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得跟这个女人多待一个晚上了。
金时宇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不耐烦地扫过徐英友。
不同於吴惠媛的优雅纤细,这个贵妇人面容成熟,身材丰腴。
这,则意味著她很能吃。
该死的,这里准备的食物可不多。
似乎感受到男人的视线,徐英友不自觉护住自己,身体下意识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
这时,金时宇走到她身边,一言不发地看著她。
“西八!大、大白天的,你、你这混蛋想干什么?”
徐英友双臂紧抱自己,身体止不住发抖。
“大婶,你脑子整天都在想什么呢?”
金时宇不耐烦地拿起旁边的外套丟过去。
“穿上吧,我带你去吃饭,这里食物都不够你吃了。”
徐英友狐疑地抬头瞧著他。
金时宇转身走到玄关:“走吧,太阳下山后路可就不好走了,你的高跟鞋就別穿了,不合適,穿这双吧。”
说著,他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
是一双乡下非常常见的老式塑料拖鞋,还是红色的。
徐英友不禁皱起眉,难掩嫌弃。
真土!
她刚想开口,在对上金时宇面无表情的脸后,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机械地点点头。
她习惯性地伸手捋了捋头髮,脸部传来的痛楚让她脸色一变。
她急匆匆跑进浴室,在看清镜中“鼻青脸肿”的面容时,她止不住尖叫起来:
“我、我的脸!西八!!”
金时宇不耐烦地嘆了口气,索性闭上眼睛。
徐英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衝出浴室,直向金时宇,大有同归於尽之势。
真是的,麻烦一个接一个。
金时宇轻鬆闪过她的攻击,一把拉住她的手,反將她摁在墙上:
“唉,大婶,省点力气吧,昨晚折腾了那么久,今天又没吃什么东西…”
徐英友反而愈发愤怒,挣扎著骂道:
“混蛋!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西八!”
金时宇不解,对方对容貌的执著显然超过他的预料,手中力道不敢放鬆。
过了一会,他感受到徐英友渐渐失去力气,他手一松,对方的身体顺著墙壁瘫软下来。
看来,这饭是吃不成了。
他索性走回沙发,看著呆坐在原地的徐英友,还是不忍:
“我已经给你上过药了,明天就可以恢復了。”
徐英友猛然抬起头,快步走回镜前,端详脸上的伤,还时不时伸手触碰,確实能感受到一层薄薄的药液。
她深深吸了口气,转头看向金时宇:
“明天真的能好?”
金时宇翻了个白眼,拿起遥控打开电视。
山上既没信號又没网络,他以前只能靠dvd机看电视,或者听歌打发时间,因此屋中堆放了各式各样的光碟。
“西八!要是明天好不了!我死也不出门!那个东西你也別想拿到!”
金时宇的敷衍显然彻底激怒了徐英友,她气冲冲走到他面前。
“大不了我跟你一起下地狱!”
“”
金时宇无语地瞥了她一眼。
这女人硬气倒是很硬气,就是硬气的点比较奇怪?
“哼!看什么看!你知道我每年花多少钱多少心血在这张脸上吗?”
一想到数不尽的名贵护肤品化妆品,高级美容院的终身会员…
毁了,全都给这个混蛋毁了!
她越想越气,眼中怒火衝天,胸口剧烈起伏。
看她这幅想把人吃了的样子,金时宇忍不住嗤笑一声,他拿起一张选好的光碟,走到对方身前,居高临下打量起她的脸。
儘管她年过四十,在金钱的力量下,岁月並未在她脸上留下过多痕跡。
即便有不少淤青,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皮肤非常好,有著与年龄不符的弹性。
此时,那双蕴含成熟风情的眼睛充满怒火,微厚的嘴唇更添几分性感。 他眼神一凛,缓缓抬起手。
“你、你要干嘛?!”
金时宇的手指停在了她的眉间:
“你…是不是割了双眼皮?”
徐英友身体一僵,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西八!我跟你拼了!”
“喂喂喂!大婶!”
又是一番纠缠,徐英友再次被摁在沙发上。
“我说,你这疯女人,就不能消停会吗?”
“混蛋!我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啊!”
“我都说了,给你上了药,明天肯定能好。”金时宇无奈,索性“恶狠狠”嚇唬道,“你再这么折腾,动到伤口,脸真的毁了可別怨老子!”
果然,徐英友立刻停止了挣扎,她回过头死盯著金时宇:“你没骗我?”
“没骗你。”
金时宇没好气地鬆开了她。
徐英友立即起身坐好,伸手不停轻拍脸庞,仿佛这样就能加快伤势恢復似的,嘴里甚至还不停念叨著。
金时宇不再看她,將选好的光碟放进dvd,自顾自地坐回沙发看起电视。
徐英友回过神,见他看电视剧看得入神,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荒诞。
一个穷凶极恶的绑匪,居然在追韩剧?还时不时露出那种噁心的笑容…
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怎么了大婶?太冷了吗?”
虽然眼睛盯著电视,但她的一举一动都没能逃过金时宇的双眼。
徐英友没有回答,目光转向电视,虽极少看电视剧,她也一眼认出其中的女演员是红极一时的韩佳人。
“怎么?你也看过《魔女幼熙》吗?”金时宇笑了笑,“我还挺喜欢这部剧的,短髮的韩佳人真的太漂亮了,你说是吧?”
“”
徐英友一脸惊愕,隨即转为无语,脸上写满嫌弃,小声嘀咕道:
“噁心。”
“哪里噁心了?美好的事物谁不喜欢?”
金时宇不以为意,反而转向徐英友,好奇地问道:“对了!大婶,你也是有钱人对吧?”
徐英友不解,警惕地看向这个从凶狠“劫匪”秒变“白痴剧迷”的男人。
“我都忘了你是財阀,肯定是有钱人,吶,这剧情是韩佳人演的一个脾气很差但却非常漂亮的千金小姐,最后喜欢上一个穷小子,现实中真的会有这种可能吗?”
“还有大婶,我记得你私底下也养过不少小白脸吧?从感情上讲,你能分辨出他们是真心喜欢你,还是图你的钱?”
金时宇好奇地问道,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徐英友脸上的表情已从疑惑不解,再变幻到愤怒。
她紧紧捂住胸口,指尖发颤:
“西八!你、你…”
金时宇的“阴阳怪气”无疑是对她赤裸裸的羞辱!
“我!”
本就身体虚弱的她竟一时气急攻心,晕了过去,身体直直向后倒下。
金时宇眼疾手快,瞬间接住她,確定了她並无大碍后,径直將她抱回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徐英友悠悠醒来,她睁开眼睛,眼前一片黑暗。
陌生的环境加上噩梦般的遭遇,眼泪竟顺著她的脸庞流下。
突然,沙发上传来声响。
她赶忙抹掉泪水,紧闭双眼。
“啪”的一声,即使闭著眼睛,她也感受到微亮的光芒。
又是一阵细微的响动,她感觉到脸上传来冰凉的触感,她的身体顿时一僵。
是他的手?!他想干嘛?!
奇怪的是,她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只是在给她涂药。
动作是那么细致,甚至是…温柔?
很快,涂药完成。
室內再次恢復黑暗,她仍紧闭双眼,身体绷得笔直,直到確认对方离开许久,她才悄悄放鬆下来。
她再次睁开双眼。
“该睡觉了大婶,再熬夜,我可没法保证你的脸明天能恢復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