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我,速通修仙,仙子们失格败北 > 第二十八章 沈郡主和寧圣女的帖面礼!(55求追读)

第二十八章 沈郡主和寧圣女的帖面礼!(55求追读)(1 / 1)

列位看官,且说陈墨依言,將身一矮,便钻入这宝马香车之內。

昭仪郡主之座驾,端的个是富丽堂皇,別有洞天。

陈墨甫一落座,便觉一股温香气息扑面而来。

扭头看时,沈鈺竹正睁著一双碧澄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著他。

清澈之中,又带著几分勾魂摄魄的迷离。

“陈公子,”沈鈺竹朱唇轻启,声音软糯得好似能掐出水来,“你且坐近些,车里宽敞,莫要拘束了。”

说著,她那纤纤玉手便伸了过来,轻轻揽住陈墨手臂,將他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陈墨只觉臂膀陷入一片温润滑腻,不由得心中一跳。

这洋郡主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寻常九州女子,莫说与男子这般亲近,便是多看几眼,也要羞得满面通红了。

可她倒好,竟是这般主动。

正思忖间,沈鈺竹整个身子都软软地靠了过来,蜷在陈墨怀里。

金灿灿的秀髮蹭著他的下巴,酥痒难耐。

番邦女子的异香混著车中安神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陈公子,你可知晓?”

她仰起俏脸,吐气如兰。

“在我家乡佛郎机、英吉利那一带,亲友作別,都有一种名唤『帖面礼』的礼数。”

“公子可愿鈺竹以此礼为公子送行?”

她这话说得是又轻又柔,偏生碧眼中波光流转。

好似藏著千言万语,只等著人去探寻。

陈墨心中正自疑惑这帖面礼是何物,忽觉唇上一热,已然被两片温润物事儿给堵住了。

郡主这哪里是帖面,分明是

只听她含含糊糊地低语道:“陈公子,且由著鈺竹放肆这一回。”

那声音又软又媚,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哀求,听得陈墨心头酥麻。

“嗯沈郡主”

陈墨正欲开口。

忽的,郡主整个人都掛在了他身上,生怕他跑了似的。

“你你这是第几次行这帖面礼?”

“唔这是鈺竹生平第一次”

“可是,你这礼数贴的也不是面颊啊”

“公子莫要再问了!”

“你你这坏人!休要休要取笑鈺竹!”

沈鈺竹羞得满脸通红,娇艷无比。

她索性闭上眼睛,一门心思地行这贴面礼。

仿佛要將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憋屈、压抑、爱慕,尽数传递给他。

车厢內,一时间只剩下悉悉索索的声响。

“这这礼仪究竟还有多久才算完?”

“嘘噤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约莫有半炷香的功夫。

“是是鈺竹失態了,还望陈公子莫要见怪。”

沈鈺竹这才依依不捨地鬆开,她望向眼前的黑髮少年郎,眼中满是痴迷与不舍。

“无妨。”陈墨定了定神,答道。

沈鈺竹这才幽幽一嘆,道:

“陈公子於我有两次救命之恩,鈺竹身无长物,不知该如何报答。”

“眼下就要启程前往帝都,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公子。”

说著,她忽地从头上拔下一根通体灿金的髮簪。

簪子样式奇特,並非九州常见的花鸟鱼虫。

而是雕刻著繁复的卷草纹样,一看便知是那佛郎机、英吉利一带的物事。

簪子一去,她那头如瀑的金髮便“哗”地一下散落开来,铺满肩头。

衬著那雪白肌肤,碧色眼眸,更添几分別样的异域风情。

也少了些许郡主威仪,多了几分小女儿娇憨。

“此簪乃是家母遗物,便赠与公子,聊作纪念吧。”

她將簪子塞入陈墨手中,那微凉的触感让陈墨心头一凛。

“这这太贵重了。”

“再贵重的东西,也比不上公子的恩情。”

沈鈺竹却执拗地握紧了他的手,一双小手又缠上他的手臂,揽得更紧了些,好似生怕他就此离去一般。

陈墨刚想开口劝她自重,却见她又凑了过来,悄声说道:

“陈公子下次下次咱们再见面的时候,可能能不能做那幻象里的事情?”

