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夏夜的凉风穿堂而过,带来庭院里盛放的茉莉花香。池塘里的蛙鸣此起彼伏,与树梢间的蝉声交织成夏夜特有的韵律。
李成安感嘆道:“只是这帮傢伙一个个的心眼子是真多,没有我王府的人实在,也不知道那皇位有什么好爭的,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鸡早。”
冬雪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世子,您今天编的这故事,会不会太冒险了?若將来被发现了,只怕不好收场。”
李成安摆摆手,笑道:“你是说那琉璃的故事?放心,他们那脑子,还有大乾如今这工艺水平,他们一时半会儿察觉不了,而且气运之说一直都有,当人们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便会归为气运不够。”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更何况我事先就说明了,那只是我道听途说听来的,让他们不要当真,若是他们非要当真,我能有什么办法,把剩下那两尊琉璃找个机会放一尊出去吧。”
“世子为何只放一尊出去?”冬雪疑惑道。
“如此难得的东西,一下就被找齐全了,你真把人当成傻子了?况且现在还不到时候,陛下要保他们,不伤他们根基,咱们也留一手,或许將来这一尊小琉璃,会帮我们大忙,平日里我让你做事多留一寸余地,也就是这个原因。”
冬雪应了一声,正要退下,李成安又叫住她:“还有,帮我找一些功法,就是只用真气的功法。”
“世子练功出问题了?”冬雪一脸急切道。
李成安摇了摇头:“倒不是功法出问题了,只是最近练功一直没什么效果,我想用別家的功法来参考参考,我不练,就是看看,不然我什么时候才能当剑仙。
“老道士常年在外,也不知道一天到晚在跑什么,都那个岁数了,也不安安心心养老,大师兄他们也没修过这功法,也没法问。你回头你看看有没有,有的话,帮我找几本来。”
冬雪点头,匆匆离去。
第二日清晨,吴王府门前车马喧囂。
李成安刚用过早膳,管家李忠就急匆匆跑来稟报:&“世子,三位殿下都派人送来了厚礼!
王府前院已摆满了各色礼盒。
夏禾缓缓开口道:“世子,大皇子府送来的是一整套鎏金马具,还有金银珠宝一箱;二皇子府送来的是十二扇紫檀屏风和”
“別说这些有的没的,你直接告诉本世子值多少银两”
就在李成安抱著那箱金银珠宝眉开眼笑时,小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
李成安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只见一位身著素白劲装的女子正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见过郡主。”周围的下人纷纷行礼。
李遇安慢悠悠地走进院子,隨手掀开一个礼盒:&“嘖嘖,这么多金银珠宝,还有龙纹砚台看来你到京城混得不错啊。
“这鎏金马具也不错,你说的不错,捞银子,你是专业的,不错,很好。”
李成安当即说道:“李遇安,你要干嘛,都是我的,我的,你想都別想。”
李遇安缓缓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蛋,&“见面分一半,这是你小时候就教我的,怎么?不记得了?
李成安顿时有些怂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最多一成,多了绝对不行。”
“你是皮痒了?”
李成安理直气壮说道:“今天这银子谁也別想带走,我说的,就算你李遇安也不行。”
“好,很好,非常好,李成安,今天你別求饶,我算你爷们儿。”
话音一落,李遇安周身突然爆发出一股凌厉的真气波动,素白衣袖无风自动。
李成安脸色一变,脚下七星步法瞬间展开,身形如鬼魅般在院中七处方位连续闪动。
李遇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凝出一道半透明的真气刃,寒光一闪便朝著李成安方才站立的位置斩落,青砖应声炸裂,碎石飞溅间。
“李遇安,你来真的啊。”李成安感嘆自己幸好跑的快,不然这一下就够他喝一壶了。
“就这点儿本事可守不住你这些银子。”
说罢,李遇安右手猛地向地面一拍,顿时,整个院子的青石板地面剧烈震动,七道真气从地下喷涌而出,正好封住李成安的所有走位,李成安脚尖一点,腾空而起跑到房顶之上。
就这样,一个跑,一个追,你来我往,一时间院中盆景尽碎,花瓣混著木屑漫天飞舞。
“你们俩这是要把王府给拆了是不是。”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淡紫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院中。
“娘,你看看大姐,一个女子成天到晚舞刀弄枪,成何体统,传出去太丟我王府的顏面了。”
就在李成安走神之际,李遇安旋身踢出,劲风裹著破空声直取他小腹。李成安仓促间双臂交叉格挡,却被这一掌直接轰飞出去。
李成安后背重重撞在院中的老槐树上,震得满树槐花簌簌落下。
夏禾战战兢兢地看向李成安,后者急得直瞪眼:&“不许去!
看著夏禾带人搬走礼物,李成安欲哭无泪:&“李遇安!你这是明抢!你是土匪,娘,你倒是管管她啊,她抢孩儿东西,我的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