心里有了主意。
付莜竹。
他喊。
付莜竹身子一僵。
磨磨蹭蹭地走出来。
赵涛……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
过来。
赵涛招手。
付莜竹走过去。
低着头。
不敢看于细秋。
于细秋也看她。
眼神不善。
就是这个女人。
昨天跟李超敏撕破脸。
今天就能住进别墅。
还跟赵涛搞了三场。
付莜竹。
赵涛开口。
待会去细秋房间。
候着。
付莜竹猛地抬头。
眼睛亮了。
于细秋却是一愣。
啥意思？
啥意思？
赵涛笑。
你不是嫌我不够重视你？
今晚给你加个菜。
让小狗狗候着。
这样够重视了吧？
他管付莜竹叫小狗狗。
语气轻佻。
带着侮辱性。
可付莜竹不生气。
反而高兴得不行。
她听懂了。
赵涛这是让她。
能沾点边儿。
总比干看着强。
我愿意！
她抢着回答。
生怕于细秋拒绝。
于细秋眉头皱得死紧。
赵涛，你胡闹什么？
谁要她伺候？
我……
她想说她只要赵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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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到嘴边。
又咽回去了。
因为她看见了付莜竹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渴望。
有祈求。
还有一点点卑微的讨好。
于细秋忽然懂了。
在这个世界里。
哪个女人不是这样呢？
争着抢着。
就为分一杯羹。
她于细秋清高。
清高给谁看？
清高能当饭吃？
清高能生娃？
她叹了口气。
她松口。
但得听我的。
我让你干啥你干啥。
别给我整幺蛾子。
付莜竹疯狂点头。
我听话！
我肯定听话！
她高兴得都快跳起来了。
爱意值从50嗖嗖往上涨。
52。
55。
58。
最后停在60。
涨了10点。
赵涛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响起。
【付莜竹爱意值：60】
他满意地笑了。
这女人。
就是好哄。
给个枣。
能乐半天。
杨楠和余培在二楼走廊。
余培的肚子已经显怀了。
9周的身子。
走路都得扶着腰。
她靠在杨楠怀里。
小声说。
楠楠，你看付莜竹。
那眼神，跟狼见了肉似的。
杨楠嗤笑。
能不狼吗？
赵涛都多久没碰她了？
再不来点实际的，她得疯。
她说着。
瞥了楼下三人一眼。
我赌五毛钱。
今晚于细秋那屋，得唱大戏。
余培脸一红。
别瞎说。
灵儿还在呢。
怕啥。
杨楠满不在乎。
这别墅的隔音，你又不是不知道。
只要不是杀猪，楼上楼下听不见。
她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
不过我估摸着，也差不离。
于细秋那个年纪。
憋了这么久。
再加上付莜竹。
啧，赵涛今晚有福了。
余培没接话。
只是摸了摸肚子。
心里想着。
自己怀孕这么久。
赵涛也没亏待她。
隔三差五就来陪她。
虽说动作轻了。
可那份心。
她还是能感受到的。
楠楠，你说……
她小声问。
赵涛到底喜欢谁？
杨楠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你问这干啥？
没啥。
余培摇头。
就是……就是想知道。
杨楠叹口气。
傻丫头。
在这个世界里，男人不需要喜欢谁。
男人只需要让女人怀孕。
让女人上瘾。
让女人离不开。
就够了。
她说着。
眼神有点暗。
她自己也是个女人。
她也离不开赵涛。
哪怕她以前喜欢的是女人。
可现在。
她只想待在赵涛身边。
看他笑。
看他闹。
看他一个接一个地收女人。
她认了。
赵涛安抚好于细秋。
让她先回房等着。
他得去冲个澡。
于细秋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那眼神。
恨不得把他拴裤腰带上。
付莜竹也想跟过去。
被赵涛拦住了。
急什么？
他笑。
先去准备。
准备啥？
付莜竹懵。
准备伺候啊。
赵涛说得理所当然。
细秋喜欢干净。
你去洗个澡。
把头发吹干。
再喷点香水。
