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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的执念与花的答案(1 / 1)

妖府城的护路花田刚浇过晨露,花瓣上的水珠还没来得及滚落,就被天边压来的乌云映成了灰黑色。阿竹正蹲在花田边数新绽的同心花,突然看见云层里探出无数双眼睛——金族的铜铃眼泛着冷光,水族的复眼像撒在黑布上的鳞片,草族的藤蔓从云缝里垂下来,缠得护路花的茎秆咯吱作响。

“妖姨!”阿竹抱着朵刚开的明镜花往茶馆跑,花瓣上的镜面映出张狰狞的脸:青灰色的皮肤皴裂如老树皮,头顶的独角缠着锁链,正是三年前被小阳他们打跑的枯木妖王。镜面里的妖王正张开嘴,露出两排黑黄的牙,声音像磨盘碾过石头:“把孩子还回来……”

妖姨刚把最后一笼花饼摆在案上,听见喊声就抓起墙角的藤杖——杖头嵌着块同心花的花芯石,是沙烈特意找老铁匠打的,能驱低阶邪祟。她往门口一站,看见乌云已压到城门楼子上,枯木妖王的身影在云里若隐若现,身后跟着的妖怪们正往城里扔东西:金族的铜弹砸在护路花田的木栅栏上,砸出一个个深坑;水族的墨汁般的水流在石板路上蔓延,所过之处,青草都枯成了灰;草族的种子落在屋顶,瞬间长成带刺的藤蔓,把茶馆的瓦都掀掉了好几片。

“枯木,你当年输得不服气,尽管冲我来。”妖姨的藤杖往地上一顿,花芯石发出暖黄的光,把涌到门口的墨汁逼退了半尺,“拿孩子说事儿,算什么妖王?”

枯木妖王的笑声从云里滚下来,震得茶馆的窗棂直颤:“不服气?我族的幼苗,水族的鱼卵,金族的幼崽……三年前在万邪窟外,全被你们的剑烧成了灰!”他猛地探出手,青灰色的爪子上缠着根水草,水草里裹着片小小的鳞片,“这是我儿的鳞,你们敢说没见过?”

断阳剑和断川剑突然从屋里跳出来,火纹与冰纹在妖姨身前织成光网。小阳握着双剑的剑柄,看见枯木妖王爪子上的鳞片泛着死气——那是被戾气侵蚀过的样子,和当年万邪窟里那些被邪祟控制的妖怪鳞片一模一样。

“三年前在万邪窟,我们烧的是被戾气附身的邪祟。”小阳的声音透过光网传出去,断阳剑的火纹映出当年的画面:枯木妖王的幼崽浑身缠满黑气,正咬着水族的鱼卵,小阳他们的剑火只是将黑气烧散,幼崽的真身化作道绿光,钻进了护路花田的土里,“你的孩子没有死,他被护路花的灵力护住了。”

枯木妖王的爪子突然停在半空,云里的妖怪们也安静下来。草族的藤妖突然尖叫一声,指着花田深处:“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被铜弹砸出的深坑里,长出了株奇怪的植物——树干是青灰色的,带着枯木妖王独有的裂纹,枝叶间却开着护路花的瓣,花瓣上还沾着金族的铜粉,根茎处缠着水族的水草,正咕嘟咕嘟地冒着凉气。最奇的是,树干上长着只眼睛,眨了眨,竟和枯木妖王的眼睛有七分像。

“那是……”妖姨的藤杖差点掉在地上,花芯石的光突然暴涨,“是共生体!你的孩子和护路花融在一起了!”枯木妖王疯了似的从云里扑下来,青灰色的爪子刚要碰到那株共生植物,就被断川剑的冰纹冻在半空。冰纹里映出更清晰的画面:三年前,万邪窟的戾气爆发时,枯木妖王的幼崽为了保护水族的鱼卵,用身体挡住了戾气的冲击,濒死时滚进了护路花田,花的根须缠上它的伤口,把灵力一点点输进它体内,而它的妖气也滋养了花,才长出这么株半妖半花的共生体。

