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三,傍晚。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走进四合院时,脸上挂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得意笑容。车把上挂着一条小鲫鱼,用草绳穿着,尾巴还在轻轻摆动——这是他今天下乡放电影时,公社老乡送的。
“哟,大茂回来了!”前院三大妈正在洗菜,看见鱼眼睛一亮,“这鱼不错啊。”
“还行。”许大茂停下来,刻意晃了晃鱼,“今儿在红星公社放《白毛女》,老乡硬塞的,推都推不掉。”
他声音不小,故意让周围几户都能听见。果然,贾家的窗帘拉开一条缝,秦淮茹的脸一闪而过;西厢房老李家也有人探头看。
许大茂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在轧钢厂他是放映员,比不上那些技术干部、车间主任,但在四合院里,他许大茂可是个能人——能弄到电影票,能下乡放电影,时不时还能带点土特产回来。
“大茂,听说你们厂里最近挺忙?”三大妈一边洗菜一边搭话,“我们家老阎说,厂里要搞什么技术竞赛?”
“忙,忙得很。”许大茂把车停好,拎着鱼,摆出个“内部人士”的架势,“您是不知道,就技术科那个王科长,最近可是大红人。天天往五车间跑,那地方,一般人都进不去!”
他说这话时,声音又提高了几分,眼角馀光瞥向中院王恪住的东跨院。院门关着,没动静。
“王科长是搞技术的,去车间正常。”三大妈说。
“正常?”许大茂压低声音,凑近了些,“三大妈,我跟您说,那可太不正常了。您知道五车间是干什么的吗?”
“不是做零件的吗?”
“做零件?”许大茂嗤笑一声,“那是军工车间!做炮弹壳的!保密车间!连我们李副厂长进去都要打报告,他王科长凭什么想进就进?”
这话一出口,周围几户人家的窗户都悄悄开大了一点。
许大茂看在眼里,心里更得意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王恪不是牛吗?不是技术科长吗?不是深得杨厂长赏识吗?我许大茂动不了你,还动不了你的名声?
“大茂,这话可不能乱说。”三大妈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王科长是归国专家,组织上信任……”
“归国专家?”许大茂打断她,“三大妈,您是不知道,就因为他从国外回来,背景才复杂呢!您想想,好好的美国不待,跑回咱们这儿,图什么?”
这话更毒了。潜台词是:王恪回国动机可疑。
“再说了,”许大茂继续说,“您没发现最近有个姓陈的,总来找王科长吗?那人是干什么的?哪来的?谁也不清楚。两人一谈就是大半天,关着门,谁知道在说什么?”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我可是听说了,厂里有人向上级反映过这个情况……”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留了个意味深长的尾巴。
三大妈不说话了,低头继续洗菜,但动作明显慢了很多。周围窗户里的影子也静止了。
许大茂见效果达到,拎着鱼晃晃悠悠往中院走。经过贾家时,门忽然开了,秦淮茹端着一盆水出来,象是要泼水,看见许大茂,笑了笑:“大茂回来了。”
“秦姐。”许大茂停下脚步,“贾哥在家吗?”
“在呢,刚下班。”秦淮茹朝屋里喊了一声,“东旭,大茂来了。”
贾东旭从屋里出来,脸色不太好。他在车间干活累,回家还得听贾张氏唠叼,一肚子气。看见许大茂手里的鱼,眼睛亮了亮:“大茂,行啊,又捞着好东西了?”
“公社老乡给的。”许大茂把鱼提起来,“要不,晚上叫上柱子,咱们喝两盅?”
他是故意说给傻柱听的。果然,傻柱家的门开了,傻柱围着围裙走出来,手里还拿着炒勺:“许大茂,你小子又嘀咕什么呢?”
“我说,晚上一起喝两盅。”许大茂晃了晃鱼,“我出鱼,柱子你出手艺,贾哥出酒,怎么样?”
