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学习日常(一)(1 / 1)

清晨的雾霭还没散尽,斯莱特林宿舍的石窗就透进了几缕淡金色的光。

德拉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丝绒枕头里,鼻尖蹭到一团乱糟糟的头发——他昨晚又踢被子了,连带着头发也睡得象被台风扫过的灌木丛。

“咚”的一声,他的脚踢到了床柱,这才猛地惊醒。睁眼就看见伊莱亚斯坐在对面的床边,银灰色长发用一根黑色丝带束在脑后,正低头看着一本封面印着六芒星的书。

“什么时候了?”德拉科抓过床头的银质怀表,表盖“啪”地弹开——七点三十五分。变形课八点开始,他可不想第一节课就迟到。

德拉科像被烫到一样弹起来,袜子穿反了都没察觉,抓起校服外套就往身上套,结果把袖子穿成了裤腿。

伊莱亚斯合上书,看着他在原地打转,银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需要帮忙吗,马尔福小少爷?还是你想穿着‘新款’校服去见麦格教授?”

“要你管!”德拉科脸一红,胡乱扯开外套重新穿,却怎么也系不好领结,急得指尖发颤。

下一秒,一只微凉的手伸过来,熟练地将他的领结系成标准的温莎结,动作比纳西莎还利落。

伊莱亚斯的指尖偶尔蹭过他的脖颈,像羽毛扫过,引得德拉科缩了缩脖子。

“好了。”对方收回手,拿起自己的书包“快走吧,不然就真迟到了。”

在时间如此紧凑的情况下,德拉科还是去了高尔和克拉布的寝室,用力敲打着门,将睡眼惺忪的两人叫出了寝室。

“呵呵,我就知道你们两个还在睡”德拉科得意的挑眉,好象掌握了什么机密。

时间很快流逝,好在四人紧赶慢赶,终于在离上课还有几分钟时抵达教室。

阳光通过高窗洒在地板上,教室内几乎坐满了学生,赫敏·格兰杰正埋头预习课本,笔尖在笔记上沙沙作响。

伊莱亚斯扫了眼讲台,一只虎斑猫端坐着,皮毛油亮,眼睛周围一圈斑纹,象极了精致的眼镜框。

它静静地凝视着门口,尾巴轻轻摆动,偶尔扫视一眼教室里的学生,目光锐利得象能看穿人心。

直到上课铃响起,小巫师们也没有见到麦格教授,互相窃窃私语起来。

“什么情况,教授呢?”

“那只猫是干嘛的,是麦格教授的宠物吗?”

“抱歉!”

哈利的眼镜歪在鼻尖,罗恩的红头发乱得象鸡窝,两人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面包,显然是睡过头了。

“呼……还好赶上了。”罗恩长舒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淅。

讲台上的虎斑猫微微动了动耳朵,原本平静的眼眸闪过一丝锐利。只见它从讲台上轻盈跃下,在落地的瞬间,身形开始扭曲变形。

它的身体逐渐拉长,四肢变得修长,皮毛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翠绿色的巫师长袍。

原本的猫脸缓缓变化,耳朵变小,鼻子变挺,一双锐利的眼睛上架起了方形眼镜,正是麦格教授。她的目光象两道利箭射向哈利和罗恩。

“波特先生,韦斯莱先生,”麦格教授的声音冷得象冰碴,“或许我该把你们变成怀表,这样至少能有一个人准时。”

哈利和罗恩的脸瞬间涨红,窘迫地低下头,象两只斗败的公鸡。

哈利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被麦格教授严厉的目光逼了回去。

“我们……迷路了。”罗恩小声嘟囔,声音小得象蚊子叫。

“那就变成地图,”麦格教授毫不留情地回应,“这样找座位总不会迷路了吧。现在,去找位置坐下。”

德拉科忍不住嗤笑出声,用骼膊肘碰了碰伊莱亚斯:“看看他们,格兰芬多的‘迟到二人组’。”

伊莱亚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目光又落回讲台上的麦格教授身上。

麦格教授整理了一下长袍,清了清嗓子:“好了,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就开始上课。变形术,是你们在霍格沃茨所学课程中最复杂、最危险的魔法之一。”

