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初时尚显犹疑,待细观图卷内容后,瞳孔骤然收缩,面上难掩震惊。
"主公您可清楚这新型投石车的威力?"
林辰嘴角微扬:"比起寻常投石车,力道暴增五倍,射程翻番。"
"嘶——"
贾诩瞳孔骤缩:"此乃破城利器啊!"
"有此神兵,天下哪座城池能阻主公?"
林辰轻抚短须:"你的要务便是督造这两件军器。"
"切记暗中行事,遴选可靠匠人。"
贾诩肃然抱拳:"属下必不负重托。"
"事态紧急,卑职即刻启程前往长安部署。"
林辰拍了拍他的肩甲:"此乃绝密,图纸万不可外泄。"
"文和,莫负我望。"
贾诩郑重应诺,眸中却闪过一丝不安。
待书房重归寂静,林辰在沙盘前梳理近日军务。
确认无甚疏漏,他再度开启系统界面。
虚拟空间中,两份鎏金卷轴正泛着微光。
这是攻陷范阳的赏赐,此前军务倥偬未能领取。
眼看新战事将至,林辰急需增强胜算。
"领取s级奖励。"
"红颜召唤符:使用后可召唤倾国佳人常伴左右。"
"暗谍典籍:依此训练的密探永不叛变,且侦查成功率提升一成。"
林辰眼中精光闪动。
竟有佳人召唤之物,往后戎马生涯倒添风月。
待得闲暇时召唤
他不禁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林辰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异样的神色。
继续翻阅那本训练手册,他越发感到欣喜若狂。
战争的核心在于情报。
战场上若缺乏准确的情报,就如同失明失聪之人。
正如在范阳城外突袭袁绍十五万大军时,能将其彻底打乱。
胜利虽有背嵬军强悍的因素,
但更重要的是出其不意的战术。
若袁绍早有防备,便难以轻易破坏其部署。
情报工作最需要的是可靠的人员。
而这本训练手册,恰恰解决了忠诚度的问题,
更关键的是,依此训练出的情报人员,探听消息的成功率还能提升10。
这简直是逆天的优势。
想到未来无数情报人员遍布天下,
届时还有何事能逃过他的耳目?
林辰嘴角微扬,心情大好。
他甚至迫不及待想找人训练情报队伍,
但思来想去,始终没有合适人选。
贾诩倒是可以,但他已经掌握太多机密,
再加上负责督造投石车和战舰,实在分身乏术。
林辰摇了摇头,苦笑道:“还是缺人啊!”
他轻叹一声,正打算暂时搁置此事,
忽听一阵脚步声传来。
门外亲兵禀报:“主公,府外有人持狄仁杰大人的亲笔信求见!”
“狄仁杰举荐的人?”林辰略作思索,
眼下正好无事,便下令:“带他进来。”
“喏!”
侍卫离开片刻后,一名约三十岁、穿着粗布衣裳的男子来到林辰面前。
"李元芳拜见九州王!"
正在品茶的林辰闻言,手中茶盏蓦然跌落。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来人:"你是李元芳?"
说话间,林辰已发动真龙之眼探查对方信息:
【李元芳(为追随狄仁杰穿越时空而来)
武力:96
智力:94
统帅:89
政治:90
果然是狄仁杰的左膀右臂。
想不到他竟为追随狄大人穿越时空。
这份情谊着实令人动容。
看清李元芳的能力后,林辰几乎要笑出声。
这不正是雪中送炭?
他正苦于找不到合适人选来组建情报机构,
狄仁杰就把李元芳送上门来。
那两项特技简直就是为情报工作量身定制。
莫非天意如此?
退出系统界面,林辰再看向李元芳时,眼中已带着欣赏。
李元芳却被盯得心里发毛。
他因在长安卷入命案,幸得狄仁杰明察秋毫还他清白。
为报恩情,他本欲留在狄大人身边当护卫,
不料被推荐到林辰麾下。
对于效忠九州王本无异议,
可这位王爷直勾勾的眼神实在令人不安。
莫非有断袖之癖?
想到这他不禁打了个寒颤,悄悄后退半步。
若知道李元芳此刻所想,
林辰怕是要气得吐血。
【
李元芳被厉声喝问:我岂是那种人?!
“末将拜见中州王!”
察觉林辰的目光始终锁定自己,李元芳再度拱手。
林辰这才回神,上前搀起他:“狄公举荐,果真慧眼识珠。”
“你当真愿效忠于我?”
李元芳朗声道:“乱世男儿,自当仗剑立不世之功!蒙狄大人指点迷津,今日愿追随主公,马踏山河!”
林辰抚掌大笑:“善!”
“本王欲设谍报司,交由你统辖,可有把握?”
李元芳怔然——初次相见竟得如此重用。当即热血沸腾:“属下混迹市井多年,刺探消息正是所长!”
李元芳眸如冷电:“属下以性命作保!请主公赐名!”
林辰略作沉吟:“夜刃。”
“黑暗中的主宰,本王掌中之匕!”