“就是就是你拿著”

她的话说到后面,声音已细若蚊蚋,脸颊更是烫得能烙熟鸡蛋了。

饶是陈墨两世为人,听了这话,也不由得心头巨震,暗道一声:

乖乖!这昭仪郡主,当真是个不得了的尤物!

沈鈺竹见陈墨不语,只当他是默认,眼底又亮了几分。

片刻之后,却也知不能再留他,只得鬆开手,声音颤道:

“公子该走了路上风大,记得裹紧些衣裳,莫要著凉。”

“鈺竹心底会始终掛念著公子,不管是一年还是三年,都盼著再跟公子好好说说话。”

陈墨捏了捏手中的金髮簪,頷首道:

“郡主一路也多保重。”

说罢便掀开车帘,大步离去。

车帘落下的瞬间,沈鈺竹脸上的娇羞与不舍便淡了些,只余下一丝疲惫的鬆弛。

她抬手褪去外罩的泥金锦裙,隨手搭在一旁的凳上,露出里面素色的软绸寢衣。

而后便慵懒地躺倒在车厢內的软榻上。

髮丝散在枕间,她侧过身,指尖自然地探向枕头旁。

那里放著一枚通体莹白的玉如意。

沈鈺竹轻轻摩挲著如意顶端的云纹,似在回味方才的亲近,又似在盘算著什么。

不多时便伴著车外的马蹄声,缓缓闔上了眼。

末了,陈墨带著满身香气,走下了马车。

他前脚刚一落地,后脚便有一个娇小身影“砰”地一下撞进他的怀里。

不是寧夕瑶又是何人?

这小妮子方才在车外等得是心急如焚,坐立不安。

她虽不知车內发生了何事,可是单听车帘缝隙中飘散出来的声响,就能猜出一二。

此刻一见陈墨出来,更是急不可耐地扑了上来。

小鼻子在他身上左闻闻右嗅嗅,待闻到那股子挥之不去的异域女子香气,一张俏脸顿时便沉了下来。

“好啊你!”

她伸出两根纤纤玉指,狠狠地在陈墨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又转了半圈,怒骂道。

“才离了我片刻,便去勾搭那金毛的番邦狐狸精!和我说说!什么叫劳什子的『帖面礼』!”

“你你当真是个没良心的负心汉!”

话落,她似是突然想起什么,急声道:

“对了,师傅还在玄磯州旁的小舟上等著咱们呢!”

“方才我去寻你时,她还念叨著你,你看,她可比你这没良心的记掛人多了!”

陈墨闻言,心头一动——

这千漪凝波珠已然到手,寧夕瑶体內那冰火二气之患,便算是有了著落。

只消寻一处清静客栈,再用《大喜乐虹身秘乘》助她炼化了此珠,便可一劳永逸。

至於圣姑宫漱冰那边,她既已许下承诺,想来也不会食言。

待寧夕瑶功行圆满,再寻个机会,让宫漱冰用《幽冥玄牝度厄功》为自己传功灌顶。

自个儿的修为,想必又能精进不少。

寧夕瑶见他眼神飘远,嘴唇还抿了抿,只当他仍在回味车內与沈鈺竹的温存。

顿时醋意翻涌,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连称呼都悄悄变了,嗔怪道:

“陈郎!你还在想那番邦郡主是不是?”

“方才在车里她对你做了什么,你倒是跟我说说啊!”

“你这般走神,眼里还有没有我了?”

“娘子说笑了,不过是嘮些寻常家常罢了。”

话是这么说,可寧夕瑶那双狐狸吊梢眼里,却並无多少真正怒气。

反倒是水汪汪的,满是委屈与幽怨。

然而转念一想,自己的郎君这般英雄了得。

连郡主这等金尊玉贵的人物都上赶著投怀送抱,岂不正是说明他有本事?

这般想著,心中的那点子酸涩便又化作丝丝甜蜜,只是手上掐著的力道,却是不肯鬆开半分。

这边陈墨正与寧夕瑶这小妮子温存。

那边厢人群之中,却另有一人看得是五內俱焚,心神俱裂。

正是烟雨剑楼的方若云。

方才,她眼见著陈墨自剑墟中安然脱身,更见他手持魔剑,便將百丈狂涛从中斩断。

那一刻,她心中竟是悄悄地鬆了一口大气。 不知怎的,她虽恼恨那廝轻薄无礼,可心底里头,却又不愿见他真就这般死了。

兴许,是因著那赌约未了?

