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的诱惑!为了他,我愿意穿那双罗袜
王云鹤靠在软垫上,摇著那把折扇,脸色阴沉。
他现在很不爽,非常不爽!
下午在皇家别院,他王云鹤可是为了林雪瑶才硬著头皮去跟枫睿那个疯狗对线的,结果呢?
林雪瑶非但不领情,连跟他一起泡温泉的机会都不给!
甚至现在,这女人冷著一张脸,连话都不愿意跟他说一句。
“妈的,装什么清高?”
王云鹤眼神阴鸷,透过车帘缝隙,贪婪地扫视著林雪瑶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心中暗骂:
“要不是看林家还有点钱,老子堂堂探花郎会受你这鸟气?等以后把你弄到手了,看老子不骑在你脖子上拉屎撒尿,让你跪着求我!”
不过,眼下这局面,光靠林雪瑶这棵树显然是不行了。
那个长公主柳云萝
王云鹤脑海中浮现出柳云萝那湿身诱惑的模样,喉咙一阵发干。
不行,得两手抓!
必须得想办法勾搭上柳云萝。
只要拿下了长公主,林雪瑶这贱人肯定会有危机感。
一旦有了危机感,那主动权不就回到自己手里了吗?
到时候,这一妻一妾还不是任由自己摆弄?
“哼,柳云萝那种深宫寂寞的女人,我就不信她不喜欢刺激的。”
王云鹤心中打定主意,今晚回去就找画师,再画几幅自已“秉烛夜读”却衣衫半解的私密画像,再附上几首艳词,悄悄送去长公主府。
就不信凭自已这探花郎的风采和傲人的身板,那个骚娘们儿会不心动!
正意淫著,一阵悠扬婉转的曲调,忽然透过车窗钻了进来。二疤看书王 首发
那是街边乞儿在传唱,也是路边茶楼歌女在试唱。
虽然没有琵琶伴奏,但那调子极其抓人,歌词更是直戳人心。
“反正现在的感情,都暧昧”
“你大可不必为难,找般配”
一曲终了,余音似乎还缭绕在朱雀大街的上空。
车厢内,静得落针可闻。
过了许久,坐在一旁的小翠才忍不住打破了沉默,眼眶红红地说道:“大小姐这曲子,真好听。”
“而且奴婢觉得,这词儿写得太扎心了,肯定会火遍京城的。”
作为林府的丫鬟,小翠虽然不懂音律,但这种直白的情感,最是动人。
林雪瑶在此刻,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
“确实词好,曲也好,没有理由不火。”
说这话的时候,林雪瑶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里更是透著一股难以掩饰的酸涩。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这首《爱媚》,一定是枫睿写的。
也只有那个混蛋,才能写出这种让人心碎的东西。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歌词里那一字一句,就像是带刺的鞭子,狠狠抽在她的心口上。
她在歌声里,听出了枫睿这三年来的委屈,听出了他对这份感情的绝望,也听出了他哪怕遍体鳞伤,却依然无怨无悔的付出。
回忆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将林雪瑶淹没。
她想起了刚成亲那会儿,自己明确告诉枫睿,这是一场为了给林家冲喜的协议婚姻,等以后王郎回来了,就要和他和离。
这对枫睿何其不公?
可那个傻瓜,明明那么喜欢自己,明明知道不会有结果,却还是笑着答应了。
成亲三年,他在林家当牛做马。
林雪瑶想起了那年冬天自己染了风寒,高烧不退。
是枫睿在雪地里跪了一夜求药,又衣不解带地守了自己三天三夜,熬红了双眼。
她想起了林家账目出错,被官府刁难。
是枫睿通宵达旦地核算账本,累得在书房地板上睡着,手里还紧紧攥著算盘。
她更想起了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为了逗自己开心,不惜放下男人的尊严,学那滑稽的戏子彩衣娱亲。
还有还有那天,自己冷冰冰地告诉他,王郎回来了,让他滚出林家时,他那个绝望又自嘲的眼神。
以前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自己真特么不是个东西啊!