她挥动魔杖,指向讲台,讲桌瞬间变成了一头肥硕的小猪,粉色的鼻子一拱一拱的,还发出“哼哼”的叫声。学生们惊叹出声,目光紧紧跟随着麦格教授的魔杖。

“在我的课堂上,”麦格教授继续说道,“必须全神贯注,任何调皮捣蛋的行为,都将导致严重的后果。”说着,她的目光又扫向哈利和罗恩,两人坐得更直了,像被施了定身咒。

麦格教授再次挥动魔杖,小猪变回了讲桌,连桌面上的划痕都和之前一模一样。她扫视一圈教室,拿起一根火柴,“今天,我们从简单的开始,把火柴变成针。看好了。”

随着魔杖的挥动,那根火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缓缓拉长、变细,顶端逐渐变得尖锐,最终变成了一根闪闪发光的银针,静静躺在麦格教授的掌心 。

“开始练习吧。”麦格教授放下魔杖,目光扫过全班,在哈利和罗恩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明显的警告。

德拉科立刻拿起火柴,学着伊莱亚斯的样子调整呼吸,握着魔杖的手意外的稳:“维阿库姆。”

火柴晃了晃,变成了一根略显粗笨的针,但总算成型了。他刚想眩耀,就看见伊莱亚斯的火柴已经变成了一根精致的银针,针尾还刻着细小的花纹——是莱茵哈特家的徽记。

“切,花里胡哨。”德拉科嘴硬道,心里却有点佩服。

格兰芬多那边,罗恩的火柴变成了一只蠕动的虫子,吓得他差点把魔杖扔出去;哈利则专注地盯着自己的火柴,魔杖轻轻颤动,试了三次,才勉强把火柴变成一根歪歪扭扭的针,针尖还弯了个钩。

“看来有人需要多练习。”德拉科低声说,眼角的馀光瞥见哈利正懊恼地看着自己的成果,嘴角忍不住上扬。

伊莱亚斯忽然靠近:“你的针尾歪了,用魔杖轻轻转半圈。”

德拉科尤豫了一下,照做了。果然,那根粗笨的针瞬间变得匀称了些。

这时,麦格教授巡视到格兰芬多的长桌,看着罗恩那只还在爬的“虫子火柴”,眉头皱得象拧在一起的麻绳:“韦斯莱先生,这是变形课,不是神奇动物课。格兰芬多再扣三分。

罗恩的脸涨得象甜菜根,哈利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安慰了几句,却被麦格教授瞪了一眼:“波特,管好你自己的针!”

德拉科看得直乐,直到伊莱亚斯用脚尖碰了碰他的靴子:“小心笑出声,被扣分的就是你了。”

他立刻收住笑,假装认真地打磨自己的针。阳光照在针面上,反射出细碎的光点,像撒了一把金粉。

下课铃响时,麦格教授宣布:“伊莱亚斯·莱茵哈特,优秀。马尔福,良好,斯莱特林加三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格兰芬多,“波特、韦斯莱,需要留堂练习。”

“喂,”德拉科跟在伊莱亚斯身后,“你的变形术……是家传的?”

“莱茵哈特家的孩子,五岁就要学会把勺子变成叉子。”伊莱亚斯淡淡道,“不然会被父亲用戒尺打手心。”

德拉科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忽然觉得,自己偶尔把领结系歪、把火柴变成铁棍,好象也没那么糟糕。

德拉科走出教室时,故意放慢脚步,听见罗恩抱怨:“都怪你,哈利,要不是你非要看完那本魁地奇书……”

“闭嘴,罗恩,是你自己赖床。”

德拉科嗤笑一声,加快脚步追上伊莱亚斯:“看到了吧?格兰芬多就是这么散漫。”

伊莱亚斯瞥了他一眼:“至少他们没把时间花在嘲笑别人上。”

德拉科的脚步顿了顿,刚想反驳,就看见潘西·帕金森朝他们走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德拉科,你听到了吗?波特和韦斯莱要留堂!麦格教授说他们的针连纳威的都不如!”