贾东旭有些尤豫:“酒……我家可没好酒。”
“二锅头就成。”许大茂说着,眼睛却瞟向王恪的东跨院,“要我说,也该叫上王科长。人家是干部,肯定有好酒。”
傻柱皱了皱眉:“人家王科长忙,哪有空跟咱们喝酒。”
“忙?”许大茂意味深长地笑了,“忙是忙,就是不知道忙些什么。我听说啊,他最近……”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换了个话题:“算了,不说这个。柱子,这鱼你给做做?红烧还是炖汤?”
“拿来吧你。”傻柱接过鱼,掂量了一下,“够小的,炖汤吧,还能多喝两口汤。”
三人进了贾家。秦淮茹去厨房帮忙,许大茂、贾东旭、傻柱坐在里屋。贾张氏在床上躺着,假装睡觉,耳朵却竖着。
许大茂喝了口茶,压低声音:“贾哥,柱子,我跟你们说个事,你们别往外传。”
傻柱和贾东旭都看向他。
“就王科长的事。”许大茂说,“你们没觉得,他最近不对劲吗?”
“怎么不对劲?”贾东旭问。
“你看啊,”许大茂掰着手指头,“第一,他一个技术科长,老往五车间跑,那地方多敏感?第二,总有个不明不白的人来找他,神神秘秘的。第三,我听说啊……”
他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我听说,厂里李副厂长向上级反映过他的问题,说他背景复杂,接触的人可疑。”
傻柱眉头皱得更紧了:“许大茂,你这都是听谁说的?”
“这你就别管了。”许大茂摆摆手,“反正有鼻子有眼。我还听说,上级都派人调查过,只是暂时没发现问题。”
这话说得很高明——既散布了谣言,又给自己留了退路。他只是“听说”,而且“暂时没发现问题”,但已经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贾东旭脸色变了变:“真的假的?王科长看着不象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许大茂意味深长地说,“你们想,他要是没点问题,为什么李副厂长要反映?为什么上级要调查?”
傻柱不说话,低头喝茶。他虽然不喜欢王恪那种“文化人”的做派,但也觉得王恪不是坏人。至少,人家技术是真过硬,厂里工人都服气。
但许大茂这话,还是在他心里留下了一根刺。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许大茂见好就收,“咱们喝酒,喝酒。”
当晚,三人在贾家喝了半斤二锅头。许大茂借着酒劲,又把谣言加工喧染了一番。他没直接说王恪是敌特,只是反复强调“背景复杂”“接触可疑”“有人反映”。这种似是而非的说法,反而更容易让人相信。
酒喝到一半,秦淮茹进来添菜,许大茂又当着她的面说了一遍。秦淮茹听了,没说话,只是眼神闪铄了几下。
等许大茂晃晃悠悠回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他不知道的是,从他进院开始说的每一句话,都被王恪的精神感知“听”得清清楚楚。
东跨院里,王恪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技术资料,但心思已经不在上面。
感知复盖整个四合院,他能“听”到各家各户的动静:
前院阎埠贵家,三大妈正在跟阎埠贵嘀咕:“老阎,你说王科长他……真有问题吗?”
阎埠贵的声音很谨慎:“别听许大茂瞎说。王科长是厂里红人,杨厂长都看重,能有什么问题?”
“可许大茂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许大茂那张嘴,你信?”阎埠贵哼了一声,“不过……无风不起浪,咱也别靠太近。”
中院贾家,秦淮茹正在铺床,贾东旭躺在床上,半醉半醒:“淮茹,你说王科长……到底什么人?”
“管他什么人,跟咱没关系。”秦淮茹说,“不过许大茂今天说的话……要是真的,咱可得离远点。”
贾张氏的声音从里屋传来:“我就说那小子不是好东西!一个人住那么大院子,肯定有鬼!”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易中海正陪着说话。老太太耳朵背,但易中海还是把听到的转述了一遍。老太太沉默良久,说了句:“大茂那孩子,话多。”
易中海点头:“是话多。但王科长那边……确实有点神秘。”
各家各户,都在议论。
王恪收回感知,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许大茂果然动手了。时间选得还挺准——李副厂长的小报告刚失效,他就开始散布谣言。是李副厂长指使的,还是他自己想巴结李副厂长?或者,两者都有?