“你看它的叶脉。”小阳指着共生植物的叶子,火纹在叶面上扫过,显出无数细小的光带,“那是你孩子的妖气在流动,它还活着,而且……”他顿了顿,声音软了些,“它比以前更强了,能同时吸收四域的灵力。”

水族的鲶鱼精突然摆着尾巴游过来,手里捧着个贝壳,里面盛着几粒透明的卵:“我的孩子……也能这样吗?”断阳剑的火纹往贝壳上一照,卵里立刻透出绿光,映出花田的影子——那些鱼卵当年滚进了护路花的根须里,此刻正以花汁为食,渐渐长出带花瓣纹路的鱼尾。

金族的铜头怪闷哼一声,把手里的铜锤往地上一砸:“我族的幼崽被你们的剑劈成了两半……”话没说完,就看见共生植物的树干上,突然伸出只铜色的小手,手里攥着片护路花的瓣,正是当年被他认作“幼崽残骸”的铜片——其实是幼崽用身体护住的花田铜牌,上面还留着它的牙印。

“它们都在花田里。”妖姨走到枯木妖王的冰雕旁,藤杖轻轻碰了碰他的爪子,“戾气让你们忘了真相,只记得恨。可这些孩子,在花田里找到了新的活法——它们和护路花共生,不再分什么妖族、人族,只知道一起晒太阳,一起喝井水。”

枯木妖王的冰雕突然裂开道缝,从里面渗出青灰色的泪,落在地上就变成株小小的护路花。云里的妖怪们看着花田里的共生体,看着贝壳里发光的鱼卵,看着铜手上的花瓣,突然都没了声。草族的藤妖悄悄收回了缠在屋顶的藤蔓,水族的墨汁开始往回退,退过的地方,竟长出了带水纹的护路花苗。

“我……”枯木妖王的冰雕彻底碎了,真身跪在共生植物前,青灰色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花瓣,“它还认得我吗?”

共生植物的叶子突然往他手上靠了靠,树干上的眼睛眨了眨,流出透明的汁液,滴在他的手背上,那里的裂纹竟渐渐淡了。断阳剑和断川剑的光同时收了,火纹与冰纹在花田上空织成个巨大的“和”字,护路花们纷纷朝着这个方向倾斜,花瓣上的纹路连成一片,像张巨大的网,把所有妖怪和人类都罩在里面。三天后,妖府城的护路花田多了片新区域。枯木妖王带着妖族的孩子们,在那里种下了能和护路花共生的“妖灵草”;水族的鲶鱼精把鱼卵埋进了花田的水渠,说要养出会开花的鱼;金族的铜头怪则用铜片给花田搭了个棚子,既能挡雨,又能让阳光透过铜纹照在花上,映出五彩的光斑。

小阳坐在共生植物的树荫下,看着阿竹教妖族的小藤妖数花瓣,断阳剑和断川剑插在旁边的土里,火纹与冰纹缠着妖灵草的茎,像在玩闹。沙烈扛着玄铁矛从城里走来,矛尖上挂着个竹篮,里面是妖姨刚烤的花饼,有带妖族气息的苦艾味,也有带水族味道的海藻味。

“枯木妖王说,要在花田中心立块碑。”沙烈把竹篮放在地上,玄铁矛往土里一插,矛尖的土纹开始往地下钻,“碑上不刻字,只刻各族的印记——妖族的藤蔓,水族的波浪,金族的铜纹,还有我们人类的护路花。”

妖姨提着桶花肥过来,里面混着灵犀草的汁液和沉沙珠的粉末。“四象花快开了,”她往共生植物的根上浇了点肥,“这些新伙伴来得正好,能给花芯多攒点灵力。”