德拉科扬起下巴,正要附和,却瞥见伊莱亚斯已经走远了。他愣了愣,对潘西的话没了兴趣,快步追了上去。

走廊里的阳光暖洋洋的,德拉科捏了捏口袋里那根被他磨得发亮的针,心里忽然觉得,准时上课的感觉,确实比看别人出糗要痛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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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药课

地下教室弥漫着刺鼻的药味,斯内普黑袍飘飘,在过道间踱步,阴影随着他的走动在石墙上晃动。

“魔药,”他的声音冰冷,“是一门精密的艺术,也是一门残酷的科学。一步错,”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众人,“就可能致命。”

德拉科坐得笔直,偷瞥了眼身旁的伊莱亚斯。伊莱亚斯正低头翻着那本德语魔药书,银灰色的睫毛在书页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斯内普走到哈利桌前,停下脚步,脸上的神情让人捉摸不透:“波特!”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添加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哈利猛地站起身,磕到了桌腿,疼得他微微皱眉。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求助地看向罗恩,后者也是一脸茫然。

“不知道?”斯内普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来‘大难不死的男孩’也不过如此。”

“那换一个问题,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牛黄,你知道它来自哪种生物的胃里?”

哈利的眼镜已经滑到了鼻尖:“呃……牛?”

“格兰芬多扣二分!”斯内普的冷笑像冰碴子,“牛黄来自山羊,你这个蠢货。那么,狼毒草的正确采摘时间是?”

哈利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赫敏的手举得象根旗杆,却被斯内普狠狠瞪了回去:“让波特自己想,别像只聒噪的麻雀。”

斯内普又问了几个问题,哈利依旧答不上来。

德拉科在斯莱特林长桌这边低笑出声,用骼膊肘碰了碰伊莱亚斯:“听听,‘大难不死的男孩’连山羊和牛都分不清。”

“波特,你为什么不问问你旁边那位万事通小姐?”斯内普的语气愈发冰冷,“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比她聪明?”

“教授,我……”哈利试图辩解,却被斯内普打断。

“格兰芬多再扣三分,因为你的无知和傲慢。”

德拉科笑得更厉害了,差点打翻了坩埚。伊莱亚斯瞥了他一眼,低声说:“管好你的坩埚,马尔福。别乐极生悲。”

斯内普继续讲课,演示如何正确称量曼德拉草的根。德拉科还在小声嘀咕着哈利的糗事,伊莱亚斯则专注地做着笔记,偶尔抬头看一眼斯内普的示范。

“现在,两人一组,开始制作疥疮药水。”斯内普宣布,“别把教室炸了。”

德拉科立刻看向伊莱亚斯:“搭档?”

伊莱亚斯点点头,从皮箱里拿出一套崭新的银质药勺和玻璃棒。德拉科看着自己那套“学生专用款”的铜制工具,撇了撇嘴:“莱茵哈特家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专注于魔药,别盯着我的勺子。”伊莱亚斯把坩埚架在火上,倒入清澈的魔药溶剂。

德拉科哼了一声,开始称量粉末。馀光却瞥见哈利和罗恩手忙脚乱的样子——罗恩不小心把豪猪刺撒了一地,哈利正试图把它们从地上捡起来。

“瞧瞧他们。”德拉科压低声音,“真不敢相信波特连豪猪刺该放多少都不知道。”

伊莱亚斯看了一眼,眉头微皱:“别分心,德拉科。豪猪刺放多了,药水会变成腐蚀性毒液。”

德拉科一惊,差点把手里的粉末全倒进去。他忙稳住手,小心翼翼地添加适量的豪猪刺。

斯内普在教室里巡视,不时停下纠正学生的错误。当他走到哈利和罗恩身边时,脸色愈发阴沉:“波特,你在干什么?这是疥疮药水,不是毒蜘蛛的晚餐!”

