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教授死活不敢上,被王胖子一把拽了上来,嚇得趴在云上一动不敢动。
陆景心念一动,祥云载著眾人飞向青溪镇,原本一小时的路程几分钟就到了
降落在古镇入口时,金云散去。
孙教授头晕目眩,感觉像在做梦。
么妹回头望著远处的五尺道,確认不是幻觉。
么妹会意地闭上嘴。
手电光引来无数飞蛾,即使喷了花露水也无济於事。
走进古镇,只见一栋栋老宅门户洞开,大多连门板都不见了,在夜色中如同巨大的鬼影。
一行人沿著幽暗小径前行,很快抵达镇 一座残破宅院。
青砖黛瓦的院落前蹲踞著两尊威猛石兽,唯有那座高耸的青石牌坊依然完整矗立。
孙教授难掩兴奋,三步並作两步跨入大门。
陆景等人紧隨其后,刚进院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满院子错落摆放著造型怪异的石雕,乍看像石狮却透著诡异。
陆景举起探照灯,光束扫过一尊石像:&“鬃毛如戟,耳大如扇,朝天鼻——分明是乌羊。”灯光下,那些被刻意妖魔化的石猪更显狰狞。
眾人分头搜寻,很快在废墟中发现大量现代工具和工程图纸。
当晚眾人在老宅休整,陆景將图纸细节牢记於心。
次日清晨,队伍循著图纸找到防空洞入口。
幽深的隧道向下延伸,岔路口还留著清晰的指示標记。
走到深处时,地面开始渗出湿气,长满滑腻的苔蘚。
只有孙教授和她需要踩著前人脚印前进。
半小时后,一扇六米高的铁门挡住去路。
就在么妹发愁时,胡八一双手发力,数千斤的铁门竟被生生拉开。
穿过铁门,豁然开朗的洞窟映入眼帘。
天光从顶部裂缝洒落,照亮了这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陆景暗自疑惑:那只本该出现的白猿,此刻却不见踪影。
隧道的尽头连接著一座坍塌的山洞,四周散落著破碎的土块和古老的砖石,还有不少被挖出一半的乌羊石雕,显然是在挖掘防空洞时被翻出来的。
王胖子轻轻一推,砖墙轰然倒塌,露出一个巨大的洞口。
耀眼的阳光倾泻而入,照亮了整个山洞。
眾人走到洞口,发现防空洞的出口位於半山腰。
对面是云雾繚绕的悬崖峭壁,数十条瀑布从山间奔涌而下,宛如银河坠落九天,景象壮观。
洞口前有一段陡峭的石阶,蜿蜒曲折地通向谷底,但浓雾遮蔽了视线。
峡谷两侧的绝壁上布满了嵌入山体的古老栈道,如同蛛网般错综复杂。
正当眾人惊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时,么妹开口道:&“这里是棺材峡。”
棺材峡其实是由十几条峡谷交错组成,从高处看像个巫字,也叫小巫峡。”
当地有句俗话:棺材峡,一线天,十个见了九个愁。”
那句鸟道纵横、百步九回说的就是这些交错的栈道。
现在就是要找到正確的路线。”
孙教授兴奋地四处张望,但面对密密麻麻的悬棺和栈道,却不知从何找起。
他本想直接飞下峡谷,但现在决定沿途探索,以获取最大收益。
胡八一打头阵,王胖子、孙教授和么妹紧隨其后,陆景等人走在最后。
这些歷经风雨侵蚀的古老岩画描绘的都是地狱般的场景:洪水肆虐、蝗虫遮天、山火蔓延、地动山摇、 相残全是各种恐怖的灾难画面。
雪莉杨等人面面相覷,觉得十分怪异却又说不出所以然。
陆景边走边观察。
隨著不断下行,水声越来越清晰。
当胡八一来到栈道尽头时,发现离地面只有三米高,便纵身跳了下去。
王胖子一把拎起他跳了下去。
么妹想用飞虎爪下去,英子直接抱起她跃下。
谷底是条湍急的河流,两岸是青石滩,险滩之间有石板栈道可以通行。
抬头望去,水汽瀰漫看不清天空。
后方发现了一座倒塌的石门,这是进入棺材峡的通道,现在被落石堵住了。
队伍又走了一段路,雾气渐散。
英子抬头望去,顿时惊呆了。
一侧的峭壁上悬掛著无数棺槨,高低错落,星罗棋布,粗略估计有上万具。
最高的悬棺在视线中只剩下一个小黑点。
幽深的峡谷在上方收拢,只露出一线天空。
雪莉杨、胡八一和孙教授等人也停下脚步,震撼地望著崖壁上的悬棺群。
虽然她曾进入过张家古楼,但眼前这数以万计悬掛在千丈绝壁上的棺槨还是让她震惊不已。
眾人越看越觉得轮廓分明。
两肩平展,双臂垂膝,巨大的双脚踩著峡谷底部湍急的水流。
胡八一看得一头雾水。
完全摸不著头脑。
雪莉扬她们更是困惑。
胡八一眼睛一亮。
胡八一猛然转身,望向身后光禿禿的崖壁:&“它指引的路线,应该就在这面崖壁上!&“
陆景说完纵身一跃,轻飘飘落在巨人手掌上。
顺著手指方向望去,確认指向的位置,又沿著鸟道痕跡寻找可行的路线。
片刻后返回地面。
陆景带头前行,眾人紧隨其后,沿著鸟道向上攀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