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行长办公室里,徐英友正一边砸东西,一边破口大骂:
“西八!你们这帮废物!那么多人,居然连一个臭小鬼都抓不住?!”
一旁身著西装,胸前掛著“银行行长”工牌的中年男子一边擦汗,一边连声道歉:
“对不起!大小姐!我们已经派安保人员去追了,相信很快就能抓住他了!”
徐英友冷冷瞪了他一眼,转过身,死死盯著桌上的手机。
突然,行长的手机突兀响起,她不满地回头瞥了他一眼。
对方立马嚇得连声道歉,拿著手机快步退出办公室。
当他推门而出前,一个身影早敏捷地躲进转角,避开了他。
正是去而復返的金时宇!
在眾人都以为他早已逃离现场之际,他却换上新的偽装,在李恩灿的“指引”下重新潜入银行。
“小宇!又有状况!有人来了,怎么那么多人?他们正朝你那边过去!”
耳机里突然传来同伴焦急的声音。
“走廊尽头是洗手间,快进去躲一下!”
金时宇没有任何犹豫,一边迅速后退,一边下达指令:
“將那帮人的画面传过来!”
“收到!”
没一会,成功隱藏的他便收到李恩灿发来的图片:
一名西装男子正带著几名身穿白色医护服的人正走向行长办公室。
在看清带头人的面容时,他不禁皱起眉头。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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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那晚试图绑架徐英友的另一伙人,带头的人是她继母的心腹,现任財团企划室室长。
情况似乎变得越来越复杂。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徐英友惊慌的声音:
“西八!怎么是你?!”
“你们想干嘛?!”
“放开我!唔…”
隨著手机摔落在地,只剩一阵杂音。
交给徐英友的这台手机是李恩灿改装过的,不仅能精准定位,还能实时监听。
“小宇!那帮人走了!看样子还带走了那个女人!”
金时宇沉吟片刻,立刻做出判断:“好,我也准备撤离,我要跟上那帮人。”
“对了,记得远程销毁留在银行的手机。”
说罢,他立刻动身跟上。
“哼,知道了…人家那个手机还挺贵的呢。”
“”
离开银行,见徐英友被架上一辆医护车,他隨即稳稳跟在后面。
不料,手机再次震动起来,金时宇不耐烦地按下接听键。
“难搞了!又有新的麻烦了!”蜉蝣的声音略显急促,“刚才西翰艺术財团对外宣布,代表徐英友因身体不適已辞去代表职务!”
金时宇微微一怔:“他们的动作这么快?”
蜉蝣无奈道:“是啊,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大概率是他们內部谈崩了,那个女人手里头的证据又太炸裂,成了定时炸弹,索性就被清除了…”
据他这段时间收集情报,財阀之间错综复杂又极其混乱的关係,根本无法用常理去分析。
金时宇沉默盯著前方车辆。
短短不到两天时间,那个女人就从被绑架到被宣称“身体不適”踢出局。
蜉蝣略显无奈,继续匯报:
“你自己看著办吧,还有,小韩之前提交的材料文件虽然通过了,但没能通过检察官和法官那关,很遗憾,『特別辩护人』计划宣告失败了。”
这意味著对吴惠媛的定罪將会加快,时间,已经不多了。
隨著车子驶出首尔,一路来到郊外,他切换至与李恩灿的通话:
“怎么样?”
“小宇,我查到了,那辆车是財团旗下高级疗养院的医护车,他们应该正往那边开!”
高级疗养院?
金时宇瞬间瞭然:“恩灿,立刻將周围的环境情况同步给我!”
“收到!”
眼镜片上很快显示出同步过来的画面,他迅速选定前方一处偏僻的路段。
如果猜测没错,绝不能让徐英友被送进疗养院,必须中途拦截!
他一脚油门狠狠踩下,隨著引擎一声咆哮,车子猛然向前,狠狠撞上前车…
十分钟后,金时宇抱著昏迷的徐英友驶离现场,只留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一群人。
他们甚至还来不及发出声音就被一一解决。
不知过了多久,徐英友醒来,她下意识抬手,却发现被绑得动弹不得。 “你醒了,大婶。”
那个她一辈子也忘不掉,犹如恶魔般的声音徒然钻进耳膜。
她的心顿时一沉,抬头望去。
还是那间该死的破屋子,那个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笑著看著她。
“唔…”
她正想开口骂人,奈何嘴巴早已被堵住,她的眼神瞬间从惊慌转为愤怒,奋力挣扎著。
这个混蛋!居然敢往她嘴里塞东西!
金时宇有气无力地开口:“不好意思,大婶,这几天我真的是受够你了,实在是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了。”
他忙活了这么多天,眼看东西就要到手,又突发变故,隨著时间逼近,他深感身体机能正在逐步衰退。
该死的…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手机,走到徐英友面前,播放起今天財团有关於她的新闻。
徐英友一怔:“那个贱女人?居然敢…不可能!父亲绝不可能允许她这么做的!”
她的语气从不可置信逐渐转化成愤怒。
金时宇摇摇头,再次点开一段录音。
最开始是一名男子颤抖的声音:“对、对不起,又让她跑掉了。”
听到这声音,徐英友脑中怒火更盛。
明明早上她在银行通知了父亲,行长又是父亲心腹,绝无其他人知道她的行踪,但赶来的却是这个韩成淑的人,將她绑走。
她猛然抬头,眼中充满怨毒:“一定是你这混蛋通风报信!你果然是那个女人的人吧!”
金时宇无奈地笑了笑,他没有说话,只是示意她继续听录音。
紧接著,是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声音。
“没用的东西!给我继续找!不要让她乱说话!”
“內!会长!”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徐英友愣住了,正是她的父亲,財团会长徐必远!
“大婶,你是个聪明人,不用我说什么了吧?从头到尾,想抓你的人都是他。”
徐英友怔怔望著手机,显然还没从这巨大打击中回过神来,身体微微发抖。
金时宇不忍,默默起身帮她取出口中异物,解开绳子。
她没有反抗,仿佛灵魂被抽走,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地,只剩下无声的哽咽:
“为、为什么…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嘀嗒…嘀嗒…”
眼泪顺著她的脸庞滑落在地。
金时宇疲惫地闭上眼睛。
“你到底是谁!”
徐英友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绪。
“我是谁,现在还重要吗。”
金时宇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我不管你是谁!既然你和那个贱女人没有关係,那我们就不是敌人。”
徐英友的声音竟异常冷静,她面无表情地盯著金时宇,一字一句道:
“既然不是敌人,那我们就有合作的可能。”
“哦?”
金时宇坐起身,饶有兴趣地挑眉。
“合作,怎么个合作法?”
“我要拿回属於我的一切!”
徐英友咬紧牙关,语气冰冷而决绝。
“而你,必须帮我!我要復仇!”
金时宇玩味一笑,她的转变让他颇感意外。
他故意在她身上打量著:
“呵,大婶,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为什么我非得帮你?”
仇恨的火焰瞬间燃起,徐英友昂起高傲的头颅,毫不畏惧地迎上对方的目光:
“你开个价!”
“嗯?这样子…”
金时宇露出“苦恼”的表情,似笑非笑地开口:
“那…如果我想要你呢?大婶,这样你也答应吗?”
“成交!”
徐英友没有一丝犹豫,隨即伸手去解衣扣。
“反正已经被你这混蛋糟蹋过了,再多一次又有什么区別!”
“”
金时宇反而慌了。
该死的!这疯女人竟然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