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强国从全球零元购开始 > 第119章 空间粮食首次大宗出海试验

第119章 空间粮食首次大宗出海试验(1 / 1)

七月五日,凌晨三点,九龙湾仓库。

夜色浓稠如墨,海风带着咸腥味从码头方向吹来。仓库区一片死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货轮汽笛声,划破深夜的宁静。

王恪站在仓库门口,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麻袋。

一千吨大米,分装在两万个标准麻袋里,每袋五十公斤。麻袋是全新的,印着“暹罗香米”的字样和泰文商标——这是周启明通过关系从泰国一家米行买来的空白麻袋,然后在香港本地找印刷厂加印的。

米是从空间里取出来的。

过去三天,王恪几乎没怎么睡觉。他每天深夜进入系统空间,在灵泉滋养的农田里收割成熟的水稻,然后用空间自带的加工功能脱壳成米,再分装到麻袋里。一千吨,两万袋,这工作量放在现实世界需要整个加工厂运转好几天,但在空间里,靠着意念操控和自动化流程,硬是在三天内完成了。

代价是精神极度疲惫。王恪现在眼睛布满血丝,太阳穴隐隐作痛,这是精神力透支的表现。但他顾不上休息,因为今晚就要装船。

“王先生,船已经到了。”周启明小跑着过来,压低声音说,“陈叔的‘海丰号’停在三号码头,还有他找来的两艘驳船。工人们马上就到。”

王恪点点头,看了看怀表:三点十分。

“工人可靠吗?”

“都是潮汕同乡会的,陈叔打包票。”周启明说,“每人十块钱港币,包一顿宵夜,天亮前完工。规矩都讲清楚了:只干活,不问货,出去不乱说。”

“好。”王恪说,“开始装吧。注意,每袋都要检查,不能有破损。”

仓库大门完全打开,昏黄的灯光下,麻袋堆成的山丘投下巨大的阴影。很快,二十几个工人推着板车进来,在监工的指挥下开始搬运。

王恪走到仓库角落,那里放着一个打开的麻袋。他伸手抓起一把米,米粒晶莹饱满,散发着新米的清香。这是空间灵泉田里种出来的第一季水稻,生长期比普通水稻短三分之一,产量却高一倍,米质更是上乘。

“王工,这米……”陈卫也抓起一把,在手里搓了搓,“比我在东北吃过的最好的大米还要好。”

“所以更要小心。”王恪说,“这种品质的米,市面上很少见。如果有人追查来源,会很麻烦。”

“包装上写的是暹罗香米,应该能糊弄过去。”周启明走过来,“我打听过,今年泰国大米丰收,香港市场上从泰国进口的米很多。我们这一千吨混在里面,不算显眼。”

“希望如此。”王恪说。

装船工作进行得有条不紊。工人们两人一组,一袋袋大米扛上板车,推到码头,再通过跳板搬上驳船。驳船装满后,拖船会将其拖到外海,再转运到“海丰号”货轮上。

这是一个复杂的操作。一千吨大米,如果用“海丰号”直接靠港装货,目标太大,容易引起注意。级转运:仓库→驳船→外海锚地→货轮。虽然麻烦,但更隐蔽。

凌晨四点,第一艘驳船装满,缓缓驶离码头。拖船拉着它消失在黑暗的海面上。

王恪站在码头边,海风吹得他的衣襟猎猎作响。他看向维多利亚港对岸的港岛,那片璀灿的灯火在夜色中格外耀眼。那是殖民者的繁华,是买办的天堂,也是情报战的中心。

“王先生,您去休息会儿吧。”周启明递过来一个水壶,“这里我看着就行。”

王恪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是参茶,提神的。

“启明,这次运完,你父亲那边会不会有压力?”他问。

周启明沉默了一下:“我已经和阿爸谈过了。他说,做这种生意,风险大,但值得。我们周家虽然是商人,但也知道有国才有家。不过……他让我提醒您,最近水警查得很严,特别是往北边走的船。”

“我知道。”王恪说,“所以‘海丰号’的航行计划是往南,名义上是运米去新加坡。实际上出了鲤鱼门后,会转向东北,去东平洲交接。”

这是郑秘书提供的线路。东平洲那个小渔村,现在已经创建了秘密接应点。内地会派渔船在那里接货,然后分散运往广东各地。

“接应的人可靠吗?”周启明有些不放心。

“郑先生安排的人,应该可靠。”王恪说,“但我们也得做最坏的打算。如果遇到检查,如果情况不对……”