又或是,不愿这唯一能胜过自个儿的男子,就这般死了?

她自个儿也说不清楚。

可这口气还没喘匀实,她的一双美目便陡然凝固了。

只因惊涛骇浪平息之后,尚有海风呼啸,吹散弥天水汽。

也吹走一直紧隨陈墨身侧的黑衣女子头上的斗笠。

那女子正被陈墨拥在怀里,俏脸便清清楚楚地映入方若云眼帘。

“轰!”

只一瞬间,方若云便觉著自个儿脑子里,好似有九天神雷轰然炸响。

周遭鼎沸的人声,都离她远了,再也听不见分毫。

眼里只剩下寧夕瑶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师弟杨云舟生前的点点滴滴。

那还是去岁的暮春时节,姑苏城里烟雨濛濛。

杨云舟那小子,也不知从哪里得了信,晓得她途径姑苏,巴巴地寻了过来。

彼时,他还是一副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眉宇间满是即將迎娶心上人的得意。

他將她拉到一处僻静茶楼雅间,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掏出一幅捲轴,小心翼翼地展开。

“师姐,师姐,你快看!”

他献宝似的將画推到她面前,一张俊脸涨得通红。

“这便是我那未过门的妻子,名叫寧夕瑶。”

“家里头给订的,说是姑苏城南首富的千金。”

“师姐你看,她美不美?”

方若云凑过去一瞧,画中女子,眉如翠羽,肌似羊脂。

一双狐狸吊梢眼,灵动异常,当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

“嗯,是不错。”她当时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心中却不以为然。

在她看来,这寧家小姐虽美,却总觉得眉宇间透著一股子妖媚气,不似正经人家女儿。

可杨云舟却浑然不觉,只顾著自个儿在那儿痴痴地笑。

他指著画中人,絮絮叨叨地,说起他与这位寧小姐的“情缘”。

“师姐你不知道,夕瑶她她与旁人家的女子,大不相同。”

“她性子极是內敛拘谨,平日里不怎么爱说话,便是多看我一眼,都少有的很。”

“我我仔细算过的,自打咱们定亲以来,她总共啊,就正眼瞧过我五回!”

说到此处,他非但不觉沮丧,反而一脸幸福,仿佛那是天大恩赐。

“师姐,你说她这般模样,心里定然是极爱我的吧?”

“只是女儿家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出口,这才故意冷著我,考验我呢!”

“是了,一定是这样的!定然是我平日里对她还不够好,惹她生气了!”

“师姐,你信我,她跟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样的!她是天上的仙女!仙气十足!”

彼时杨云舟那小子信誓旦旦、痴心一片的话语,此刻犹在耳边迴响。

可画中之人,如今却

方若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远处陈墨怀中的寧夕瑶身上。

眉眼,鼻唇,脸颊的轮廓

与那画卷之上,別无二致!

就是她!

那个让杨云舟师弟魂牵梦縈、至死不忘的未婚妻,寧夕瑶!

可她为何会在此处?为何会与陈墨这般亲密无间?

杨云舟新婚之夜,暴毙於杨府洞房之中,尸骨无存,魂魄消散。

而他的新婚妻子,却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这百里之外的震泽剑墟,还与另一个男子如胶似漆!

这其中若是没有鬼,谁信?

那岂不是说

杨云舟师弟的死

方若云只觉得心头剧震,一股子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她的脸色,剎时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师姐?师姐?你怎么了?”

一旁的谢良才,见她神色大异,不由得关切地问道。

“可是方才被那巨浪的余波伤著了?你的脸色怎的这般难看?”

“我没事。”方若云冷冷道。

“谢师弟,此间事了,你你便先回剑楼去吧。”

“回剑楼?”谢良才一愣,“师姐你呢?你不与我一道回去向师尊復命么?”

