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雷:因为要干掉伏地魔,所以莱克斯的金手指会开的大一点,以及不合理的一切都给邓多多背锅(对不起了邓布利多教授)
时间线:邓布利多假死之后,大战前(太早就没办法做没羞没臊的事了)
正文开始
蜘蛛尾巷的夜晚,比往常更加死寂。
莱克斯将最后一点缓和剂喂给斯内普,看着那张苍白的脸在药效下逐渐放松,陷入被迫的睡眠。
他坐在床沿,指尖悬在斯内普被冷汗浸湿的额发上方,良久,没有落下。
白日里马尔福庄园的那一幕,在脑中反复。
伏地魔猩红的眼睛,钻心咒刺眼的红光,斯内普跪倒在地时压抑的闷哼,那具骄傲身躯无法控制的痉孪……以及回来后,那些冰冷的字句。
“出去。”
“别碰我。”
“管好你自己。”
这一切凌迟着莱克斯的心脏。
他受够了。
受够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受苦,受够了一次次试探后换来的退缩,受够了这该死的、看不到尽头的等待和所谓“计划”。
伏地魔凭什么?
凭什么一次次践踏、伤害他在乎的人?
就凭那点可笑的、分裂的灵魂和虚张声势的恐怖?
一个清淅的念头从他的脑海中升起。
为什么一定要等?
为什么一定要按邓布利多的剧本,让他的先生继续承受这些?
他有力量。
那咒语书,那些被视作游戏、实则蕴含着古老甚至蛮横规则的魔法,静静地躺在他的意识深处。
他一直在克制,谨慎地挑选那些“合理”的、不那么惊世骇俗的咒语。
但现在,他不想克制了。
莱克斯缓缓收回手,指尖最终没有触及床上的人。
他站起身,最后深深地看了斯内普一眼。
然后,他悄无声息地幻影移形,离开了蜘蛛尾巷。
目的地,马尔福庄园。
独自一人。
没有迂回,没有策略。
当庄园的防护魔法像纸糊般在他一个挥手间碎裂时,留守的食死徒甚至没看清来袭者的模样,就被各种闻所未闻的咒语击中,昏迷,瞬间僵直、石化,或者被无形的力量狠狠掼在墙上,失去意识。
莱克斯步履平稳,黑袍在走廊中无风自动,魔杖尖端闪铄着交替变换的光芒。
他所过之处,寂静无声,只有倒伏的身影。
伏地魔在书房,似乎感应到了入侵,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是暴怒。
他站起身,纳吉尼昂起头颅。
“有意思,卡文先生,”伏地魔嘶声低语,魔杖滑入手中,“是终于厌倦了那无聊的间谍游戏?”
莱克斯没有说话。
回答伏地魔的,是一道暗色的光芒。
咒语卡:“诗翁彼豆故事集”,召唤死神的力量。
伏地魔挥杖抵挡,咒语相撞的巨响中,他惊骇地发现自己无往不利的魔力竟被层层瓦解。
“你的力量……很神奇,”伏地魔饶有兴味,“放下魔杖,我饶你不死,并许诺你想要的一切。”
“y lord,”莱克斯轻嗤一声,“我最想要的……是你的命啊……”
莱克斯的咒语越发凌厉。
纳吉尼试图偷袭,被一道银白色的网状咒语捆住,越挣扎越紧,最终勒入皮肉,嘶鸣着倒地。
而在纳吉尼死去的一瞬,莱克斯也抓住了伏地魔的一角破绽。
“阿瓦达索命。”
绿光闪过。
这一次,没有任何波折。
不可一世的伏地魔,瞳孔涣散,身体向后倒去,生命的气息瞬间消散。
莱克斯看也没看那尸体,走到书房中央,曾经属于伏地魔的高背椅前。
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抬起左手,掌心向下。
一种低沉、威严,却异于伏地魔阴冷风格的魔力波动,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瞬间掠过整个英国,掠过每一个带有黑魔标记的人。
所有食死徒,无论在何处,在做什么,左臂都传来灼烧般的剧痛。
他们惨叫着掀开衣袖,只见那丑陋的黑魔标记扭曲、变化,最后凝固成一只姿态优雅却目光锐利的蝙蝠轮廓,泛着幽暗的银光。
只有一人例外。
蜘蛛尾巷,刚刚从药效中挣扎醒来的斯内普,感到左臂标记滚烫。
他猛地掀开袖子,预期的黑暗或黑魔王死亡的轻松并未到来,他愕然地看着那标记变形。
最终,盛开出一朵精致、鲜红的月季花图案,静静烙印在他苍白的小臂上,与他周身阴郁的气质格格不入,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缱绻。
紧接着,强大的召唤感传来,无法抗拒。
当他和其他惊疑不定、惶惑不安的食死徒们通过幻影显形陆续赶到马尔福庄园大厅时,看到的景象让他们魂飞魄散。
伏地魔的尸体像破布一样被随意丢在角落,纳吉尼的身体在他旁边。
而大厅尽头,高背椅上,坐着的是黑袍依旧、神色平静的莱克斯·卡文。
他手里把玩着那根属于伏地魔的紫杉木魔杖,姿态甚至有些慵懒,但那双扫视过来的眼睛,却让所有接触到目光的人感到如芒在背。
那是一种比伏地魔的疯狂更令人不安的、深不见底的掌控力。
“如诸位所见,”莱克斯开口,声音不大,能让所有人听清,“游戏规则变了。”
“伏地魔的时代,结束了。”
“从今天起,你们的主人,是我。”
“有谁有异议?”他问,语气甚至算得上礼貌。
但配合着地上伏地魔的尸体以及灵魂深处那全新的烙印,这句问话的威慑力,达到了顶点。
一片死寂。
连最疯狂的贝拉,此刻也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无法成言。
莱克斯似乎很满意这沉默,他微微颔首。
“很好,那么,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命令:保持安静,别来烦我,该你们出现的时候,标记会告诉你们。”
他的目光再次转向斯内普,这次带上了明确的指向性。
食死徒们如蒙大赦,又惊魂未定,几乎连滚爬地逃离了这个恐怖的大厅,甚至不敢多看地上旧主的尸体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