断阳剑突然从土里跳出来,火纹在地上画出辆烈火战车,车厢里坐着妖族的小藤妖和水族的小鱼苗,正笑得咯咯响。断川剑也跟着跃起,冰纹在战车前铺出条路,路两旁的护路花纷纷绽放,花瓣上的影像映出所有妖怪和人类一起劳作的样子:枯木妖王在浇水,铜头怪在修棚子,鲶鱼精在清理水渠,阿竹在给小妖怪们讲明镜花的故事。

“你看,”小阳摸着断阳剑的剑柄,看着战车里的孩子们伸手去够花瓣,“这才是最好的术法——不是打跑谁,不是战胜谁,是让所有不一样的,都能在一块儿好好长。”

断阳剑的火纹突然往共生植物的树干上一跳,在那里烙下朵小小的火焰花。树干上的眼睛眨了眨,竟用妖气在旁边回了朵冰纹花,像极了断川剑的样子。风穿过花田,带着护路花的香,带着妖灵草的苦,带着海藻的咸,吹过每个人和妖的鼻尖,吹得所有花瓣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摇,像在说:“回家了。”

名字里的根

妖府城的护路花田刚染上暮色,共生花树的叶子突然齐齐往西北方向倾斜,叶脉里的光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似的,暗了大半。枯木妖王正给新栽的妖灵草浇水,青灰色的手指突然顿住——泥土里渗出细密的黑纹,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爬,碰着妖灵草的根须,就发出滋滋的响。

“是盅气。”他猛地后退半步,藤蔓状的尾巴在地上扫出个圈,把周围的花苗护在里面,“万盅那老东西来了。”

话音刚落,花田上空就飘来片灰紫色的云,云里裹着股腥甜的气,闻着像腐坏的花蜜。小阳刚把四象花的花肥拌好,断阳剑突然在他掌心震颤,火纹里浮出张模糊的脸:黑袍罩着全身,手里攥着个雕花的木盅,盅口飘出的气凝成小蛇的形状,正往花田里钻。

“那是万盅妖王的‘子母盅’。”沙烈的玄铁矛在地上划出土黄色的结界,把灰紫色的云挡在半空,“他的盅能寄在活物身上,听话的养着,不听话的……就成了行尸走肉。”

妖姨提着藤杖从茶馆赶来,杖头的花芯石亮得发白:“二十年前,他在西漠放了场‘蚀心盅’,被南明离火的传人用护路花烧了个干净,怎么敢跑到这儿来?”

灰紫色的云里传来低笑,像石子滚过空盅:“护路花?当年若不是我故意让着,那点火星子能烧得掉我的盅?”云散了些,露出里面的身影——黑袍上绣着暗红色的盅纹,脸藏在兜帽里,只露出双琥珀色的眼睛,正盯着共生花树,“枯木,别来无恙?”

枯木妖王的尾巴绷得像根弦:“你来干什么?妖府城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找孩子。”万盅妖王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品壶陈年老酒,“前几年送他去人类世界历练,说好了三年就回,这都五年了……”他抬手晃了晃手里的木盅,盅身上刻着三个字:断阳川。

断阳剑突然发出刺耳的鸣响,火纹在地上烧出个“川”字,又猛地炸开。小阳低头看着剑鞘,那里的火纹正和断川剑的冰纹缠成一团,像两条受惊的蛇——断川剑的本名,老铁匠曾提过一嘴,是铸造时取的“川流不息”之意,可“断阳川”这三个字凑在一起,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人手心发疼。

枯木妖王的眉头拧成了疙瘩,青灰色的手指敲着共生花树的树干:“断阳川……我好像在万邪窟的旧册上见过这名字,说是盅族百年难遇的‘灵盅容器’,天生能驭使水火两系盅……”

“算你还有点记性。”万盅妖王的琥珀色眼睛亮了亮,兜帽下的嘴角勾起个弧度,“那是我最小的崽,刚出生就带着冰纹火脉,我把他的本命盅寄在柄剑里,让他跟着人类学‘规矩’,别像我年轻时一样,眼里只有强弱。”

