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佩刀为方胜得自独孤求败剑冢之神剑斩断时,田伯光胸前衣物也裂开,鲜血飞溅,现出狰狞剑痕。
【走!】
这一刻,田伯光感觉自己很冷很冷,身上冷,心更冷。方胜之名,他虽有所耳闻,却不认为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能有多大本事。岂料,今日道左相逢,一个照面,就败在对方剑下。
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寒冷之馀,田伯光心头只剩这个字。
咻!
这个字方出现在心头,田伯光已付诸行动,化为一道青黑色流光,朝远处逃去,行动迅捷如风,双足只在地面轻轻一点,便掠出丈馀,无愧万里独行这一名号。
“田伯光,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见田伯光要逃,方胜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运起蛇行狸翻之轻功,朝田伯光追去。
出自九阴真经的蛇行狸翻,更胜田伯光之轻功。数息间,方胜追至田伯光身后,长剑一抖,带起锋锐剑光,笔直朝田伯光后心刺去。
咣当!
田伯光甫逃出一段距离,身后就传来凛冽风声,回首一看,敌人已出现在身后,忙挥舞手中断刀,朝方胜斩去,口中叱骂道:“方胜小子,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对田大爷穷追不舍?”
“难不成,田大爷我采过你娘的花,你其实是田大爷我的便宜儿子不成?”
嘴上说着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田伯光的断刀带起凌厉刀势,一息劈出数刀,刀光闪铄,朝方胜周身要害招呼过去。
“似你这等沾污女子清白,害得人家破人亡的采花贼,人人得而诛之!”
听得田伯光的污言秽语,方胜眼中寒光乍现,冷冷道。
说话间,方胜运起九阴神功,一口锋锐无双,无坚不摧的宝剑,得精纯玄奥之九阴神功加持,剑法威力更增。田伯光之刀已称得上极快,但方胜的剑比他的刀更快,突破了田伯光之快刀,落在他身上。
噗!噗!噗!
方胜与田伯光对攻数招,剑光闪铄间,在田伯光身上留下数道剑痕,血花飞溅。
咔嚓嚓!
那柄断刀与方胜的宝剑对拼数次后,再难坚持,只剩半截的刀身碎为齑粉,徒留一个光秃秃的刀柄,被田伯光持在手中。
“受死吧!”
稳稳占据上风,方胜得势不饶人,剑光吞吐,就待一剑刺穿田伯光的心脏,终结这臭名昭着的淫贼之生命。
【结束了吗?】
身负重伤的田伯光,望着方胜手中那口剑光璀灿的宝剑,心生绝望,暗暗做好迎接死亡的准备。
锵!
方胜即将一剑诛杀田伯光于剑下时,变故迭生。方胜与田伯光一追一逃间,已进入那片枝叶凋零的树林。陡然,一个身穿夜行衣的黑衣人自一棵百年大树背后转出,手持一口寒光闪铄的利剑,朝方胜背心刺去。
这一剑,又快又狠,不留半分馀地,欲趁方胜将注意力集中至田伯光身上的关口,将他诛杀于剑下。
静待死亡到来的田伯光,看到这一幕,眼中瞳孔紧缩。
【不好!】
田伯光眼神之变化,转瞬即逝,却未能瞒过正对着他的方胜。注意到田伯光神情变化时,自下山后经历了多场血战,锻炼出对危险之感应的方胜,察觉到身后涌动着杀机。电光火石之间,正待取田伯光性命的一剑收回。
身躯壑然转身,朝向来袭的敌人。
咣当!
间不容发之际,方胜慌促变招,以手中之剑,挡住自背后袭来的暗算,骤然冒出的黑衣人,夺命一剑正中方胜之宝剑,发出金铁之声。
哇!
虽勉强挡住敌人偷袭的这一剑,但方胜临时变招,对手却蓄势已足。双剑交击时,一股深厚功力自对手剑上载来,震动方胜脏腑,令他咽喉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锵!
偷袭方胜之人,非但穿着夜行人,连头面都被遮掩的严严实实,令人无法看清他之形容,甚至不敢肯定此人是男是女。方胜慌促挡住此招时,一抹失望自此人裸露的双眼中划过。旋即,长剑已变招。
一声剑鸣,一套剑势绵密沉稳的剑法施展开,不离方胜周身要害,气势磅礴,如一个‘养吾浩然之气’的方正君子欲审判方胜这个罪人。
铛!铛!铛!
对手攻势绵绵不绝,不给方胜喘息之机会。已负伤的方胜,运起自活死人墓中习得的玉箫剑法,招式潇洒飘逸,如清音妙曲,虚实相合,迎战来势汹汹的剑法。须臾光阴,两口长剑不断发生碰撞,火花四溅。
【华山内功?养吾剑法?】
方胜与对手交锋数十下,虽因遭遇暗算,一时无力挽回局势,但双剑交战,发觉对手之内功分明走得华山派之路子,他的剑法,虽极力掩饰,但华山根底却瞒不过同样作为华山弟子的方胜。
“岳师伯,想不到你这个君子剑,竟会做此等偷袭晚辈的无耻行径!”
方胜狂笑出声,不客气的揭露面前黑衣人之身份。
【什么?】
方胜与黑衣人交手速度奇快,剑光纵横,剑气森森。侥幸捡回一条性命的田伯光,因重伤在身,一时无力逃脱,倚靠在一棵大树树干上观战。方胜此言一出,非止首当其冲的黑衣人身躯一震,咄咄相逼,不给方胜喘息机会的剑招一顿,作为旁观者的田伯光亦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谁能想到,做出这等背后偷袭之举的人,竟会是大名鼎鼎,在江湖中声望极高的华山掌门:君子剑·岳不群!
震惊之馀,田伯光双目一凝,观摩黑衣人之剑法,果有华山剑法之影子。
“哈哈哈!”田伯光相信了方胜的判断,大笑出声,“什么君子剑,原来是个暗算晚辈的伪君子!”
“岳师伯,接我此招!”
道破黑衣人身份,让对手剑招一顿后,一直陷入对手连绵攻势,无暇喘息的方胜,终于抓住机会,毫不尤豫的发动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