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坤宁宫后,秋诚并没有直接回御马监,而是绕道去了冷宫。
昨夜的温存让他心情大好,但理智告诉他,现在的局势依然严峻。
那个谢景昭虽然是个草包,但他背后的魏忠贤却是个实打实的老狐狸。而且,最近京城里似乎多了一些陌生的面孔,西域那边的魔门探子也传来消息,说是有一股神秘势力正在向京城渗透。
这潭水,越来越浑了。
秋诚站在冷宫那口枯井旁,看着井口那道被他动过手脚的符咒。
符咒上的朱砂颜色变得更深了,隐隐透着一股黑气。
看来这大阵吞噬的怨气越来越多了。秋诚心中暗道。
那个老皇帝,到底想干什么?仅仅是为了续命吗?
还是说他在酝酿着什么更大的阴谋?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
秋诚耳朵一动,身形一闪,躲到了一根断柱后面,屏住了呼吸,蜃楼玉全力运转。
只见两个穿着黑衣的太监,抬着一个麻袋,鬼鬼祟祟地走了过来。
那麻袋里鼓鼓囊囊的,还在动弹,显然装着活物。
快点,别让人看见了。其中一个太监低声催促道。
放心吧,这冷宫平时连个鬼影都没有。另一个太监不在乎地说道。
两人走到枯井旁,合力抬起那块青石板——那块秋诚之前无论如何都推不动的石板,在他们手里竟然轻而易举地被移开了。
显然,他们身上有开启阵法的信物。
扔下去!
扑通一声。
麻袋被扔进了井里。
紧接着,井底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哪个宫里犯了错的宫女。
救命啊!下面有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
随后,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咔嚓咔嚓
那不是摔在地上的声音,而是某种巨大的生物在咀嚼骨头的声音。
还有吞咽液体的咕咚声。
两个太监似乎早已习以为常,面无表情地盖上石板,转身匆匆离去。
秋诚从柱子后面走出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看着那口枯井,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那是活人。
他们在用活人喂养大阵!
这哪里是什么九龙镇世大阵?这分明就是九龙噬魂邪阵!
那个老皇帝,早就入魔了!
他不仅仅是在吸取皇后的凤气,更是在吞噬活人的血肉灵魂,来维持他那腐朽的生命,或者是为了更可怕的目的。
秋诚握紧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谢景昭,魏忠贤,还有那个老不死的宣德帝。
你们这群畜生。
等着吧。
这笔账,我秋诚迟早要跟你们算清楚。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杀意,转身消失在晨雾中。
今晚的温柔乡已经过去,接下来,等待他的,将是更加残酷的修罗场。
但他无所畏惧。
因为他的身后,有家人的期盼,有红颜的深情,更有那个在深宫中等着他带她回家的女人。
这天,必须变。
这地,必须换。
他秋诚,就是那把捅破这天的利剑。
三月三,上巳节。
京城的桃花开了,粉嫩的花瓣随着春风飘落,铺满了护城河的水面。紫禁城内也是春意盎然,御花园里的迎春花开得正艳,金黄一片,仿佛在嘲笑那深宫中寂寞的人心。
然而,在这春色满园的皇宫里,最温暖、最旖旎的地方,却不是那百花争艳的御花园,而是那大门紧闭的坤宁宫。
自从那个雪夜,秋诚与皇后王念云捅破了那层窗户纸,这坤宁宫便成了秋诚在宫中的第二个家,也是他心灵的避风港。
虽然因为九龙大阵和锁阴符的缘故,两人始终不敢跨越那最后一道雷池,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之间的感情如野火燎原般飞速发展。
日复一日的相处,夜复一夜的相拥,让两颗孤独的心紧紧贴在了一起。
王念云,这位曾经心如死灰的皇后,如今像是换了一个人。她的脸上总是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皮肤因为有了爱情的滋润而变得白皙透红,仿佛年轻了十岁。她开始热衷于打扮,每日换着花样地穿那些颜色鲜艳的衣裳,只为了那个男人每晚翻窗进来时,眼中那一抹惊艳的光芒。
而秋诚,也在这段关系中陷得越来越深。他不仅被王念云的成熟韵味所吸引,更被她那份毫无保留的爱意所打动。在这个危机四伏的皇宫里,有一个女人愿意为了他对抗皇权,愿意把整颗心都掏给他,这是何等的幸运。
但是,幸福之中,也有隐忧。
它是悬在两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刻提醒着他们,这是一场在刀尖上跳舞的爱恋。
每一次情到浓时,每一次烈火焚身,他们都不得不硬生生地停下来。看着秋诚那痛苦忍耐的表情,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汗珠,王念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
她是他的女人,却无法给他最完整的快乐。这种愧疚感,随着时间的推移,像毒草一样在她心里疯狂生长。
这一日深夜。
坤宁宫暖阁,红烛高照。
秋诚照例翻窗而入。他今日似乎有些疲惫,在御马监和龙影卫周旋了一整天,耗费了不少心神。
来了?