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许大茂这谣言,确实狠毒。
背景复杂——这是事实,但被扭曲了动机。
接触可疑——陈同志的身份不能公开,这就成了把柄。
有人反映——李副厂长确实反映过,虽然失败了,但可以拿来说事。
三条加起来,足够在四合院这种封闭的小环境里,制造出足够的猜疑和孤立。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真的会被搞臭名声。但王恪不是普通人。
他有精神感知,能提前知道一切。
他有系统,有各种特殊物品。
更重要的是,他有实打实的技术贡献做护身符。
“许大茂啊许大茂,”王恪轻声自语,“你这是自己往枪口上撞。”
他没有立刻行动。打蛇要打七寸,反击要一击致命。许大茂现在只是散布谣言,还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要等他跳得更高,才能一把按死。
接下来几天,王恪照常上班下班,对四合院里的异样眼光视若无睹。
但谣言已经发酵。
四月二十五日,王恪下班回来时,明显感觉到院里的气氛不对。几个邻居看见他,眼神躲闪,招呼打得勉强。阎埠贵平时还会跟他聊几句学问,今天直接躲屋里了。
只有傻柱,看见他时还点了点头,但也没说话。
王恪不在意,推车进了东跨院,关上门。
感知展开:
“看,躲屋里了,心虚了吧?”
“听说厂里都在传,他可能要倒楣……”
“李副厂长都反映到上面去了,能有假?”
“可惜了,本来还想跟他拉近点关系……”
各种议论,纷纷扰扰。
王恪在屋里泡了杯茶,慢慢喝着。他在等,等许大茂下一步动作。
四月二十六日,周六。
许大茂又下乡放电影,这次去的更远,晚上八点多才回来。但他没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去了胡同口的小酒馆。
王恪的感知跟着他。
小酒馆里,许大茂要了二两散酒,一碟花生米,跟几个酒友吹牛。
“不是我跟你们吹,我们厂那个王科长,问题大了!”许大茂喝得脸红脖子粗,“天天跟不明身份的人接触,进保密车间跟逛自家后院似的!厂领导都反映到上面去了!”
“真的假的?”有人问。
“那还能假?”许大茂拍胸脯,“我亲耳听李副厂长说的!李副厂长什么人?厂领导!他能瞎说?”
“那王科长……是敌特?”
“这可不敢说。”许大茂装模作样地摆摆手,“组织上还没定性。但肯定有问题!你们想啊,好好的美国不待,回来图什么?献爱心?谁信啊!”
这话越说越离谱了。
王恪的感知“听”着,眼神渐冷。许大茂这是要把谣言扩散到厂外,扩大影响。
够了。火候到了。
王恪起身,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变脸膏。这是他之前用情绪点兑换的,一直没用过。
按照说明,取一点膏体涂在脸上,可以暂时改变面部轮廓和肤色,效果持续两小时。虽然不能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但足够让不熟悉的人认不出来。
王恪对着镜子,仔细涂抹。额头加宽,颧骨垫高,鼻子变塌,肤色变暗……几分钟后,镜子里的人已经变成一个三十多岁、面貌普通的工人模样。
他又换了身旧工装,戴上帽子,压低帽檐。
准备好后,他悄悄从后窗翻出院子——东跨院有独立的后墙,翻出去是一条僻静的小胡同。
晚上九点,小酒馆里人声鼎沸。
许大茂已经喝得差不多了,还在唾沫横飞地讲王恪的“问题”。周围几个酒友听得津津有味。
这时,一个穿着工装、帽檐压得很低的中年男人走进来,在许大茂旁边的桌子坐下,要了二两酒。
酒馆老板认得这是生面孔,但也没在意——四九城这么大,生人多的是。
中年男人慢慢喝着酒,耳朵听着许大茂的吹嘘。
等许大茂说到“李副厂长亲口跟我说”时,中年男人忽然开口:“这位兄弟,你刚才说……李副厂长?”