他明明那么爱自己,爱到连尊严都不要了。
可自己呢?
王云鹤还没回京,自己就迫不及待地把他像丢垃圾一样一脚踹开。
“唔”
林雪瑶捂住胸口,那种剧烈的痛楚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心好像被人硬生生剜去了一块。
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肉里,沁出了血丝,可她却浑然不觉。
“雪瑶?你没事吧?”
王云鹤察觉到她的异样,假惺惺地凑过来问道。
林雪瑶身子一僵,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我没事。”她的声音虚弱得厉害。
“可是你的脸色”王云鹤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心里有些犯嘀咕。
“可能是饿了。”
林雪瑶随便找了个借口,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她现在看到这张脸,就觉得反胃。
若不是为了林家的生意,她真想把这个虚伪的男人踹下车去!
“大小姐,”小翠小心翼翼地问道,“您知道给那个于容婉写歌的人是谁吗?”
林雪瑶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知道。”
除了他,还能有谁?
“是京城哪位大儒大家吗?”小翠一脸崇拜。
听着丫鬟如此认可那首歌,林雪瑶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又骄傲的弧度。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别人夸枫睿,她心里竟然会有一丝隐秘的欢喜。
“他还没什么名气,但他很有才华。”
说这句话的时候,枫睿那张俊朗又带着几分痞气的脸庞,再次浮现在她脑海里。
那一刻,思念如野草般疯长。
她好想见他。
哪怕是被他骂几句,被他调戏几句,也比现在对着王云鹤这张脸要强一万倍。
“是谁啊?”
王云鹤也来了兴趣,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给那个贱婢写歌。
林雪瑶转过头,目光直视著王云鹤,一字一顿地说道:
“就是枫睿,今天在别院门口,打了你一巴掌的那个我的前夫。”
“什么?!”
王云鹤惊得差点把手里的折扇给扔了。
那首火遍大街小巷的神曲,竟然是枫睿那个废物赘婿写的?!
这怎么可能!
王云鹤虽然刚才嘴上诋毁这曲子有辱斯文,但他心里清楚,这词曲的造诣极高,绝非凡品。
枫睿那个只会吃软饭的草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才华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王云鹤脸色铁青,“肯定是那小子从哪里抄来的!或者是花钱买的!”
林雪瑶根本懒得理会他的无能狂怒。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枫睿。
他在干什么?是不是正跟那个于容婉在竹林小筑里把酒言欢?
一想到这里,林雪瑶就坐立难安。
不行,不能让他被别的女人抢走!
“小翠,停车!”
林雪瑶突然喊道,“去前面的驿站,我要给枫睿送封信。”
“现在?”小翠愣了一下。
“对,现在,马上!”
林雪瑶拿出随身的纸笔,笔尖悬在纸上,却迟迟落不下去。
写什么呢?
道歉?他肯定不屑一顾。
谈生意?他现在背靠长公主,根本不缺钱。
林雪瑶咬了咬嘴唇,脑海中突然闪过那天在暖阁里,枫睿那双火热的大手在她腿上游走的画面。
还有他说的那句——“尤其是那种半透的白绫罗袜,裹在这双腿上啧啧,要命。”
林雪瑶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在发烫。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提笔写下了一行簪花小楷:
“晚上能回一趟林府吗?我有很重要的话跟你说。”
写完这句,她犹豫了片刻,咬著牙,忍着巨大的羞耻感,又补上了一句:
“你喜欢的那种半透白绫罗袜我让绣娘做好了。你要是来,我穿给你看。”
信送出去之后,林雪瑶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她这算什么?
这若是传出去,她林家大小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可是只要一想到枫睿看到这封信时可能会露出的那种坏笑,还有他火急火燎赶回来的样子,林雪瑶心里竟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和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