王念云迎了上去,替他解下身上的披风,又递上一杯热茶。
嗯,那帮孙子越来越难缠了。秋诚喝了一口茶,长舒了一口气,直接瘫倒在软塌上,把头枕在王念云的大腿上,那个魏忠贤,最近在查宫里的物资出入,差点查到我埋的那些雷火弹。
辛苦你了。
王念云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手指轻轻按揉着他的太阳穴。
不辛苦。秋诚闭着眼睛,享受着她的服侍,只要回来能看到你,什么累都没了。
王念云的手指微微一顿。她看着这张英俊的脸庞,看着他眉宇间那一丝掩饰不住的躁动,心中的那个念头,终于变得坚定起来。
诚郎。
嗯?
今晚我想让你当一回真正的皇帝。
什么?
秋诚睁开眼,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王念云没有解释,只是神秘一笑。她拍了拍手。
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暖阁里回荡。
紧接着,屏风后面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四个身穿轻纱、身姿曼妙的年轻女子,低着头,莲步轻移,缓缓走了出来。
她们每人手里都端着东西。有的端着金盆,有的拿着丝巾,有的捧着美酒,有的托着果盘。
秋诚定睛一看,这四个女子他都见过。
正是王念云从王家带来的陪嫁丫鬟,也是这坤宁宫里除了红玉之外,最受信任的四个大宫女:绿珠、碧波、彩云、追月。
她们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花信年华。因为常年跟在皇后身边,未受过风吹日晒,一个个养得水灵剔透,容貌虽不及王念云那般绝色,但也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
平日里,她们在秋诚面前都是规规矩矩的,连头都不敢抬。
可今日,她们穿得实在是太大胆了。
身上的轻纱薄如蝉翼,里面的肚兜若隐若现,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们的脸上都带着羞涩的红晕,眼神闪烁,却又透着一股子坚定。
这是
秋诚坐直了身子,有些发懵。
王念云挥了挥手,四个丫鬟齐齐跪下,将手中的东西举过头顶,声音娇软:
奴婢等,参见大人。
王念云凑到秋诚耳边,吐气如兰:
诚郎,我知道你忍得辛苦。
我是个不中用的,身子受了诅咒,给不了你想要的。
但这几个丫头,都是我从王家带进来的,身家清白,忠心耿耿。她们的卖身契都在我手里,她们的命也是我的。
我早就问过她们了,她们都愿意伺候你。
今晚,就让她们代替我,好好服侍你,好不好?
秋诚听得目瞪口呆。
他转过头,看着王念云那双充满了爱意、愧疚,以及一丝丝期待的眼睛。
他瞬间明白了她的良苦用心。
在这个时代,陪嫁丫鬟本就是女主人的私有财产,也是男主人的通房人选。王念云这是在用最传统的、也是最卑微的方式,来弥补她心中的亏欠,来表达她对他的爱。
她是皇后啊!