许大茂扭头看他:“对啊,怎么,你认识?”
“认识谈不上,但听说过。”中年男人压低声音,“红星轧钢厂的李怀德副厂长,对吧?”
“对!就是他!”许大茂来了精神,“怎么,你也知道他的事?”
中年男人左右看看,凑近些:“兄弟,我劝你一句,有些话,最好别乱说。”
“什么意思?”许大茂一愣。
“李副厂长那个人……”中年男人摇摇头,“风评不太好。我有个亲戚在工业局,听说他最近……有点麻烦。”
许大茂酒醒了一半:“什么麻烦?”
“具体不清楚,但听说是因为乱反映情况,干扰技术专家工作,被上级批评了。”中年男人说,“而且啊,他反映的那个技术专家,不但没事,反而更受重视了。李副厂长自己……怕是位置不稳。”
这话象一盆冷水,浇在许大茂头上。
“你……你怎么知道?”许大茂声音发干。
“都说了,我亲戚在工业局。”中年男人神秘兮兮地说,“内部消息。李副厂长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兄弟你要是跟他走得太近,怕是要受牵连。”
说完,他喝完最后一口酒,放下钱,起身走了。
留下许大茂坐在那里,脸色发白。
酒友们围上来:“大茂,真的假的?李副厂长要倒楣?”
“那王科长没事?”
“你是不是被李副厂长当枪使了?”
许大茂脑子里乱成一团。如果刚才那人说的是真的……那他这些天散布的谣言,不但伤不到王恪,反而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李副厂长要倒楣?王恪更受重视?
那他现在到处说王恪有问题,岂不是在跟上级对着干?
“我……我有点事,先走了。”许大茂扔下钱,慌慌张张地跑出酒馆。
他得赶紧回家,好好想想。
而胡同暗处,王恪摘下帽子,擦掉脸上的变脸膏,恢复本来面目。看着许大茂仓皇的背影,他笑了笑。
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要让许大茂自己把谣言吞回去。
四月二十七日,周日。
四合院里,许大茂一整天心神不宁。他想去找李副厂长打听情况,但又不敢——万一那人说的是真的,他现在去找李副厂长,不是自投罗网吗?
但他又抱着一丝侥幸:万一是假的呢?万一那人胡说八道呢?
就在他纠结时,院里出了件事。
下午三点多,两个穿中山装的人走进四合院,直接去了易中海家。
“请问,王恪同志是住这里吗?”其中一人问。
易中海连忙点头:“是,住东跨院。两位是……”
“我们是工业局的,找王恪同志了解一些情况。”来人出示了证件。
易中海心里一紧。工业局的人?来了解情况?难道许大茂说的谣言是真的?王恪真有问题?
他赶紧带路去东跨院,路上碰见阎埠贵,使了个眼色。阎埠贵会意,转身就去通知其他人。
很快,院里大部分人都知道:工业局的人来找王恪了!
许大茂听到消息,心里咯噔一下。工业局的人?来干什么?调查王恪?
他偷偷溜到中院,躲在穿堂门后偷听。
东跨院里,王恪把两位同志请进屋。门没关严,声音隐约传出来:
“……王恪同志,你提交的那份建议书,上级很重视。”
“特别是关于后勤保障和材料发展的部分,很有见地。”
“组织上决定,调你参与一个重要项目的技术攻关,可能需要离开轧钢厂一段时间……”
“这是调令,你看一下。”
许大茂听得腿都软了。
不是来调查的!是来调人的!听那意思,王恪不但没问题,反而立了功,要被调去参与重要项目!
那昨晚酒馆里那个人说的……是真的!
李副厂长反映情况被批评,王恪更受重视,现在直接被上级调走!
许大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他这些天散布的谣言,现在成了笑话。更可怕的是,如果王恪知道他造谣……
不行,得赶紧补救!
