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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无双剑仙!失格败北!(6求追读)(1 / 1)

列位看官,且说那裴语寒何等样人物?

一生奉守玉虚门规,以护持九州正道为己任。

傲骨錚錚,自入道以来,何曾向人低过半分头?

此刻虽被剑纹之力所制,身不由己。

可那股子寧折不弯的劲儿,却是半点不减。

却说裴语寒清冷凤目猛地一厉,字字如含冰刃,半点不肯示弱:

“心魔休得胡言!我何错之有?”

“玉虚仙宗以『斩邪护正』为根,陆凌尘悖逆门规、造血海深仇!”

“我斩他是清理门户,是护九州修士不受恶徒戕害,这便是正道!”

“我便是神念溃散,也绝不屈服!”

闻言,陈墨缓步上前,玄袍扫过剑池水面,讥誚道:

“裴仙尊倒是会唱『护持正道』的戏码,可惜你这『正道』二字,不过是块遮羞幌子!”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

“你守的从来不是正道,是你那『崑崙仙宗』的金字招牌!”

“你你血口喷人!”

裴语寒被戳中隱秘心事,气得浑身发颤。

“我乃玉虚仙尊,正道表率,岂容你这邪魔污衊!”

“表率?”

陈墨嗤笑一声,眼底寒光骤起,心间念头一动。

“既你执迷不悟,便让这剑纹,教你认清这所谓『正道表率』究竟有多可笑!”

裴语寒心间大叫一声“不好”。

可她越是抗拒,丹田处剑纹便越是灼热。

忽的,剑纹光芒大盛,竟將这昏暗剑墟,照得是亮如白昼。

“我我说过我绝不屈服!噫齁哦——”

裴语寒正嘶吼著,突然牙关紧咬,强行压下未尽之语。

身子一个踉蹌,向后退了半步。

只听“扑通”一声,双膝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砸进剑池水中。

无双剑仙!失格败北!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玉虚仙尊,此刻长发散乱,狼狈不堪地雌伏在地。

清冷圣洁的模样荡然无存,反倒平添几分任人採擷的悽美。

“哗啦啦啦——”

水花四溅,打湿了她一尘不染的月白罗裳。

雪色襦裙紧贴脊背,腰肢微弓,丰腴臀儿却倔强地高高翘起。

浸透綃纱几欲透明,隱约能瞧见深壑间流转的一抹雪色。

饶是如此,裴语寒依旧是挣扎著,不肯將头颅彻底垂下。

“不愧是裴仙尊,骨头硬,护正道的心思更硬。”

陈墨见状,不怒反笑,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只是裴欲焓也说过这样的话,可是半炷香之后,她就开始战齁连连了。”

“无耻贼人!你休要混淆视听!”

“有朝一日本尊定要將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裴语寒听著这般污言秽语,气得是浑身发抖。

“裴仙尊,莫急,莫急。”

陈墨伸出阿鼻剑,用冰冷剑尖挑起她的下巴。

他目光却无半分邪意,只有清明之色:

“你放心,等我將白姑娘的魂魄送还慈航剑阁,了结了此间事。”

“我自会亲上崑崙,要与你这无双剑仙的本尊论一论。”

“究竟是『困於无情躲祸』算正道,还是『踏遍人间討血债』算正道!”

这番话,字字戳在裴语寒的心头要害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通明剑心正在寸寸龟裂。

再这样下去

心魔幻象中的噩梦场景,怕不是真要在此地重现。

不!绝不!绝不能让他毁了玉虚仙宗的正道清誉!

裴语寒银牙一咬,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之色。

“主人!小心!她要自爆神念!”

就在此时,陈墨手中的阿鼻剑,突然发出一阵颤动,剑中传来急切的惊呼。

裴欲焓与她本为一体,自然是在第一时间,察觉她的意图。

下一刻,阿鼻剑竟是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黑虹,横在陈墨面前。

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跪在地上的裴语寒,整个虚幻身影白光大盛,愈发刺眼。

她望著陈墨,决绝地怒斥道:

“我裴语寒护了一辈子正道,今日绝不让你这乱道之徒,辱没玉虚仙宗的清誉!”

“便是神念溃散、本尊受创,也要清了你这祸根,护九州正道一分清明!”