他没说完,但周启明懂了:“陈叔说了,万一遇到水警,就说船机器故障,偏离航线。米是正常贸易货物,有完整的手续,最多罚款,不会有大问题。”

“希望用不上这个预案。”

凌晨五点半,第二艘驳船也装满了。码头上还剩下最后五百吨,要等“海丰号”把前两驳船的货装完,再回来装第三批。

天色开始泛白,东方的海平面上透出鱼肚白。工人们已经连续干了两个多小时,汗流浃背,但没人抱怨——十块钱港币,相当于普通工人三四天的工资,这种好活儿可不多见。

王恪让周启明给工人们发宵夜:肉包子、豆浆、茶叶蛋。大家蹲在码头边狼吞虎咽,吃饱了继续干。

六点十分,“海丰号”回来了。

这是一艘八百吨级的旧货轮,船龄超过二十年,船体锈迹斑斑,但机器保养得不错。船长陈叔五十多岁,黑瘦精干,是周老板几十年的老朋友。

“王先生,前两批货都装好了。”陈叔跳下船,走过来低声说,“藏在底舱,上面盖了帆布和杂货。就算开舱检查,一时半会儿也发现不了。”

“辛苦陈叔了。”王恪说,“最后这批装完,你们什么时候出发?”

“早上八点准时离港。”陈叔看了看天色,“今天天气不错,东南风,顺风。按计划,下午三点能到东平洲附近海域,天黑前完成交接,然后转向南下,做出往新加坡去的样子。”

“一路小心。”

“放心,这条路我熟。”陈叔说,“就是最近多了些不明船只,象是中国台湾那边过来的,在海上转悠。我让伙计们都警醒着点。”

王恪心里一紧。中国台湾方面的船只出现在这一带,可不是好消息。但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不能回头。

最后一批货开始装船。工人们加快了速度,因为天快亮了,人多眼杂。

七点二十分,最后一袋米搬上船。

王恪站在码头上,看着“海丰号”缓缓驶离。晨光中,那艘老旧的货轮拖着白色的航迹,逐渐消失在港湾的晨雾里。

“王先生,回去吧。”周启明说,“您两天没合眼了。”

王恪点点头,但脚步没动。

他知道,从现在起,这一千吨大米的命运,就不在他掌控中了。海上的风浪,巡逻的水警,中国台湾的舰船,任何意外都可能发生。

但这是必须冒的风险。

内地缺粮,尤其是优质大米。这一千吨空间产的高质量大米,如果顺利运到,能解决不少问题。更重要的是,这是第一次大规模试验。如果成功,后续就可以常态化运作,把更多空间粮食运出去。

回到九龙塘住处时,已经是早上八点。王恪简单洗漱了一下,倒在床上,几乎瞬间就睡着了。

但他睡得不踏实。梦里,一会儿是“海丰号”被水警拦截的画面,一会儿是中国台湾炮艇开火的场景,一会儿又是大米顺利运抵、前线战士吃上热饭的场景。

中午十二点,他醒了。

陈卫已经做好了午饭:“王工,周先生来电话了,说‘海丰号’已经出了鲤鱼门,一切正常。”

“好。”王恪稍微松了口气,但心还悬着。

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

下午,王恪去了趟中环,到太平洋实业公司的办公室。周启明在那里盯着,随时准备接收消息。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电报机偶尔的嘀嗒声。这是周启明新装的设备,可以通过商业电台与海上船只联系——当然,只能用明码发一些常规的业务信息,敏感内容不能用。

“王先生,喝杯茶。”周启明泡了壶龙井,“陈叔说,下午两点左右会到果洲群岛一带,那里是第一个检查点。英国水警有时候会在那里设卡。”

王恪点点头,走到墙上的海图前。

香港到东平洲的航线,大约六十海里。沿途要经过几个关键节点:鲤鱼门、东博寮海峡、果洲群岛、大鹏湾口。每个节点都有风险。

“如果顺利,三点应该能到交接海域。”周启明指着海图上的一个点,“这里,东平洲以北五海里,有一片暗礁区,小船可以躲进去,大船进不去。接应的渔船会在那里等。”

“信号确认了吗?”

“确认了。日间信号:‘海丰号’挂三色旗,接应船挂红旗。夜间信号:红灯对绿灯。”

王恪看着海图,没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下午两点半,电报机响了。周启明扑过去,抄下一串电码,然后对照密码本翻译。

“‘顺利通过果洲,无异常。’”他念出来,声音带着欣喜。

王恪松了口气。第一个关卡过了。

但还不能放松。大鹏湾口才是真正的危险局域,那里靠近内地水域,英国水警和国民党舰船都会巡逻。

下午三点二十分,第二封电报来了。

“进入大鹏湾,发现不明船只,保持距离。”

周启明的脸色变了:“不明船只……会是中国台湾的吗?”

