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的效果让斯内普开始更仔细地观察莱克斯的研究。
他抛出关于“活血原理”和“阴阳平衡”的问题,语气是惯常的考较,但带着探究意味。
莱克斯谨慎地回答,斯内普沉默地听。
偶尔,斯内普会“顺手”丢给莱克斯稀有材料,语气冷淡地允许他做实验,但要记录数据。
“我不想看到实验室因为你的无知而炸上天。”
莱克斯紧紧抓住这些机会。
赫敏的声音充满羡慕,“斯内普教授开始支持莱克斯的……非传统研究了。”
“非传统?”罗恩问。
“那些东方草药的知识,”赫敏解释,“斯内普教授显然注意到了,而且没有打压,反而在引导和验证。”
“因为他得到了有用的结果,”哈利说,“那药膏很有效。斯内普只在乎结果。”
画面转到魁地奇比赛日,莱克斯没有去球场,而是溜到废弃教室窗口观察。
当哈利的光轮2000失控时,他看向教师看台。
在魔咒加持的视野中,斯内普在念反咒,而他身后的奇洛在偷偷使坏。
“奇洛!”礼堂里响起一片惊呼。
“当时就是他在诅咒哈利的扫帚!”罗恩喊道。
“当时我是误打误撞打断了奇洛的咒语。”赫敏也想起来当时她去点燃斯内普袍子的时候撞到了奇洛。
光幕中,莱克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抽出魔杖。
一只嗅嗅凭空出现,掉在奇洛身后,开始拉扯他围巾上的亮晶晶别针。
奇洛惊叫分神,咒语中断,哈利的扫帚恢复控制,赢得了比赛。
但大家关注的重点明显在斯内普发现了莱克斯身上。
“他知道是他!”乔治兴奋地说,“老蝙蝠发现了!”
“而且他知道莱克斯知道奇洛有问题,”弗雷德接话,“双重知道!”
邓布利多在教师席上轻轻捋着胡须,眼里闪着思索的光芒。
画面转到几天后,斯内普在校长办公室汇报。
邓布利多若有所思:“一个有趣的变量……有时候,计划之外的棋子,或许能带来意想不到的转机。或许我们可以创造一些机会,看看这位年轻的卡文先生会如何选择。”
“他要测试他。”哈利低声说。
“就象他测试每个人一样。”罗恩耸肩。
而测试很快到来,画面里的时间来到六月初,地窖里,斯内普“随口”通知莱克斯明晚要去禁林,陪同哈利和他的朋友们进行“义务劳动”。
哈利想起来这是因为马尔福告密导致他们被罚,他忍不住对马尔福白了一眼,马尔福蹭的一下站起来想说什么,被潘西拉住了。
“带上你的脑子,以及你那些小把戏。禁林不是温室……看好波特,别让他愚蠢的正义感把所有人都拖入险境。当然,首要的是保证你自己的安全。”
斯内普对莱克斯交代道。
“他在让他保护哈利,”赫敏说,“但又要求他先自保。”
“因为如果莱克斯受伤,斯内普的教程进度会受影响,”罗恩模仿斯内普的腔调,“‘那会严重影响我的教程进度’。”
哈利没笑。
他盯着光幕,想着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在禁林里差点被那个吸食独角兽的东西杀死。
而莱克斯会在场,这会带来什么呢?
禁林分组,哈利、马尔福和莱克斯一组,跟着牙牙。
“什么?我和马尔福一组?还有卡文?”光幕上的哈利难以置信。
真实的哈利感同身受地做了个苦脸。
禁林中气氛尴尬。
马尔福抱怨,莱克斯平淡回应。
马人罗南出现,发出关于“火星明亮”和“陌生星辰”的警告,明显针对莱克斯。
“你的光芒既可能驱散黑暗,也可能引火烧身,小心选择你的道路。”
莱克斯平静道谢。
“他听懂了,”赫敏说,“但他没有退缩。”
他们发现独角兽血迹,接着那个披斗篷的诡异身影从侧后方快速靠近。
莱克斯的咒语很及时,并用自制的药粉掩护了他们撤退。
分别时,莱克斯告诉哈利将此事告知邓布利多,便转身离开。
“他又帮了你一次,哈利。”罗恩说。
“而且他让你告诉邓布利多,”赫敏指出,“他知道那是什么,或者至少知道它很危险。”
画面又转到校长办公室里,关于神秘人的信息,在不知情的学生们眼中被模糊掉了,但几位教授都听明白了邓布利多的话。
邓布利多让斯内普“看顾”莱克斯,并引导他。
“他承认了,”赫敏小声说,“邓布利多指出莱克斯的干预可能是在保护斯内普,而斯内普没有否认。”
“所以那个斯莱特林小鬼喜欢老蝙蝠?”罗恩做了个鬼脸,“梅林,这比皮皮鬼唱校歌还可怕。”
“莱克斯确实对斯内普有特别的关注。”哈利指了指光幕里莱克斯的各种行为。
哪怕斯内普呵斥,也没有停止。
“他在照顾他,”金妮突然说,“用他自己的方式。”
珀西点头:“而且斯内普教授知道。他没有真的阻止。”
画面进行到了莱克斯完成魔药实验离开地窖,在偏僻走廊被奇洛叫住。
奇洛假借考试问题,突然袭击。
莱克斯勉强挡开第一道束缚咒,在昏迷咒擦身而过的瞬间激活了袖中门钥匙,传送离开。
“他早有准备!”赫敏惊呼。
“门钥匙!一个二年级学生随身带着门钥匙?”麦格教授的声音带着震惊。
莱克斯通过密道返回了地窖,并告知了斯内普奇洛的事情。
斯内普让他在地窖等待,直到后半夜斯内普带着疲惫归来。
他隐晦打量,确定斯内普没受伤才放下心。
斯内普简洁叙述了波特成为“英雄”、奇洛“遭遇意外”的版本,然后目光锐利地看向莱克斯。
批评他,但也同时告诉他,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虽然言辞不怎么好听。
“他在保护他,”赫敏放下羽毛笔,“用威胁的方式,但他在教他如何生存。‘活着是进行研究的前提’——他在告诉他,他的安全更重要。”
罗恩皱眉:“但听起来就象老蝙蝠在骂人。”
“是的,”赫敏点头,“但内容不一样。我们的斯内普教授只会说‘波特,因为你那令人震惊的愚蠢,格兰芬多扣二十分’。他不会教哈利如何在危险中自保。”
哈利沉默了。
他看着光幕上莱克斯退出地窖的背影,那个斯莱特林男孩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危机,又被严厉训斥,但他离开时,哈利似乎看到他嘴角有一丝微小的弧度。
他在高兴。
因为斯内普安全回来了,而且,尽管用骂人的方式,教他如何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