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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前尘旧梦如逝水,九转丹心铸新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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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伤,能治。”

沉重的话音一处,田光禄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

“你说……什么?!”

“轰——!”

一股属于紫府后期大修士的恐怖威压,虽然残破,却依旧如同实质般的巨浪,以田光禄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席卷。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猛然站起,那一身破旧的灰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向前探出,死死地扣住了沉重的双肩。

“咔嚓——!”

两人身前那张的坚硬铁木方桌,在这股气势的冲击下,连一声哀鸣都未发出,瞬间化作漫天齑粉。

沉重瞳孔骤缩。

太快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这老者已经被死煞折磨得油尽灯枯,但他那濒死爆发出的力量,依旧不是现在的沉重可以完全抵御的。

沉重只觉得双肩仿佛被两把铁钳狠狠夹住,那股通过骨骼传导而来的阴寒巨力,瞬间冲破了他体表的护体真元,震得他气血翻涌。

“唔……”

沉重闷哼一声,面色瞬间煞白。

他强行运转丹田内的五行混沌道基,死死锁住那一丝想要溢出的鲜血,但嘴角依旧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缕殷红。

田光禄看着沉重嘴角的那抹猩红,浑身猛地一颤,眼中的疯狂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与懊悔。

“该死!该死啊!”

田光禄触电般地松开双手,跟跄着后退两步,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象个做错事的孩子。

“公……公子!老夫……老夫不是故意的!”

“老夫只是太激动了,这五百年……五百年了啊!”

“从来没人跟老夫说这句话!”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一边慌乱地调动体内那仅存不多的、尚未被死气侵蚀的纯净真元。

“别动!千万别动气!老夫这就给你疗伤!”

田光禄颤巍巍地伸出手,掌心泛起一抹柔和的乳白色光晕。

他不顾自己体内寒毒的反噬,强行将那珍贵无比的本源真元,源源不断地渡入沉重体内。

那真元醇厚无比,带着紫府修士特有的道韵,甫一进入沉重的经脉,便如春雨润物般,迅速抚平了他翻腾的气血,修复着受损的肩部肌肉。

沉重并未拒绝。

他面色冷淡,任由那股暖流在体内游走,直至那股滞涩感完全消失,这才缓缓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拭去嘴角的血迹。

他的动作很慢,慢条斯理,仿佛刚才受伤的并不是他。

“前辈。”

沉重轻轻推开田光禄的手,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晚辈这副身子骨,可经不起前辈再激动一次了。”

田光禄尴尬地收回手,老脸涨得通红,连连作揖:“是老夫孟浪了,是老夫该死!公子大恩,老夫……”

“先别急着谢。”

沉重打断了他的话,随手一挥,一道清风卷过,将地上的木屑吹散,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崭新的桌椅摆下。

他撩起衣袍,安然落座,这才抬眼看向依旧站着的田光禄。

“前辈,我说能治,是基于我对你病症的了解。这法子,我有。但……”

沉重话锋一转,声音低沉了几分,目光如炬:“现在的我,救不了你。”

“嗡——”

田光禄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在这句话下摇摇欲坠。

他张了张嘴:“公……公子此言何意?既有法子,为何……”

“因为那个法子,门坎太高。”

沉重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想要彻底根除你体内的太阴死煞,必须以一种至阳至刚、蕴含大日真意的丹药为引,配合我独门的控火手法,内外夹击,方有一线生机。”

沉重停顿了一下,双眸直视田光禄:“此丹名为——五品·太昊日炎丹。”

“五……五品?”

田光禄身躯一震,整个人如遭雷击。

五品丹药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金丹后期乃至元婴初期的内核资源!

意味着即便是在中土那些顶尖大宗门里,也是被束之高阁、非内核长老不得动用的战略资源!

而能够炼制五品丹药的炼丹大师,整个东海修仙界,除了丹鼎宗那位闭死关的太上长老,恐怕再无二人。

沉重看着田光禄那瞬间灰败下去的脸色,心中毫无波澜,继续补刀:“不错,正是五品。”

“而且,此丹炼制极难,主药需用金乌遗羽或是万年火玉精髓。”

“前辈觉得,以晚辈如今这筑基初期的修为,可能炼制得出?”