“轰隆——”

自爆巨响震得剑墟都在摇晃,满地断剑残兵也是漫天飞舞。

可那柄升腾著黑雾的阿鼻剑,却如铜墙铁壁般纹丝不动。

白光撞上剑身的瞬间,便化作点点光屑消散。

黑雾虽被震得稀薄几分,却始终未破,连陈墨衣摆,都未曾被衝击掀动半分。

裴语寒的虚影反倒变得透明如纱,凤目都失了往日光彩。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勉力抬眼,看向陈墨方向,颤声道:

“心魔你记住就算你今日侥倖苟活下来”

“他日崑崙之巔玉虚仙宗我裴语寒定要与你论个正道高下”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便陡然消散於无形。

“好一个无情仙尊。”陈墨见状,沉吟一声。

隨即,他眸光一凝,望向不远处的赤色光团。

说来也奇,此物本是麒麟赤血所凝的精华。

此刻好似感受到陈墨身上的天道气运一般,竟是主动朝著他飞了过来。

一滴,仅仅一滴,约莫有龙眼大小,殷红如血钻。

这滴散发著无穷生机的心头精血,就这样轻飘飘地落在陈墨掌心。

隨即,便如水入沙海,渗入肌肤。

剎那间,金辉四射!

陈墨只觉得一股炽热洪流,奔腾於四肢百骸。

体內修行以来积存的些许浊气,在这股洪流冲刷之下,尽数涤盪一空。

筋骨之间,更是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之声。

想来,这具活了两世的身子,早已不再是凡人之躯。

待到陈墨双目开闔,竟有两道璀璨金芒一闪而逝。

眼眸之中,好似有熔金在流淌、燃烧。

永燃的黄金瞳!

好个麒麟赤血,果然是夺天地造化之神物。

陈墨心中暗赞一声,这才看向悬浮在自己身前,不住嗡鸣的阿鼻剑。

方才若不是它反应及时,挡下裴语寒自爆的大半威力,自己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有功,当赏。

念及至此,他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將锋利剑身在掌心轻轻一拉。

一道血痕,悄然浮现。

殷红鲜血,滴落而下,顺著剑身渗入其中。

“嘻嘻多谢主人赏赐”

一声娇媚入骨的轻笑,在陈墨身后响起。

只见一团黑雾凭空而生,化作裴欲焓的妖嬈身段。

她竟是直接从陈墨背后,紧紧地揽住他的腰腹,不留丝毫缝隙,软声道:

“主人您看,奴家这身子都因著主人的厉害,暖得发烫呢~”

“方才裴语寒那假清高的模样,哪及得上奴家这般贴心?”

一时间,他只觉得背后被什么硕大的温热物事,给死死地抵住了。

“你这妖女给我收敛些,”陈墨眉头微皱,沉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是,主人奴家晓得。”

“可方才见著主人斥得裴语寒哑口无言,奴家实在”

裴欲焓闻言,乖巧地噤声。

只是两团温香软玉,却是隔著玄袍,不停地在陈墨背上磨蹭。

过了好些会儿,才恋恋不捨地化作黑雾重回阿鼻剑中。

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这裴仙尊神念刚一自爆,整个震泽剑墟,便再也支撑不住,眼瞧著就要彻底崩塌。

只见原本平静无比的无涯剑池,池水竟开始翻涌起来。

不多时,池心缓缓升起一座晶莹剔透的白玉台。

台上,静静地躺著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

此珠通体浑圆,一半湛蓝如海,一半赤红似火。

蓝红二色交界之处,氤氳流转,变幻出千百种綺丽光彩。

这,便是那能调和阴阳,平復水火的无上秘宝——千漪凝波珠。

说来也怪,这剑墟颤动不止,可这白玉台周遭三尺之地,却是风平浪静,稳如泰山。

陈墨见了此宝,自然是毫不客气。

探手一招,珠子便化作一道流光,落入掌心之中。

宝物到手,此地不宜久留。

陈墨不敢怠慢,心念一动,催发体內那刚刚炼化的麒麟赤血。

並指如刀,对著虚空猛地一划!

一道耀眼雷光闪过,竟是硬生生地撕开一道漩涡门户。

他不再迟疑,一步便跨了进去。

待到身形再现,已是回到玄砥洲的星坠磯之上。

但见这磯上磯下,黑压压的,早已是围满了人。

先前那些逃出剑墟的修士,一个个正伸长了脖子,往陈墨那里张望,脸上神情各异。

“出来了!出来了!是那位陈公子!”

也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登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唰的一下,聚焦在陈墨身上。

“陈” 宫漱冰见他安然无恙,指尖悄然微动,正欲上前问询是否受伤。

可脚步还未迈出半步,寧夕瑶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陈墨!”一声带著哭腔的娇呼响起。

隨即,一道娇小黑影扑了出来,一头便撞进陈墨怀里。

不是那幽冥教圣女寧夕瑶,又是何人?

