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么不想?!
萧煜自从那天晚上尝试过后,象是中了蛊一般。
只要一想到温甜,全身象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骨头缝里都透着钻心的痒意和空虚,仿佛刀削骨肉都无法止住那种渴望。
唯有温甜,唯有她的触碰、她的气息、才能让他从那无边的焦躁和痛苦中得到短暂的慰借。
他毫不尤豫地点头,眼神狂热:“想!我想要!甜儿,我要你!永远都要!”
温甜吐气如兰:“那你把他绑起来,他在这里,我好害怕,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绑绑父王?
萧煜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摇头:“不不行,我打不过父王”
“可是我害怕呀”温甜的眼泪说来就来,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我见尤怜。
“他那么凶,好象随时会杀了甜儿阿煜,你不是说要保护甜儿吗?只有让他动不了,我们才安全然后我们逃出京城,去过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日子,好不好?”
逃出京城?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个诱惑太大了!
象一道光,照进了萧煜被欲望和恐惧填满的心里。
是啊,只要制住父王,他们就能远走高飞,再也没有人能阻止他和甜儿在一起!
萧煜眼中最后一点尤豫也被疯狂取代。
他看着步步紧逼,怒火冲天的父亲,忽然低吼一声,猛地扑了上去!
萧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他的儿子,竟然为了一个清倌人,要对他这个父亲动手?!
“逆子!你敢!”萧衍又惊又怒,他虽武功高强,但一来没想到儿子真敢对自己动手,二来萧煜此刻状若疯虎,力气大得惊人,竟被他抱了个跟跄。
更让萧衍心惊的是,这个看似柔弱无骨的青楼女子,身手竟如此敏捷狠辣!
两人合力之下,萧衍一时不察,竟被温甜堵住了脉门,内力一滞!
温甜趁机将一颗猩红的药丸弹入萧衍口中!
“咳!你给本王吃了什么?!”萧衍又惊又怒,试图运功逼出,却觉得四肢渐渐酸软,内力流转滞涩。
“一点让王爷安静下来的好东西。”
萧煜看着父亲被制住,面上闪过慌乱,但看到温甜鼓励的眼神,又硬起心肠。
甜儿不会真的把父王怎么样,最多最多是让父王吃点苦头,睡上一觉。
等他带着甜儿远走高飞,再给父王赔罪
他连忙跑去库房,拿出好几捆牛筋绳,手有些抖,却还是咬着牙,将暂时失去反抗能力的萧衍牢牢捆在了顶梁柱上,一圈又一圈,捆得死紧。
“孽障!放开本王!萧煜!你看清楚!这个妖女在利用你!”萧衍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呵骂。
萧煜不敢看父亲的眼睛,只是闷头捆绑。
这时,温甜取出一个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还会微微颤动的东西,塞到萧煜手里。
萧煜握着那冰凉滑腻的东西,一愣:“甜儿,这”
温甜凑近他,声音轻柔如情人絮语,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
“煜哥哥,你父王不理解你,是因为他没有尝过你尝过的滋味。”
“只要他变得和你一样他就能明白你的痛苦,你的快乐,你的身不由己他才会理解我们,我们才会真正安全。”
“等药性过了,他尝过那滋味,说不定还会感谢我们呢。”
她继续补充道,“也只有这样,我们才有足够的时间,逃得远远的,你说呢?”
变得和他一样?尝过他尝过的滋味?
萧煜看着手中那诡异的东西,又看看被绑在柱子上,怒视着他的父亲,心中天人交战。
屈辱,恐惧,背德,还有对温甜话语中描绘的“父王理解后的安宁”以及“两人远走高飞”的未来渴望,最终压倒了那点可怜的孝心和理智。
他狠狠心,在温甜的点头示意下,颤斗着走向了被绑住的父亲。
“父王您别怪我臣儿臣也是为了我们父子情着想您尝过,就明白了”萧煜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却是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逆子!你敢?!本王杀了你!!啊——!!!”萧衍的怒骂最终化为一声凄厉的惨叫,在房间内回荡!
温甜慢慢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将惨叫隔绝在内。
她站在门外廊下,听着里面萧衍气急败坏的怒骂逐渐变调。
“逆子!你你敢呃!”
“孽障!住手!本王唔!”
其间,夹杂着萧煜一边啪嗒啪嗒掉眼泪,一边颠三倒四的安抚和“劝说”:
“父王您忍忍很快就好了真的”
“您别乱动了以后您就懂了”
“噗”温甜听着听着笑出声来,连忙用指尖抵住了唇,才勉强压住了那上翘的弧度。
高高在上,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萧衍啊
不知道今天之后,回到那像征着无上权柄的摄政王府,面对朝堂和群臣时
您那向来挺直如松,仿佛能扛起整个江山的脊背,是否还能如往日一般,傲然不屈?
过了一小会,房门被轻轻拉开。
萧煜脸色苍白,眼睛红肿,跟跄着走了出来。
他看上去疲惫又亢奋,有一种做完巨大坏事后的虚脱感和奇异的解脱感。
“甜儿”他哑着嗓子唤道。
温甜迎上去,用干净的帕子轻轻擦去他额头上的汗,柔声问:“好了?”
萧煜点点头,声音沙哑:“恩捆得很紧药也起作用了”
温甜挽住他的骼膊,将头靠在他肩上:“那我们快走吧,马车已经备好了。”
萧煜紧紧搂住她,那温软的触感瞬间抚平了他心中最后一丝不安和罪恶感。
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里面已经没了怒骂,只有断断续续变了调的呻吟。
他咬了咬牙,不再尤豫,拉着温甜,头也不回地朝着后门备好的马车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