“杨师弟的死因,咱们还未查明”

“你先回去。你便跟师尊说,杨师弟的死,案情复杂,疑点重重。”

“我我暂时还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就说,我要在吴越一带,再盘桓些时日,定要將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可是,师姐”谢良才还想再劝,“你一人在外,终究不妥。再者,这陈墨”

“够了!”

方若云猛地转过头,狠狠瞪著他,厉声喝道。

“我的事,何时轮到你来多嘴了?叫你回去,你便回去!哪来这许多的废话!”

谢良才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嚇了一跳。

在他印象中,这位方师姐虽然性子骄横了些,但对他这个同门,却还算和气。

像今日这般声色俱厉的模样,却是从未有过。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不敢再多言半句。

“是是,师姐,我我这便走。”

他囁嚅著应了一声,不敢再看方若云,只得垂著头,挤出人群,御剑而去。

方若云看著谢良才的背影消失在天际。

这才缓缓地转过头,將目光投向远处的陈墨瑶。

倘若师弟的死,当真与你们有关

那我方若云,便是追到天涯海角,碧落黄泉,也定要教你们血债血偿!

另外一边,陈墨领著寧夕瑶这小醋罈子,便往湖边一艘孤零零的小舟行去。

舟上,宫漱冰一袭黑袍,端坐船头。

待二人上了船,冷冰冰的目光便从陈墨脸上刮过,直看得人心里发毛。

“哟,这不是咱们的大英雄么?”

她启开朱唇,声音里却听不出半分敬意。

“才跟那金尊玉贵的郡主『依依惜別』,怎么,身上这股子番邦的骚狐狸味儿,还没散尽呢?”

这话说的,可是夹枪带棒,字字诛心。

寧夕瑶闻言,方才熄下去的醋火,一下又烧了起来。

陈墨却只作未闻,脸上掛著淡淡的笑,朝宫漱冰拱了拱手,道:

“圣姑说笑了。小子不过是做了些分內之事,何敢称英雄二字。”

“分內之事?”宫漱冰冷笑一声,“哼,陈公子的『分內之事』,可真是叫人刮目相看。”

她这话说得极不客气,显然是对陈墨与沈鈺竹那番亲昵耿耿於怀。

寧夕瑶在一旁听著,心里却是又酸又甜。

酸的是自家郎君忒招蜂引蝶了些,甜的却是自家师父这般回护自己。

倒像是丈母娘敲打女婿一般,別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三人各怀心事,一路无话。

待小舟靠了岸,便寻了金匱县里最大的一家客栈住下。

那店小二也是个有眼力见儿的,见这三人,穿著黑衣,气度不凡。

忙不迭地迎了上来,哈著腰道:“三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陈墨丟过去一锭银子,淡淡道:“两间上房。”

“得嘞!”

店小二接了银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客官来得巧,楼上天字號房,刚好还剩两间,小的这就领您三位上去。”

说著,便在前头引路。

待进了房,陈墨刚把门掩上,连口茶都未及喝。

“吱呀”一声,房门便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一道香风扑面而来,寧夕瑶便如乳燕投林一般,又钻进他的怀里。

只见她早已摘了斗笠,一头乌髮如云,鬆鬆地挽著。

“陈郎”她將俏脸埋在陈墨胸前,“这些日子,又是剑墟又是廝杀,奔波得紧。”

“我我觉著体內的冰火二气,又有些不稳了”

“须得须得陈郎你好生替我稳定真元才好。”

这小妖精的眼神儿,更是水汪汪的。

陈墨哪里还不懂她话里话外的意思。

谁知寧夕瑶显然已是病入膏肓,一踮脚尖,死死地堵住他的嘴。

“唔陈郎,”她含糊不清地低语道,“我听那番邦郡主说,她们那儿有甚么『帖面礼』”

“巧了,咱们幽冥教,也有差不多的礼数。”

说著,她那纤纤玉手,便轻轻揽住陈墨腰间。

“只是礼数更周全些罢了。”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幸运小妻,老公超完美! 寻花不问柳 赐我你的吻,如怜悯罪人 藤蔓向上 高武:我成了主角要复灭的小反派 厉总的落跑孕妻 替嫁婚宠:顾少宠妻花样多 橄榄【表兄妹骨】 若有来生好好爱自己 时控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