哈利的脸涨得通红,罗恩则小声嘟囔着:“我们只是……有点小问题。”

“小问题?”斯内普重复道,“格兰芬多再扣二分,因为你们的愚蠢。”

德拉科笑得前仰后合,坩埚里的药水差点溢出来。伊莱亚斯迅速用魔杖轻点,稳住了药水,冷冷地说:“再笑,你就自己做。”

德拉科这才收住笑,专注于魔药。在伊莱亚斯的指导下,他们的药水渐渐呈现出正确的淡绿色,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

“还不错,马尔福,莱茵哈特。”斯内普走过时,难得地夸赞了一句,“斯莱特林加两分。”

德拉科挺直脊背,脸上洋溢着得意。伊莱亚斯只是微微颔首,继续搅拌着药水。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在整个教室炸开——是纳威·隆巴顿。他的坩埚炸了,墨绿色的药水溅得到处都是,连天花板上都挂着黏糊糊的液滴。

男孩吓得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去擦溅到袍子上的药水,结果越擦越糟,裸露的手腕上很快冒出了红肿的疹子。

“白痴!”斯内普的怒吼震得石墙掉灰,“隆巴顿,你连坩埚都拿不稳?格兰芬多扣五分!给我滚去角落站着,别让你的愚蠢污染了其他人的药水!”

纳威瘪着嘴,眼圈红红的,却不敢哭出来。哈利想上前帮他,被斯内普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看看,这就是格兰芬多的‘勇气’。”德拉科嗤笑,故意让声音大到哈利能听见,“除了炸坩埚什么都不会。”

伊莱亚斯正在搅拌药水的手顿了顿,目光落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纳威身上,又瞥了眼德拉科得意的侧脸,忽然低声说:“他只是紧张。听说你第一次用坩埚时,把你父亲的古董银勺烧化了半只。”

德拉科的脸瞬间涨红:“你怎么知道的!那是意外!而且我后来赔了一把纯金的!”

“哦?”伊莱亚斯挑眉,银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所以隆巴顿的‘意外’,就比你的‘意外’更可笑?”

德拉科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低头猛戳坩埚里的豪猪刺,却没注意到自己加的剂量多了一倍。伊莱亚斯不动声色地用魔杖轻点,过量的豪猪刺悄无声息地滑进了旁边的废料盘。

“专心点,”他的声音很轻,“不然下一个炸坩埚的就是你。”

德拉科哼了一声,却乖乖放慢了动作。他看着伊莱亚斯将水仙根粉末均匀地撒进药水,淡绿色的液体立刻泛起细腻的泡沫,像被施了魔法的香槟。

格兰芬多那边,哈利和罗恩还在为“豪猪刺该切几截”争吵,罗恩的鼻子差点撞到坩埚边缘。

下课铃响时,斯内普检查到他们的坩埚,难得没挑刺:“斯莱特林加两分。马尔福,看来你的舍友比你的脑子好用。”

德拉科刚想反驳,就被伊莱亚斯拉着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纳威还在哭,赫敏正用清水帮他冲洗手腕上的疹子。哈利站在一旁,眉头皱得紧紧的,看到德拉科时,眼神里多了几分敌意。

“活该。”德拉科低声说,却没了刚才的得意。

伊莱亚斯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玻璃瓶,塞到他手里:“莱茵哈特家的舒缓剂,比庞弗雷夫人的药膏见效快。”

德拉科愣住了:“给我这个干什么?”

“给那个炸了坩埚的男孩。”伊莱亚斯看着他,银灰色的眼睛在晨光中很亮,“马尔福的傲慢可以有,但不必刻薄。”

德拉科攥着玻璃瓶,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他瞥了眼不远处的纳威,又看了看伊莱亚斯转身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手里的瓶子沉得象块石头。

最终,他还是趁格兰芬多的人不注意,把瓶子塞进了纳威的口袋,转身时差点撞到潘西。

“德拉科,你在做什么?”潘西好奇地问,“给那个笨蛋东西了?”

“关你什么事。”德拉科别过脸,快步追上伊莱亚斯,耳尖却比刚才更烫了。

阳光通过走廊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他看着伊莱亚斯的背影,意识到或许“体面”这两个字,不只是会变一根针和配置魔药那么简单。

至少,比嘲笑别人的意外要体面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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