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只剩齐凡和郭松龄两人，齐凡心里早已盘算妥当。
对付这种桀骜不驯的角色，你对他越好越没用，必须直接展现出碾压级的实力，把他的傲气按下去，才能让他真正信服。
惯着他的臭脾气，只会让他日后更不服管教。
打定主意，齐凡没给郭松龄半分好脸色，抬眼扫向他。
“你打算教我点啥啊？”
郭松龄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位帅府世子会是这般态度。
但他毕竟是成年人，犯不着跟一个十岁孩童计较，，扯出一抹温和的笑。
“你想学点什么？军务部署、战术运用，或是地理形势，我都能教你。”
“就等你这句话！”齐凡心里暗爽，脸上却不动声色，转身快步走到办公室后侧的柜子前，伸手抽出一卷摊开足有半张桌子大的军用地图。
这是张作霖日常办公用的，山川、河流、隘口标注得极为详尽，正好能试试系统的技能好不好使。
他“哗啦”一声将地图在桌面上铺开，指了指地图中央。
“不用麻烦，你就先给我讲讲这张图吧。”
郭松龄见状，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地理形势与阵地战本就是他的强项，陆军大学研究生的功底，让他在这方面向来底气十足。他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地图上，朗声道。
“好！那我便先同世子讲讲华夏的地理格局，再结合地形聊聊阵地战的战术布置！”
说着，他抬手就要在地图上比划讲解。
可是越讲他就越觉得不对劲，因为齐凡所掌握的这些地理和战略知识根本不是寻常孩子能够拥有的。
接下来的1个时辰里，两人围绕地图展开了一场关于地理与战略的交锋。
起初郭松龄还带着几分轻视，可越聊越心惊，他引以为傲的专业知识，在齐凡面前竟显得如此浅薄。
齐凡提出的诸多观点，都是他从未涉猎过的高阶战术思路，甚至连地图上几个不起眼的隘口，齐凡都能精准说出其攻防要点，分析得头头是道。
要知道，眼前的不过是个十岁孩童！自己一个陆军大学的高材生，竟然被一个孩子在专业领域全面碾压。
这种屈辱感像潮水般涌来，让郭松龄的脸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反观齐凡，全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你这点水平也不行啊？就你这样，还敢来教我？我教你还差不多。”
郭松龄听到齐凡的话，双拳紧握，象是做了某种决定一般，不过最终，郭松龄什么也没说，猛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冲出了办公室。
齐凡看着他狼狈离去的背影，满意地挑了挑眉：“这就受不了了？还得再磨磨。” 可下一秒，他眼角的馀光瞥见系统面板，瞬间愣住了。
郭松龄对他的好感度，竟然从进门时的不足10，直接飙升到了60！
“我去？”齐凡暗自咋舌，“这家伙是个受虐狂吧？被怼一顿反而好感度暴涨？”
他本只想打压一下郭松龄的傲气，没成想还歪打正着收获了好感，心里越发觉得这郭松龄是个怪人。
没等齐凡消化完这个意外，办公室的门就被再次推开。
这次，郭松龄竟然直接领着张作霖走了进来。
齐凡刚想开口打招呼，就见郭松龄干了一件让他和张作霖都惊掉下巴的事。
他“噗通”一声，径直跪在了齐凡面前。
“卧槽！”齐凡吓得往后跳了半步，彻底懵了。
这什么情况？刚才还气冲冲走了，怎么带老爹回来就下跪了？
张作霖也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手里的烟袋锅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转头看看跪着的郭松龄，又看看一脸懵的齐凡，半天没反应过来。
“郭松龄，你这是干啥？”
郭松龄没理会张作霖的疑问，仰头看着齐凡，眼神无比郑重。
“我郭茂宸，当着长官的面，正式拜您为师！还望公子不吝赐教，教我更多战略方面的知识！”
嘎？拜我为师？
齐凡彻底傻了眼，他当初只是想借着地图博弈打压一下郭松龄的傲气，让他服管教，可没料到这货竟然玩真的，直接当众下跪拜师？
这转折来得也太猝不及防了！
比起齐凡，张作霖更懵，他明明是请郭松龄来当六子老师的，怎么才这么会儿功夫，反过来要拜六子为师了？
他蹲下身，拍了拍郭松龄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诧异。
“你小子没跟我开玩笑吧？你一个陆军大学的高材生，要拜我这臭小子当老师？”
“长官，我绝无戏言！”郭松龄语气坚定，眼神里没有半分戏谑。
“公子的战略眼光、地形研判与战术部署，皆是茂宸平生仅见，远超我所学所知。所谓达者为师，公子有此才学，便是我的良师！还望公子成全！”
齐凡僵在原地，脑子嗡嗡直响，这下是真真切切骑虎难下了。
收郭松龄为徒吧，他自己那点能耐全是系统给的，除了地图上的战略理论，真要往深了教战术实操，迟早露馅。
可要是不收，郭松龄都当着张作霖的面跪下来了，不收也不太合适。
一旁的张作霖早已从震惊中缓过神，此刻正死死盯着齐凡，烟袋锅悬在半空忘了往嘴里送，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探究。
张作霖看向郭松龄，他知道郭松龄肯定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于是他看向齐凡。
“臭小子，你啥时候学的这些地图作战？老子咋一点都不知道？”
额……齐凡心里咯噔一下，暗道怕啥来啥！
他最担心的就是张作霖追问这个，总不能说自己有个系统吧？
他急得满头冒汗，脑子飞速转动，突然想起《亮剑》里李云龙的经典台词。
“这……这说来也怪！我打小就对地图有灵性，跟天生的似的！打记事起，只要地图一摆，上面的山啊、水啊、隘口啊，就跟长在我脑子里一样，自然就懂咋部署、咋攻防！”
说完这话，齐凡都想抽自己一巴掌，这理由也太扯了！简直是胡言乱语，连他自己都糊弄不过去。
可他抬眼一看，却发现张作霖和郭松龄都瞪着眼睛，一脸“原来如此”的吃惊表情，仿佛他说的不是胡话，而是天大的真理！
不是吧？这都能信？齐凡彻底傻眼了。
其实也怪不得两人相信。
毕竟郭松龄亲身领教过齐凡的战略水平，那绝不是一个十岁孩童能凭空编出来的。
而张作霖思来想去，除了“天生奇才”，也实在找不出别的合理解释，总不能相信“系统”这种超出认知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