断川剑突然从地上跃起,冰纹往万盅妖王的方向刺去,却在半空中被灰紫色的气缠住。冰纹里浮出它的记忆:三年前在北寒域的冰棱窟,它的剑鞘裂开道缝,里面掉出个米粒大的银盅,当时以为是杂质,随手扔了……那银盅落地时,曾发出过和此刻云里同样的腥甜气。

“找到了。”万盅妖王的琥珀色眼睛盯着断川剑,像在看块失而复得的珍宝,“我的小阳川,果然没让我失望,竟能和人类的剑共生。”

断川剑的冰纹突然变得紊乱,在地上撞出无数个小坑。小阳伸手去握剑柄,却被冰纹烫得缩回手——那不是冷,是剑在发抖,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断阳剑的火纹赶紧缠上去,把紊乱的冰纹一点点捋顺,火光照在断川剑的剑鞘上,那里竟慢慢浮现出层银亮的纹,和万盅妖王木盅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本命盅认主了。”万盅妖王的声音里带着点得意,“我就说他是块好料,连人类的剑都能驯得服服帖帖。”他抬手往断川剑的方向一指,灰紫色的气突然散开,露出里面的银盅虚影,正趴在断川剑的剑脊上,像只撒娇的小兽。

妖姨的藤杖往地上一顿,花芯石的光逼退了靠近的银盅虚影:“你把孩子炼成盅,还有脸说什么历练?”

“炼成盅?”万盅妖王的笑声里带着点戾气,黑袍猛地掀开,露出胸口的疤痕——那里有个碗大的洞,边缘结着暗红色的痂,“当年西漠的蚀心盅反噬,我把半条命给了他,才保住他的灵智,不然他早成了只会杀戮的野盅!”他指着断川剑,琥珀色的眼睛里翻涌着血丝,“我让他学规矩,不是让他忘了自己是谁!你问问他,敢说自己没想过回盅族?”

断川剑的冰纹突然凝住,在地上映出幅画面:去年冬天,它独自躺在花田的雪地里,剑鞘上的银纹曾悄悄亮起,往西北方向延伸出条细线,那是盅族栖息地的方向。小阳看着那画面,突然想起断川剑总爱在雪夜里发呆,以为是想念北寒域,原来……

“你看,他没忘。”万盅妖王的木盅往空中一举,银盅虚影突然变得清晰,断川剑的剑鞘开始发烫,银纹像活过来似的,顺着小阳的手腕往上爬,“跟我回去,我传你盅族的本事,比跟着人类舞刀弄枪强百倍。”

断阳剑的火纹突然暴涨,把银纹烧成了青烟:“他是断川剑,是妖府城的一员,不是你的盅!”

“不是我的盅?”万盅妖王的木盅重重砸在地上,灰紫色的气瞬间漫过花田,护路花的花瓣开始发黄,“那他剑里的本命盅怎么说?他流的是盅族的血,认的就该是盅族的根!”

共生花树突然发出剧烈的震颤,树干上的眼睛流出绿色的汁液,滴在灰紫色的气里,发出滋滋的响。枯木妖王的藤蔓尾巴缠上树身,青灰色的脸上满是焦急:“别伤着花树!”

就在这时,断川剑突然挣脱小阳的手,冰纹往万盅妖王的方向冲去,却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住。剑鞘上的银纹和冰纹缠成一团,像在打架,最后竟在地上画出个奇怪的图案——一半是盅族的盅纹,一半是护路花的藤纹,中间是个“家”字,笔画里既有冰棱的冷,又有烟火的暖。

“这是……”万盅妖王的木盅掉在地上,琥珀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茫然,“他想……两个都要?”

