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凡回到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房门,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他往铺着厚褥子的炕沿上一坐,嘴角忍不住上扬。
戴宪生的事圆满解决,不仅没让张作霖的立威计划落空,反而帮他赚足了民心,自己还顺带收获了三姨太和戴宪生的好感度,简直是一举多得。
一想到这,齐凡就开心得直搓手,只觉得这一上午的忙活全都值了。
就在他美滋滋地盘算后续打算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久违的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成功将三人好感度提升至80,系统即将发放奖励!】
“恩?”齐凡脸上的笑容一顿,满脸疑惑地眨了眨眼,“三人?”
他下意识地回想,三姨太戴宪玉、戴宪生,这才两个人,什么时候多了第三个?
仿佛看穿了他的疑惑,系统提示音紧接着响起。
【补充说明:经检测,张作霖好感度已提升至80,戴宪玉好感度80,戴宪生好感度100,共计三人达成条件。】
“连老爹的好感度都涨了?”齐凡眼睛一亮,心里又惊又喜。
他本来只想着借处置戴宪生的事救人和赚三姨太、戴宪生的好感,没想到还意外得到了张作霖的认可,这可真是个大惊喜!
看来今天这场“以民立威”的戏,把那个便宜爹哄得相当满意。
【恭喜宿主!奖励发放成功:获得b级军队卡一张,b级技能卡一张!】
系统话音刚落,两张泛着淡金色光芒的虚拟卡片就出现在齐凡的脑海里。
他按捺住内心的兴奋,迫不及待地集中精神查看起来。
第一张是b级军队卡,卡片上清淅地标注着信息。
【b级军队卡:新一团骑兵连!配置详情:总人数300人;武器:全员配备马刀+清一色三八大盖;坐骑:300匹优质骏马。使用说明:宿主可随时召唤,召唤后永久存在,不可收回。】
“我靠!新一团骑兵连?”齐凡忍不住低呼出声,眼睛瞪得溜圆。
这不是李云龙宝贝疙瘩吗?虽然只有300人,但骑兵连的机动性和突袭能力可是顶尖的,在战场上绝对是一把尖刀!
唯一的小遗撼就是装备稍显普通,不过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给他们换点好的家伙事儿。
他强压下激动,继续查看第二张卡片。
【b级技能卡:战略地图精通!技能效果:宿主可瞬间识别所有战略地图,精准解读地形、路线信息,并能通过地图上标注的兵力部署,快速锁定部署漏洞与薄弱环节。】
看到这,齐凡的呼吸都轻快了几分。
战略地图精通!这技能简直是为未来布局量身定做的!
以后不管是看奉天的防务图,还是分析战场局势,有了这个技能,就能占尽先机,也算是个不错的技能。
【检测到宿主已圆满完成新手任务,现发布主线新任务!】
【主线任务:累计让十人好感度提升至80!任务奖励:a级军队卡一张,b级人物卡一张!】
“嘶!”
齐凡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斗志。
b级军队卡就已经是骑兵连了,那a级军队卡岂不是有可能直接给一个炮兵团?
还有b级人物卡,第一次新手奖励就给了燕双鹰这种顶尖高手,这次的人物卡说不定又是一个能独当一面的狠角色!
一想到这些诱人的奖励,齐凡就浑身充满了动力。
他躺在温暖的炕铺上,脑子里飞速盘算着接下来要拉拢的人选。
张学成他们几个结拜兄弟,喜顺这个老爹身边的得力干将,都是可以争取的目标。
越想越觉得未来充满希望,齐凡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不知不觉间就带着对奖励的期待,美美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窗外的鸟鸣叽叽喳喳,把齐凡从美梦里拽了出来。
他伸了个懒腰,昨夜因系统奖励涌起的兴奋,也随着懒腰消散得干干净净。
帅府的日子又落回了往常的平淡,没了前两日的紧张与热闹。
吃过丫鬟送来的早饭,齐凡揣着一肚子“刷好感大计”,溜溜达达地往学堂走去。
他心里早有盘算:上次上课,杨景震对自己的好感度已经涨到了30,眼下新任务要凑够十个人的80好感度,先把这位先生的好感度提上去再说。
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先生再严也是能刷的分啊!
