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转到了年终宴会,斯莱特林庆祝学院杯。
莱克斯坐在角落,目光扫过教师长桌,在斯内普身上短暂停留。
邓布利多为哈利等人加分,学院杯易主。
斯莱特林长桌愤愤不平,莱克斯却没什么反应。
宴会后,莱克斯再次敲响地窖的门。
他向斯内普申请了留校,令人惊讶的是,斯内普允许了。
光幕开始变暗,图象逐渐模糊。
礼堂里响起一片嗡嗡的讨论声。
“他要留校!和斯内普一起!”
“老蝙蝠居然同意了!”
“他还说‘看好你的东西’——这几乎是关心了吧?”
“另一个世界的斯内普会关心人?梅林的胡子,我要晕倒了。”
礼堂里的嗡嗡声在学生们离席时达到了顶峰。
级长们不得不提高嗓门维持秩序,但就连珀西·韦斯莱的声音也被淹没在关于“另一个斯内普”、“留校假期”和“塞德里克居然和斯莱特林做朋友”的热烈讨论中。
格兰芬多塔楼的路上,哈利、罗恩和赫敏落在队伍后面。
“他救了你好几次,”赫敏总结道,手里还握着那张记得密密麻麻的羊皮纸,“魁地奇球场一次,禁林里两次——如果算上他提醒你告诉邓布利多的话。”
罗恩抓了抓头发:“但这感觉……怪怪的。一个斯莱特林,老蝙蝠的得意门生,偏偏在救你,哈利。而且老蝙蝠居然默许了,还教他怎么保命。”
“他不是在救我,”哈利纠正道,眉头皱着,“在禁林里,他是在自救,顺便……完成斯内普给的任务。‘看好波特,但首要保证你自己的安全’——他只是照做。”
“但他完全可以只预警然后自己跑掉,”赫敏坚持,“就象马尔福差点做的那样。可他留下了,用了咒语,还撒了那种奇怪的粉末。那需要准备,罗恩。他不是临时起意。”
哈利没说话。他想起光幕上那个披斗篷的东西消失前,朝莱克斯投去的怨毒一瞥。
“那个东西恨他,”哈利低声说,“因为它知道是莱克斯坏了事。”
“而且奇洛袭击了他,”罗恩打了个寒颤,“梅林,要是我们世界的奇洛也……”
“我们世界的奇洛已经死了,”赫敏快速说,“但重点不在这里。卡文知道的事情远超一个二年级学生应该知道的。”
“他知道奇洛有问题,知道那个禁林里的东西是什么——至少知道它极度危险,他甚至知道如何制作出对三头犬咬伤有效的药膏!”
“还有那只嗅嗅,”罗恩眼睛一亮,“弗雷德和乔治会爱死这个的。无声无息召唤一只嗅嗅,精准地干扰了奇洛,这简直是恶作剧的巅峰艺术!”
“这不是恶作剧,罗恩!”赫敏恼火地说,“这是极其危险的干预!邓布利多也说了,他引起了‘那位’的注意。在另一个世界,神秘人可能已经盯上他了。”
这个名字让三人同时沉默了一下。
尽管光幕模糊了相关对话,但他们都能猜到“那位”指的是谁。
“邓布利多在测试他,”哈利最终说,“让他去禁林,看他怎么反应。斯内普也是……他在引导他,用他的方式。”
“而且他同意莱克斯留校,”罗恩的表情象是吞了只鼻涕虫,“整个暑假!和斯内普一起在地窖!你能想象吗?”
“我们世界的斯内普,如果有人敢申请留校,他大概会说‘霍格沃茨不需要多馀的蠢货占用资源’,然后扣他学院五十分。”
“但那个斯内普同意了,”赫敏若有所思,“还给他安排了工作,允许他在监督下继续研究。这几乎是……一种认可。甚至是一种保护,把他放在眼皮底下。”
哈利想起光幕最后,莱克斯退出地窖时,嘴角那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他在高兴,”哈利说,“因为斯内普让他留下了。”
罗恩做了个夸张的哆嗦:“别说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个喜欢和斯内普待在一起的斯莱特林……这比珀西热爱规章制度还可怕。”
“至少他不象马尔福那样整天找我们麻烦,”哈利实事求是地说,“而且他确实帮了忙,不管动机是什么。”
“但他是斯内普的人,”罗恩坚持,“谁知道老蝙蝠在打什么主意?也许他在培养一个……小食死徒什么的。”
赫敏摇头:“不象。如果斯内普真想培养什么,不会教他‘活着最重要’。食死徒可不在乎这个。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莱克斯对塞德里克的态度。”
“他接受了巧克力,”哈利说,“还有羽毛笔。他其实不讨厌塞德里克的友好,只是不习惯。”
“塞德里克说‘学院不能代表一切’,”赫敏引用道,“在那个世界,也许……真的能有所不同。”
他们爬上胖夫人肖象洞,进入喧嚣的公共休息室。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光幕。
“我敢打赌,留校期间肯定要出事!”西莫兴奋地说,“孤男寡男,地窖,整整一个暑假!”
“什么孤男寡男,还有别的留校学生吧?”迪安说。
“但能和斯内普单独相处那么多时间!”西莫坚持,“梅林,要是我,宁愿去和炸尾螺待一起。”
弗雷德和乔治挤了过来,脸上挂着那种“有好点子”的笑容。
“兄弟们,”弗雷德压低声音,“你们说,如果我们给斯内普送一盒自制饼干……”
“附上一张纸条:‘先生,希望您喜欢。您忠诚的,另一个世界的崇拜者’……”乔治接上。
“他会当场把饼干喂给纳威的蟾蜍,然后扣格兰芬多五十分,因为‘试图用劣质食物毒杀教授’。”罗恩干巴巴地说。
“但想想他的表情!”弗雷德眼睛发亮。
“值五十分!”乔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