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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你要成神?先学会当工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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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块满是尘土与血污的地砖之下,并没有藏着什么绝世秘籍,只有一块巴掌大的青石板——指尖抠进缝隙时,粗粝砂砾刮过指甲盖,发出细微的沙嚓声;石面沁着阴寒湿气,像刚从冻尸腹腔里掏出来的旧骨牌。

石板正面刻着两行字,字迹潦草,像是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开光须真名血——唤其名者,即献祭者。”墨色早已氧化发褐,凑近时能闻到一股铁锈混着陈年胆汁的腥苦味。

沈夜盯着那行字,指尖在“真名”二字上顿了顿,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直窜天灵盖——皮肤骤然绷紧,后颈汗毛根根倒竖,耳道深处嗡地一震,仿佛有冰针顺着鼓膜往脑髓里钻。

原来如此。

难怪那些被做成尸桩的“前任们”,每一具胸口都刻着鲜红的序号。

那根本不是什么为了方便管理的库存编号,那是“点名册”。

只要喊出名字,对应的“不甘”就会被强制抽离,成为点燃这尊邪佛的薪柴。

他迅速调出脑海中的“死亡回响”记录,视网膜上飞快掠过一行行数据流——蓝白冷光在瞳孔里高频闪烁,像老式示波器失控的波纹;背景里还残留着每一次死亡瞬间的生理残响:第一次溺水时耳膜被水压撕裂的闷胀感,第三次斩首时颈动脉喷溅热血扑在睫毛上的黏腻触感,第七次……每一次死亡回溯的节点,背景噪音里都夹杂着一段极其微弱的、不属于当时环境的低频脉冲——那声音沉得几乎听不见,却让牙槽不由自主地发酸,下颌骨隐隐共振。

一直有人在监听。

从他第一次死在那个雨夜开始,就有一个拿着账本的会计,躲在世界的夹缝里,把他每一次的痛苦和挣扎都记了下来,等着今天秋后算账。

“把人当猪养,还得听猪叫唤两声才杀,真是恶趣味。”沈夜嗤笑一声,将石板随手揣进兜里——粗麻布料摩擦石面,发出簌簌的干涩声,石板边缘硌着大腿外侧,留下一道清晰的棱角压痕。

既然知道了原理,那就好办了。

他转身冲出地窖,重新回到了那个已经乱成一锅粥的雪谷。

此刻的佛堂前,空气扭曲得像被高温炙烤的沥青路面——热浪裹着焦糊味扑面而来,眼皮被刺得发烫,呼吸间全是硫磺与烧焦毛发的呛人气息。

白莲真人显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那老东西此时正像个疯子一样,站在即将崩塌的佛像脚下。

“真佛不灭!真佛不灭!”

白莲真人猛地抽出腰间的法刀,毫不犹豫地割开了自己的手腕——刀刃刮过皮肉的嗤啦声尖锐刺耳,鲜血喷涌而出,温热腥甜的气息瞬间炸开;但他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将血淋淋的手臂狠狠按在了佛像即将碎裂的额头上——黏稠血液接触冰冷石面的刹那,滋一声轻响,腾起一缕带着焦臭的白烟。

“弟子白莲,以血为引,恭请无相尊者归位!”

随着这声嘶力竭的咆哮,原本还在崩解的佛像竟诡异地停滞了一瞬。

那些原本黯淡下去的暗红流光,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朝着白莲真人的伤口汇聚——光流掠过时带起一阵阴风,拂过沈夜藏身的断墙,卷起细雪打在脸上,像无数冰针扎刺。

沈夜躲在暗处的阴影里,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急着出手,而是从怀里摸出了那个忘忧头陀留下的骨铃——指腹摩挲铃身,触到几道深陷的刻痕,凹凸不平,像干涸的血管;铃舌是半截泛黄的指骨,握在掌心微凉,带着陈年骨粉的微涩感。

叮——

极其轻微的一声脆响。

这声音在喧嚣的战场上几乎微不可闻,但沈夜肩头的残响裁决灵却猛地颤动了一下——黄铜天平的横梁震得耳骨发麻,连带着左太阳穴突突跳动。

那原本死气沉沉的黄铜天平,竟然因为这一声铃响,向着右侧倾斜了微不可察的一度。

在那一瞬间,沈夜感觉到的不是只有自己的那十六个残响。

通过骨铃这个媒介,他仿佛听到了无数个重叠的声音——那是千百年来,所有被这所谓的“神”吞噬掉的宿主,残留在天地间的一丝游丝:有婴儿啼哭般的高频呜咽,有牙齿咬碎臼齿的咯咯声,有肋骨被强行撑开的咔嚓延时回响,还有无数个“我”在同时低语,声波撞在颅骨内壁,震得后槽牙发酸。

这玩意儿根本不是什么法器,这是个“局域网接收器”。

“我们从来都不是孤立的个体。”沈夜低声自语,拇指轻轻摩挲着骨铃粗糙的表面,指腹传来砂纸般的刮擦感,“既然你们要玩联网,那我就给你们送个病毒。”

