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涛醒来的时候，窗外天光大亮。
怀里空荡荡的。
于细秋和付莜竹早就起了。
他伸了个懒腰。
浑身舒坦。
昨晚那场。
让他彻底舒服了一把。
无论是于细秋的。
还是付莜竹的。
亦或是杨楠的。
三个女人。
三种滋味。
各有各的好。
他坐起来。
看了眼系统面板。
于细秋爱意值：97。
付莜竹爱意值：65。
杨楠爱意值：92。
都没变。
这在他意料之中。
爱意值这东西。
不是每次做完都涨。
得看女人心坎儿上有没有被戳中。
他正琢磨着。
手机震了。
李超敏发来的消息。
只有四个字。
提前解毒。
赵涛眉头一挑。
时间没到。
她怎么就提前发作了？
他回了句。
前期症状？
李超敏回得很快。
心慌。
睡不着觉。
脑子里全是你。
再不来，我要疯了。
赵涛笑了。
这女人。
嘴硬了这么久。
还是扛不住。
他起床。
洗漱。
刚出房门。
付莜竹就站在走廊里。
眼睛下面挂着俩黑眼圈。
一看就是没睡好。
赵涛。
她小声喊。
干啥？
赵涛瞥她一眼。
我跟你一起去。
付莜竹说得坚决。
你知道我要去哪儿？
知道。
付莜竹点头。
李超敏提前发作了。
你一个人搞不定。
赵涛乐了。
你咋知道我搞不定？
不是搞不定。
付莜竹咬咬嘴唇。
是……是需要人帮忙。
她那个脾气。
发作起来。
能把你撕了。
赵涛想了想。
也有道理。
李超敏那性子。
强势惯了。
戒断反应一上来。
指不定干出什么事儿。
带个人去。
保险。
他点头。
但你得听话。
我听话！
付莜竹抢着回答。
你让我干啥我干啥。
赵涛没再废话。
下楼吃饭。
付莜竹跟在他屁股后面。
进进出出。
像条小尾巴。
饭桌上。
女人们都在。
见赵涛下来。
都抬眼看他。
眼神里藏着事儿。
赵涛心知肚明。
昨晚动静太大。
她们都听见了。
都瞅啥？
他坐下。
端起碗。
吃你们的。
方彤彤挺着肚子。
小声问。
今天还出去啊？
赵涛咬了口包子。
李超敏那儿有事儿。
啥事儿？
余培好奇。
毒瘾犯了。
赵涛说得粗俗。
我得去给她解解。
一桌子女人的脸色都变了。
那……那你快去。
白玉茹赶紧说。
别耽误了。
耽误啥。
赵涛慢悠悠地。
她死不了。
顶多难受。
难受才知道我的好。
他说得云淡风轻。
可女人们听着。
心里都发寒。
这男人。
把女人的痛苦。
当成拿捏她们的工具。
偏偏她们还离不开。
真是贱。
付莜竹吃得快。
吃完就上楼了。
下来的时候。
手里多了个包。
赵涛扫一眼。
没问。
他知道里头是啥。
生理盐水。
注射器。
还有一些辅助工具。
李超敏那人。
讲究。
不喜欢太原始。
喜欢医疗化。
觉得那样高级。
赵涛由着她。
反正结果都一样。
两人出门。
陈怡的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见付莜竹也跟着。
陈怡眉头一皱。
你来干啥？
帮忙。
付莜竹回答得理所当然。
你能帮个屁忙。
陈怡骂得直接。
别添乱就不错了。
陈怡。
赵涛开口。
让她跟着。
她比你懂李超敏。
陈怡脸色一僵。
想反驳。
又不敢。
只能狠狠瞪了付莜竹一眼。
付莜竹没理她。
跟着赵涛上了车。
路上。
陈怡开车。
付莜竹坐在副驾。
赵涛在后座。
闭目养神。
车厢里静得压抑。
付莜竹忍不住。
打破了沉默。
陈怡。
她喊。
干啥？
陈怡没好气。
小姐……情况咋样？
快疯了。
陈怡冷声。
昨晚一晚上没睡。
在房间里转圈。
一会儿笑。
一会儿哭。
一会儿骂你赵涛混蛋。
一会儿又喊你名字。
我算是开了眼了。
付莜竹听着。
心里不是滋味。
她从小跟李超敏一起长大。
知道李超敏多骄傲。
现在被个男人折磨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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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是该同情。
还是该庆幸。
庆幸自己识时务。
没硬扛。
赵涛在后座。
眼睛睁开一条缝。
她骂我了？
骂得可难听了。
陈怡说。
说你是王八蛋。
说你是狐狸精托生的。
说你不得好死。