断川剑的冰纹轻轻碰了碰万盅妖王的黑袍,又回头望了望小阳和妖姨,剑鞘上的银纹闪了闪,像在打招呼。小阳突然想起老铁匠说过,断川剑的剑鞘是用北寒域的“同心木”做的,这种木头能同时扎根在冰里和土里,既耐得住严寒,又受得住烟火。

“他不是忘了根。”小阳捡起地上的木盅,轻轻放在断川剑旁边,“他只是把根扎得更深了——一边连着盅族的血,一边连着妖府城的土。”

断阳剑的火纹在地上画出断川剑这些年的样子:和它一起在花田练剑,在东海域的珊瑚礁旁共鸣,在破庙的残墙下守着夜啼鬼的花苗,在万邪窟外挡过蚀骨邪祟的戾气……每一笔都带着冰纹的影子,像幅谁也拆不开的画。

妖姨走到万盅妖王身边,藤杖指着共生花树:“你看这树,一半是妖族的木,一半是护路花的藤,不也长得好好的?根多扎几处,反倒站得更稳。”她从怀里掏出块饼,是用西漠的苦艾和妖府城的麦粉做的,“就像这饼,多掺几样料,才更有滋味。”

万盅妖王盯着那块饼,又看了看断川剑剑鞘上交织的银纹与冰纹,兜帽下的喉结动了动。灰紫色的气开始往回收,退过的地方,发黄的护路花重新挺起了腰,叶脉里的光比之前更亮了些——那是银盅的气和花的灵力融在了一起。

“当年……”他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像耳语,“我送他走时,在他本命盅里藏了半片护路花叶,怕他在人类世界受欺负,能有点念想……”

断川剑的冰纹突然往剑鞘里缩了缩,再伸出来时,剑尖挑着半片干枯的花叶,边缘还沾着银亮的粉——正是护路花的叶子,被银盅的气养了五年,竟没彻底烂掉。

万盅妖王的琥珀色眼睛里滚出两颗泪珠,落在花叶上,那叶子突然冒出嫩芽,顺着断川剑的剑鞘往上爬,开出朵小小的花,一半是银盅的白,一半是护路花的粉。

“看来……他早就自己选好了。”万盅妖王弯腰捡起木盅,灰紫色的云在他身后慢慢散了,“我在西漠的盅谷种了片护路花,等花开了,你们……带着他来看看?”

断川剑的冰纹往他手上蹭了蹭,又转身往小阳身边跑,剑鞘撞在断阳剑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像在说“走,回家吃饼”。

七天后,妖府城的护路花田多了块新的木牌。上面是小阳用断川剑刻的字:断阳川。旁边用断阳剑的火纹补了个括号,里面写着“断川剑”。木牌插在共生花树旁边,风吹过时,树的叶子和花田的瓣就一起响,像在念这个名字。

万盅妖王没走,在花田边搭了个小棚子,每天用银盅的气给护路花“把脉”,说要养出会放盅的花。枯木妖王总爱去找他斗嘴,说他的盅气太腥,熏坏了妖灵草,斗着斗着,就一起蹲在花田边看孩子们捉虫。

小阳坐在木牌旁,看着断阳剑和断川剑在花田里追着玩,火纹与冰纹缠成的光带在地上画出个巨大的圆,把所有的花、所有的人、所有的妖都圈在里面。沙烈扛着玄铁矛走过,矛尖上的土纹沾着新翻的花土,说万盅妖王教他用盅气催花,比以前快了三成。

妖姨端来新烤的花饼,这次加了盅谷的蜜,甜里带着点清苦。“你看这名字,”她指着木牌上的字,“断阳川,既有火,又有冰,还有川流不息的劲儿,多好。”

断川剑突然跳过来,冰纹在地上画了个笑脸,又指了指“断阳川”三个字,再指了指断阳剑,最后指了指自己,像在说“这名字,我们俩分着用”。断阳剑的火纹赶紧在旁边画了个更大的笑脸,把冰纹画的圈在里面。

暮色落在花田上,断阳川三个字被夕阳染成了金红色。共生花树的叶子沙沙响,像在念这个名字,又像在唱支歌,歌里有西漠的风,有东海的浪,有北寒的雪,还有妖府城永远烧不尽的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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