小酒肆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田光禄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那原本清亮的眼神再次变得浑浊。

他苦笑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看:“五品……太昊日炎丹……呵呵,老天爷这是在耍老夫玩呢。”

他低下头,手指死死扣着桌面,心中在进行着疯狂的计算。

【五品丹药,市价至少在五万上品灵石以上,而且往往是有价无市。】

【老夫当年逃亡时,确实带出了散仙盟的一部分秘藏。】

【若是将那些压箱底的宝物全部变卖,甚至将那处秘府的位置卖给大势力……或许,或许能凑够买一颗的钱?】

想到这里,田光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哪怕是倾家荡产,哪怕是从此一贫如洗,只要能活下去,能恢复修为,一切都还有重来的机会!

“公子!”

田光禄猛地抬头:“钱的问题,老夫来想办法!只要市面上有,老夫就算是去偷、去抢,也能凑够买这一颗丹药的灵石!”

“一颗?”

沉重闻言,缓缓摇了摇头,伸出了一只手,五指张开,然后又伸出了另一只手的四根手指。

“前辈,你误会了。”

“你体内的寒毒积压了整整五百年,早已深入骨髓、浸染紫府。那不是一朝一夕之疾,自然也不是一药一石可愈。”

“一颗太昊日炎丹,进去就会被你的死气吞噬殆尽,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想要彻底根除,按照我的推演,每一个疗程需服一颗,每隔七日一次,九为数之极。”

“你需要——整整九颗。”

“噗——!”

这一下,田光禄是真的没忍住,一口逆血直接喷了出来。

九颗?!

把整个散仙城卖了,恐怕也买不起九颗五品丹药啊!

更何况,这种级别的丹药,哪里是想买就能买到的?

就算丹鼎宗肯卖,也不可能一次性拿出九颗!

“完了……全完了……”

田光禄整个人象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瘫软在椅子上。

绝望,比之前更深沉的绝望将他淹没。

原本已经习惯了等死,可偏偏有人给了他希望,却又告诉他这希望的代价是他哪怕轮回十世也付不起的。

这种落差,直接引动了他体内原本就被压制得极不稳定的太阴死煞。

“咳咳咳……唔……”

一层肉眼可见的灰黑色冰霜,迅速爬上了田光禄的眉梢和发丝。

酒肆内的温度骤降,连桌上的茶水都瞬间结冰。

沉重眉头微皱。

火候差不多了。

再压下去,这老头估计真要道心崩溃,直接死在这里了。

“前辈,何必如此绝望?”

沉重屈指一弹,一缕赤炎地火如同灵蛇般钻入田光禄体内,虽然无法根除寒毒,却暂时护住了他的心脉,将那爆发的死气强行压了下去。

“买,自然是买不起的。这世上也没人会卖九颗太昊日炎丹给一个落魄的紫府。”

沉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语气悠然:“但若是有人能炼呢?”

田光禄死灰般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看向沉重,声音虚弱:“炼?谁炼?丹鼎宗那老怪物?他若是肯出手,老夫五百年前就去求了……”

“求人不如求己。”

沉重轻抿了一口酒,放下酒杯,目光澄澈地看着田光禄:“前辈,你觉得我的丹道造诣如何?”

田光禄一愣。

他虽然不通丹道,但方才沉重那一眼看破病症,以及用那赤炎地火精准压制死气的手段,确实闻所未闻。

“公子的手段……自然是高明的。能得那位高人真传,公子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田光禄下意识地以为沉重是在说他背后的“师尊”。

“不,我是问我。”

沉重打断了他,指了指自己:“方才的一切,皆是我自己的手段。”

“至于那太昊日炎丹……我现在虽然炼不出,但并不代表以后炼不出。”

沉重微微前倾身子,一股淡淡的自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五品丹药虽难,但于我而言,不过是时间问题。”

“只要给我足够的资源和时间,莫说五品,便是六品、七品,亦非绝路。”

田光禄呆呆地看着沉重。

这张脸太年轻了。

骨龄绝对不超过二十岁。

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居然敢大言不惭地说五品丹药只是时间问题?

