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阿秀思索如何帮司家摆脱嫌疑,下意识再次环顾宴会厅,心头掠过强烈的怪异感。
这感觉来得猝不及防,让她莫名烦躁不安,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忽略了。
她凝神细想,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警察、司震衍、司文悦、苟董、助理、苏荞
人影在眼前掠过,直到某一刻,她的呼吸骤然停滞。
司谨修不见了!
不可能!她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司谨修什么时候离开宴会厅!
就连忙着做笔录的警察,还有一心应对苟董的司文悦和司震衍,也都没注意到。
这位司家的继承人,根本没和大家一起接受询问。
不对劲,太不对劲!
白阿秀心头一紧,【系统!你有察觉到司谨修什么时候消失的吗?”
【什么】系统的声音顿住,随即惊叫起来,【咱们被体验者影响了!
它立即开始分析数据,提出可能的答案:【看来体验者除了用能力封锁案发区域外,还将男主一并困在某个独立的区域,阻止他进入这场剧情风波!”
白阿秀的思绪千回万转。
体验者竟然刻意不让司谨修卷入这场剧情,难不成是怕牵扯到他?
毕竟要选一个能栽赃的司家人,年龄相当、身高匹配的司谨修,绝对比司文悦的嫌疑更大。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眯了下眼睛。
不可能吧体验者竟对司谨修这么“溺爱”?生怕男主被当成凶手?!
可她蓦地想起附身在夏菡身上的体验者,这还真有可能!
她发现体验者,似乎对主角有一种难以理解的迷恋,迷恋到让她觉得匪夷所思的地步。
白阿秀又问道:【如果体验者把司谨修困在独立区域,使用我的能力可以找到吗?”
话刚说出口,她就有些没底气。
自己的能力向来不擅长追踪寻找。
白阿秀的余光中,苏荞正坐在沙发上垂眸捂着额头。
她眼前一亮——对了!有女主在呀!
白阿秀快步走过去,低声道:“苏荞,你怎么样了?”
苏荞捂着发沉的额头,皱起眉头道:“我头痛,那蛋糕里的酒太烈了,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了。”
白阿秀立刻转向不远处的警察,抬手示意:“警察叔叔,我想带我朋友去盥洗室洗把脸,她喝多难受,有点想吐。”
见苏荞一脸难受,警察点头同意。
盥洗室离宴会厅不远,在所有人的视线范围内,绝对安全。
白阿秀又跟司文悦打了声招呼,才扶着苏荞往盥洗室走去。
一进盥洗室,苏荞立刻拧开水龙头,掬起凉水往脸上扑。
凉水触碰到发热的脸颊,她顿觉舒服不少,长长舒口气。
“秀秀,今天这事到底怎么回事?”苏荞的脑袋虽然还有点晕,但思绪转得飞快,凑近白阿秀,压低声音,“我总觉得,这根本不像是普通的人命案子”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惊疑:“难不成,又是上次那种鬼附身、然后杀人的怪事吧?!”
白阿秀闻言,挑眉看了她一眼。
不错,这理解能力省了她不少解释功夫。
她附和道:“是呀,我也这么觉得的,这事从头到尾都透着诡异。
“我还怀疑,那个鬼肯定布下了鬼打墙,把司谨修给困起来了。”
一提到司谨修,苏荞微微睁大眼睛,下意识道:“哎,你不提我都忘了!为什么大家都在宴会厅配合调查,偏偏就不见司谨修的人影?”
白阿秀叹气:“也许他看见了什么证据,所以被鬼下套,遇到了鬼打墙。”
她面色一转,神色严峻:“我现在发愁该怎么办,要不要告诉警察?可就算说了,他们也不信,毕竟超自然现象根本不是常规手段能解决的。”
她又问道:“那这回,你有什么办法吗?”
白阿秀思忖再三,终是开口:“这事有点冒险。我需要你在外面制造点混乱,比如和苟董当众吵起来。”
苏荞下意识追问:“我和他吵架?就能破掉鬼打墙?”
白阿秀目光笃定,言之凿凿:“可以,你天生带福,气场能冲散邪门的禁锢。”
“我身上带福?秀秀,你在开什么玩笑?”苏荞听到这话,忍不住苦笑,“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有福之人。”
她从小就没过上几天好日子。
也就这一两年,带着离了婚的母亲和外婆搬出来生活后,日子才安稳些。
这样的自己,怎么会是天生带福运的人?
可白阿秀的目光坚定,语气坚定:“相信自己,虽然你经历不少挫折,但每次都靠着自己的努力安然度过。”
她伸手拍了拍苏荞的肩膀,眼底带着笑意:“你真的很棒,苏学霸。”
苏荞鼻子一酸,不知是不是酒劲上头,心里竟涌起义薄云天的激荡。
她重重点头,“好!我出去就想办法和苟董吵起来!只要能把鬼抓住,洗清文悦家的嫌疑就好!”
两人说定,面色如常走出盥洗室。
外面的局势已然生变。
苟董身边的助手不见踪影,看样子被警察带走调查。
可没等她们回到众人身旁,一阵混乱的喧哗声传来。
白阿秀和苏荞对视一眼,齐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司文悦看了她们一眼,声音带着颤意:“又有人出事了!”
白阿秀心头一紧:“谁?”
“是帮苟耀辉偷钻石的保镖!”司文悦有些慌乱道,“说是心悸发作,现在正在抢救!怎么可能,他刚才还健健康康的。”
白阿秀瞬间了然。
心悸,这分明是世界意识惯用的灭口手段,专用来清理失去利用价值的 npc路人。
很快,她就知道了保镖下线的原因。
原来保镖在临时审讯时,已经全盘招供:
他本就知晓死者身上有钻石,因此趁尸体刚被发现,自己作为保镖上前查看的空档,便悄悄摸走尸体身上的钻石。
那钻石值两亿呢!谁不动心?可保镖又怕被警方搜出来。
于是便趁众人不备,把钻石塞进一直忙着照顾苟董,无暇看管公文包的助手包里,企图浑水摸鱼。
谁曾想,作为死者家属一方,竟也会被警察细细搜查物品。