别整那些浓妆艳抹的。
清淡点。
付莜竹连连点头。
我这就去！
她转身就跑。
拖鞋都跑掉一只。
赵涛弯腰捡起那只拖鞋。
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个女人。
现在是他的狗了。
真好使。
他上楼洗澡。
水流冲在身上。
脑子里盘算着。
于细秋得喂。
付莜竹得训。
周薇娅和朱琳那边也得安抚。
还有曲铭铭。
那丫头今天去李超敏公司。
也不知道能不能扛住。
李超敏可不是吃素的。
要是发现曲铭铭叛变了。
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
他得防着。
还有李超敏本人。
那女人的戒断反应刚解。
48小时后又得来。
得想个法子。
不能让她太依赖。
也不能让她太失控。
难办。
他关了水。
擦身子。
镜子里的自己。
肌肉线条分明。
某地方。
看着都吓人。
他想起系统任务。
曲铭铭要95点爱意。
现在才28。
路还长。
付莜竹要90点。
现在60。
快了。
得加把劲。
他穿着浴袍出来。
正好撞见孟晓涵。
孟晓涵在走廊里看书。
见他出来。
眼神闪了闪。
赵涛。
她喊住他。
干啥？
赵涛停下来。
你……悠着点。
孟晓涵说得委婉。
于老师年纪不小了。
经不起你那么折腾。
赵涛笑了。
你吃醋了？
没有。
孟晓涵否认得很快。
我就是……提醒你。
身体好，也不是这么造的。
赵涛走近她。
捏住她的下巴。
放心。
我有数。
他说完。
松开手。
往于细秋房间去了。
孟晓涵站在原地。
摸了摸被捏过的下巴。
心里复杂得很。
她猜到了。
猜到赵涛有超能力。
做那事儿能变强。
可她不敢说。
也不能说。
说了。
她就得出局。
她舍不得。
于细秋的房间。
灯开得昏黄。
她换了身真丝睡衣。
曲线毕露。
付莜竹已经在了。
穿着浴袍。
头发半干。
喷了香水。
淡淡的茉莉味儿。
两人对视一眼。
都有些尴尬。
于细秋是尴尬自己居然同意了这种荒唐事。
付莜竹是尴尬自己身份低微。
像个通房丫头。
于老师……
付莜竹先开口。
别叫我于老师。
于细秋打断她。
叫我细秋姐。
付莜竹乖巧地应。
心里松了口气。
看来于细秋不是难相处的。
赵涛推门进来。
看见两人。
满意地点点头。
都准备好了？
他问。
准备好了。
付莜竹抢着回答。
于细秋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
眼神里有点怨。
有点气。
还有点藏不住的欲。
赵涛走过去。
搂住她的腰。
别气了。
今晚让你高兴。
他说着。
手已经滑进了她的睡衣。
于细秋身子一颤。
所有的气。
瞬间化成了水。
付莜竹在旁边看着。
脸红得滴血。
可她不敢走。
也不想走。
她想学。
学怎么伺候赵涛。
学怎么让赵涛高兴。
这样。
她才能长久地留在这里。
夜慢慢深了。
雪还在下。
别墅区静得只剩风声。
可于细秋的房间里。
却热闹得很。
歌声，音乐，发动机噪音。
混在一起。
像一场交响乐。
杨楠和余培在隔壁。
听得一清二楚。
余培捂着脸。
楠楠，你真是乌鸦嘴。
杨楠哈哈大笑。
我啥也没说啊。
这都是命。
付莜竹那丫头。
总算是吃上肉了。
她笑得没心没肺。
可眼里。
却藏着一丝羡慕。
她也想。
可她不能抢。
余培怀着孕。
她得陪着。
白玉茹在楼下。
给赵灵儿掖好被角。
自己坐在床边。
听着楼上的动静。
心里平静得像水。
她早就习惯了。
习惯这个家的。
习惯赵涛的。
她只要照顾好灵儿。
照顾好这些怀孕的女人。
就能留下来。
就有口饭吃。
就有个依靠。
她要求不高。
真的不高。
夜深了。
别墅终于安静。
赵涛躺在床中央。
左边是于细秋。
右边是付莜竹。
两人都睡着了。
他睁着眼。
看着天花板。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回荡。
【于细秋爱意值：94】
【付莜竹爱意值：65】
他笑了。
笑得无声。
这个游戏。
他玩得越来越溜了。
女人啊。
说到底。
都是欠收拾。
收拾一顿。
就老实了。
收拾两顿。
就服帖了。
收拾三顿。
就成狗了。
他闭上眼睛。
梦里。
是更广阔的江山。
和更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