一进学堂,就见冯庸、张学成几个凑在角落窃窃私语,还时不时往门口瞟一眼。
见齐凡进来,几人立刻闭了嘴,冯庸还冲他挤了挤眼睛,那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八成是在聊昨天广场上处置戴宪生的事儿。
齐凡没心思跟他们唠嗑,眼疾手快地抢了个离讲台最近的座位坐下,又偷偷瞥了眼讲台上闭目养神的杨景震。
老夫子穿着一身藏青长衫,脑袋微微垂着,哪怕闭着眼,周身也透着威严。
齐凡忍不住搓了搓小手,心里暗自得意。
就凭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还摆平不了一个老夫子?的好感度就是打底,等着吧,一会儿我一开口,保管让你眼前一亮,好感度蹭蹭往上涨!
没过多久,杨景震缓缓睁开眼,慢悠悠地站起身,清了清嗓子。
冯庸几人依旧凑在一起,还在小声的嘀咕着什么。
杨景震的目光立刻扫了过去,脸色一沉。
“上课了还在叽叽喳喳!成何体统!冯庸,你来说说,你们方才在聊什么?”
冯庸被点到名,吓了一跳,赶紧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挠了挠头,嬉皮笑脸地说道。
“先生,我们没聊别的,就……就聊汉卿他爹,当着全城百姓的面惩罚戴宪生的事儿。”
杨景震闻言,脸色缓和了几分,轻轻点了点头。
“汉卿之父惩处亲眷以正风气,此事确实值得说道。不过,这其中蕴含的道理,你可知晓?”
冯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脸为难地瞥了眼身旁的齐凡,支支吾吾地说道。
“先生,这……这汉卿就在这儿,我不好说啊,我怕他回头告诉他爹!”
“嘿!你这小子净扯淡!”齐凡坐在一旁,听着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开口怼道。
“谁跟你似的,整天就知道打小报告?我还没那么小心眼!”
“好了,休得喧哗!”
杨景震抬手打断了两人的拌嘴,语气严肃了几分。
“今日所言,纯为学术探讨,无关其他。冯庸,你大胆说便是。”
有了杨景震这话撑腰,冯庸瞬间壮了胆子,清了清嗓子。
“我爹跟我说,张小个子打舅子,这是在演戏,演一出‘大义灭亲’的戏给全城百姓看,就是为了立威,让所有人都怕他、服他!”
杨景震听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缓缓点了点头。
“你说得不算错,但也未尽全理。张大帅惩处戴宪生,立威是真,但内核却不在‘演戏’,而在一个‘道’字。”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缓缓移到齐凡身上。
“汉卿,你对此事怎么看?你可知,我所说的这个‘道’,又是什么?”
齐凡早就把说辞在心里过了好几遍,就等杨景震发问。
话音刚落,他立刻猛地站起身,腰板挺得笔直,脸上带着笑意。
“先生,您所说的‘道’,是道家清静无为的‘道’,并非治国之法!学生以为,家父惩处戴宪生之举,算不上什么‘道’,实则是乱世治国的雷霆手段!唯有以重典镇压宵小,才能让奉天安稳有序,这是实打实的管控手段,而非空谈道义!”
“放肆!”
杨景震闻言,脸色瞬间铁青,猛地一拍课桌。
“你这顽童,竟敢如此曲解先贤、诋毁儒家大道!儒家‘道统’乃是治国安邦的根基,先辈穷毕生之力悟得的真理,岂容你这般轻贱!更何况,你父亲当年也曾是我的门生,他对儒家思想向来敬畏有加,万万不敢说这般大不敬的言辞!”
齐凡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他眼角馀光瞥见杨景震头顶的好感度数值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掉,30、20、10……转眼就跌到了负数,吓得他慌忙摆手辩解。
“先生您误会了!学生绝无诋毁大儒之意!只是眼下时局动荡,群雄割据,儒家的‘仁恕之道’难以镇住乱象啊!它更象约束人心的道德架子,而非乱世治国的实操之法,学生只是就事论事!”
可这番辩解,在杨景震听来却是变本加厉的亵读。
老夫子本就被气得浑身发抖,听完这话,
胸口剧烈起伏,脸色从铁青涨成了紫红,嘴里不停嘟囔着,却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朽木……不可雕也!”
话音未落,杨景震猛地捂住胸口,身子一软,“咚”的一声重重趴倒在课桌上。
学堂里瞬间死寂了两秒,紧接着就乱成了一锅粥。
不知哪个人,突然从角落里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完了!杨先生气犯病了!快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