她竟然为了让他开心,主动把自己的贴身丫鬟送到了他的床上。
这份情意,太重了。
念云,你秋诚想要说什么,却被王念云用手指按住了嘴唇。
别拒绝我。
王念云的眼神变得有些哀求。
你若是拒绝了,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连自己的男人都留不住。
而且
她凑得更近了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也想看看你快活的样子。
秋诚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四个美人,又看了看身边风情万种的皇后。
体内的热血,瞬间被点燃了。
他是个男人,也有征服欲。这种被众星捧月、被皇后安排侍寝的感觉,简直比当真正的皇帝还要刺激。
好。
秋诚声音沙哑地说道。
既然是娘娘的赏赐,那微臣就却之不恭了。
听到这话,王念云松了一口气,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她转过头,对着那四个丫鬟说道:
都起来吧。
今晚,你们要拿出十二分的本事,把大人伺候好了。
若是大人满意,重重有赏。若是大人不满意
奴婢们定当竭尽全力!
四个丫鬟齐声应道,脸上既有羞涩,也有兴奋。
能伺候这位英俊潇洒、武功盖世的秋世子,对她们这些久居深宫的女子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恩赐?总比老死宫中,或者被那个草包监国糟蹋了要强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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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个时辰。
坤宁宫的暖阁,变成了真正的人间极乐地。
那个平日里用来议事、休息的软塌,此刻成了秋诚的龙椅。
他像个大爷一样靠在锦被堆里。
绿珠柔若无骨的小手,替他捏着肩膀,力道适中,让人浑身舒泰。
碧波颗颗晶莹剔透的葡萄,用嘴喂到他口中,还要小心翼翼地接住他吐出的籽。
彩云和追月则用特制的药油替他按揉着穴位,缓解他一天的疲劳。
皇后,则坐在旁边,手里端着一杯美酒,笑盈盈地看着这一幕。
时不时地,她还会开口指点几句。
这种感觉,简直太荒唐,也太美妙了。
帝王般的待遇。
那种细腻的触感,那种被全心全意讨好的感觉,让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吗?
这就是那些皇帝为什么都不想死、都想万岁的原因吗?
诚郎,舒服吗?
王念云凑过来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舒服。
秋诚睁开眼,一把揽过她的腰,让她也靠在自己怀里。
但最舒服的,还是你在我身边。
王念云脸一红,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哪怕是在这种时候,他依然没有忘了她。
好了,前戏也差不多了。
丫头们,伺候大人宽衣。
是。
当他那精壮的、布满伤痕却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展现在众女面前时,一阵压抑的吸气声响起。
那是对雄性力量最原始的崇拜。
秋诚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怎么?怕了?
奴婢奴婢不怕。
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春意。
奴婢想伺候大人。
说完,她主动凑了上来,如同藤蔓缠树一般,贴在了秋诚身上。
一时间,香风扑鼻,软玉温香满怀。
秋诚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彻底断线。
他不再客气,
暖阁里的烛火摇曳,映照出一室的春色。
她就坐在旁边,手里拿着那把折扇,轻轻地摇着。
她的心里没有嫉妒,只有
仿佛那个正在承受快乐的人,就是她自己。
她甚至会伸出手,替秋诚擦去额头的汗水
这种场景,若是让外人看到,绝对会惊掉下巴。
这哪里是皇后?这分明就是个拉皮条的老鸨!
但这又如何?