许大茂转身就往回跑,想去找那些听过他谣言的人,告诉他们“都是误会”“我听错了”。
但他晚了一步。
易中海已经从东跨院出来了,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和敬佩。看见许大茂,他眼神复杂。
“一大爷,刚才……”许大茂想解释。
“大茂啊,”易中海打断他,“有些话,不能乱说。王科长是组织上重点培养的技术人才,马上就要调去参与重要项目了。咱们院能出这样的人物,是光荣。”
这话声音不小,周围几户都听见了。
许大茂脸色煞白。
完了,全完了。易中海这话,等于是当众给他定性——你许大茂在乱说。
接下来几天,许大茂成了院里的笑话。
王恪被工业局的人请走,参与重要项目——这是易中海亲口证实的。而许大茂之前说的那些“背景复杂”“接触可疑”“有人反映”,现在看起来,要么是胡说八道,要么是别有用心。
更让许大茂崩溃的是,四月二十九日,厂里传出消息:李副厂长被杨厂长批评了,原因就是“干扰技术专家工作”。虽然没公开处理,但威信大损。
这下,许大茂彻底坐实了“造谣生事”“巴结领导不成反被打脸”的名声。
以前他在院里还能靠着放映员身份和人脉吃得开,现在大家看见他都躲着走——谁知道他下一句会编出什么来?
四月三十日,晚上。
王恪从工业局开会回来,刚进院,就看见许大茂等在穿堂门口。
“王……王科长。”许大茂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茂啊,有事?”王恪停下脚步,表情平静。
“我……我想跟您解释一下。”许大茂搓着手,“前些天,我可能……可能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但那都是听别人瞎传的,我不是有意的……”
“说什么了?”王恪故作不知,“我怎么没听说?”
许大茂一愣,随即明白王恪这是给他台阶下,连忙说:“没……没什么,都是些闲话。王科长您大人大量,别往心里去。”
“闲话?”王恪笑了笑,“大茂,咱们都是邻居,有什么话当面说开就好。背后议论,容易产生误会。”
“是是是,您说得对。”许大茂点头哈腰。
“对了,”王恪忽然说,“我过段时间可能要出差,院里有什么事,你多帮衬着点。”
这话让许大茂又惊又喜。王恪这是……不追究了?还让他“多帮衬”?
“一定一定!”许大茂连声答应,“王科长您放心,院里的事包在我身上!”
王恪点点头,回了东跨院。
关上门,他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许大茂这种人,打一顿不如吓一顿。让他知道自己随时能收拾他,但又给他留条路,他才会老实。
而且,经过这次,许大茂在院里信誉扫地,以后再想搞小动作就难了。
更重要的是——王恪感知到,后院聋老太太屋里,易中海正在跟老太太说话:
“……大茂这次,是栽了。王科长不但没追究,还让他帮着照看院里,这是以德报怨。”
“王科长大气。”老太太说,“大茂那孩子,该敲打敲打。”
“是啊。不过王科长马上要调走了,院里少了个能人……”
“调走是好事。那是干大事的人,不能总窝在咱们这小院里。”
王恪收回感知,给自己泡了杯茶。
许大茂的谣言风波,就这样被他轻松化解。不仅没伤到他分毫,反而让他在院里的地位更加稳固。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王恪是上级重视的人才,马上要参与重要项目。之前那些谣言,不攻自破。
而许大茂,成了笑话。
【四合院居民情绪波动:敬畏、佩服、后悔+75】
系统提示音响起。
王恪喝着茶,看着窗外的夜色。
这只是四合院里的小风波。接下来,他要去面对更大的舞台,更重要的任务。
但无论走到哪里,他都会记得这个道理:实力是最好的护身符,贡献是最好的通行证。
而小人物的算计,在真正的大势面前,不堪一击。
夜深了。
王恪收拾好东西,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许大茂的背叛与失败,只是他前进路上的一个小插曲。
更大的世界,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