这一撞,当真是用了十成力气。

“呃”

陈墨只觉得胸口,被两颗硕大饱满的铁胎仙桃,给结结实实地夯了一下,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

“你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方才里头天崩地裂的,可嚇死我了!”

寧夕瑶死死地抱著他,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一双狐狸眼里,满是后怕。

哪里还有当日在闺房里,誓言必要杀他的怨懟之態?

“娘子,莫慌”

陈墨正欲开口安慰寧夕瑶几句,却忽地里,面色一变。

“轰隆隆——”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自震泽湖心传来。

眾人骇然回头望去,只见震泽湖面,竟是掀起滔天巨浪。

一道高达百丈,遮天蔽日的海啸,正以摧枯拉朽之势,朝著这小小玄砥洲袭来。

看那架势,分明是要將这岛上所有生灵,都碾成齏粉!

“我的天爷啊!这是怎么了!”

“莫非是龙王爷发怒了不成!快跑啊!”

一时间,鬼哭狼嚎之声,响彻云霄。

无数修士乱作一团,有人刚想御剑飞天,却被玄砥洲禁制给硬生生从天上拽了下来。

眾人皆是骇然失色,唯有陈墨,却是双目微眯,心中一片雪亮。

这哪里是什么龙王发怒?

分明是此方九州世界的天道,在向他发出警告!

自己这一路行来,杀杨云舟,夺其机缘,斩陆凌尘,炼其精血,甚至连裴语寒神念,都被自己给逼得自爆。

桩桩件件,都是逆天而行。

这天道,怕是再也容不下自己这个“变数”,要降下天罚,將自己彻底抹杀了!

以人之力,如何与天斗?

寻常人遇上这等阵仗,只怕早已是嚇得屁滚尿流,束手待毙了。

可陈墨——偏不!

“想杀我?你这贼老天,也配?!”

陈墨心中发狠,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只是將怀中寧夕瑶,轻轻推到宫漱冰身边。

“瑶儿,你且在这里等为夫片刻。”

隨即,他往前踏出一步,在万眾瞩目的玄磯洲旁,傲然而立。

“阿鼻剑!”

一声清喝,那柄漆黑魔剑,应声而出,悬於身侧,发出阵阵龙吟。

陈墨仰头,望著已然近在咫尺的恐怖巨浪,竟是缓缓闭上双眼。

“天衡列祖在上!”

他声如洪钟,响彻云霄,似要告慰先灵。

“昔年我天衡剑宗,承剑道正统,护九州安寧,却遭所谓『正道』构陷,冠『通魔』之罪,举宗围剿!”

“彼时山门倾颓,弟子殞命,尸骸盈阶,竟无一人得全!”

“此等血海沉冤,苍天默而不察。此等黑白顛倒,天道纵而不问!”

话音一顿,他周身玄袍猎作响猎,似有万千剑意隱隱呼应。

“今番我陈墨,得列祖遗泽,承天衡剑诀,执阿鼻魔剑,逆命而行於世间。”

“行事虽逆天数,然合人心,何罪之有?”

“天若以此为咎,降此百丈巨浪欲诛我,便是不公!”

他猛地睁眼,眸中金芒更盛,直刺苍穹:

“弟子陈墨,谨叩天衡英灵!”

“乞借列祖不屈剑意,为我所用!”

“荡平这不公之天!还我天衡剑宗一个清白!”

话音落,风云动!

陈墨竟是脚踏虚空,一步一步,朝著百丈海啸迎了上去。

每落一步,玄磯州便传来一声沉闷剑鸣。

在所有修士都接连坠地的此刻,唯有他,如一尊不屈魔神般,扶摇直上。

好似有无数天衡先贤,將他护在身后。

待到升至与那浪头齐平之处,陈墨猛地睁开双眼。

那一刻,他眼中迸发出的,是足以让日月无光的璀璨金芒。

“开!”他口中只吐出一个字。

手中阿鼻剑,对著那铺天盖地的巨浪,只是简简单单地横著一划。

没有惊世剑光,亦无骇人声势。

可就是这平平无奇的一剑,却蕴含著言出法隨的天地至理。

天衡剑宗歷代祖师的不屈剑意,与陈墨的决绝意志,交融於一剑之中。

那足以摧毁一切的百丈巨浪,竟是在这一剑之下,从中断开。

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痕,出现在海啸中央。

隨即,整道巨浪,轰然溃散,化作漫天雨滴。

“哗啦啦——”

温热的雨水,从天而降,浇在每一个劫后余生的修士脸上。

所有人都呆若木鸡地仰著头,看著那道屹立於天地之间,宛若神明的玄衣身影。

此时,玄磯洲旁那辆最为华贵的马车之內,帘幕被轻轻挑起一角。

沈鈺竹端坐於锦垫之上,眸中映著漫天水花与那抹挺拔身影。

她睫羽轻颤,眼底竟泛起嚮往的光彩。

她自幼长於王府,见惯了人间繁华,却从未见过有人能这般以人力撼天逆命。

“原来世间真有这般人物”她轻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收紧绣帕。

玄磯洲外,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人群中,才猛地爆发出一声状若疯癲的吶喊。

“庆贺吧!!!”