这若是换个人说,田光禄早就一巴掌把他拍死了。

“公子……你……你今年贵庚?”

田光禄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怀疑。

“十九。”

沉重淡淡道。

“十……十九……”

田光禄嘴角抽搐,“公子,恕老夫直言,丹道一途,博大精深,需无数岁月积累,你……”

“我已经是二品巅峰炼丹师。”

沉重再次打断了他。

“什……什么?!”

田光禄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眶外。

十九岁的……二品巅峰炼丹师?!

这是什么概念?

在丹鼎宗,那些所谓的天才,能在三十岁前晋升二品,就已经会被当做内核种子培养了。

十九岁二品巅峰,这意味着沉重在丹道上的天赋,简直就是妖孽级别的!

“这……这不可能……”

田光禄下意识地反驳,但随即想到沉重之前的种种手段,那精准的控火,那对药理的深刻理解……

他张大了嘴巴,呆滞地看着沉重,久久无言。

如果是真的……如果是真的……

那此子的未来,绝对不可限量!

田光禄那原本死寂的心,再次剧烈跳动起来。

他不是傻子,相反,作为一个曾经统御一方的枭雄,他的心思极深。

他迅速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此子真是二品巅峰,以十九岁之龄……哪怕再给他十年,甚至五年,他会不会突破三品?甚至四品?】

【一旦他突破四品,凭借那特殊的赤炎地火,尝试炼制五品丹药也并非完全没有希望!】

【而且,九颗丹药的材料虽然珍贵,但比起成品丹药,价格只有十分之一!】

【老夫这些年攒下的家底,买不起成品,但凑齐九份材料……拼了老命,还是能做到的!】

这……是一条活路!

一条虽然缈茫,但却是唯一可行的活路!

田光禄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激动,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紧紧盯着沉重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公子……老夫再问一遍,你当真是二品巅峰炼丹师?”

沉重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摊开右手,掌心之中,那簇暗红色的赤炎地火骤然变化。

火焰跳动间,竟瞬间分化为十二股细如发丝的火线,在空中交织穿梭,眨眼间便编织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微型阵法。

那是炼丹术中极为高深的——“分神控火术”!

而且是十二分神!

这不仅需要极强的神识,更需要对火焰有着入微级的掌控力。

这是二品巅峰,甚至准三品炼丹师的标志性手段!

“这下,信了?”沉重随手散去火焰,神色淡然。

“信了……老夫信了!”

田光禄看着那消散的火光,眼中的怀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畏。

之前他对沉重的敬畏,是源于沉重背后那虚构的“高人”。

而现在,他对沉重的敬畏,是源于沉重本人!

十九岁的二品巅峰炼丹师,身怀天地异火,心思缜密,手段狠辣……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呼……”

田光禄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但那脊背却反而挺直了几分。

他看着沉重,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衫,然后郑重地对着沉重一拱手:“公子既然展露了如此底牌,想必……心中已有计较。”

“老夫这条命,如今就在公子一念之间。”

“说吧,公子想要老夫怎么做?”

田光禄是个聪明人。

天上不会掉馅饼。

沉重既然把话说得这么透,甚至不惜暴露自己惊世骇俗的丹道修为,绝对不仅仅是为了向他眩耀。

沉重微微一笑,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茶杯边缘。

酒肆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沉重的目光,平静而深邃,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田光禄。

他不说话,田光禄也不说话。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田光禄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

那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田光禄的心中在剧烈挣扎。

他知道沉重想要什么。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救赎。

沉重为什么要救他?

一个素昧平生的糟老头子?

图他的功法?

图他的秘藏?

不,那些东西,只要沉重成长起来,唾手可得。

沉重图的,是他这个人!

是那一身虽然残破、但只要治好就能恢复大半的紫府期战力!