李元芳单膝砸地:“此刃必成主公最锐之器,剑锋所向,摧城裂甲!”
豪迈的笑声震落檐上积雪。
彭城三十里外,糜家朱楼连绵十里。的院落忽传瓷器碎裂声。
“玄德你竟”糜贞颤抖的指尖划过染血的家书。
红袖添香处,绣楼画阁中。
一袭胭脂色罗裙的佳人正对菱花镜描眉理鬓。
腰若流纨素,玉骨透冰肌,举手投足间自有一段书卷清气。
正是名动徐州的绝世佳人——糜贞。
近年糜家女渐长成,踏破门槛的求亲者如过江之鲫。
多少王孙公子做着"娶糜氏得富贵"的黄粱美梦。
不论清贵书生还是豪族子弟,皆在糜家门前折戟。
虽是糜贞独具慧眼,更多却是糜氏一族的有意为之。
"嗒、嗒"木梯轻响扰了闺中静谧。
"阿妹——"
熟悉的呼唤惹得少女梨涡浅现。
糜贞翩然转身,莲步轻移推开雕花门扉:
"兄长今日倒想起探我?"
"莫非终于良心不安,要补偿被冷落的小妹?"
"不如陪我去集市解闷可好?"
糜竺轻抚妹妹云鬓,目含宠溺:"都要及笄出嫁的人了,还这般孩子心性。"
"如今烽烟四起,盗匪横行,岂是女儿家嬉游的时节?"
糜贞朱唇微翘:"有兄长护持何惧?"
"这徐州境内,谁人敢动糜家分毫?"
糜竺敛了笑意正色道:"今日来,是要议你的终身大事。"
"终身大事?"
糜贞秋水明眸漾起涟漪。
颊边飞起红霞低声道:
"怎的突然提起这个"
糜竺温言:"女儿家终须择良人而适。"
(
糜贞玉颊泛起绯红:"不知是哪户人家来提亲?"
糜竺答道:"徐州牧刘玄德。"
"刘玄德?"
少女面上的羞意骤然消散,眉宇间尽是抵触。
她曾在绣楼远眺这位访客,年岁竟比她兄长还要长十余岁。
这般年纪怎堪为良配?
"兄长,刘使君年逾不惑,足可做我们的父辈,我怎能许配于他?"
"万万不可!"
"请兄长速去回绝,小妹宁死不从。"
糜竺轻叹:"玄德公虽年长,却是当世豪杰。"
"你素日最仰慕沙场名将,除却年纪,刘使君无一不合你心意。"
"更何况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若他膝下有子嗣还好,偏生至今无后。"
晶莹泪珠在糜贞眸中流转:"兄长,求您别逼我。"
"我绝不答应!"
"要嫁您自己嫁去!"
糜竺沉声道:"若你执意不从,恐有灭门之祸。"
"不可能!"少女倔强摇头,
"我糜氏掌控徐州商路,富甲一方,兄长贵为别驾,谁敢动我糜家?"
"别驾之职固然尊贵,"糜竺苦笑,
"可如今州牧已非陶恭祖。新官上任三把火,刘使君至今未动我糜家,"
"实为怀柔之策。"
"唯有联姻结盟,方能消除他的戒心。"
"为兄知你委屈,但眼下已无退路。"
"如今玄德公新得青州,势如中天。"
"若仓促回绝,灭门之祸恐不出旬月。"
"小妹忍心看我糜氏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糜贞樱唇微颤,绝世容颜血色尽褪。
她如风暴中的孤舟,随时会被巨浪吞没。
糜竺心中隐隐作痛,却别无选择。
他强忍疼惜,低声劝慰:"玄德乃汉室宗亲,当世英雄。你为正妻,无人敢欺。"
糜贞泪落如珠,充耳不闻。
她想反抗,却无能为力。
更不忍看糜家满门因己获罪。
莫非这就是宿命?
世家越大,枷锁越重?
从前不信,今方知晓。
"我应允就是"
"这笔债,我会还!"
"兄长,我乏了。"
她声音冰冷,面无悲喜。
糜竺喉头发苦:"小妹,我"
"未料兄长竟会卖妹求荣。"
这话似刀剜心,令他瞬间苍老。
当真做错了?
可乱世之中,必须择主而事。
本欲献财,未料刘备竟先知悉,主动求亲。
拒之则结怨,
糜家前程渺茫;
应之则
糜竺摇首,默然下楼。
阶下久候的糜芳急迎:"兄长可劝服小妹了?"
"她素来最听你的"
糜竺喃喃:"子方,你我是否错了?"
"错?"
"大哥此话怎讲?"
糜竺沉声问道:"我糜家财富滔天,难道还护不住家族富贵?幼妹嫁给一个年长她二十余岁之人?"
"当初商定让小妹择婿,是为她寻觅世间罕见的英杰,而非这般"
未等说完,糜芳急忙上前掩住兄长口鼻:"慎言!此话若传出去恐招灭门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