赵涛笑了。
骂得好。
能骂。
说明还有力气。
待会儿让她多骂点。
陈怡气得方向盘一打。
车身晃了一下。
赵涛，你别太过分！
小姐再怎么说，也是绿城千金！
你把她当啥了？
赵涛慢悠悠地。
当啥？
当我的女人啊。
不然当啥？
陈怡噎住了。
她想骂。
骂不出口。
因为赵涛说得对。
在这个世界。
能让赵涛这样的男人当自己的男人。
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到了公司。
李超敏的专属休息室在顶层。
陈怡刷开电梯。
一路畅通。
付莜竹心里打鼓。
她不知道待会儿会看见什么样的李超敏。
门开了。
李超敏坐在沙发上。
头发乱得像鸟窝。
眼睛通红。
脸色惨白。
看见赵涛。
她像看见了救命稻草。
赵涛！
她扑过来。
被赵涛一把接住。
别急。
赵涛拍拍她的背。
我来了。
李超敏死死抱着他。
身子抖得像筛糠。
我……我难受……
我知道。
赵涛声音温柔。
带着蛊惑。
细竹。
他喊付莜竹。
准备。
付莜竹赶紧打开包。
拿出生理盐水。
注射器。
还有一瓶透明的润滑剂。
她手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紧张。
她从没想过。
有一天会帮着自己男人。
给别的女人。
这感觉。
太怪了。
李超敏看见她。
眼神一冷。
你来干啥？
看笑话？
付莜竹没说话。
低头摆弄器材。
赵涛皱眉。
李超敏。
再闹。
我走了。
李超敏瞬间怂了。
她不敢让赵涛走。
她怕自己真的会疯。
我不闹。
她小声说。
你……你别走。
赵涛满意了。
他脱了外套。
对付莜竹说。
给她镇静。
别让她乱动。
付莜竹点头。
走过去。
按着李超敏的肩膀。
李超敏想挣扎。
可对上付莜竹的眼睛。
她不动了。
那眼睛里。
有同情。
有怜悯。
还有一点点同病相怜。
小姐。
付莜竹轻声。
别倔了。
没用。
李超敏眼泪下来了。
她认命了。
过程很顺利。
顺利得让陈怡不敢相信。
付莜竹配合赵涛。
像配合多年的助手。
李超敏全程配合。
像只被驯服的猫。
只有偶尔压抑不住的。
泄露了她的痛苦。
和极乐。
结束后。
李超敏瘫在床上。
像死过去一回。
赵涛坐在床边。
抽烟。
陈怡站在门口。
眼眶发红。
她心疼李超敏。
可她无能为力。
在这个世界里。
女人的命。
就是这样。
要么被戒断反应折磨死。
要么在男人怀里。
卑微地活。
付莜竹收拾器材。
手还在抖。
她看了眼赵涛。
爱意值：65。
微涨。
涨了3点。
她没在意。
她只知道。
从今天起。
李超敏不再是她的大小姐。
而是她的。
都是赵涛的俘虏。
谁也别比谁高贵。
赵涛脑海里。
系统提示音炸开。
【恭喜宿主！】
【达成成就：李超敏的三通】
【奖励暴击！】
赵涛笑了。
已经21公分了。
再加。
就是22。
危险姬中的危险姬。
可他喜欢。
在这个女多男少的世界里。
危险。
才能掌控一切。
回程车上。
李超敏睡着了。
陈怡开车。
付莜竹和赵涛坐后面。
付莜竹小声问。
赵涛。
小姐她……
她没事。
赵涛说得轻松。
睡一觉。
就好了。
可她的戒断反应……
会更严重。
赵涛打断她。
我故意的。
付莜竹一愣。
为啥？
不严重。
她不会乖。
赵涛看向窗外。
眼神冷得像冰。
我要让她。
自己爬过来求我。
而不是我每次都主动。
付莜竹打了个寒颤。
她忽然觉得。
眼前这个男人。
比戒断反应还可怕。
可她已经上了贼船。
下不去了。
她只能抓紧他的手。
像抓紧唯一的浮木。
赵涛。
我乖。
我肯定乖。
你别那样对我。
赵涛转头看她。
笑了。
你不一样。
你识时务。
我喜欢识时务的女人。
付莜竹眼睛一亮。
爱意值又涨了。
从65到68。
涨了3点。
她满足了。
她靠在赵涛肩上。
心里想着。
跟着这个男人。
跟着这个恶魔。
或许。
才是她最好的出路。
陈怡从后视镜里。
看着他们俩。
心里一片悲凉。
她知道。
李超敏完了。
彻底完了。
她也知道。
付莜竹完了。
她自己。
早晚也得完。
在这个核战争后遗症的世界里。
女人活得像草。
男人。
像收割机。
割了一茬又一茬。
她们只能拼命扎根。
拼命生长。
拼命让自己。
被收割得晚一点。
再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