他将早已准备好的十七段“反祷文”母带推入了播放列表的顶端,然后开启了“残响·映影者”的能力。

这是一个原本只能用来制造视觉错觉的能力,但现在,沈夜把它用在了声音上。

延迟设定:07秒。

当白莲真人高声念诵出那句晦涩难懂的“归无真名咒”时,沈夜在远处同步张开了嘴。

他在跟着念。

只不过,他的声音经过“映影者”的处理,刚好比白莲真人慢了07秒。

这微妙的时间差,对于人类的听觉来说只是个回音,但对于完全依赖特定频率共振来维持形态的能量场来说,却是致命的干扰。

正弦波撞上了余弦波。

滋——嗡——!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从佛像内部传了出来——像生锈铁轨被巨力拗弯,又似百只玻璃杯同时爆裂,声波扫过耳膜,引发一阵恶心的眩晕。

原本正在贪婪吸食血液的石佛,动作突然变得极其僵硬。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正在狼吞虎咽的人,突然被人狠狠一拳打在了胃上。

“呕——”

一声巨大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呕吐声响彻雪谷——声浪掀起飞雪,震得沈夜耳道嗡鸣不止,喉头泛起浓重的胆汁苦味。

“怎么回事?!真言为何失效了?!”白莲真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手臂上的鲜血不再被吸收,反而开始逆流,黑色的血管像蚯蚓一样在他皮肤下疯狂蠕动——皮肤表面浮起一层滑腻冷汗,混着血珠滚落,在冻土上砸出噗噗的闷响。

“因为你的神,信号不好了。”

沈夜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佛像顶端。

他没有任何废话,反手握住那根还在滴血的骨笛,对着佛像头顶那个空置的第十七个凹槽,狠狠扎了下去。

这一击,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

他只是把自己每一次死亡时,那一瞬间最极致的痛苦、绝望、还有那股死都不服输的戾气,毫无保留地顺着骨笛灌了进去——骨笛插入石壳的刹那,整条右臂猛地一震,腕骨似要脱臼,掌心被笛身反震出细密血珠,咸腥味瞬间漫过舌尖。

“给我……咽下去!”

这一次不是崩塌,而是爆炸。

那层厚重的石壳终于承受不住内部紊乱的能量流,像是被撑破的气球一样炸裂开来——碎石激射如弹片,擦过脸颊带起火辣辣的灼痛;冲击波掀翻积雪,雪沫灌进领口,刺骨寒意直透脊椎。

漫天的碎石中,这尊受人膜拜了数百年的“真佛”,终于露出了它那一身令人作呕的真容。

那根本不是什么庄严的法相。

那是由十六根青灰色的石柱扭曲缠绕而成的螺旋骨架——石面布满蜂窝状孔洞,每孔深处都渗出暗绿色粘液,散发出腐烂海藻与臭氧混合的刺鼻气味。

每一根石柱上,都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名字,而在石柱之间,连接它们的不是水泥或铆钉,而是无数根还在搏动的人类神经,以及早已锈蚀发绿的青铜丝线——神经束微微起伏,像活蛇般收缩舒张;青铜丝线随搏动高频震颤,发出嗡嗡的蜂鸣,钻进耳道深处,搅得脑仁发胀。

这些丝线如同蛛网般纠结在一起,最终汇聚到佛像底部,深深地扎入地底,通向一个不知名的深渊——地缝边缘蒸腾着黑雾,雾气舔舐脚踝,带来一种被活物吮吸的湿冷感。

“这不是雕像……”沈夜瞳孔骤缩,在那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了极地冰门后那片荒原上,无数个刚刚睁开眼的“自己”,“这是个信号塔。”

这东西不是用来给人拜的,它是用来接收“货物”的。

那个所谓的“神”,根本不在这个维度,它就像个贪婪的渔夫,通过这些名为“佛像”的鱼竿,在现实世界里垂钓着名为“不甘”的饵料。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亵渎!这是幻觉!”白莲真人瘫软在废墟中,看着那堆由烂肉和铜丝组成的怪物,精神彻底崩溃——他干呕着,吐出的不是胃液,而是一小团半透明胶质,落地即化,散出类似深海鱼鳃的腥甜。

他一辈子坚守的信仰,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清醒点吧。”

沈夜从佛像顶端跳下,落在白莲真人面前。

他拔出插在核心处的骨笛,上面沾染的不是血,而是一种粘稠的黑色机油状物质——指尖抹过笛身,拉出细长油丝,散发出铁锈、腐泥与劣质香灰混合的浊臭。

“所谓的安宁,不过是因为你们被吃得连渣都不剩了。”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还在地上抽搐的白莲真人,转身看向那堆还在不断发出刺耳电鸣声的残骸——高频电流声持续不断,滋啦滋啦……像无数钢针在刮擦耳蜗内壁。

虽然毁掉了这个接收端,但他能感觉到,地底深处传来的震动并没有停止。

相反,那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正在变得越来越强。

就像是……电话那头的人被挂断后,愤怒地砸了桌子,准备亲自找上门来。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深城图书馆地下古籍库。

正在翻阅古卷的苏清影突然惊叫一声,手中的《守默录》毫无征兆地燃烧起来——幽蓝色火焰无声舔舐纸页,却释放出灼热辐射,烫得她指尖一缩;灰烬升腾时带着一股类似烧焦羽毛的焦糊味,在空中留下了几个由灰烬组成的扭曲字符。

那是古老的“缝合”二字。

佛像崩裂后的第三十七分钟,雪谷地底的哀鸣仍未停止。

沈夜脚下的冻土开始渗出黑色的黏液,那股味道,和他第一次死亡时闻到的深海腥气,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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