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细秋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雪已经停了。
窗外白茫茫一片。
她动了动身子。
腰酸得跟散架似的。
可心里头，却像灌了蜜。
原来彻底放开。
真能换来他的另眼相看。
昨晚那场荒唐。
她一开始是抗拒的。
可后来。
她尝到了甜头。
那种，被需要。
被掌控的感觉。
让她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第一次觉得自己活得像个女人。
而不是什么江大老师。
不是什么单亲妈妈。
就是纯粹的女人。
她侧过脸。
看着身边熟睡的赵涛。
年轻。
英俊。
身上那股子劲儿。
能把女人活活磨死。
她想起身。
腿却一软。
差点栽下床。
她这才注意到。
付莜竹不见了。
被子凉了。
估计早起了。
她苦笑。
那丫头精力真好。
昨晚被赵涛当小狗狗使唤。
今儿还能起个大早。
年轻就是资本。
她撑着墙。
慢慢挪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自己。
眉眼间全是餍足。
皮肤都透着光。
她想起小赵涛。
心里一动。
难道真是那玩意儿的作用？
她不敢深想。
怕越想越觉得赵涛可怕。
她洗漱完。
轻手轻脚地回到床边。
赵涛还睡着。
呼吸均匀。
她看着他。
心里又痒了。
昨晚是三个人。
她没尽兴。
确切说。
她没好意思尽兴。
现在人都走了。
就剩她一个。
是不是可以……
她咬了咬嘴唇。
想起赵涛教她的那些。
她跪在地毯上。
开始了练习闭气。
这是她的。
也是她的。
她太知道赵涛喜欢什么了。
在这个世界里。
哪个女人不是挖空心思地讨好男人？
她于细秋清高了一辈子。
现在也得低头。
赵涛是被一阵细微的动静弄醒的。
他睁开眼。
看见于细秋正在床尾练习闭气。
他笑了。
这女人。
学聪明了。
知道主动献殷勤了。
他躺着没动。
享受着她生疏又努力。
时不时两句。
对，对，就是这样的。
很好。
很有天赋。
于细秋的脸通红。
心里又羞又臊。
可更多的是兴奋。
她听着赵涛的指令。
感觉自己真成了他的。
学的是伺候男人的本事。
这本事。
在这个家里。
比什么博士学位都管用。
她正练得投入。
门忽然开了。
付莜竹端着早餐托盘站在门口。
看见这一幕。
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哟，于老师起这么早？
于细秋吓了一跳。
赶紧钻出被子。
脸红得能滴血。
你……你不是出去了吗？
是去拿饭啊。
付莜竹走进来。
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赵涛说了。
您身子虚，得吃好的。
她语气恭敬。
带着点讨好的味儿。
于细秋皱眉。
她不喜欢这种尊卑分明的感觉。
可在这个别墅里。
谁受宠。
谁就是。
谁失宠。
谁就是。
她刚住进来。
还没摸清楚规矩。
不好发作。
赵涛坐起来。
看了眼托盘。
小米粥。
鸡蛋。
两片吐司。
还行。
放这儿吧。
他对付莜竹说。
你吃完没？
没呢。
付莜竹摇头。
我想等您一起。
不用。
赵涛摆手。
你出去吃。
吃完该干啥干啥。
付莜竹眼神暗了暗。
她听懂了。
这是嫌她碍事了。
她应了一声。
转身出门。
背影落寞得很。
赵涛没管她。
端起粥。
喝了一口。
温度正好。
他看了眼于细秋。
还愣着干啥？
继续啊。
于细秋咬咬牙。
又钻了回去。
付莜竹在走廊里。
听见里头又传来的动静。
心里酸得冒泡。
可她不敢怨。
她能有今天。
已经是赵涛开恩了。
她下楼。
餐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方彤彤挺着11周的肚子。
在啃苹果。
余培9周，还看不出什么。
但杨楠在她身边。
护得跟什么似的。
方秋霞15周，肚子已经圆了。
李捷14周，走路都扶着腰。
白玉茹1周，还没显怀。
但精神头极好。
桌边还坐着张星语、金琳、于细秋。
一屋子莺莺燕燕。
见付莜竹下来。
都看了她一眼。
眼神各异。
有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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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嫉妒。
有怜悯。
付莜竹低着头。
找了个角落坐下。
白玉茹给她盛了碗粥。
小声说。
别多想。
在这儿，都这样。
付莜竹鼻子一酸。
差点哭了。
她想起自己爹。
想起自己从小被教育要保护李超敏。
可现在。
她却成了赵涛的小狗狗。
真是讽刺。
二楼卧室。
于细秋的终于结束了。
她爬起来。
擦了擦嘴。
脸红得不敢看赵涛。
赵涛却捏住她的下巴。
还行。
有进步。
于细秋心里一喜。
他夸她了。
那……
她小声问。
我能……能练吗？
赵涛挑眉。
想练？
于细秋点头。
想让你更舒服。
赵涛笑了。
这女人。
开窍了。
他躺下。
上来。
自己动。
于细秋深吸一口气。
跨坐了上去。
开始练深蹲。
她动作生疏。