“可能。”王恪说,“告诉陈叔,不要紧张,按计划航行。如果对方靠近,就发信号表明身份,说是往新加坡的商船,偏离航线。”

周启明发了回电。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办公室里气氛凝重。王恪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德辅道中的车水马龙,心里却想着那片遥远的海域。

下午四点十分,第三封电报。

“不明船只尾随十分钟后转向离开。已抵达预定海域,发现接应信号。开始卸货。”

“成功了!”周启明激动地站起来。

王恪也长长舒了一口气。但他立刻说:“回电:加快速度,天黑前完成。完成后立即转向南下。”

“明白。”

卸货过程大约需要两个小时。一千吨大米,从货轮转移到十几艘小渔船上,这是最耗时的环节。

下午六点,天色开始暗下来。第四封电报来了。

王恪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米质极佳——这是自然的。空间灵泉种出来的米,不仅口感好,营养价值也高。长期食用,对体质改善有帮助。这批米如果能送到前线医院,对伤员恢复应该有益处。

六点四十分,最后一封电报。

“全部卸货完成。接应船已离开。我船转向南下,航向180,航速10节。一切顺利。”

办公室里,王恪和周启明相视而笑。

成功了。

第一次大宗粮食转运,成功了。

“王先生,我们……”周启明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先别高兴得太早。”王恪冷静地说,“‘海丰号’还要安全返航。而且这次成功,意味着这条路可行,后续可以继续做。启明,你准备一下,我们要总结这次的经验教训,优化流程。”

“好!”

晚上八点,王恪回到九龙塘。陈卫已经准备好了晚饭,还特意加了两个菜庆祝。

“王工,这下好了,以后咱们的粮食能运出去了。”陈卫高兴地说。

“只是第一步。”王恪说,“一千吨,对个人来说很多,但对一个国家来说,只是杯水车薪。我们要做的,是创建稳定的渠道,长期地、大规模地转运。”

“那得多少船啊?”

“所以要和霍先生他们合作。”王恪说,“单靠我们几条船不够,要集成资源,创建船队。”

正说着,电话响了。

是郑秘书打来的,用的暗语:“王先生,您订的那批‘泰国香米’,客户已经收到了。客户非常满意,说品质超出预期,希望长期合作。”

“太好了。”王恪说,“请转告客户,我们会尽力保证供应。”

“另外,客户还提了个请求。”郑秘书说,“除了大米,还需要面粉、食用油、白糖。数量……先按大米的一半来。”

面粉、食用油、白糖。这些都是紧俏物资。

“我尽量安排。”王恪说,“但运输是个问题。这次运大米已经冒了很大风险,如果增加品类,风险会更大。”

“客户明白,说可以加价。”郑秘书顿了顿,“还有,客户想知道,这些货……到底从哪里来的?品质这么好,不象是东南亚的普通货。”

这个问题很敏感。

王恪沉默了几秒,说:“请转告客户,货的来源绝对可靠,但具体渠道需要保密。品质方面,我们可以保证,后续的货都会是这个标准。”

“好,我会转达。”郑秘书说,“王先生,这次你们立了大功。客户那边……很感激。”

挂断电话,王恪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成功了,也得到了认可。

但压力也更大了。

这次是一千吨大米,下次可能就是五百吨面粉、三百吨油、两百吨糖。而且客户要求长期合作,这意味着要创建稳定的供应链。

空间里的农田可以扩大种植,灵泉可以增加产量。但运输始终是瓶颈。香港到内地的海上信道,随着禁运加强,只会越来越难走。

也许……真的要考虑空运了。

但那需要飞机,需要飞行员,需要航线,需要地面接应。每一个环节都需要解决。

王恪站起身,走到书房,打开保险柜,取出空运计划的资料。

他重新审视那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有一架飞机,夜间低空飞行,从香港到广东,单程只要四十分钟。一架小型运输机,一次可以运三到五吨货物。如果每周飞两到三次,一个月就是三十到六十吨。虽然不如海运量大,但速度快,风险相对可控——毕竟1951年的防空体系还不完善。

关键是,飞机从哪里来?