【他是要收服我……】

【让我这个曾经的散仙盟盟主,做他一个筑基小辈的护道者,甚至……奴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田光禄的心中就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

他可是紫府大修士!

曾经呼风唤雨,哪怕是现在落魄了,骨子里的那份傲气还在。

让他给一个十九岁的毛头小子当奴才?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是……如果不答应呢?

那就是死。

在那无尽的寒冷与痛苦中,一点点看着自己的生机断绝,带着满腔的仇恨与不甘,化作一抱黄土。

那个仇家还在逍遥法外,那个毁了他一生的慕容满,还在享受着荣华富贵!

他不甘心啊!

田光禄的拳头捏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捏紧。

他的脸色变幻不定,从愤怒到屈辱,从屈辱到挣扎,最后……化作了无奈。

而沉重,始终冷眼旁观。

他在等。

熬鹰,熬的就是那最后一口气。

他需要的是一条听话的狗,而不是一头随时可能反咬一口的狼。

如果田光禄连这点心理关都过不去,那他宁愿不救。

毕竟,长生谷的秘密太多,他沉重的命,比什么都值钱。

不知过了多久。

田光禄那挺直的脊梁,终于一点一点地弯了下去。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象是认命了一般:“公子……你真的只有十九岁?”

沉重眉头微挑,虽然有些疑惑他为何还要再问一次,但还是点了点头:“如假包换。”

“十九岁……十九岁啊……”

田光禄喃喃自语,嘴角露出一抹苦涩至极的笑容。

十九岁就有如此心机,如此天赋,如此手段。

或许,给这样的人当奴仆,也不算太丢人吧?

或许,这真的是老天爷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田光禄猛地睁开眼,眼中最后一丝尤豫被他狠狠掐灭。

他后退半步,深吸一口气,对着沉重竖起了两根手指。

“公子,老夫是个直人,也不跟你绕弯子。”

“现在摆在咱们面前的,有两个法子。”

田光禄的目光灼灼:“第一个法子。”

“从今日起,公子将那炼制太昊日炎丹所需的药材清单给老夫。”

“老夫这条命虽然不值钱,但这张老脸在东海还有几分薄面,搜罗药材的本事还是有的。”

“老夫去拼命收集药材,等到公子何时能够炼制五品丹药了,恳请公子出手,为老夫炼制,并用你的手段为老夫治疔。”

说到这里,田光禄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祈求:

“到时候,这救命之恩,公子尽管开价。”

“无论是多少灵石,哪怕是个天文数字,老夫可以用剩下的半条命,用一辈子的时间去赚,去还!”

说完这第一个方案,田光禄满含希冀地看着沉重。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是一种合作,一种交易,至少……保留了他最后的尊严。

然而。

沉重听完这第一个方案,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依旧静静地看着田光禄,眼神古井无波,既没有嘲讽,也没有赞同。

就那么看着。

象是在看一个还没睡醒的孩子在说胡话。

这种沉默,比直接的拒绝更让人难堪。

田光禄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其实他自己说完都觉得尴尬。

五品丹药的价值?

那是能用“赚一辈子灵石”来衡量的吗?

哪怕他恢复了修为,想要赚够九颗五品丹药的炼制费用加之沉重的出手费,那也得几百年!

那时候沉重都什么修为了?

还稀罕他那点灵石?

这分明就是想空手套白狼,想借着沉重这棵大树乘凉,却又不肯付出真正的代价。

田光禄的老脸一阵火辣辣的烫。

他咬了咬牙,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看来……公子是看不上这点蝇头小利了。”

田光禄苦笑一声,他缓缓弯下膝盖,在沉重平静的注视下,单膝跪地。

这一次,不是因为激动,不是因为求医。

而是臣服。

“那就……第二个法子。”

田光禄抬起头,直视着沉重的眼睛,一字一顿,如同誓言:

“如果公子能在五年之内……不,只要公子能答应救我。”

“只要公子能治好老夫的伤。”

“从今往后,老夫田光禄,这条命就是公子的。”

“你……就是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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