但态度认真。
赵涛双手枕在脑后。
偶尔指导两句。
于细秋听着他的指令。
感觉自己像个机器人。
可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赵涛满不满意。
在这个女多男少的世界里。
能让男人满意。
是女人最大的本事。
她正练着。
门又开了。
杨楠探头进来。
涛哥？
她喊了一声。
于细秋吓得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赵涛眼疾手快。
扶住她的腰。
进来。
他朝杨楠招手。
杨楠走进来。
身后还跟着余培。
余培挺着肚子。
小心翼翼地。
我们……没打扰吧？
余培小声问。
打扰啥。
赵涛笑。
都是一家人。
说着。
他拍了拍于细秋的腰。
继续。
别停。
于细秋脸烫得能煎鸡蛋。
可她还是听话地。
继续练深蹲。
动作标准得能当教学视频。
杨楠看得两眼发亮。
她凑到床边。
小声问。
涛哥。
我……我能喝点汤不？
是参与的意思。
赵涛笑。
想喝？
杨楠疯狂点头。
她憋坏了。
余培怀孕。
她不敢乱来。
只能忍着。
现在有机会。
她当然不会放过。
赵涛看向余培。
你呢？
余培脸一红。
我……我看看就行。
她怀孕了。
不能剧烈运动。
但看着。
也能解解馋。
赵涛点头。
那就杨楠来。
于细秋听着他们的对话。
心里五味杂陈。
她没想到。
自己。
还能引来观众。
可转念一想。
在这个世界里。
哪个女人不是这样过来的？
大方点。
才能活得久。
她咬咬牙。
加快了速度。
杨楠很高兴。
爱意值从91。
嗖地涨到了92。
她爬上床。
凑到赵涛身边。
赵涛一边享受着。
一边教杨楠怎么。
于细秋看着他们俩。
心里那点羞耻感。
慢慢变成了刺激。
原来。
有人看着。
是这种感觉。
她更卖力了。
赵涛满意地拍拍她的腰。
不错。
今晚给你加餐。
于细秋心里一喜。
加餐。
意味着更多的宠爱。
意味着更高的地位。
想到这里，就更起劲了。
一场。
变成了教学观摩。
于细秋从生疏到熟练。
从尴尬到投入。
她感觉自己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
啪嗒一声。
什么廉耻。
什么矜持。
都没了。
只剩下本能。
还有对赵涛的臣服。
她最后累瘫在赵涛怀里。
大口喘气。
汗湿了头发。
赵涛给她擦汗。
歇会儿。
他说。
待会儿吃饭。
于细秋点头。
她看了眼系统面板。
爱意值：97。
又涨了1点。
她笑了。
笑得满足。
原来彻底放下身段。
真能换来他的偏爱。
杨楠在旁边。
也喘着气。
爱意值：92。
她满足了。
她凑过去。
亲了亲余培的脸。
谢谢你。
她说。
谢我干啥？
余培懵。
谢谢你让我啊。
杨楠笑得像个孩子。
余培无奈。
捏捏她的脸。
傻样。
楼下餐厅。
付莜竹已经吃完了。
她坐在角落里。
听着楼上的动静。
心里酸。
但也服。
于细秋比她聪明。
知道怎么讨赵涛欢心。
她付莜竹。
还得学。
她得努力。
得拼了命地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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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涛终于下楼了。
神清气爽。
于细秋跟在他身后。
走路都飘。
杨楠扶着余培。
也下来了。
一屋子女人。
都看过来。
眼神复杂。
赵涛扫了一圈。
都看啥？
吃饭。
吃完该干啥干啥。
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他坐下。
白玉茹赶紧盛粥。
付莜竹递上筷子。
周薇娅和朱琳端来小菜。
一屋子女人。
围着他转。
像行星围着太阳。
赵涛就是那颗太阳。
发光发热。
也发。
让女人上瘾的毒。
他喝了口粥。
对于细秋说。
今晚还来？
于细秋脸一红。
她小声应。
杨楠举手。
我也来！
赵涛笑。
都来。
反正人多热闹。
女人们面面相觑。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可没人敢说什么。
在女人得挣钱养男人的世界里。
能待在赵涛身边。
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
谁还敢挑？
孟晓涵坐在桌尾。
静静地看着赵涛。
她心里清楚。
赵涛的秘密。
她猜到了七成。
可她不说。
她不敢说。
她怕一说。
自己就出局了。
她看着于细秋。
看着付莜竹。
看着杨楠。
看着满桌子的女人。
心里叹了口气。
这男人。
有毒。
可她们。
都甘之如饴。
她端起碗。
喝了口粥。
味道淡淡的。
可她品出了苦涩。
这苦涩。
是女人的命。
也是这个时代的病。
核战争后遗症。
女多男少。
一夫多妻。
男人躺着。
女人跪着。
可跪着跪着。
也就习惯了。
甚至还会争着。
抢着。
比谁跪得更标准。
想到这儿。
她抬头。
看了眼赵涛。
爱意值：95。
涨不动了。
她苦笑着。
放下碗。
她得想办法。
想办法让自己。
不要陷得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