在这封闭的坤宁宫里,在这绝望的深渊边缘。
道德和礼教早就成了擦屁股的纸。
她们只想在毁灭之前,尽情地燃烧,尽情地快乐。
这一夜,秋诚彻底放纵了。
他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绿珠的温柔,碧波的热情,彩云的羞涩,追月的顺从。
每一种滋味,都让他沉醉。
他把这一段时间在宫里积攒的压力、杀气,全部发泄在了这温柔乡里。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
云收雨歇。
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一个个缩在锦被里沉沉睡去。
秋诚靠在床头,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感觉自己的内力似乎又有了一些精进。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阴阳调和”吧。
虽然没有采补皇后的元阴,但这四个元阴未失的丫鬟,也给了他不小的滋补。
诚郎。
王念云走了过来。
她手里端着一碗早就熬好的参汤。
累坏了吧?快喝了补补。
秋诚接过参汤,一饮而尽。
然后,他一把拉过王念云,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虽然刚刚经历了激战,但他看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心里依然充满了爱意。
念云,谢谢你。
他真诚地说道。
今晚,是我这辈子过得最荒唐,也最快活的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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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念云靠在他怀里,看着满床的狼藉,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但满足的笑。
你快活就好。
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以后,只要你想,她们随时都在。
不用了。
秋诚摇了摇头。
这种事,偶尔为之是情趣,多了就是伤身。
而且
他握住王念云的手,眼神变得深邃。
我更想要的,还是你。
等你身子好了,我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厉害。
王念云脸一红,啐了一口。
没个正经。
天亮了。
秋诚穿戴整齐,神清气爽地走出了坤宁宫。
四个丫鬟还在睡,估计今天一天都起不来了。
王念云亲自把他送到了门口。
小心点。
她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中满是不舍。
放心。
秋诚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
我现在感觉好得很,浑身都是劲儿。
就算是那个魏忠贤现在跳出来,我也能跟他大战三百回合。
吹牛。
王念云笑了,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
直到看不见人了,她才转身回到殿内。
看着那一床的狼藉,闻着空气中残留的欢爱气息。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落寞,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诚郎,你放心。
我一定会守好这坤宁宫,守好我自己。
等着你带我走的那一天。
秋诚回到御马监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前来巡视的小李子。
秋总管,这一大早的,您这是去哪儿了?
小李子阴阳怪气地问道,眼神里满是怀疑。
哦,昨晚在御花园巡逻,看到那边风景不错,就多待了一会儿。
秋诚面不改色地撒谎。
风景不错?
小李子冷笑一声。
这大冷天的,有什么风景?我看秋总管是去会佳人了吧?
秋诚眼神一冷。
看来这小太监是被谢景昭逼急了,竟然敢当面质问他。
怎么?公公这是在审问我?
秋诚上前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
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大战,让他身上的杀气和霸气都更重了几分。
此时一瞪眼,竟然吓得小李子后退了好几步。
不不敢
小李子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脑门。
奴婢只是只是随口问问。
监国殿下那边还等着奴婢回话呢。
那就告诉他,老子在尽职尽责地给他看家护院!
秋诚冷哼一声。
让他少操点闲心,多干点正事!
说完,他大步走进御马监,留给小李子一个嚣张的背影。
小李子看着他的背影,恨得牙痒痒。
好你个秋诚!
你等着!
等咱家抓到你的把柄,一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回到自己的房间。
秋诚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
他盘腿坐在床上,运转内力。
昨晚虽然荒唐,但他并没有完全沉迷。
在与那几个丫鬟欢好的时候,他隐约感觉到,随着他体内阳气的宣泄,这紫禁城的地脉之气,似乎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波动。
那是一种共鸣。
难道
他发现,这两块玉石,此刻都在微微发热。
尤其是血玉镯,里面的血色似乎更浓了,甚至隐隐流转,像是有生命一般。
我明白了。
秋诚眼中精光一闪。
这九龙大阵,不仅是以凤气为祭品,更是以阴阳二气为养料。
昨晚坤宁宫里阴阳交汇,气息极度浓郁,所以引起了大阵的反应。
而这,恰恰给了他一个机会。
如果能在坤宁宫里,制造出一场更大规模的、更强烈的阴阳风暴。
是不是就能彻底扰乱大阵的运转,甚至让它过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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