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式微的眼睛倏然睁大，震惊、羞耻、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在她苍白的脸上交织。
她用尽力气摇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更加虚弱但语气却斩钉截铁：“不不行！”
让她在房间里、在床上还是在苍术的眼皮子底下，用这种方式解决？她宁可憋死！
“姐姐，别这样，身体要紧。”苍术柔声劝着，伸手想扶她，“你伤势太重，不能强忍，会对恢复不利的。只是权宜之计，没关系的，我不会看的”
她嘴上说着不会看，身体却靠得更近，手臂已经环住了禾式微的肩膀，试图将她扶起来一点。
“我说了不用！”禾式微试图挣扎，但虚弱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只是徒劳地让气息更加紊乱，也那压迫感更加鲜明。
她急得眼角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是气的，也是羞耻的。
苍术看着怀中人难得的脆弱模样，心底最深处某种隐秘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她面上丝毫不显，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无可奈何，眼神却愈发坚定。
“姐姐，得罪了。”她轻声说，语气依旧温和，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你你要干什么？！”禾式微惊惶地想推开她，手腕却被苍术轻易地握住。
苍术不再多言，另一只手飞快地探向了禾式微的腰间。
那里松松地系着柔软的绸裤腰带。
禾式微重伤后一直穿着苍术准备的、宽松舒适的丝质寝衣，方便换药和休息。
也方便了现在。
“放手！苍术！你”禾式微的声音带上了惊怒的颤抖，可她太虚弱了，那点挣扎在苍术面前跟小猫挠人一样可爱。
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腰带被解开，裤腰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褪下了一截。
微凉的空气接触皮肤的瞬间，禾式微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般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苍术！”
她终于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压抑的低喊，下一秒，双手猛地抬起，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脸。
滚烫的液体瞬间盈满了眼眶，顺着指缝无声渗出。
她从未如此刻这般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摆布。
什么融道院三弟子，什么雷灵根符修天才，此刻统统成了笑话。
苍术扶着她，让她以一个稍微前倾的姿势半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稳稳地拿起了那个白玉盆，放在了合适的位置。
她的动作有条不紊，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她能感觉到苍术的目光虽然并未直直落下，但那份无处不在的专注关注，比直接看着更让她如芒在背。
她能感觉到
苍术那看似为了让她更轻松而轻轻按在她小腹上的手，充满了控制意味。
“姐姐，放松。”苍术的声音近在耳畔，气息拂过她通红的耳廓，温柔得像魔鬼的低语，“别忍着，对身体不好。”
禾式微浑身都在发抖，牙齿紧紧咬住下唇。
她捂着脸的手指微微颤抖。
理智告诉她必须解决，身体的本能也在疯狂叫嚣，可残存的尊严让她死死绷紧。
苍术似乎有些无奈，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指，微微加重了一分。
“呃”禾式微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最后的防线，终究在生理的极度需求和这种全然受制于人的、温柔的逼迫下，彻底崩溃。
淅淅沥沥的声音，在过分寂静的石室里响起，清晰得刺耳。
每一声都像是鞭子，抽打在禾式微早已破碎不堪的自尊上。
她将脸更深地埋进掌心，指缝间湿意更重，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绷而微微痉挛。
苍术稳稳地端着玉盆，感受着怀中躯体的颤抖，听着那无助的呜咽，眼底深处翻涌着满足的暗潮。
她耐心地等待着，直到那滴答声彻底停止。
然后，她取来温水和最柔软的棉帕，小心地为禾式微擦拭干净。
接着，她轻柔地将禾式微重新放平在床上，动作细致地帮她整理好衣物，拉好被子。
整个过程中，禾式微如同失去了灵魂的偶人，一动不动，双手依旧死死捂着脸，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和湿透的鬓发，泄露着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苍术做完一切，端起那个白玉盆，走开几步，用清水和术法仔细处理干净，仿佛那真的只是一个装着普通液体的器皿。
她走回床边，看着床上那个几乎要将自己缩进被子里的身影，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柔关切：“姐姐，好了。有没有感觉舒服一点？要不要喝口水？”
禾式微没有任何回应。
她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捂着脸的手移开，露出一双空洞失神、泛着红血丝的眼睛，直直地望着石室顶部那些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夜明珠。
脸上泪痕未干，却没有任何表情。
毁灭吧。
累了。
当初求生欲就不该这么强烈。
苍术静静地站在床边，凝视着她。
片刻后，她伸出手，用指尖极轻地拂去禾式微眼角残留的湿意，声音轻得像叹息：“姐姐，好好休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的手指温暖，动作轻柔，可在那片死寂的灰败面前，这份温柔，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和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