香港确实有一些小型飞机,但都是有主的。买?太显眼。租?没人会把飞机租给你做这种危险的事。

除非……自己造。

这个念头冒出来,王恪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仔细想想,并非完全不可能。

系统空间里有完整的飞机设计资料,从二战时期的活塞式飞机,到后来的喷气式飞机。如果选择一种结构简单、易于制造的小型飞机,在香港秘密建造……

需要场地,需要材料,需要工人,需要时间。

但一旦成功,就拥有了自己的空中运输力量。

王恪被这个想法吸引了。

他在纸上写下几个关键词:简易飞机、木材机身、活塞发动机、短距起降。

二战时期,英国有一种叫“蚊式”的木制飞机,速度很快,结构简单。美国也有类似的小型连络机。如果能搞到图纸,在香港找个偏僻的地方秘密建造……

这需要从长计议。

眼下,还是先把海运渠道巩固好。

第二天,七月六日,“海丰号”安全返回香港。

陈叔来向王恪汇报详细情况。

“交接很顺利。”他说,“接应的人很专业,十几条小船,两个小时内就把货卸完了。他们带队的说,这批米是他们见过最好的,煮出来的饭特别香。”

“路上没遇到麻烦?”

“在果洲群岛看到水警的巡逻艇,但没查我们。在大鹏湾遇到的那艘不明船只,看样子象是中国台湾的渔船改装的,跟了我们一阵,可能觉得我们就是普通货船,没怎么样。”

王恪点点头:“陈叔,这次辛苦你了。这是额外的酬劳。”他递过去一个信封。

陈叔打开一看,里面是五百港币。他连忙推辞:“王先生,这太多了。周老板已经给过钱了。”

“那是船费,这是给你的辛苦费。”王恪说,“收下吧,以后可能还要麻烦你。”

陈叔这才收下,感慨道:“王先生,不瞒你说,我儿子在朝鲜打仗。我做这个,不只是为了钱。能帮上忙,我心里踏实。”

王恪肃然起敬:“陈叔,您儿子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借您吉言。”陈叔眼睛有些湿润,“下次什么时候运货?我随时准备好。”

“可能要等几天,我们要总结这次的经验,优化流程。另外,下次可能不只是大米,还有面粉和油。”

“面粉和油……”陈叔想了想,“这些货比大米轻,但占地方。‘海丰号’的舱容有限,一次运不了太多。如果要增加运量,可能需要更大的船,或者增加船次。”

“我考虑考虑。”王恪说。

送走陈叔,王恪开始复盘整个转运过程。

他拿出笔记本,详细记录每个环节:粮食出库、驳船转运、外海装船、海上航行、交接卸货。每个环节的时间、人力、风险点、应对方案。

然后列出需要改进的地方:

装船效率可以再提高。这次用了二十几个工人,但组织上还可以优化,比如用传送带或吊机。

海上航行需要更精准的气象和海况信息。这次运气好,风平浪静,但不可能每次都这样。

交接环节的时间可以压缩。两小时太长了,在海上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风险。

需要备用方案。万一某个环节出问题,要有应急预案。

写完这些,王恪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虽然累,但值得。

这一千吨大米,如果按市价,值十几万港币。但如果算上前线的急需程度,算上能救活的人,价值无法估量。

更重要的是,这条路走通了。

这意味着,他空间里那些堆积如山的粮食、物资,有了运出去的渠道。那些在冰天雪地里作战的战士,那些在后方努力生产的工人,那些在困难中挣扎的百姓,能多一份保障。

窗外,夕阳西下,九龙塘笼罩在金色的馀晖中。

王恪走到窗前,看着这片土地。

香港,这个殖民地的港口,这个各方势力交织的舞台,现在成了他战斗的前线。

没有硝烟,但同样危险。

没有勋章,但同样光荣。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周启明的号码。

“启明,通知所有人,明晚开会。我们要规划下一次行动。”

“好。”周启明的声音充满干劲,“王先生,霍先生那边也来消息了,说想见面聊聊合作的事。”

“安排在后天吧。”王恪说,“是该谈谈扩大规模的事了。”

挂断电话,王恪望向北方。

那片广袤的土地,那个新生的国家,正在艰难中前行。

而他,在这里,用他的方式,贡献一份力量。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

香港的夜生活开始了,霓虹闪铄,歌舞升平。

但在这繁华背后,有些人正在为不同的目标而忙碌。

有的人在数钱,有的人在享乐,有的人在谋划。

而王恪,在规划下一次航行。

下一次,要运更多的粮食,要救更多的人。

这条路,他会一直走下去。

直到这个国家不再需要这种秘密的补给线。

直到每个人都能吃饱饭,都能有尊严地生活。

那一天的到来,也许还很远。

但每运出一船粮食,就离那一天近了一步。

这,就够了。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 万人嫌重生改正错误后他们后悔了 从洗衣工到大魔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