“天衡剑宗,后继有人,薪火不绝矣!”

“自天衡蒙难,八百载春秋已逝,今终有首获天衡真意之人,於斯地降世!”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那戴著“九筒”面具的奚怀义,正张开双臂,嘶声高呼:

“古有圣者摩西,分浩渺红海以辟生路!今有陈公子墨,挥阿鼻孤剑斩震泽狂涛!”

他目光灼灼,望向立於虚空的陈墨,语气里满是敬服。

“昔年天衡遭诬,剑骨埋尘,正道蒙羞!今日陈郎逆命,一剑开天,再证剑道公义!”

“此等旷古神跡,当鐫於青史,传颂千古,为九州修士立不朽之碑!”

眾修士皆是惊魂未定,还在回味陈墨“一剑斩海啸”的神跡。

惟有镇妖司都尉刘铁山,已然趋步上前。

只见他躬身垂首,连滚带爬地跑到陈墨落脚之处。

当即纳头便拜,一副比见了亲爹还要亲的嘴脸,恭声稟道:

“陈兄陈仙师!神威盖世!法力无边啊!”

他一边说著,一边用袖子擦了擦额头冷汗,小心翼翼地道:

“那那个我家沈郡主有请,说是有要事相商。”

沈郡主?

眾人闻言,又是一阵骚动。

一些好事之徒,已然开始交头接耳地起鬨了。

“我没听错吧?沈郡主?那位昭仪郡主?”

“嘿!这位陈公子可真是艷福不浅吶!”

“前脚刚得了烟雨剑楼方仙子的青睞,这后脚,连郡主都主动投怀送抱了?”

“嘖嘖,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住口!都给本官住口!”

刘铁山听著这些浑话,嚇得是魂飞魄散,猛地回头,对著眾人便是一声怒斥。

“沈郡主乃九州名门贵胄,心怀苍生!陈公子是天衡正统传人,刚斩天罚护了眾人!”

“岂是尔等凡夫俗子,可以妄议的?”

“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本官的玄铁刀,把你们这些乡下匹夫的舌头剁下来!”

这翻脸速度,当真是比翻书还快。

陈墨却懒得理会这些,只是对著不远处的师徒二人,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安心。

隨即,便在刘铁山卑躬屈膝的引领下,朝著沈鈺竹的马车,走了过去。

陈墨撩开车帘,一股清雅香气扑面而来。

车厢內铺著云锦软垫,壁上悬著一方玉磬,角落里燃著半炉安神香。

见陈墨进来,沈鈺竹缓缓起身,举止间儘是名门贵女的端庄仪態。

她面色羞红,却在抬起碧眸时,眼底带著几分郑重之意:

“陈公子,方才震泽海啸滔天时,若不是你一剑斩浪,玄砥洲上下修士怕是已沦为鱼腹之食。”

“此恩於金匱县万民而言,更是重於丘山,鈺竹代金匱县百姓,谢过公子救命之恩。”

陈墨抬手虚扶,面上並无过多波澜,只淡淡頷首:

“郡主不必多礼。”

“陈某此举,一来是为护自身与身边人周全,二来也是顺天应人,算不上什么『救命之恩』。”

他目光扫过车內,见沈鈺竹身前矮几上放著一卷舆图,边角处標註著“幽州”二字。

心中已隱隱有了猜测,却並未主动开口询问。

只站在帘边,保持著数米距离。

沈鈺竹见他神色淡然,不卑不亢,眼底掠过一丝讚许。

隨即,顿了顿,指尖轻拢鬢边碎发。

“公子可知,此番海啸过后,震泽剑墟之事已了,我已不能久留。”

“鈺竹打算即刻动身,前往帝都幽州。”

“只是在启程前有些女儿家的贴心话,想私下里与陈公子诉诸一二。”

说著,她目光扫过车厢外隱约人影,又往前半步,轻声道:

“此处虽有刘都尉守著,却恐有耳目窥探。”

“还请公子近前一步、再靠近些我与你细细说来。”

陈墨闻言,面上依旧平静,心间却泛起疑惑:

这究竟是什么女儿家贴心话竟需离近了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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